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隨著系統的聲音落下,白虎終於自旁邊灌木中鑽出。🐚♠ ❻9ˢнυx.ᑕ𝕠๓ ♥😂
這齣場方式,真的很系統,這樣一安排,在場的眾人也只會認為白虎是從別的地方來到這裡的。
而不是被傳送過來的。
「臥槽,西北還有老虎?媽呀,快跑。」
馮十萬看見突然躥出的白虎,嚇了一跳,再也顧不得陳主任了,三兩步跑進車裡讓司機開車飛速逃離。
「吼。」
白虎一出場,看見王三水正在被板寸男摁在地上摩擦,頓時大怒,一聲虎嘯震徹山林。
張開血盆大口,就朝著板寸男咬去。
板寸男立馬跳開,朝著馮十萬離開的方向跑去。
「吼。」
萬三水所擔心的把白虎召喚出來,會憨死敵人的事情並沒有出現,此時的白虎靈活異常。
見一擊扑空,再次一個虎撲,將板寸男撲倒在地。
血盆大口張開,就要咬下去了。
板寸男絕望了,孟加拉白虎,突然現身西北山林裡面。
更關鍵的是自己揍個人,還被白虎黏上了,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無奈啊。
再看自己的馬仔,為什麼大家一起在哪裡大人,這白虎就只咬著自己不放。
難道柿子要挑軟的捏,人要挑搶強的吃嗎?
「系統,把它送回去,別讓它碰到人血。」
躺在地上的王三水急了,他可不想就這樣將白虎毀了,嘗了人肉人血,這白虎遲早闖大禍。
王三水的話音剛落,白虎身邊空間波動大起,白虎被傳送了出去。
「陳書記,你把車開過來吧,我們要快點離開這裡。」
見白虎走了,板寸頭被白虎一個猛撲,一時半會還起不來,至於板寸頭的小弟,此時哪裡還有什麼人影。
早就跑的毛都不見了,一時半會是不敢回來的。
王三水就對著陳書記說道。
「嗯?大老虎怎麼不見了,等著我,我去開車。」
陳書記看見嚇跑馮十萬等人的白老虎已經不見了,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就去開麵包車去了。
「剛剛的白虎,是你搗的鬼?」
陳書記走後,板寸頭看著王三水,怔怔的問道。
「我要能搗鬼弄出一個大老虎出來,老子還要躺在這裡?」
王三水沒好氣的說道,他怎麼會承認自己能召喚白虎的事,那種事情他打死也不會承認的。
「來,我抬你上車。」
沒一會,麵包車被陳書記開了過來,將王三水連拖帶拽的弄上車。
這麼一拖拽,本就被暴打一頓的王三水就陷入了昏迷。
麵包車一路疾馳,開進了河州市醫院,經過一陣折騰,王三水被送進了搶救室。
經過兩個小時的搶救,王三水終於被有驚無險中救活送進了病房。
「我已經通知了張洛天了,他一會就會過來,我現在就去把這份視頻發到省野生動物保護協會去。
另外你被打的視屏應該也被拍到了一點,我給張洛天也發一份,讓他幫你報案去吧。」
病房裡,情緒回歸平靜的陳主任跟王三水揮手告別,馬不停蹄的去上報了。
這次她去取證,差點被馮十萬侮辱,由她去上報此時,絕對能把馮十萬的罪行往高里抱上幾層。
畢竟一個女人的報復心理還是很強的,大家沒事一定記著別欺負女人。
「系統,我為了系統任務而上傷成這樣,你就不該弄個什麼東西給我止疼嗎?」
「我現在就能把宿主治好,宿主確定要我給你治療嗎?」
「還是不要了,我好不容易才有了這一身傷,你弄好了,我就白忙活了。至少也要等到馮十萬被判刑了再說。」
一聽系統說要給自己治傷,王三水立馬制止道。
他三番五次的不讓系統早點放出白虎,就是為了著身傷,這傷可是他把馮十萬告進鐵窗的關鍵啊。
要是現在就讓系統給治好了,那他這頓打不就是白挨了。
「行吧宿主,看在你為了完成任務如此拼命的份上,做檢查的時候,我已經把你傷勢往重里偽裝了一下。你就放心吧,就那些數據至少給你整個二級殘廢。」
系統說道。
僅僅是收青蛙,以馮十萬的背景是很難入獄的,但打人卻不同了。
這也是為什麼,王三水寧願挨一頓打、下跪,也不願意讓系統早點放出白虎的主要原因。
他就是為了將馮十萬鋃鐺入獄。
因為只有馮十萬被抓進去,他才無法再抓青蛙破壞生態,他才能完成捕蛙人任務。
要不然,河州這邊不讓他抓,他換個地方去抓,這一切就變得治標不治本了。
「王兄弟,對不起,我應該陪你們一起去的,這次都把你弄成這樣了。」
張洛天帶著妻兒來到病房,看到身上多處包紮的王三水,一臉愧疚。
「張兄說的這是什麼話,這事本就是由我而起的,你陪我去了,那我不知道會多愧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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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三水看著張洛天臉上的愧疚之色,心中一陣感動。
自己是救了他們的女兒,但如今這個社會,農夫與蛇的故事比比皆是。
能做到跟張洛天一樣的人已經非常少了。
「對了張兄,我現在行動不便,你能不能幫我起訴馮十萬。」
把馮十萬弄進去,已經成了王三水的執念了,那個黑心商人一天不進去,自然界中的野生動物沒一個能太平的。
「這個我來的路上,已經委託本市最好的律師去辦了。你就安心養傷吧,估計律師明天就要來找你了解情況了。」
張洛天的話,讓王三水內心大定。
「王兄弟這兩天你先把你救助站的鑰匙給我吧,我們去給你照顧那些動物。」
接著,張洛天再次說出了讓王三水內心更大定的話。
除了將馮十萬送進監獄,他最擔心的事便是救助站里的貓貓狗狗了,如今有張洛天一家人幫忙照顧他也不用擔心了。
「謝謝你,不過我還要麻煩你幫我發一則招聘信息出去,我需要找個人來照顧那些動物了。」
張洛天只能幫忙照顧一段時間,救助站里還是需要一個工作人員的。
畢竟以後王三水還要去各處救動物,救助站里也顧不上。
再說了,這段時間,他還要裝傷殘人士呢。
「好,這個沒問題,那你好好休息吧。這麼晚了,小動物們都餓壞了,我們去救助站。」
「叔叔再見!」
張洛天一家人離去,病房裡,再次只剩了王三水一個人。
當一切都歸於安靜,王三水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發起了呆。
最近這段時間的經歷,對他來說就像做夢一般。
半個月,他還是一個為了貓糧狗糧擔心的人。
半個月後,他不但懷揣七十萬,還為動物打抱不平。
為了將一個傷害青蛙的老闆弄進監獄而不惜自己被打的躺在病床上。
「王先生你好,我是你的律師夏琴,你能把當時的情況詳細的跟我說一下嗎?」
第二天一早,一個穿著西裝,職業短裙,踩著高跟鞋的大波浪美女走進了王三水的病房。
女子五官生的精巧,略施粉黛的俏臉上帶著職業式的微笑。
看的王三水一陣心猿意馬。
而且張洛天請的這個律師還是很專業的,此時,天才剛亮人家就來了解情況來了。
「這個當然可以,你一定要幫我好好告他絕對不能讓那個視生命如草芥的混蛋逍遙法外。」
接著,王三水就把當時的情況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把自己說的既可憐,又弱小,就是處理過不少慘案的夏琴,都是對他投來同情的目光。
「律師,這樣告,能把他關進監獄不。」
講完當時的情況,王三水剛忙問道,若果這樣還不能將馮十萬送進監獄的話。
那他這頓打可就白挨了啊。
「被告本來就在違法狩獵國家三級保護,現在又指使手下將你打成二級殘廢,開庭的時候,只要野生動物保護協會的人也一起發難的話。
十年是跑不了了,要想要判更長時間,就有點困難,但我會努力幫你爭取的。」
夏琴美眸流轉,略微一思考,就回答了王三水的問題。
而王三水一聽馮十萬要被判十年起步,激動的差點跳下病床抱起夏琴親一口。
「人都走了,宿主還在聞什麼呢。」
「好香啊,這個律師是個極品美女。」
王三水閉著眼睛,一臉豬哥模樣沉浸在回味中。
渣男的世界,雪人和系統都便是不怎麼懂。
「王先生,我來給你輸液了,你確定今天還是不通知你的家人來陪護嗎?」
又過了一會,青春靚麗的護士小姐姐帶著吊針走了進來。
她實在想不通,王三水都被打成二級傷殘了,為什麼還是執意不肯通知家人。
就算是跟家人有再多的誤會,都這樣了,也該放下了吧。
從昨天的檢查結果來看,王三水這輩子除了頭腦還能保持清醒,能正常說話看東西外。
別的地方幾乎都廢了,被人打得連急性闌尾都給打出來了。
他還有什麼是放不下的,就算是能倔強幾天,可以後呢?難不成以後的生活還不需要家人照顧了?
「我家人很忙的,就不用叫他們了。」
王三水笑了,笑的有點悲哀。
自從他不顧家人的反對,執意開了那個救助站後,家裡的人已經不把他當家人了吧。
「行,你自己掌握,你的藥完了,你就大聲叫我,我會來幫你換的。」
護士小姐姐無奈的說道。
他看過王三水的檢查單,知道王三水被打的是有多慘,所以同情心讓她給了王三水一個獨一無二的特權。
那就是換藥的時候,可以喊她來換。
而其他病人是沒有這特權的,畢竟醫院不能大聲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