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分道揚鑣
「果真沒死？」
聞言，無始大帝先是瞳孔一縮，接著卻是眉心一凝，隨後沉聲說道：
「以前我便察覺到很多疑點，只是沒有確鑿的證據，沒想到真的沒死。」
「帝尊啊！」
「數百萬年前，曾經的天庭之主，統御星河，唯我獨尊，何等強勢？他怎會輕易死去？」
「天庭崩潰之後，即使後來的不死天皇，萬族共尊的神明，想要重建天庭都沒有成功。」
「還有鬥戰聖皇等等，都有想法。」
「可惜，帝尊之後再無一人成功！」
聽到這些消息後，無始雖然震驚，但很快就相信了無量的話。
畢竟那是帝尊，曾經的上古天庭之主，統御諸天星河，唯我獨尊。
而在天庭崩潰之後，即使是後來的不死天皇，萬族共尊的神明，還有鬥戰聖皇等等。
想要重建天庭都沒有成功。這樣的人物，又豈會那麼輕易死去？
在很久之前，他便隱隱發現了一些端倪，心中有了猜想。
無量現在所說的話，無疑更加印證了他的猜測。
而「蒼生之敵」四個字，已經說明事情的嚴重性！
隨後，兩人根據此事商議了許久，定下了種種反制的計劃和準備一些手段。
再接著，兩人才真正靜下心神來，談起人界的種種。
「現在的人界如何？」
無始有些複雜地問道，儘管在那個世上，他早已沒有了親人朋友。
但那裡終歸是他的根源，充滿回憶的地方。
「目前還算得上太平，不過暗中有些傢伙可能……！。」
無量將人間的情況，以及已經斬殺了數位生命禁區至尊之事大致告訴了他，最後平靜說道：
「這些傢伙由我鎮壓，在成仙路開啟之前，當不至有大亂。」
在他的出現下，這個世界的劇情早已大變。
能夠預測的是，在有一位人族大帝在世的情況下。
太古萬族絕不敢如同原著中那般蹦達，甚至有沒有膽量出世，都是兩說。
至于禁區至尊，在他斬殺了先前那七尊之後。
剩下之人必定對他忌憚到了極點。
一旦他再有異動，必然會聯合起來。
而且除了北斗的生命禁區之外，還有其他各大古星之中，亦有隱藏。
他雖然不懼，但那些至尊古皇若是聯合作亂，也是十分頭疼之事。
再者，剩下的至尊中，並不是所有人都發動過黑暗動亂。
他也不是不分青紅皂白，有殺錯無放過的嗜殺之徒，自是不會輕易大開殺戒，濫殺無辜。
只是這也並非絕對，畢竟成仙路將啟，所有想要長生不死之人，都絕不會錯過這次機會。
「那道友降臨此界，豈不是再無人能制衡他們？」
聞言，無始眉頭一皺，有些擔憂的問道。
「想從這裡返回人界，實在難如登天我已經嘗試了數萬載，都始終沒有做到？」
「道友不必擔心，我自有辦法返回。」
對於前者的話，無量淡淡一笑，語氣無比自信的說道。
「當真？」
聽到這句話之後，無始眼中一亮。
「自然是真！」無量點了點頭。
「那就好。」
見無量如此篤定，無始便即放心下來。
說完人界之事，兩人很快便開始談論彼此，坐而論道，交流起仙道之事來。
他二人都是十分接近紅塵仙的人物，自有說不完的話題。
無始乃是人族歷史上最強勢的大帝，力量之強，萬古罕有，可謂最強者之一。
猶如神魔，他父親是大成聖體，母親是先天道胎的西皇母。
兩者結合，誕生了先天聖體道胎，這種體質，可謂古往今來最強的體質之一。
有傳言，無始因黑暗動亂而出世，為開闢人族光明而誕生。
他那個時代，神體、天妖體、黃金戰體等等體質並出於世，光輝燦爛，是一個大世。
可他卻強勢崛起，蓋壓同代！
無始睥睨古今，氣吞山河，震懾一干生命禁區，他斬過古皇，殺過至尊，平定黑暗動亂。
甚至無始還曾出手鎮壓過傳承萬古歲月的地府，親手格殺冥皇子、鎮獄子、閻羅子中的兩人，壓的地府抬不起頭！
亦是他開荒古盛世，鎮壓八荒六合，橫掃域外，威懾星河。
什麼禁區至尊，什麼無上存在，什麼不朽聖靈，膽敢出現，全部一力鎮殺，沒有一點懸念。
可以說他的出現，將整個人族的輝煌推向了一個極致，九天十地，無不懾服。
哪怕遲暮晚年，為了解決人族大患，衝擊仙路，制衡萬族至高神不死天皇，不死不休！
仙路盡頭誰為峰，一見無始道成空……。
這便是世人對他的評價，與這樣的人物交流談玄論道，無量自是歡欣無比。
兩人都是心胸坦蕩之輩，對自己的修煉心得，以及在仙路上的感悟並無隱諱。
無始將自己的無始大道傳給了無量。
而無量亦將自己的內天地開闢之法，以及向仙域演化之道一一相授。
一番交流之後，兩人都是大有所得。
「道友果然了得！」
在聽完無量的闡述之後，無始大有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勝舊人的感慨。
那名異界紅塵仙，實在是敗得不冤。
「道友過獎了。」
無量笑道：「你的無始大道同樣不凡，實在是令我大開眼界，難怪那紅塵仙和不死天皇這麼多年，也奈何不了你！」
無始擺了擺手，面容鄭重地道：
「道友不必過謙，我能與他們抗衡，只因來到此界後得到了長生物質，令我在人界早已凝滯的境界得到鬆動，方能做到。」
「而你這開闢內天地之法卻是別出心裁，與那紅塵仙之道雖有異曲同工之妙。」
「甚至還要遠勝於他，一旦真正演化為仙域，必將凌駕於真仙之上！」
他這番話並未誇大其詞，當年他壽元將盡，氣血衰敗，本源幾近乾涸。
卻始終無法除掉不死天皇，被逼無奈，進入了這方奇異世界，這才得以長生。
不過也正是因為擅自吸收了此界十分有限的不死物質。
動了那尊紅塵仙的禁臠，才招惹來了對方的追殺。
想要從他口中知道他所吸收的那處不死物質所在之地。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對峙，他對那人的實力已經相當了解。
而無量的仙域雛形，乃是建立在內天地這個獨立世界之中，成長性遠超對方。
一旦演化成真正的仙域，必定遠超仙道！
無量卻也不置可否，他自然知道無始的判斷無誤。
這也是他將內天地向仙域演化的原因，若是不能凌駕真仙，那還煉它作甚。
儘管十分冒昧，但借著這個難得的機會，無量也不得不問起了此界不死物質的事。
畢竟他的仙域要由仙道法則來演化，正缺這種真正的道韻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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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他的問題，無始沒有隱瞞，直接便將自己發現，以及所在之地告訴了他。
在了解這一秘密之後，無量亦是鄭重道謝。
隨即告訴無始，自己需要一些時日參悟仙則，接著便身化流光，朝他所說的地方而去。
落在此界東部區域一座十萬丈高的山峰。
也就是無始當初發現不死物質的地方之後，無量這才靜心感應起周遭的天地大勢來。
這座山峰宛若擎天巨柱，靈光環繞，仙鶴飛舞，能看到各種大藥隱藏其間。
甚至還有藥王存在，靈氣極為充沛，乃是一處無上寶地。
這方世界的不死物質本就極為稀少，分布在各處，難以尋獲。
無始能如此坦誠地將這處地方告訴他，而不是自己吸收，無量亦是感激不已。
日後若有機會，他自會有所回報。
靜立在山巔之上，無量以元神感應此地本源。
在他目光之下，自然而然地便在山峰各處看到了無數異一象。
這個世界的大道壓制，遠遠沒有人界那麼厲害，這也是此界允許諸帝並存的原因。
揮手間伸手拘來一縷氣息，雙眼神光噴吐，洞穿本質，直至核心。
很快他便清晰地感應到了極為稀少的造化生機其中有著長生不死之妙。
臉上一喜，眼中神光一斂，無量瞬間便落在了山谷中，在一條溪流旁邊盤膝坐下。
碧水流淌，竹林沙沙，旁邊還有一片野花隨風舞動。
蝴蝶翩翩，美景靜謐，心曠神怡，他運轉元神融入虛空，溝通天地自然，參悟起那不死物質來。
同時，無量也以無極元神展開推算，一同感悟。
遠方，無始感到自己布置的陣法有異，便知道無量己經到了那處地域，開始感悟起不死物質，心中亦是感慨不已。
「開闢內天地，演化一方世界，這樣的法門，實在是玄奧莫測。」
「我若也能開闢，未來必然可以邁入更深的境界！」
心有所感之下，他也盤坐下來，開始參悟無量所傳的內天地之法。
如今那紅塵仙與不死天皇兩大心腹之患已去，他再無緊迫。
有足夠的精力和時間去進行修煉，探索無上大道。
山谷之中，無量盤膝而坐，在感悟虛空中不死物質的同時，也在將其緩緩吸收到體內，融入內天地之中。
「嗡嗡嗡……！」
隨著那一縷縷不死物質被吸收，流淌到他體內，無量的內天地中，也開始發生了變化。
混沌運轉，掀起洪流。
那片仙域世界的雛形，在融合了不死物質這一仙道法則的產物之後，頓時產生了劇變。
就猶如開天闢地之前的鴻蒙之初，萬界起源，孕育出了一點靈光一樣。
整個世界都開始演化出了真正的生機，亦或是「仙機」。
雖然依舊十分薄弱，但相比起之前，卻是質變！
感受到了這一變化，無量眸中仙光閃爍，當即雙手結印。
從虛空中迅速吸取起那些物質來。
而在他的體內，瑞霞滾滾，仙霧澎湃，不死精粹化成了汁液，滋潤整個世界。
「嗡！」
整個內天地中仙光沖霄，乾坤在劇烈動盪，那是流淌著不死物質，在升華整個世界。
這是天地的本源精華，蘊含了絲絲縷縷的不朽物質，也是長生之精。
若是吸收，便可以令修士生長不死！
不過無量壽元充沛，並不需要長生，所以他沒有這麼做。
而是將其接引，如同澆灌種子一般，徹底將其融入內天地中。
那不死物質其中的不朽氣機，就像是一個引子般，讓那枚種子萌發，在最短的時間長成！
與此同時，那個世界中的仙鍾和修復了大半的成仙鼎亦在產生共鳴，釋放自身的仙道法則，與無量的內天地相合。
無量的元神在靜觀其中變化，隨著世界的演變。
一切的秘密都擺在他的面前，使得他的神念亦在產生某種蛻變！
只是此地的不死物質十分有限，在他吸光了這裡的最後一縷不死物質後。
他體內的演化很快就停止下來，實在是讓他大感可惜。
饒是如此，他的元神也感受到了長生的道則與軌跡，看到了自己前方的路。
雙眼一睜，神華噴吐，射出了璀璨的仙光。
直接洞穿空間，鎮壓萬道的力量，近乎要壓爆整個宇宙。
無量的氣息，在這一刻變得更加厚重。
而在意猶未盡之下，他沒有猶豫，身體一動，便朝著外界飛去。
試圖找到另一處擁有不死物質之地。
轉眼間，十餘年過去，但讓無量無比失望的是，任由他尋遍了無數地域。
不知道踏足了多少地方，卻是再無所獲。
不過這也沒有出乎他的意料，心裡早就有了準備。
畢竟無論是那尊紅塵仙，還是本土至尊，甚至是無始等人。
都不知道在這個世界耕耘了多少年。
若是那麼輕易就讓他找到，也不會是稀缺之物了。
打消了繼續找下去的念頭，無量回到無始的駐地，向他告辭。
「道友打算返回人界了？」無始大帝有些意外，沒想到他會這麼快就離開。
「找不到不死物質，卻也沒有必要浪費時間了。」
「況且成仙路將開，禁區至尊和太古萬族定然蠢蠢欲動，尚需有人鎮壓。」
無量搖了搖頭，解釋了一句自己回去的原因。
「我隨你回去吧，合我二人的戰力，足以平掉所有生命禁區！」
聽到這句話之後，無始語帶殺意，有了一起回去的打算。
「不必了。」
無量還是搖頭拒絕了前者。
「道友在此建立起基業不易，那尊紅塵仙雖然身死。」
「但他手下卻有不少至尊蟄伏起來，還需要你在此鎮壓。」
「何況我也不是沒有援手，那些人界至尊作不了亂，翻不起什麼大浪來！」
「好，那人界之事，便交給道友了。」
聽到無量都這麼說了，無始並未多說，也沒太過強求。
他也的確無法輕易捨棄此界的一切，另外他清楚無量的實力。
以對方的戰力，只要不是眾多至尊圍攻，就絕不會有什麼危險。
而且還有諸多手段，有點困難，對他來說不算是困難。
他說的還有幫手具體是誰，無始心中默默推測了一番，也就有了一個非常模糊的猜測。
「道友放心便是，告辭，你有他日再會！」
「道友保重，待來日吾等再好好相聚！」
辭行之後，無量祭出了身上的仙珍圖。
隨後轉身一拳轟出，開闢了一個虛空通道，毫不猶豫的直接進入了其中。
只留下面色有些複雜的無始看著他消失的地方，靜靜的佇立良久。
「罷了，吾亦去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