就在忘邪坐在窗邊無聊發呆的時候,突然一個丫鬟打扮的人跑了進來,臉色蒼白呼吸急促,看上去好像十分焦急。♡👽 ➅➈𝐒Ħ𝔲Ⓧ.ᑕ𝓸ᗰ 🍬🍬
「這麼著急忙慌地做什麼?十二門炸了?」忘邪隨意說了一句。
小丫鬟搖了搖頭,說道:「回姑娘,十二門沒炸,是門主!門主他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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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忘邪拿著杯子的手瞬間就頓住了,一臉不解地看著丫鬟:「你說什麼?君無翎他怎麼了?」
「門主剛回來的時候受重傷暈倒了,現在正在議事堂呢!您要不要過去看看?」
「嘖,帶路!」
忘邪面色一冷,跟著小丫鬟趕緊往議事堂的方向趕過去了,剛一到地方,忘邪便瞧見裡頭圍了不少人,而最中央的正是君無翎,忘邪見狀趕緊撥開人群鑽了進去。
「君無翎到底怎麼了!」
撥開人群後忘邪看到了君無翎此時的模樣,他渾身上下都淌著鮮血,身上的口子密密麻麻的看得人都忍不住發顫,並且氣息和脈搏也十分混亂,顯然傷得不輕。
一旁的蓮葇見到忘邪後臉色霎時就垮了下來,不滿地說道:「這裡是議事堂,你一個外人誰讓你來的?趕緊滾出去!」
「我是來看君無翎的又不是來看你的,你給我閉嘴。」
「你!別忘了你還沒和門主成婚呢,我是門主的心腹,你居然這麼跟我說話?」
忘邪聞言冷冷地掃了她一眼:「你也別忘了,君無翎上次說了讓你叫我門主夫人,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
「行了!這個時候你們就別吵了,先看看門主的情況吧!」古洛不耐煩地吼了一聲,他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
忘邪看著他問道:「君無翎這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會傷成這樣?」
「門主為什麼會傷成這樣不是應該問你嗎?這個世上除了你夫君還有誰有那個本事讓門主受傷?」蓮葇鄙夷地說道。
忘邪聞言愣了一下:「君訣?」
古洛點頭:「門主的傷的確是被那個人弄的,不過我總覺得有些奇怪,以門主的武功應該不至於會那麼被動,可今日門主卻硬生生被對方攻擊了好久,瞧著實在有些詭異。」
忘邪愣了愣神,莫非是上者之血的緣故?君無翎到現在也沒成功融合上者之血嗎?
就在眾人感到焦急無措的時候,月幽門的蕭儀長老聞聲過來了。
「蕭儀長老!您可算過來了,快來瞧瞧我們門主,他昏迷到現在一直都沒醒過。」古洛大叫道。
蕭儀緩緩走到君無翎的身邊,為他把了一下脈搏,頓時眉頭緊鎖,臉色看起來不怎麼好看。
「嘖,怎麼傷得這麼重,這可有點棘手啊。」蕭儀說道。
「長老!您不會救不了門主吧?」
蕭儀一聽這話立馬翻了個白眼,厲聲道:「我可是月幽門的長老,醫術超群,有什麼是我治不了的?我說我治不了了嗎?只是稍稍有些棘手而已。」
「那您倒是快救啊!」
「你急什麼!先將門主挪到寢宮裡去,我幫門主處理一下傷口,你們可別吵吵,不然本長老廢了你們。」
說完,眾人便趕緊將君無翎轉移到了寢殿中,之後便是蕭儀療傷的過程,由於蕭儀不喜歡療傷的時候有人在身邊,所以包括忘邪,他們一眾人都在寢殿外等著。
「古洛,最近君無翎的身體有沒有什麼異樣?比如突然難受臉色蒼白什麼的?」忘邪突然問了一句。
古洛聞言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好像也沒發現什麼異樣吧,門主這個人一向很注重表象的,而且忍耐力極強,就算真的身子不舒服也不會表現出來啊。」
忘邪聽了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時一旁的蓮葇嘲諷地說了一句:「你用不著裝出一副很關心我們門主的樣子,誰都知道你不願意嫁給我們門主,現在門主受傷,不就是你最想看到的結果嗎?真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蓮葇!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古洛不滿地說道。。
蓮葇冷哼了一聲,眼裡對忘邪的厭惡絲毫沒少。
忘邪也懶得回答她的話,況且這人說得也沒錯,君無翎受傷對她而言的確是最好的機會,只是……
忘邪皺著眉頭糾結了許久,終於在最後時刻蕭儀推開門走了出來。
「君無翎已經醒了,傷口也處理完畢,就是身子還有些虛弱,需要多多修養幾日。」蕭儀面無表情地說道。
「那我們進去看看門主!」
「別,你們的門主大人並不想看見你們,只說了讓忘邪進去,你們還是不要進去打擾門主休息了。」蕭儀說道。
眾人聞言只得停下了腳步,然後扭頭將目光放在了忘邪身上,忘邪輕嘆了一聲,這才緩緩走進寢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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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君無翎正靠在床塌上,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縷淡淡的笑容,看起來柔弱得讓人忍不住憐愛,忘邪進去後倒了杯茶水送到對方面前:「喝杯茶潤潤嗓子吧。」
「多謝。」
「你今日受傷是君訣造成的?」忘邪問。
君無翎點了點頭:「一段日子不見,他的武功精進了不少,這次是我大意了,看樣子他想救你出去的心情很急促。」
「你有上者之血,也不至於被他傷得這麼重吧?莫不是上者之血還沒有完全融合?」忘邪問。
「差不多吧,不過這只是小問題而已,你不用擔心。」
「我沒有在為你擔心,只是隨便問了一句而已。」
君無翎聞言笑了笑:「是嗎,我還以為你終於開始心疼我了呢。」
忘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你傷得這麼重,最近還是不要四處走動了,好好在寢殿裡養著吧,若你再出了什麼事受了什麼傷,只怕你這十二門的人會一口唾沫將我給淹死。」
要是君無翎真的出事了,這些人絕對會第一個殺了她。
君無翎失笑著說道:「好,我明白了,正好馬上就到我們大婚的日子了,我可以趁著這個時候好好地陪陪你。」
「嘖,原本你不說這個我的心情還不錯,一說起這個我都頭皮發麻,你還是老老實實在這兒躺著吧,我去旁邊坐一會兒。」
說完忘邪便走到了窗邊繼續坐著,臉上滿是煩躁,君無翎見狀只得無奈地點頭,二人就這麼共處一室地待著,卻誰都沒有開口。
半晌過後,許是覺得他們之前的氣氛有些詭異,君無翎先開了口:「說起來明日好像是我的生辰啊,也不知會有怎樣的驚喜。」
忘邪動了動耳朵,轉身看著對方:「你的生辰?就在明日?」
君無翎點頭:「每年我生辰的時候十二門都會準備不少的新花樣來為我祝賀,也不知道今年會有什麼花樣。」
忘邪嗤笑了一聲:「他們這麼喜歡你,肯定會給你不少驚喜的,你還真是好運,有那麼多人念著你。」
「可我並不想要那些驚喜。」
「為什麼?」
「我不喜歡看見他們用充滿期待的目光盯著我,感覺承受不住。」
君無翎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句毫不重要的話,可忘邪卻在這句話中清楚了些許無奈和哀傷,頓時忘邪怔住了,眸子中的光芒漸漸暗淡了不少。
「你若真的不喜歡,直接告訴他們不就好了。」
「那他們大概會很失望吧?」
君無翎不想看見他們失望的樣子。
忘邪無奈地嘆息了一聲:「那就把眼睛蒙起來,這樣就看不見了。」
「你安慰人的技術還真是差得可以啊。」
「不好意思,我只會安慰正常人,你不在這個範圍內。」
君無翎聞言笑出了聲,忘邪瞥了他一眼後就不再看他了,只是眸子中閃過了一縷晶瑩的光芒。
……
到了第二天,君無翎早早地就醒了,本能地想要下床處理事務,動身的時候才想起自己受了重傷在休息,頓時便苦笑了一聲。
之後君無翎又扭頭看向地上的被褥,裡頭早沒了忘邪的身影,大清早的也不知去了哪兒。
就在君無翎感到疑惑的時候,殿門被推開,忘邪緩緩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早膳。
「喏,吃吧。」
忘邪將早膳放在君無翎的面前,然後面無表情地命令著。
君無翎見狀疑惑地歪了歪腦袋:「你做的?」
「你覺得可能嗎?丫鬟做的,我只是端過來而已,趕緊吃,吃完之後我帶你出去。」
「去哪兒?」
「今天不是你的生辰嗎?帶你出去走走啊,你總不會想生辰天在寢殿裡待一整天吧?」忘邪說道。
其實他還真這麼想……
君無翎心中腹誹,不過瞧著忘邪的眼神這麼認真,他也不好多說什麼,便快速用完了早膳然後換上衣裳同忘邪離開了寢殿。
很快忘邪便將君無翎帶到了玄獸門,由於上次已經來過,這一回忘邪的出現倒是沒引來什麼騷動,君無翎對忘邪帶他來這裡表情很好奇,然而對方從頭到尾都一句話沒講,臉上也沒什麼多餘的表情,看上去甚至有些冷漠。
「忘邪,你帶我來玄獸門做什麼?」
「你問這麼多做什麼,跟著我走就是了,反正這裡都是你的地盤兒,難不成還擔心我將你給拐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