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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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墨已然沉默。6̾9̾s̾h̾u̾x̾.̾c̾o̾m̾抬指點進了那深潭之中，指骨分明的手指白皙有力。輕點著那潭水，一汪汪漣漪蕩漾開來，驚走了一池的魚兒。
卻始終無法驚醒那深潭下的錦鯉之魚。
黑色的袖擺用金線勾勒著華美的紋路，玄妙而奢美。隨著手上的動作而掉入了深潭中，浸濕了袖擺，顯得上面的紋路越發活靈活現起來！
「虞錦，你怎麼還不醒？」
一聲嘆息，司墨心中滿滿的無力。一頭長髮傾灑，在流光下熠熠生輝，乍眼看去竟比那女子還要美艷幾分。
妖尊司墨，像來與他實力相符合的就是他的容顏。俊美無雙，卻也不會有人拿之與女子相比。同樣傾城之色，卻不同而語！
而此時，司墨正眉頭緊蹙，心中總有解不開的結。抬眸看著那深潭，血色的眼眸中滿是複雜。
「妖尊，時候不早了。」
黑衣男子不知何時走到了司墨身後，恭敬的行李。抬眼偷偷打量著司墨，神情小心翼翼。好不容易才找到妖尊，可是妖尊現在居然不走是什麼情況？
抬頭想要偷偷的打量那讓司墨始終不肯離開的深潭，男子分外好奇探究那裡到底有什麼。會比妖神大會更加重要！
可就在那眼眸一抬，一陣凌冽冰寒的殺氣一涌而過，讓男子瞬間冰顫了身體。眉宇上都不禁結上了一層薄冰。
驚慌失措的急忙埋頭，男子驚駭求饒。「妖尊恕罪！」
「哼。」冷哼著，司墨眼眸中滿是血色的冰冷。見著竟敢冒犯的男子很是沒有好臉色。薄唇輕啟，吐露的言語更加冰冷。
「閉上你的眼，否則它將不屬於你。」
「是！」
駭然的顫抖，男子心中是萬分悔恨自己剛剛的失禮。找到妖尊的興奮，讓他忘了司墨不僅是妖界之尊，更是以屠戮殘忍為名的大妖！
九尾天貓，幼年時弱小比不過剛修煉的小妖。可是一旦修煉起來，那速度修行是極為可怕的！
當然，弱小的幼年時期，自然少不了想吞噬九尾天貓的妖怪存在。而司墨的成長更是血腥滿路。可以說是殺出的一方淨土。
現如今，妖界眾妖都無法忘卻，司墨大道得成，那被血屠的城池。心狠手辣，絕不手軟！
教訓了男子，司墨回頭看著那依舊平靜的深潭，忍不住皺眉。他怕是等不了虞錦了。原本還想著將虞錦一起帶回家。
家嗎？或許只是捨不得丟下虞錦一人。
沉默了半響，司墨伸手從衣領間扯出了一樣東西。琥珀色的項鍊，古樸無奇。卻被司墨當成珍寶放置在心口。
琥珀石頭是大小兩個。大的也不過指甲蓋，小的只有大的一半，彎彎的月牙很是精緻。將小月牙取了下來，司墨隨手放在了深潭邊的石頭上。
薄唇顫動著，想要說什麼，可最後還是沉默在了喉頭。起身，黑色的衣擺飛舞，煞是好看！
「走吧。」
「是！」
妖霧漸起，就如虞錦當初所見一樣。等霧氣散去，原地早已空無一人。只不過這次連那隻傲嬌的小貓也是失去了蹤影。
虞錦，再會吧……
恍惚間，似乎有一聲嘆息。久久不散，帶著不舍還有莫名的情緒。
睡夢中的虞錦呢喃著，懶懶的翻了個身便又是睡了過去。尾巴隨著水波的流動而蕩漾，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華，沉靜美好。
睡得安好的虞錦卻不知道，自此開始便又是只有她一人了。更不知道，有時候睡太沉了，可是連倒霉也是不知道的！
廣闊森林的邊緣，此時正有一大隊人馬靠近。馬蹄聲踢踏響著，逐漸敲響命運的鐘聲……
那急行的隊伍，馬蹄踏在落葉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趕了一整天的路，隊伍卻絲毫沒有停下的趨勢。
年邁的老者有些承受不住了。騎著馬走到了領頭的女子面前，「殿下……」
看著女子回頭看著他，老者咳嗽著勸解道：「殿下，該歇歇了。要不等會時候晚了可就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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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我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了。」
「殿下！」
「無需多說！」頓了頓，紅鸞又道：「若是丞相累了就先休息會吧。我先率領人馬先走。」
聽著紅鸞如此，老者嘆息著也沒有再說什麼。有侍衛上前問老者要不先休息休息，老者卻搖頭拒絕了。
微微喘息著，身體越發不與從前。但是這次，他一定得堅持住！
看著紅鸞，老者嘆息著。眼眸中有著疼惜，更多的是無奈。這世道為何如此啊……
不比老者的嘆息和無奈，紅鸞緊皺著的眉頭就沒有松過。抬頭看著眼前連綿不絕的森林，紅鸞眸光閃過勢在必得的堅定。
加快了速度，紅鸞身周是緊密保護的侍衛。越走近，森林的道路就偏僻了起來。大樹也越來越大，枝葉茂盛著遮蓋了藍天，光線變得昏暗了起來。
看著那倒退的風景，紅鸞的思緒卻不由得迷離退散……
破舊昏暗的樹屋，角落裡長著密集的蜘蛛網，迷離飄散的火燭閃耀著，空氣中瀰漫著煙青色的迷霧。寥寥繞繞，讓樹屋中顯得詭異陰森了起來。
然而出現在這兒的紅鸞明顯於此格格不入。火紅的衣裙，猶如黑暗中唯一的焰火，脆弱而又致命的妖嬈。
紅鸞出現在這兒令人感到突兀，好奇！反之另一個人的現身，則讓樹屋變得更加恐怖陰森。
寬大的黑色袍子，輕飄飄的罩在枯瘦的身形上。那從袖口伸出的手，形若枯骨，像是在上面裹了一層樹皮，蒼白難看！
那人手中執著一盞破燈。燈芯卻不是往常的火紅，卻是詭異的青綠色，看的人忍不住心生懼意。這到底是何方妖怪？
「巫，我不甘！」
向那人傾吐著自己的不甘心，紅鸞緊咬著嘴唇，眼眸中滿是不甘心的狠戾。
似乎想到了什麼，袖中的拳頭緊捏著。眼中更是閃過瘋狂的念頭和執著！「巫，我知道您有辦法！相信您也不願意看到扶搖的落敗吧？」
「巫，請您告訴紅鸞。不管付出什麼代價，紅鸞定會救下扶搖。絕對不會讓扶搖被滅國的！」
看著那沙曼後的人還是毫無動靜，紅鸞不由得急了。
「巫，求您告訴我辦法吧！紅鸞求你了！」
「你真的想知道？」
乾枯嘶啞的嗓音，猶如有什麼從鐵器上划過去，刺耳的難聽。僅僅聽著聲音，就讓人想到了醜陋。更別說那下面的容貌會是如何嚇人了。
相反紅鸞不僅沒有被嚇到，反而因為那人的開口而興奮的亮了雙眸。急忙點頭，紅鸞從未後悔自己的決定！
「不管什麼後果？」
「只要能救助扶搖，紅鸞絕不後悔！」
「……」沉默著看著紅鸞。那黑影下的眼眸陰冷無情，仔細的打量著紅鸞。讓紅鸞緊張的凝住了呼吸。就在紅鸞懷疑自己會不會窒息時，目光終於移開了。
「將自己獻給滄瀾皇。」
「如此？」
有些錯愕，紅鸞不相信就這麼簡單。況且獻給滄瀾皇？紅鸞可不相信就憑自己，就能讓滄瀾皇放過滅掉扶搖的機會。
沙曼後的黑影搖了搖頭，嘶啞難聽的嗓音拖長了節奏。
「不。還需要一樣東西。」
「是什麼？！」
「妖林里的一樣聖物。去極南，那裡會有一汪深潭。在那裡，你會得到獻給滄瀾皇的禮物。記住，一旦你出發，將永遠無法後悔……」
巫的話還迴蕩在耳邊，猶如前夕自己還在拜見巫，尋求辦法。現在，自己卻是已經踏上了無法後悔的道路。
極南，深潭？
那會是什麼地方？又有什麼是可以奉獻給滄瀾皇，解決扶搖的滅國之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