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諸坐在蘇一鳴身邊,開口說道:「這一次你給了白家一個這麼大的教訓,估計以後他們不敢再找麻煩了。«-(¯`v´¯)-« 6➈丂𝕙Ǘ乂.ςⓄⓜ »-(¯`v´¯)-»」
蘇一鳴咂咂嘴,搖頭說道:「這個不一定,白興很想殺我,現在就看,他想不想白家繼續延續下去,要是想的話,他不會再找我的麻煩,至少段時間內不會,如果他還是執意要跟我同歸於盡,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再來找我的麻煩。」
蘇一鳴放了白興,是出於一絲良心。
至少蘇一鳴覺得已經夠了,如果白興不服氣,還想來找他的麻煩,那他隨時奉陪,大不了到時候,再來白家一次,像今天晚上這樣,再一次大鬧白家。
不過下一次,他可不會再放過白興。
回到羊城的時候,已經是凌晨。
蘇一鳴直接回到家裡休息,這一晚,他成功突破了金丹期九層,直接到了九層,馬上就是圓滿。
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時間突然修煉的速度變得很快,興許是自己手裡有那顆龍珠的原因。他也沒有多想。
第二天清晨起床,蘇一鳴坐在床上盤膝打坐,修煉吐息。
他發現自己體內有一點不對勁,就好像出現了什麼不應該出現的東西,但是仔細查看了一番以後,卻又什麼都沒有。
難道是自己多慮了?
多半是吧……
清晨出門的時候,許嘉琪就給蘇一鳴打電話,說已經問出結果了,知道他們許家的仇人是誰了。
聽到這個消息,蘇一鳴就告訴許嘉琪說自己馬上就過去找她,談一下現在應該怎麼做。要說怎麼做,其實這件事也很簡單。
要麼,就是把他們兩家人之間的恩怨解開,不管發生了什麼,總有一個解決的辦法。
如果化解不了他們之間的恩怨,那就只剩下一個辦法了,解決不了麻煩,那就解決掉製造麻煩的人。
他立馬開車趕去找蘇一鳴,到了許家以後,許嘉琪在門口等著蘇一鳴,開口說道,「我爺爺現在就在裡面,心情好像不是很好。」
蘇一鳴頓了頓,點點頭,「我現在進去,對了,你們許家的仇家是誰?」
「你爺爺在裡面,還是你進去問他吧。」許嘉琪嘆氣一聲,搖搖頭。看她的樣子,蘇一鳴笑起來,「放心,有我在,問題一定可以解決。」
這是當然,許嘉琪當然相信蘇一鳴。
如果就連蘇一鳴都解決不了,那她真不知道還有誰能解決這個麻煩。
走進去,蘇一鳴喊了一聲老爺子,坐在許亮伊身邊。
許亮伊抬起頭看了一眼蘇一鳴,唉了一聲,搖搖頭,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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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一鳴想了想,語氣平靜的說道:「有什麼事,你儘管跟我說,說了我才能想辦法解決。」
「我也沒想到,這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他還會回來找我。」許亮伊嘆息一聲,繼續說道:「那是我還年輕時候惹下的一個麻煩,那時候,在學校裡面,我有一個師兄,他跟我是同一個老師。但是因為那個老師並不是很喜歡他,所以到最後,我成了真傳,這就是因為這件事,他嫉恨了我一輩子。」
「剛開始那會兒,他不服氣,去找我們師父理論,結果被師父打了一巴掌,懷恨在心,就跟我下毒。好在後來我被搶救回來,他也因此被學校除名,被抓去坐牢了。那時候他說一定要我付出代價,他要拿回屬於他的東西,一晃已經過去幾十年了,我不知道他這段時間在什麼地方,是不是死了。要說我唯一的仇人,估計就是他。」
許亮伊眼神裡面充滿了愧疚,繼續說道:「的確是我搶走了他的東西,他是我師兄,按理來說,應該是他得到真傳跟藥方才對。」
也就是因為那個藥方,許亮伊離開學校以後,不過才短短一年半的時間,就成為了某醫院的知名專家。
蘇一鳴聽完了以後,疑惑問道:「那你現在這個師兄,在什麼地方?他家在什麼地方?」
許亮伊搖搖頭,「我跟他到現在,已經四十多年沒聯繫了,我以前去監獄看過他,但是被他拒絕了,那時候通訊也不發達,交通就更別說了,後來我聽人說起他出來了,但沒人知道他在什麼地方。也有人說,他剛一出來,就死了,也有人說,他已經結婚生子,現在估計也已經做爺爺了。」
蘇一鳴面色凝重,心情複雜,不知道說什麼好。這樣的恩怨,其實是許亮伊自己惹出來的麻煩,需要他親自來解決。那個男的心裡又怨氣也是正常的。
但是那男的做的也太過分了,一下子就要許家全家人的性命,這代價也未免也太大了。
蘇一鳴眯起眼睛,繼續問道:「你肯定,給您下毒的人就是他?」
許亮伊點點頭,開口說道:「也就只有他了,否則的話,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這麼恨我。」許亮伊心中也不是很肯定,但這是最有可能想殺了他全家的人。
那個巫師說,他也是受人所託,多半就是受了許亮伊師兄的託付吧。
「好吧,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處理,我一定會儘可能的找到他,化解你們二人之間的恩怨。」要找一個四十多年的人不是很容易,但是也不是很難,這件事只要交給下面的人去辦,頂多也就是一個星期的時間,就能查出來。
關鍵就是,這延續了四十多年的恩怨,到底能不能被化解。
這蘇一鳴就不敢肯定了,如果化解不了的話,難道要殺了他嗎?必要的時候,蘇一鳴會這麼做。
但那也是在沒有辦法,那個人一定要殺了許家人的前提下,他才會這麼做。
又跟許亮伊聊了一會,說著說著,蘇一鳴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皺起眉頭,感覺自己喉嚨裡面有一股甜甜的液體。
突然,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