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是你的問題。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入宮後,南疆帝安排了盛大的宮宴,迎接攝政王的到來。
所有各國的使臣也位列其中。
一眾歌姬舞女上台高歌獻舞,絲竹管樂之聲不絕於耳。
而從始至終,周墨的臉色比炭還黑。
他一眨也不眨的盯著不遠處兩個歡笑的少女,差點把手中的酒杯捏碎。
就連西域舞女給他獻酒,唐九歌都並未往這邊瞧上一眼。
周墨一臉氣憤的將酒水一飲而盡。
絲毫沒有留意舞女的面紗上,北芷柔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真的相助她也!
攝政王眼底只有不遠處的那個女人,正好給了她可乘之機。
攝政王,你離死只有一步之遙了。
待西域舞女一曲完畢,準備退下之時。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尖銳刺耳的通傳聲。
「報!!!」
內監匆匆將一份加急文書送至南疆帝手中。
南疆帝看完後,眼神凌厲的掃向下首處最末端的西域使者。
「來人!把西域使者給朕抓起來。」
御林軍得令匆匆進殿,將西域使者押在堂下。
「爾等究竟是何人?為何假冒西域使者?來宮中又有何目的?」
方才的文書,正是西域國君送來的。→
他對無法參加婚宴表示歉意,同時還將北國即將攻打西域的消息告知了他,請求他派兵支援。
假冒的西域使者聽聞此言,一言不發。
他不經意的瞟了一眼身側的紫衣舞女。
這一眼,卻被周墨看在了眼裡。
他一個杯盞打過去,徑直打掉了紫衣女子的面紗,將她的容貌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
「北芷柔!」南楓郡主忍不住驚呼出聲。
「你來這裡幹什麼?」
北芷柔眼看事情暴露,手拿匕首徑直衝著唐九歌飛奔而去。
就算死,她也要帶走攝政王在意的女人。
身旁的一眾紫衣舞女們見狀,瞬間發起攻擊,與御林軍火拼了起來,試圖說服北芷柔離開。
朱雀、白虎、南楓郡主等人立馬加入戰鬥。
不到片刻,便將一眾刺客通通制服。
北芷柔連唐九歌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被周墨一掌打飛了出去。
他眼中不帶一絲一毫的溫度,就這樣徑直看著嘴角溢出鮮血的女子,神情冷漠。
「墨哥哥,你當真喜歡她?」
北芷柔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恨。
因愛生恨,因愛生妒。
為什麼她從小就認識的墨哥哥,卻從未屬於過她?
周墨淡淡收回視線,伸手將懷中少女的碎花捋至耳後,柔聲道:
「歌兒,你沒事吧。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唐九歌搖搖頭,著實被嚇到。
在北芷柔的眼裡,她只是一個陌生的女人而已。
一出手就要她性命,她是萬萬沒想到的。
「呵呵~~」
北芷柔輕笑一聲,看著恩愛的二人,眼底的恨意在瘋狂蔓延。
她偷偷從袖中掏出一顆丹藥吃了下去,嘴角漸漸溢出黑色的血液。
臨死之際,她趴在地上喘著粗氣,滿眼得意的看向周墨。
「墨哥哥,我在黃泉路上等著你!」
相信很快,你就會來找我了......
說罷,她永遠閉上了眼睛。
聽見她的話,唐九歌不知為何,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
尤其是北芷柔瀕死之際,嘴角還掛著得意的笑容。
令她頓時心底升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歌兒,怎麼了?」
周墨叫了她一句,將她拉回了思緒。
「沒什麼。」
唐九歌搖了搖頭,暗暗感慨。
也許是她多想了吧。
出了這樣的事,眾人也沒了興致。
宴會匆匆結束,一行人結伴離開了宴會廳。
唐嬌嬌拉著唐九歌去她的狐聖宮,而周墨一行人則去暖春殿。
一起同路走了一截,行至分叉口,唐嬌嬌一個側眸,身邊的女子已然沒了身影。
「咦~九歌人呢?」
王之衡摟著她的肩膀,帶著她繼續往前走,唇角帶著淺笑。
「她呀~自然是被她心愛之人給擄走了。」
方才的黑影一閃而過,如果沒看錯,應該就是攝政王。
-
不遠處的牆角里。
唐九歌雙腳剛落下,就被男人抵在牆上,一雙柔軟的唇隨之覆了下來。
寂靜的夜裡只能聽見男人微微的喘息聲,似帶著幾分壓抑。
「歌兒,你是我的。」
得了空隙,唐九歌伸手抵在他的胸口,喘著氣輕笑。
「王爺,你吃醋了?」
男人沒有回答,卻不滿的再次吻住她。
從嬌嫩的雙唇到臉頰,吻上她紅潤的耳垂,最終又落到花瓣一樣甜膩的粉唇上,肆意攫取她的甜蜜。
等他饜足之後,唐九歌的嘴都腫了,還隱隱泛著絲疼。
見少女嬌嫩的唇瓣上沾滿了水漬,原本粉嫩的唇瓣此刻變成了誘人的深紅色,再配著她泛起紅暈的小臉,更顯嬌艷欲滴。
他沒忍住又狠狠壓了上去,直到唐九歌輕拍了他一下,他才罷手。
對上少女氣撲撲的模樣,周墨輕笑一聲。
「歌兒生氣了?」
唐九歌揉著又疼又麻的雙唇,推搡了他一下就往外走。
「王爺,我要去狐聖宮陪嬌嬌了,你快回去吧。」
「我送你。」
周墨來到她身邊,將她的小手攥在掌心裡,眼底暖意一片。
月光灑在兩人的身影上,牽起的雙手看著愈發甜蜜。
直到將人送至宮殿前,看著唐九歌走進殿內,周墨這才回身向著御書房走去。
御書房內。
南疆帝早已等候多時。
二人足足聊了有兩個時辰,周墨才匆匆回了暖春殿。
暖春殿內,假山的溫泉邊,出現一人一狐的身影。
此處水氣瀰漫,氤氳的霧氣在水面上漂浮著,宛如置身於仙宮。
楚慕然緩緩脫下衣衫,放在一旁的木架上。
白狐見狀立馬轉過身去,臉上瞬間燒了起來。
「吱吱......」【楚慕然,我日你奶奶的腿,你幹嘛脫衣裳?】
「不脫衣裳怎麼泡溫泉?」
楚慕然走入湯池,雙手隨意的搭在池邊,目光灼灼的看向白狐的背影,唇角噙著淺笑。
「狐聖大人,莫不是害羞了?」
「吱吱......」【誰踏馬害羞誰是孫子!】
白狐鼓起勇氣一個回身,『騰』的一下跳入水中,激起一片水花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