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一柱香後,還是沒有一人敢上擂台。6̴9̴s̴h̴u̴x̴.̴c̴o̴m̴是啊,沒有超強的實力,上去都是自取其辱。眾人在竊竊私語,在等著下一個挑戰者。
夏流星看著擂台上那一箱黃金,還有那壯如小山一般擂主,最終理智還是戰勝貪念,駐足觀望。
馬風雲再次走上擂台,大手一揮,道:「抬上來!」
兩名挑夫抬著一個大箱子吃力地上來,擺在擂台的正前方。
「打開!」
兩名挑夫合力把箱子打開。
「哇!」圍觀的人群一陣驚呼。
這個箱子裡亦裝滿了黃金,金燦燦的。
「嫁妝多加一百五十斤黃金!」 馬風雲說罷便轉身下了擂台。
「三百斤!」所有人都震撼了。
夏流星在心內快速地計算了一下,以自己在萬花樓的工資,大概幹個一千年就可以攢夠三百斤黃金了。嗯,時間並不算長!先活他個五百年,向天再借五百年就夠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陸續又有十餘人上去挑戰,但下場都一樣,不是飛這就是飛那,何其壯觀,慘不忍睹。然後現場又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再無人敢上去。
擂主手握黑色長槍,掃視圍觀的眾人,面具後那雙深黑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就在此時,台上的擂主突然對著夏流星的方向勾動食指,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你上來呀!
所有人都看著夏流星的方向。夏流星也指著自己,無聲地道:「我?」
面具擂主點點頭。
「上!上!上!」所有人都起鬨了。
看著那兩大箱黃金,夏流星握緊拳頭,眼光閃爍不定,這面具擂主力量太變態,只能智取,不能力敵。最後心想還是算了,對上這麼一個死變態,毫無勝算,被人丟在空中翻滾再摔個狗啃泥可丟臉得很,「算了算了,打不過。」
可是圍觀的人群居然不干,合力抬起夏流星就往台上扔。
「喂喂,你們幹嘛,放我下來……啊啊啊啊!救命啊!」夏流星大叫著在空中四肢亂蹬張牙舞爪。眼看就要直接摔在檯面上,面具擂主居然一把將他接住,攬在懷裡。
「謝謝。」夏流星大感意外,小聲地道,「等會能不能輕點把我扔下去,留點面子?」
面具擂主點點頭,然後輕輕放下夏流星。
夏流星後退三步,擺出一個帥酷的姿勢,叫道:「是你逼我的,看來我只能出絕招了!」
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都緊張而期待地看著,看夏流星會出什麼絕招。
「我認輸!」面具擂主突然開口道,聽聲音應該是個女的,人雖然很壯,但聲音卻很嫩。
「認,認,認……輸?」夏流星一時沒反應過來,有點懵。
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也都是一臉懵,議論紛紛。
「嗯。」面具擂主點點頭。
「我實在無話可說。為了表示我的謝意,我只能親你一下了。」夏流星走過去,拿起她的左手在手背親了一下。
面具擂主居然扭捏著身體,一副嬌羞模樣。
馬風雲走上擂台,問:「你真的認輸?」
面具擂主點點頭,道:「爹,我就要他!」
兩名手下上台將擂主的黑色長槍抬下去。
馬風雲上前拉起夏流星的手,笑道:「小伙子,恭喜你,贏了比賽,抱得美人歸。」
「等等!」夏流星抽回手,看著面具擂主,問,「你叫他爹,你是誰?」
「我就是馬萌萌呀。」 面具擂主摘下面具,一張肥得跟豬頭一樣的臉出現在夏流星面前。
「你就是馬—萌—萌—萌—萌……」夏流星倒抽一口冷氣,語氣都不自覺地帶著顫音。他想起了小時候在山裡被一頭青口獠牙的野豬追殺過,最後僥倖逃脫,卻做了幾夜的噩夢。青口獠牙的野豬和眼前這馬萌萌相比,竟也可愛得多。夏流星真的很想問她是不是對「萌」這個字有所誤解。
「哈哈哈哈……」圍觀的人群哈哈大笑。難怪嫁妝是三百斤黃金,敢情是一斤黃金一斤肉啊!原來羨慕嫉妒恨的眾人此刻心理總算平衡了一些。不過有的人內心還是羨慕嫉妒恨的,三百斤黃金,再加馬風雲無數的家業,別說長得像豬頭,就算真的娶一頭豬也大把人樂意。
「這完全是個誤會,其實我只是出來打醬油的,剛好路過來看看熱鬧而已。」 夏流星臉上掛著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而且大家都看到了,我是被丟上來的。」
「擂台你打贏了,人你也親了,想不負責任啊?!」馬風雲揪著夏流星的衣領。
「親一下又不會懷孕。」 夏流星道,「這樣就要負責任?」
「那就是瞧不起我馬風雲!」馬風雲怒道,吐沫星子差點噴到了夏流星的臉上。
「怎麼會,我對小馬哥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有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夏流星極力地恭維著。
「那不就行了!」馬風雲道。
「我真的不行!」夏流星道。
「耍我是吧。信不信我把你剁成一百八十塊拿去餵狗!」馬風雲手上又加了點力度,鼻子快貼到夏流星的臉上去了。這次吐沫星子是真的噴了夏流星一臉。
「大家都是文明人,講點道理嘛。」夏流星拼命地後仰。
「兩個人相愛就要在一起,有什麼道理可講!」馬風雲道。
「相……愛?」夏流星簡直要瘋了,「小馬哥,這完全是個誤會,我真的只是出來打醬油的。」
「你找死!」馬風雲右手成掌,作勢就要往夏流星腦門拍去。
「爹!」馬萌萌見狀連忙抓住她爹的手。
「要麼死,要麼成親,二選一!」
「既然這樣,那……那就成唄。」事已至此,夏流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總不能真就這樣丟了性命。
馬風雲鬆開了夏流星,「雖然我很不喜歡你這小子油嘴滑舌的。不過我女兒喜歡你,那今晚就拜堂成親!」
「今晚?!」夏流星失聲叫道,「用不著這麼快吧!」
「怎麼了,你還想反悔?」馬風雲道。
「我總得準備一下吧!」夏流星攤開雙手。
「我府上什麼東西都準備好了。」 馬風雲道。
「那,那,那結婚乃人生大事,我總得回家稟報父母吧。」 夏流星認真地道。
「這倒是。」馬風雲略一思慮,「你家在哪?我馬上派人去接親家過來。」
「不用,我自己回家去告訴他們。」 夏流星撒腿就往擂台下面跑。
馬風雲身形晃動,出手如電,一手抓住了夏流星的衣領,一手捏住夏流星的手腕。
想不到這馬風雲竟是一隱藏的武林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