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這就去…」
葉心妍應了一聲,就放下沾滿泥土的小鏟子,準備離去。░▒▓█►─═ ═─◄█▓▒░
「嗯?」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神兵閣?陳老頭?」
剛走出的葉心妍,猛然轉過頭,驚駭地望向陳千山。
「先生可是翼城第一鍛造師,陳千山,陳前……」
葉心妍話說到尾聲,便是弱不羸聽,她有些後悔問出這樣的話了。
那等大人物,怎麼可能會來這裡?
而且,這老者隱隱之間,對自家兒子露出恭敬之態。
這就更不可能了!
「竟然問出這樣的問題,我還真是笨呢…」
葉心妍暗自苦笑。
「前輩我可不敢稱…不過…」
陳千山自豪的挺了挺胸,凝目道「我,正是陳千山……」
「真的……是您?」
葉心妍兩片柳眉緊緊蹙著,感覺難以置信。
「娘,你就先別問了,等晚些我再與你解釋一切!」
寶刀入手,葉玄迫不及待地想要嘗試一番。
「好…吧!」
幽幽地望著葉玄,葉心妍將心中的疑惑暫時壓下,便是急匆匆地奔去了廚房。
「你隨我來!」
葉玄帶著陳千山,來到後院,陳千山將錦盒放在石桌上,然後輕輕打開。
身長四尺,棱刃分明的斬刀,豁然出現在眼前。
葉玄含笑,拿起刀。
淨重七七四十九斤,對普通人來說有些負重,可對於已經覺醒武魂的葉玄來說,這重量是最完美的。
輕輕地揮舞一下,重金屬劃破空氣,發出吟吟的清響,猶如猛龍出海。
在外觀上,這刀堪稱完美!
「接下來,就讓我試試這柄刀,是否有『勢』」
朗笑一聲,葉玄褪去外衣,挽起袖筒,準備試刀。
也在這一刻,陳千山屏息凝神,心中忐忑起來。
比起翼城大人物們的稱讚,他更想得到葉玄的肯定。
唰…
葉玄身形猛踏,刀如黑白蛟龍一般,吟聲肆虐。
有點意思…
葉玄意動,刀如龍,身如風,極具章法的亂舞起來。
嗡…
寬厚的刀刃,震向了一朵不知名的花蕊上。
一片粉紅的花瓣,瞬間脫離懷抱,如初次翱翔的蝴蝶一般,掠向空中。
斬刀再動,雖然迅如猛龍,卻實柔如水。
花瓣靜靜地停留在刀尖之上,如被粘了膠水,無論葉玄如何揮舞,卻都是紋絲不動。
「好刀法!」
陳千山雙眼發直,心隨著那片飄零的花瓣,不斷忐忑起來。
明明是剛硬霸道的斬刀,卻能夠如此收放自如,連一片小小的花瓣都不會傷及。
如此年紀,如此掌控力,簡直舉世罕見!
「呵呵,就讓你再開開眼界。」
葉玄忽然異笑一聲,手掌迅速一挽。
唰唰唰
本是狂暴的斬刀,卻被使得像是細劍一般精密,刀影交至,紛亂如舞。
不知何時,那片花瓣已經消失不見。
忽然。
零星般大小的一片碎粒,緩緩飄向陳千山,陳千山下意識地抬起手掌去接。
這是一片被斬斷碎花瓣,切口分明,細小無比。
緊接著,第二片,第三片。
「這…」
望著那一片猶如蚊翅飛來的花瓣碎片,陳千山驚駭得無與倫比。
本是拇指蓋般大小的花瓣,被葉玄切成整整一百片。
一片不多,一片不少,在陳千山的手掌上堆撤出原本的花瓣造型。
葉玄也在最後一片碎片飛向陳千山手中時,收回了手。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技藝,才能做到這種地步?」
「這是神技!」
「一定是神技!」
→
陳千山心中激動得嘴唇哆嗦「怪不得這小子將自己的刀器諷刺是敗品,對於他來說,唯有世間最完美的刀,才能入地了他的眼吧!」
陳千山暗暗驚嘆。
陳千山驚駭得神色,被葉玄盡收眼底,葉玄瞥了瞥嘴,心道「由於身體限制,我此刻的刀法,最多發揮出昔日的萬一,若是有朝一日,我沒了限制,那豈不是要把你驚到天上去?」
此時,葉心妍此時端著茶水過來了。
她眼見陳千山望著手中的一片花瓣,呆滯得幾乎要流出來哈喇子,便是確信了,這人絕不是陳千山。
那等人物,豈會露出這種模樣?
保持著古怪的神色,葉心妍將茶水放在桌面。
雖然只是幾十個呼吸的揮舞,可對於身體的負荷是非常大的,收起了刀,葉玄頓時感覺口乾舌燥。便將刀放回錦盒,端起茶壺,自斟自飲起來。
「嘿嘿……」
許久過後,陳千山回過神,將手中的碎屑丟在地上,訕笑著撓了撓頭。
「不知,這柄刀在林少爺的眼中,能有幾分?」
陳千山用忐忑的聲音問。
幾分?
葉玄抿了抿嘴,笑道「以凡兵來說,這柄刀能有七八分,屬於上品之作……」
瞧陳千山那希冀的聲音,葉玄話只說了一半,不忍心太打擊他。
這柄刀雖好,可在葉玄眼中,仍是勉強及格而已。
凡兵?
陳千山勉強堆徹出來的笑容,戛然而止,分數到是不錯,可那凡兵二字,聽著實在刺耳。
面對的是葉玄,陳千山自然不會生氣,只是覺得有些遺憾。
神兵自然需要神奇材料!
更高級別的,則需要強大的陣法師做銘文,布靈陣……
這兩種,任何一種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依靠他這遲暮的年紀,這一生,怕是不會再有太大的精進了。
「如今,這柄斬刀還未命名,林少爺就看著取吧……」
陳千山問道。
「我取?」
葉玄微微搖了搖頭,道「取名之事,唯有生身者,才有資格,刀是你所鑄,名字也只有你有資格取……而且」
說到這裡,葉玄望著陳千山,目光忽然一蹙,露出愔愔笑意,道「想必,陳先生早就把名字想好了吧…」
「呃!」
陳千山老臉一紅,他本想故作大方來著,卻沒想到,竟沒瞞過葉玄的眼睛。
「你看,叫它邪月,如何?」
陳千山試探問道。
邪月刀?
葉玄再次將目光瞥向斬刀,這柄刀除了刀刃森白似雪,其餘的,全是墨紅色,的確是帶著一些妖邪的味道。
「不錯,就叫它邪月刀吧!」
葉玄贊同道,它畢竟是陳千山所造,多少也要給幾分面子。
「嘿嘿,如此甚好…那老夫,就不打擾了!」
陳千山一笑,躬身道「若是林少爺那日還需兵刃,還請再次光顧神兵閣,老夫一定拿出看家本事,讓您滿意……」
「放心!」
葉玄挑眉道「今後,你,就是我的御用鍛造師了……」
葉玄高傲得像個帝王。
這話若是從別人口中說出來,一定會讓人笑掉大牙。
敢稱翼城第一鍛造師是自己的御用鍛造師,這是連三大家族的族長都不敢想的事情。
可話從葉玄的嘴裡說出,結果完全變了,陳千山不僅沒有感受到不悅,且隱隱自喜,似乎,深感榮幸……
沒過多久,她回來了,可是她的神色卻變了。
她已經確定下來,剛才那個對自己兒子唯唯諾諾得老者,正是翼城中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之一,陳千山。
「他,為何對自家兒子那麼恭敬?」
她望著葉玄,猶如望著一個外星人,驚駭得難以自持。
葉玄本想解釋清楚,此刻的他,不僅成功的開啟武魂,且有極深的武學造詣,稱王稱霸,將只是時間問題。
可任他有神乎其神的手段,可從來不善於辯解,不善於言辭,面對葉心妍的疑惑,他只能用行動來解惑。
「等有機會,給她一個驚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