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對對,我想起來,你可是醫學界有名的專家,比我還出名,你幫我看最合適。🐊💣 69𝕤𝕙υא.ςOᗰ 👤♖」許亮伊笑著,走過來拍著蘇一鳴的手,「那些醫生,我一個看不上,他們都是我的學生,現在來給我看病,什麼病都看不出來,就只有你,能入我的眼。」
蘇一鳴點點頭,給許亮伊把脈,「你哪裡不舒服?」
「就是最近老做噩夢,經常頭疼,早上還有口痰,關鍵是有的時候口水我總感覺顏色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什麼地方不對勁。」許亮伊皺起眉頭,繼續說道:「那些中醫,是我是氣虛,胡說八道,我老許自己的身子,我還不清楚嗎?好歹我也是醫學家的專家。」
蘇一鳴眯起眼睛,皺起眉頭,「你最近,是不是去什麼地方拜過佛,或者是道觀之類的?」
許亮伊搖搖頭,「沒有啊,怎麼,你的意思是說,我可能是得了什麼傳染病?」
「這,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跟你說。」蘇一鳴不知道,應該怎麼跟許亮伊把事情說清楚。他是得了巫術,這種東西,醫學界的人是無論如何不會相信的。
他要是跟許亮伊說許亮伊是被人下了巫術,估計許亮伊現在就會把他趕出去。
想了想,蘇一鳴說道:「你的身體,倒是小問題,就是需要喝藥調理,配合上我專門的膏藥,還有我的針灸,倒是可以化解。」
「真的?」許亮伊嘆氣一聲,「這段時間,每天晚上都做噩夢不說,一直頭疼,疼的我都睡不著,就連吃飯也都咽不下去,現在倒是好了,這兩天頭不疼了。」
蘇一鳴內心焦急。
頭不疼了,說明馬上就要死了。
許亮伊,這是中邪了。
蘇一鳴笑著說道:「你放心好了,有我在,保證不會有事。」蘇一鳴想了想,說道:「你家裡有銀針嗎?如果是金針的話,那更好。」
醫學界上,針灸,主要是用銀針。
金針極少用。
蘇一鳴用金針,根本就不是為了治病,而是為了鎮邪。
這不光光是許亮伊一個人的事,而是他們整個許家的事。
沒想到,這天底下居然還有這樣的巫師。
許亮伊印堂發紫。
印堂發黑,代表自己三日之內,或者是七日之內,必有血光之災了,這是因為瘴氣纏身的緣故。
印堂發紫,代表全家七日之內,必定發生大禍。這種死,有可能是橫死,病死,謀殺,總之都有可能。
巫術,就是把周圍的霉運吸引到自己一個人身上,使得自己運氣下降。
蘇一鳴明白,現在情況十分危急。
他拿到銀針,讓許亮伊趴在沙發上,在許亮伊的背上刺下了一個小型的陣法。
許嘉琪就在一邊看著,十分好奇,她看不懂蘇一鳴刺的是什麼穴道。
好像並沒有什麼穴道。
反而好像一個什麼圖案。
蘇一鳴刺好了以後,又默念了幾聲口訣,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把鮮血滴在許亮伊的身上。
許嘉琪就更加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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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奇怪的一幕發生了。
只看到銀針居然冒出了一絲絲的黑氣,黑氣開始纏繞著銀針。
蘇一鳴一根根的把銀針扒下來,手裡的銀針變得十分沉重。
「這是什麼東西?」看到這些黑氣之後,許亮伊十分好奇的問道,又十分疑惑,「這是我體內出來的,不可能吧,我怎麼不知道我中毒了。」
「這個的話,我暫時跟你也說不清,不過你放心好了,你現在已經沒事了。」其實,事情到現在還沒有結束,但也不是現在就能解決的。蘇一鳴需要回去準備準備,等明天再來這裡,好好清楚這裡所有的瘴氣,還有破除那個巫師的巫術。
又坐下來跟許亮伊聊了一會以後,蘇一鳴離開了,許嘉琪說要送送他,但是被他給拒絕了。
來到外面,蘇一鳴呼出一口氣,抬起頭看著天空,呢喃著說道:「不可能啊,到底是誰?是誰這麼做的?」對手的本事並不小,居然可以下這樣的巫術,就連他這個金丹期的強者,破解起來也會覺得十分吃力。
剛剛若不是用了自己身上所剩無幾,根本就沒有多少的金丹靈液,根本就沒辦法在短時間內清除許亮伊身上的瘴氣。
就事情並沒有結束,瘴氣雖然消失了,但是巫術並沒有消失,要是他就這麼走了,不出幾天,瘴氣跟霉運還是會再一次出現在許亮伊身上。
到時候,整個許家都有可能會出事。
蘇一鳴不知道對手的目的是什麼。
有可能是要對付許諸,所以在許亮伊身上動手腳,也有可能是要對付許嘉琪,又或者,是為了對付他!
離開了這裡,回到家中的時候,蘇一鳴回去研究了一晚上關於巫師的事情。
或許這一次,他又出現了一個十分厲害的對手。
……
白家。
白興坐在椅子上怒氣沖沖,猛地拍了一把桌子,他怒吼道:「那個蔣家什麼意思,居然去幫我跟蘇一鳴求情,這要是被別人知道了,還以為我怕他蘇一鳴呢!」
白興十分氣憤,蔣家居然在沒有經過他同意之前,去跟蘇一鳴說他白家的事情,還和蘇一鳴說什麼放過他們白家一馬。
開什麼玩笑,他白家會怕蘇一鳴?
他不光不怕蘇一鳴,還要蘇一鳴去死。
白家的院子裡面,四十多個男人單膝跪在地上。
白興背負著雙手,看著這四十個男人。
這四十個男人一言不發,就好像來自地獄的勾魂使者一樣,他們身上有極強的煞氣,殺氣沖天,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小人物。
白興沉聲說道:「我就問你們一句話,這一次讓你們去殺蘇一鳴,你們有信心嗎?」
「有!」聲音低聲,卻不失威嚴。
白興點點頭,「不錯,我們白家養了你們幾十年,等的就是今天,我要讓你們去殺了蘇一鳴,不光是蘇一鳴在此之前,先殺了蘇一鳴的親人,他的爸媽,他的女朋友,他的親人,我也要讓他感受一下,失去親人的痛苦,好了,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