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風起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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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別阿爾托莉雅與西爾維婭後,阿爾布雷希特也為即將到來的七月遠征做著最後的準備,不論之前看起來多麼有信心,但實際上自己也明白這其中到底會有多麼險惡。💘🎈 ♨🐧
事實上,自人類諸國建立以來,與草原諸部爭鋒,若不依靠城牆要塞,野戰幾乎敗多勝少,嫌有勝績。而這次遠征雖然已經多做準備,新式裝備,新的兵種,糧草也極為充足,但要面對的是占據地利,野戰兇猛,兵力至少五倍於己的敵人,或許薩芬部會因為出擊王國邊境而兵力分散,但顯然自己面對的情況也極不樂觀。
可阿爾布雷希特作為領主,最高的統帥,要是連自己都沒有信心,意志消沉,那手下的戰士恐怕連戰鬥的欲望也沒有。
戰士們是因為自己與家人所得到的利益與好處,是想要繼續庇護在薩利安的雙鷹旗下,是想要隨著自己獲得榮耀,可不是想要隨自己去送死。再則此次也是破局關鍵,若是能得勝歸來,不光可以獲得榮譽,名望,更能跳出目前的不利局面,甚至阿爾布雷希特還為阿爾帕德家族設下了一個局。
解放歷1009年4月,半人馬金帳汗國以雷霆之勢向人類東部邊境發動全面入侵,北部以半人馬薩芬部及諸多附屬部族牽制利維瑪王國。中部則以金帳汗廷本部與另外三大半人馬部落為主分兵兩路進擊薩莫得王國與奧爾沙大公國。南部則由兩個半人馬大部落游掠哥提扎大公國。人類諸國軍隊相繼自本國啟程,往東方邊界線而來。戰爭的迷霧已經籠罩大地,而誰又能撥開迷霧看見曙光。
解放歷1009年5月,風暴氏族的戰士們自冰川大陸歸來,不僅帶回了自己的族人,還帶回了其餘氏族的八百餘名蠻族戰士與他們近兩千人的家人。
解放歷1009年7月哥爾德尼亞城外,時間終於來到這一刻,阿爾布雷希特望著眼前已經整裝待發的將士們,不由得意氣勃發,激勵將士的語言和饋贈已經不知道重複多少次,早已銘刻在戰士們的心中。此刻阿爾布雷希特並沒有過多的話語,只是策馬揚鞭高呼「為了家人,為了摯愛的所有,為了美好的生活。哥爾德尼亞近衛軍,前進。」戰士們也爭相高呼「為了薩利安!」
此次出征除依然留下老伯查德外,只留下了3000人的輕裝連弩步兵大隊整編為一個步兵團作為城防軍留守。出征總兵力記有2個重裝騎兵大隊,2個重騎兵大隊,1個輕騎兵大隊,1個蠻族士兵構成的重裝步兵大隊(裝備巨型斬馬刀),2個輕裝連弩步兵團,兩個超長槍步兵團,5000名徵召兵組成的後勤營,共計23000人。
隊伍行至領地邊緣,有不少戰士朝來時的路回頭望去,阿爾布雷希也默默一嘆,不知道還能不能回到這裡,就算回到這裡又還能剩下多少人。雖然自己並不是一個聖母類的人,但也緊了緊拳頭,只要自己還活著,就一定要帶這些信任他的戰士回到故土。
不知道是誰首先開始吟唱,漸漸地所有哥爾德尼亞的戰士都隨聲附和起來,歌聲仿佛撕裂了天空,陽光透過雲層灑向這些無畏的戰士們。隊伍漸行漸遠,而這首《風起之歌》卻永遠留在了天地之間。
「我們迅捷如風,我們勢不可當,我們堅若磐石。無論是太陽神的烈焰當空,還是冰雪女神的暴雪降臨,或者大地母親給予的考驗,我們依然在愉快的前進,前進。我們獨自戰鬥在世界的最前沿,我們將深深的扎進遼闊無邊的大草原,我們士氣高昂,將衝進那金色的王庭。為了哥爾德尼亞戰死是我們的夙願與榮譽,在草原之上,在山嶺之間,在河流之中,在世界的盡頭,戰鬥,戰鬥。箭雨覆蓋著我們,長槍挺近我們的胸膛,刀劍撕裂我們的身體,如果註定死亡,命運讓我們再也回不到家鄉。等到風起之時,我們的餘燼將隨風回到故土,希望的哥爾德尼亞之風將給予我們生的希望,我們的復活,讓敵人恐懼,讓家人快樂,我們永不死亡,我們是忠誠的哥爾德尼亞近衛軍。等到哥爾德尼亞之風吹向大地,我們將繼續我們的使命,隨著這生命的風帶給敵人死亡,將命運踏在我們的腳下。如果你問我們的名字,我們是榮耀的哥爾德尼亞近衛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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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餘日過去,哥爾德尼亞近衛軍已行至薩芬湖西岸,隔湖向東就是遼闊的大草原,而他們將在這裡休整兩天,隨後主力部隊將渡過薩芬湖,深入草原。得益於利維瑪王國的水上優勢(或者說半人馬汗國幾乎就沒有艦隊),負責後勤的徵召兵們將在這裡設立大營作為後路。
正當阿爾布雷希特在自己的營帳里準備休息一會時,奧爾夫,小伯查德等一眾高級指揮官前來覲見,看他們焦急的神色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
正直勇敢的奧爾夫勳爵也顧不得利益,大聲說到「請原諒我的無禮,聽說大人您決定橫穿薩芬湖,直入草原尋找戰機?這萬萬不可啊,半人馬戰士在草原作戰有天生的優勢,而大草原地勢平坦很難找到伏擊的地點,而一旦被其斥候發現,以我們這樣的混編部隊將很難擺脫,剩下的唯一選擇將只會是與敵野戰,到時候恐怕將會損失慘重甚至有全軍覆沒之危。」就連平日裡謙恭的小伯查德也建議到「大人,是否能夠移師北上,與王國邊防軍一起禦敵,再尋找戰機伺機出擊呢。」
阿爾布雷希特看了看幾個將領之後,微笑回應「感謝諸位的忠心直言,這樣很好,但這是深思熟慮過後才作出的決定,不要急著打斷我,我說說我的想法,聽過之後再作決定。首先,先不說正面戰場薩芬部兵力雄厚且有諸多其他草原部族相助,我們的兵力很難找到合適的戰機,僅僅只是克雷米爾侯爵這位第二軍務大臣給我們使使絆子就會讓我們難以順利行動,而按照先前所言,此處至少要斬首兩萬才會迴轉,這樣的情況下幾乎不可能實現。第二,正如奧爾夫勳爵所說,與半人馬進行機動作戰幾乎是自取滅亡。所以我們的目的是吸引小部半人馬軍隊與我們正面交戰,其主力正在北方邊境與王國邊防軍對峙,戰事焦灼,只要不出現大的情況,幾乎不可能丟下邊防軍,主力往我們而來。第三,雖然半人馬戰士野戰兇猛,但我們的戰士不正是針對與半人馬戰士野戰而專門訓練麼,我親愛的指揮官們,請你們告訴我,如果是相同數量的敵人,我的戰士們是否能夠戰勝。如果同意我的話,請回到你們的部隊繼續休整。如果不同意,那麼請回到領地,如果我們敗了,還能保存下一些火種,不至於隨我這個無能的指揮官送命。請原諒我的獨斷,這是我這個智慧淺薄的人想到的唯一辦法。我們沒有更多的時間,沒有更多的戰士,也沒有任何人的幫助。一切只能靠我們自己。」
即使說到這裡,幾位指揮官仍然有一些無法認同,但出於對領主的忠誠和自己的榮譽也只好接受。
阿爾布雷希特自嘲的搖了搖頭,或許領地諸人在其他事物方面對自己很有信心,但對於自己這個從沒有領過兵的人想要讓這群人信服,只有勝利,唯有將勝利帶給他們才能證明一切。
兩日後,阿爾布雷希特率軍進入大草原,劍已出鞘,戰歌已經響起,而勝利之風又將吹向何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