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𝟨𝟫ⓢⓗⓤⓧ.ⓒⓞⓜ
朱雀與白虎正欲找王爺商量公事,才走至門邊就聽裡面傳來唐九歌的哭喊聲。
「啊!輕點,不要,好痛!阿墨,我真的不行了。」
緊接著周墨的聲音繼而響起。
「歌兒放輕鬆,我會溫柔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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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尖叫聲羞的瓦片上的老斑鳩撲騰的飛走了。
朱雀和白虎臉上漲紅一片,感覺靈魂受到了暴擊。
這已經是第四天了。
王爺可當真是個......禽獸啊!
二人瞬間將公事忘得一乾二淨,灰頭土臉的跑了。
臥房內。
周墨手裡拿著白瓷瓶,正從裡面倒出藥液塗抹在少女的肩上。
唐九歌疼的吱哇亂叫,還不忘一臉幽怨的看著他。
感受到她的視線,周墨湊了上去,在她嬌嫩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錯了,我知錯了。」
「是我不對,弄疼你了。」
說罷,他蹭了蹭她的鼻尖,眼底溫柔似水。
「下次我溫柔一點,好不好?」
「不好。」
唐九歌氣呼呼道:「沒有下次了。」
「你自己看看,你把我啃成什麼樣子了?」
見她露出一大片春光,周墨的喉結不由滾了滾。吧書69新
唐九歌見狀慌忙合上衣裳,瞪了他一眼,奶凶奶凶的。
「臭流氓!」
周墨輕笑一聲,將她摟入懷中,有些委屈道:
「我的背上全是歌兒的抓痕,反正歌兒也不會心疼我,也不會幫我上藥,疼死我算了。」
「你活該!」
唐九歌聽著他的茶言茶語,嘴上不饒人,動作倒是十分利索。
她將他的身子扳過去,扯下他的衣裳,就見整個後背上皆是密密麻麻的抓痕。
見此情景,她的臉頰『唰』的一下紅了起來。
足以見得,之前的幾日,戰況是多麼的激烈。
互相上好藥後,周墨抱著她下榻,幫她洗漱給她餵飯,完全把她當成了一個殘疾人。
唐九歌在他的淫威下不得不接受。
男人卻樂此不疲,伺候她伺候的十分愉悅。
午睡起來,身旁已沒了狗王爺的身影。
唐九歌伸了個懶腰,決定去找唐嬌嬌嘮嗑。
四日的時間,各國使者都陸陸續續離開了南疆國。
御書房內。
南疆帝收到了西域國君的文書,感謝他派兵支援,暫時擊退了北國的一波進攻。
他抬眸看向神清氣爽的周墨,詢問道:
「王爺,朕已按照你的建議,派兵支援西域,但是北國絕不會善罷甘休。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只怕下一次,北國會傾盡全力滅了西域。」
周墨端起手邊的茶盞,進了一口,冷笑道:
「本王就是要等北帝全軍出擊,好來個一網打盡。」
「王爺可是有了主意?」
南疆帝看著他氣定神閒的模樣,心裡的顧慮頓時打消了不少。
周墨的神色遙望著南涼國的方向,淡淡吐出一個字。
「等。」
-
入夜,皎潔的月光順著漆黑天幕傾瀉而下。
白凌獨自一狐坐在暖春殿的屋頂上,昂頭望著漫天星河。
它抬起爪子撫摸著額間發燙的彼岸花,神色愈發凝重起來。
還剩兩個多月的時間了。
這一次的雷劫不同往日,只要到了歷劫之日,就算它不在普羅山的山頂,雷劫也會降臨。
也許是因為當初的它早就該死了,所以上天才會又一次降臨懲罰。
九死一生的局,究竟該如何破?
白凌的腦袋裡亂成了一團毛線,怎麼也理不清。
它低首看著房門緊閉的屋子,那裡正是楚慕然的住處。
當初說好的變成人後就壓死他的。
楚慕然那個柔柔弱弱的模樣,若是真被自己壓,他會不會哭得很大聲啊!
好想聽他的哭聲啊!
只怕是再也聽不到了......
如今為了救遂州百姓,它被迫使用靈魂之力催長身體,只怕會渡劫失敗。
但是一想到用自己的一條命,換了遂州幾十萬的百姓。
也算是值了!
思及此,白凌瞬間感覺心裡舒暢了許多。
它搖晃著九條大尾巴,還沒高興一分鐘,就見楚慕然的屋子開了,從裡面走出了一個男人。
白狐瞬間炸毛了,噌的一下竄下了屋頂,跑到楚慕然的房間質問他。
「吱吱......」【楚慕然,我日你奶奶的腿,那個男人是誰?他為什麼從你房間出來?】
見白狐雙爪插著腰,一雙狐狸眼瞪著滾圓,吧啦吧啦說了一大堆。
楚慕然不由噗嗤一笑,坐在暖座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道:
「只是朋友吃茶而已。」
「吱吱......」【吃茶?】
白狐一臉氣憤的蹦到暖座上跳腳腳。
「吱吱......」【你確定他是吃茶嗎?吃茶不能去正廳嗎?三更半夜的,孤男寡男共處一室,他萬一想吃你怎麼辦?】
「你這小腦袋裡裝的是什麼豆腐渣?」
楚慕然點了點它的小腦殼,笑得一臉意味深長。
「狐聖大人這樣,莫不是在吃醋?」
「吱吱......」【你胡說什麼?呵!本聖會吃醋?你別逗了。】
白狐雙爪抱在胸前,一臉傲嬌的轉過頭不看他。
「哦,這樣啊!」
楚慕然拍了拍袖角,作勢就要站起來。
「那我再去找王兄聊一會。」
白狐噌的一下竄到過去,在他腿上跳腳腳,將他準備起身的腿壓了下去。
「吱吱......」【狗日的楚慕然,你敢去,我就打斷你的腿。】
「吱吱......」【本聖不許你去,萬一他圖謀不軌覬覦你的美色,想睡你怎麼辦?】
「嗯?」
楚慕然眼底噙著笑,一臉玩味的看向它。
「他睡我不行,狐聖大人整日睡我就可以了?」
「吱吱......」【那可不一樣,本聖是正人君子,絕不覬覦你的美色。】
白狐一本正經的看著他。
誰知就被他的下一句話整破防了。
「哦?狐聖大人從不覬覦我的美色,只是在我睡著後,偷偷摸我的身子罷了。」
「吱吱......」【霧草!你怎麼知道?】
白狐意識自己心直口快,慌忙捂住小嘴巴。
「我怎會不知?」
楚慕然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腦袋,一臉寵溺的看向它。
「每日晨起,我身上到處都是黏糊糊的口水,想不知道都難。」
「吱吱......」【啊啊啊!!!你別說了。】
白狐將腦袋埋在他的雙腿間拱來拱去,狐狸臉已經燒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