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向來性子冷漠,從不喜與人和動物親近,就連她這個唯一的貼身侍女也要與他保持適當的距離。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臺灣小説網→🆃🆆🅺🅰🅽.🅲🅾🅼
偏偏一年前,不知殿下從哪帶回來一隻小狐狸,還時常將它抱在懷中。
她一個姿色尚佳的大美人日日在王爺身旁晃悠,王爺卻如瞎了眼般,視而不見。
平日裡丫鬟們還經常誇讚她長得好看,又是王爺唯一的貼身侍女,日後定能飛上枝頭變鳳凰。
本來她也沒把這小畜生放在眼裡,畢竟王爺從未顯露出對小狐狸的寵愛之意。
可是如今王爺竟然為了它,大張旗鼓的讓府中所有人都去抓老鼠!!!
這要她如何能忍!
秋容暗暗捏緊拳頭,一顆心扭曲成了麻花。
與此同時,臥房內。
周墨伸出兩根纖長的手指,揪住小狐狸的後脖梗子,在水中涮了涮。
看著銅盆中的小狐狸渾身上下都是灰塵,髒兮兮的。
唐九歌氣得鼓著毛茸茸的腮幫子,蹬了他一眼,一個狐狸甩臀,用屁股對著他。
【不讓小雀雀給我洗澡,我非常的不開心。】
聽著這句心聲,周墨氣得直接把巾帕扔在她的狐狸腦袋上。
「你自己洗。」
周墨以前偶爾給小狐狸洗過澡,不過現在一想到這個小狐狸的身體裡住了個女人,總覺得自己像個登徒浪子,占了她便宜似的。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聞言,唐九歌看著自己的短胳膊短爪子,癟了癟嘴。
【我也想自己洗啊!可是臣妾做不到啊!】
看著小狐狸一臉委屈的耷拉著耳朵,周墨輕咳了一聲,退到屏風後喝茶,喚了名丫鬟進來。
丫鬟十分溫柔的開始給小狐狸洗澡,唐九歌卻直叫喚。
「吱吱吱......」【啊!你碰哪裡呢!別碰我嘎吱窩, 好癢,哈哈哈......」
「吱吱吱......」【啊啊啊!!!別碰胸,啊!我的小屁屁!】
「吱吱吱......」【那裡不能碰,啊啊啊!!!救命啊!!!本姑娘的清白啊!!!】
隔著屏風,聽見唐九歌吱哩哇啦叫個不停,周墨方才的不悅瞬間一掃而空,眼底溢出一絲笑意。
這個死女人,也有今天。
直到好不容易洗完,丫鬟從屏風後走出,雙手舉過頭頂,顫顫巍巍道:
「王......王爺,奴婢沒有打小九。」
平時她給小狐狸洗澡時,小狐狸都十分乖巧。
今日不知是怎麼了?仿佛被人毆打了一樣的慘叫連連。
她生怕王爺會誤會,這才開口解釋。
周墨自然將唐九歌的話一字不落的聽進了耳朵里,他強忍住眼底的笑意,輕擺了一下手,示意丫鬟退下。
越過屏風,看著渾身濕漉漉,雙爪懷抱在胸前的的小狐狸,周墨實在沒憋住,撲哧笑出聲來。→
唐九歌整張狐狸臉又羞又臊,若不是有火紅的毛髮在外擋著,定能看出此刻的她小臉通紅無比。
她守了二十幾年的清白啊!木有了……
唐九歌氣的要死,直接轉過身去,用狐狸屁屁對著周墨。
【誰都別理我,我emo了。】
周墨眯著眸子走到毛糰子身後,伸出手掌放在火紅色的毛髮上。
手掌散發著渾厚的內力,眨眼間,狐狸毛已被烘乾,一團火紅紛紛揚起。
唐九歌看著這神奇的一幕,暗暗驚訝。
【哇,這就是傳說中的內力嗎?牛逼克拉斯哇!】
雖然聽不懂她說得是什麼,但是從小狐狸回眸崇拜的眼中,周墨體會到了她的意思。
她在誇他。
他眼角微微揚起一絲笑意,將小狐狸放在桌案上,給它的小爪子上藥。
「吱吱......」【嘶!疼......】
聞言,周墨上藥的手微微一頓,慢慢輕柔了些許。
黃昏的餘暉透過窗欞,灑在他的側臉上,一半陰影,一半明黃。
唐九歌感到一陣恍惚,【這狗王爺,不凶的時候,其實長得還挺好看的。】
聽到這句心聲,周墨眼底的笑意更濃,暗暗在心裡回答她。
死女人,算你有眼光。
誰知下一秒,唐九歌在心裡嘀咕了一句,【可惜他是個太監。】
聽見這話,周墨眼底陡然燃起一團火苗,上藥的手狠狠往下一按。
「吱吱吱!!!」【啊啊啊!!!】
慘叫聲衝破屋檐上的瓦礫,驚得瓦片的兩隻你儂我儂的老斑鳩驚得飛起。
唐九歌疼的冷汗直冒,『噌』的一下欲竄到桌子的另一邊。
可惜她忘了腳傷,蹦起的瞬間一頭栽到桌案上,疼的齜牙咧嘴。
看著小狐狸如此滑稽的模樣,周墨眼底的怒火頓時煙消雲散,一把將小狐狸撈入懷中,施施然向著門外走去。
白虎在門外瘋狂踱步,『咯吱』一聲門開了,白虎看著周墨懷中小腿上纏著紗布的小狐狸,一臉著急。
「小九,你沒事吧。」
對上白虎關切真誠的目光,唐九歌眼窩一熱。
【看看,這才是親人啊,白虎才是真正關心我的人,好感動。】
誰知下一秒,白虎似獻寶一般的跳到一旁,露出身後不遠處籠子中的老鼠們。
「鐺鐺鐺!小九,驚不驚喜,意不意外,王府里的所有老鼠都被抓來了。」
他伸出手指開始掰著指頭算數,連帶著靴子中翹起的腳趾頭也一起算進去。
「總共三十三隻老鼠,就算你一天吃三隻,兩天吃六隻,三天......額......也能吃二十天,開不開心?」
【我真的栓Q,你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吧......】
唐九歌沒忍住賞了他一記白眼,【三十三除以三,等於十一,我明明能吃十一天的老鼠,好嗎?】
【啊呸,誰要吃老鼠了,yue~】
唐九歌伸出爪子扶著胸口處一陣乾嘔,白虎見狀立馬安慰它。
「沒關係,小九,你最近不喜歡吃,過兩天就喜歡了。」
唐九歌想到她離開的半個月裡,不知道這個原主小狐狸吃了多少只死老鼠進肚子,頓時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周墨看著她這幅樣子,立馬將她放在地上,任由唐九歌趴著柱子嘔吐。
「yue~」
【我他瞄中午吃的糖醋排骨、紅燒肉、烤雞......得,都吐出來了。】
見此情景,周墨冷冷的瞪了一眼白虎,白虎嚇得縮了縮脖子,撓了撓腦袋。
他說錯什麼了嗎?
隨即,周墨收回目光,開始打量著院中的鐵籠。
此刻,特製籠中赫然關著三十幾隻老鼠,均用爪子扒著籠子,瑟瑟發抖,沒有一個敢吱聲的。
這可是攝政王殿下呀,殘暴嗜血,殺人不眨眼,那殺鼠就更不眨眼了。
白虎跟隨著周墨的視線也轉移到籠子上,開口詢問:
「王爺,這些老鼠現在如何處置啊?給小九當口糧嗎?」
說完這話,他就感覺到兩道兇狠的視線直直的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