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那古早之事
所有人湊到一起總結起當前的情況來。69ʂɧųҳ.ƈơ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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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隊伍重聚了24人，隊伍唯一的B級是修女會的大修女安達莉爾，C級的有5人，包括方痕，嫣紅，木龍，林墨和一名叫做雷諾娜的女性聖騎士，D級則相對要多一些，共有6人。
剩下的則都是E級成員。
最開始準備的各種裝備除了裝在空間裝備裡面的，其他的基本上全毀，不是不知去向就是高空墜落的時候損壞。
當前他們所在的環境是一處大草原，但目視範圍內也可以看到許多山丘和小規模森林，草原極為寬廣，遠超當日方痕在東焦山神墓核心裏面那個叢林的面積。
除這些以外，最值得眾人在意的就是這裡的靈氣濃度比起外面地球上靈氣濃度最強的地方都要強出數倍。
若僅僅如此眾人也最多需要適應一下就可以，只要不是長時間待在這裡就不會有問題。
而真正有問題的在於這裡的靈氣穩定度低得可怕，哪怕是隨手搓出個小火苗都有可能失控，這意味著一旦遇到危險需要戰鬥的時候，眾人很有可能會先被自己的靈能給弄死。
因此在短暫的商量之後，隊伍決定先在原地停留一段時間，至少要等到所有人都習慣了這裡的環境，能基本上控制自己的能力恢復基本戰鬥力後再繼續下去。
他們是來獵神的，這意味著他們肯定會遇到敵人，如果不能保證自身的戰鬥力，那麼肯定會出問題。
方痕並沒有第一時間就把自己靈光符裡面的軍火全都拿出來，他還不確定眼前的情況，對於周圍那些臨時隊友的信任程度極低，因此他只能先保持沉默。
方痕把自己人給叫到一起，主動對木龍道：「木龍，我確實不喜歡你，但我可以給你保證，在獵神期間我絕對不會主動對你下手，更不會設置任何陷阱，只要你不算計我，我也會把你當成戰友！」
木龍臉板起的像是一張撲克牌一樣：「我也可以以任何名義起誓，獵神期間我會把你當成最堅定的戰友！」
方痕點點頭：「好，那麼我在這裡交一下底！」
當下他把自己擁有的軍火數量給說了出來，當然只是大概的，還有一些東西並不是他不信任眼前的人，而是那些東西不怎麼和諧，不到生死關頭他也不會拿出來。
「那麼，你們誰對這些武器的運用有問題？」方痕看向其他人。
嫣紅聳聳肩：「親愛的不用擔心我，我的槍法很好！」
林墨也道：「我也練習過槍法，雖然不算太擅長，但我的能力很擅長輔助我進行快速適應！」
這姑娘是電系靈能，不僅僅是可以各種花式的電人，也可以精準的控制自身生物弱電來讓自己的肌肉動作達到最精準的地步。
而射擊這種東西拋開某些玄學上的東西，更多的是一種肌肉記憶，在任何情況下都保持著最佳的肌肉反應，以最精準最快速的方式開火。
木龍卻是搖頭：「我從來沒有使用過槍枝，唯一靠近的是弩和弓，我對這兩樣比較擅長！」
方痕嘿然一笑：「那你運氣好，我正好有這兩樣東西，本來是讓嫣紅弄來給我裝X的，這樣便宜你了！」
木龍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來。
他發現只要不和方痕成為敵人的話，這傢伙貌似很有趣的樣子。
方痕又看向呂云：「小小你不用戰鬥，你的任務是治療，不過我會給你一套防彈服，上面有防禦符文附魔，但你要藏著用，因為我這東西只準備了兩件！」
呂雲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我也不用了吧，萬一引起其他人的不滿就不好了！」
嫣紅無所謂的擺擺手：「不用在意，其實就大大方方的穿著就可以了，我們實力足夠強，不用在意！」
現在除了安達莉爾這個B級以外，C級的第二梯隊的5個人裡面有3個都是他們的人，嫣紅這無所謂的態度也是有底氣的。
方痕摸了摸鼻子：「一開始還想著隱藏自己的實力，嫣紅、林墨還有木龍你們全都隱藏了自己的等級，這下可好，這裡的靈氣穩定度太低以至於你們全都暴露了，不過這也好，大家都暴露也可以！」
在行動之前70人的隊伍統計出來的C級一共才10人，嫣紅三人全都隱藏了實力，把自己偽裝成D級。
這種隱藏是需要一定的靈氣穩定度環境才能做到的。
結果這裡的靈氣穩定度太差，三人當時就暴露了。
其實可以想像的是除了他們以外，其他人也多半是有隱藏實力的，只不過他們現在這個隊伍之中除了他們三人並沒有其他隱藏實力的人。
也許那些死去的人裡面有吧。
在高空墜落這件事情上，只要等級沒有達到A級那種肉身全面強化的地步，其以下各個等級其實都差不多，能力不適合的就得死。
正在這個時候，安達莉爾走了過來：「方，有一些事情要和你說！」
方痕站了起來：「請講！」
呂雲自然就在一旁翻譯。
安達莉爾開門見山的道：「你擁有大量附魔的軍火對嗎？」
方痕的瞳孔當時就是一縮，其他人的肌肉也在瞬間繃緊。
這個修女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她這個時候挑破這件事情又有什麼樣的目的？
安達莉爾見到方痕等人的反應依然很淡然：「佳茵是我的朋友，我們的關係非常的好，她告訴我的！」
方痕一愣：「小姑告訴你的？證據？」
安達莉爾用了一個帶有靈光山一地特有口音的腔調說出四個字來。
「靈光七殺！」
作為一個已經失傳的傳承，靈光山的靈光七殺在國內都幾乎沒有多少人記得，更別說一個老外用帶有鄉音的腔調說出這四個字來了。
這明顯就是被一個字一個字慢慢教出來的。
要知道安達莉爾可是不會漢語的。
「這算是一個證明嗎？」安達莉爾重新換回了自己的母語面帶微笑的問道。
「好吧，這還真算，那麼你的意思是什麼？讓我拿軍火出來武裝所有人？」
「是的，我懷疑我們已經穿過大門了！」
「大門？」
「大門？什麼大門？」方痕覺得安達莉爾的話裡面有些讓他很在意的東西。
安達莉爾嘆了口氣：「你知道神墓的來歷嗎？」
方痕點點頭：「知道一些，不過不是很確定。」他當下把之前盛空告訴他的那個理論給說了。
安達莉爾道：「那你相信這個理論嗎？」
方痕摸了摸鼻子：「無所謂相不相信，只是現在的證據還不足夠我去完全證實和證偽這件事情！」
他想起了東焦山神墓中那位「神」所說的一切以及對方傳承給自己的力量。
這個事實讓他相信神的存在，但是神到底是來自另一個星球的外星人？還是古代地球存在而又消亡的強大生靈，他就不得而知了。
安達莉爾道：「你所知道的大部分都是對的，只有極少數不對，那就是那些帶領著人類對抗入侵惡神，最終還犧牲自我封印所有惡神的善神並非是來自和惡神同一地方的存在，而是本來就存在於地球的遠古先祖！」
方痕眯起了雙眼：「哦？」
安達莉爾道：「這是一個只有在最古老的傳承勢力之中才流傳下來的記錄，一直到半個小時之前我也僅僅是將其當成一種傳說，但現在似乎已經能證實這個說法了。」
這位擁有一頭白金長發，看起來三十歲左右，容貌姣好，卻又有著嚴肅表情的修女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娓娓道來。
在遠古時代，也就是地球上第一批原始人開始從非洲大陸走向世界各地的時候，一群天外來客來到了地球。
他們是一群遠行者，是對於他們的族人而言偉大的探險家，但也是對於原始地球而言的入侵者。
這一群遠行者在發現地球，並且發現地球已經進化出原始人類的時候，位於各方優勢的他們就很自然的將原始人類當成了各種研究的對象。
但很快這些遠行者就發現一個問題，他們的世界是一個靈氣濃度極高的世界，而地球卻是一個幾乎沒有任何靈氣的星球，這樣的環境逆差讓這些遠行者根本沒辦法長時間適應地球的生活。
最終他們有一部分人員死去，另一部分人員不得不離去。
沒有人知道在這些遠行者離開之後，被他們肆意改造的原始人類到底經歷了什麼，總之原始人類中一個從一開始完全沒有任何優勢可言的「智人」種群開始迅速的崛起，最終將其他所有原始人種群滅絕。
之後的幾十萬年裡，地球和智人都按部就班的進化，發展，似乎一切都不會發生變化。
然而並非如此。
當年離去的那一群遠行者的家鄉出現了巨大的災難，活躍的靈氣開始變得狂暴，快速下降的靈氣穩定度不但瞬間就摧毀了他們的很多文明成果，更讓這些外星人中出現了很多變異個體。
在嘗試過無數種辦法都沒有解決家鄉災難之後，當年那些遠行者留下的記錄讓那些外星人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們決定開闢一個全新的殖民星。
這些外星人的家鄉其實是一個離銀河系都極遠的星系，在靈氣變得狂暴之前，他們就已經統一了自己的整個星系，但因為他們的整個文明體系和技術樹全都建立在高濃度靈氣環境下，所以當靈氣狂暴之後，他們甚至失去離開本星系去開拓新世界的能力。
唯一的一個目標，就是當初那一群來到了地球並留下了傳送點的地球。
但地球是一個沒有靈氣的環境，如果直接殖民過來的話，那麼還是死路一條。
於是這些外星人想了一個辦法，他們通過當初遠行者留下的傳送點先打開空間通道，然後把家鄉的靈氣直接一股腦的灌入到地球。
「他們打算用這樣的方式完全的改變地球的生態環境，在他們原本的計劃中，這個過程會摧毀地球原本的整個生態圈，然後以催生的方式在一千年間製造出一個新的生態圈。」
安達莉爾輕輕嘆了口氣：「我們無人可以知道這一行為導致了多麼大的災難，唯一可以稍稍引為旁證的就是這一場靈氣灌入提前結束了第四紀冰川期。」
方痕幾人已經完全被安達莉爾的話給吸引了，一開始聽安達莉爾講故事的也就方痕和呂雲幾人，但很快其他人全都被吸引了過來。
此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但沒有人打斷安達莉爾，因為在場的都是聰明人，哪怕他們心中對於安達莉爾的話有再多的質疑，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表達出來。
他們會懷疑，會反駁，會不屑，但不會在這個時候表達出來，因為只有聽完了安達莉爾所說的一切，他們才會對聽到的一切做下結論。
「那接下來呢？那些外星人最終為什麼又被打敗了？人類的先祖又是如何出現那些可以對抗惡神的善神的呢？據我所知，對抗惡神的那些善神之中，可是有不少非人類的！」
方痕想起了東焦山的那位神明，對方可不是人類。
安達莉爾點點頭：「看來你知道的很多，但沒有人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最早的記錄也出現在第一次神戰的末期，那時已經是地球一方終於在七千多年的戰爭中漸漸占據上風的時候，更古早之前的事情，無人可知！」
在停頓了一下之後，這位修女也沒有賣關子，而是繼續說了下去。
「現在很多人都認為這一次靈氣輪迴其實是第四次輪迴，但這其實是第五次輪迴了，第一次輪迴又稱上古神戰，它發生在大概一萬五千年前，結束於大概八千年前，其間斷斷續續打了差不多七千年！」
「就像剛才我說的那樣，更古早的記錄已經無人知曉，傳承下來的最古老的記錄也就差不多是在一萬年前左右！」
說到這裡，安達莉爾看向了一旁的嫣紅：「你們踏雪無痕在這方面的資料應該是最全的，我想就算你不知道具體的內容，至少也應該知道一些吧！」
方痕立刻驚訝的看向嫣紅。
嫣紅苦笑一聲：「是的，我知道我們總部有一批只有最高層首領才能查閱的資料，據說那就是來自一萬年前的！」
一個天大的，可以顛覆所有人三觀的秘密，正在方痕一行人的面前如同一副畫卷一般展開。
「根據那些最古早的記錄，一萬年前的時候，地球人類終於熬過了神戰開始時最痛苦的五千年時期，開始從一面倒的局勢一點一點的扳回態勢。」
「這其中可能有地球的生態改造並不如那些入侵者的所想，以至於他們一直無法完美適應地球這裡的環境，也有可能是因為那些強大的外星人內部的問題變得越來越嚴重。」
「總之，在五千年間的痛苦掙扎之後，人類開始反擊了，最終又經歷了兩千年的戰爭，第一次神戰以人類慘勝結束。」
「那些最古老的文獻之中如此記錄：戰爭結束，然後人類所存十不足一，帶領人類走向勝利的眾神也傷亡慘重，然而惡神並不會善罷甘休，他們將原本的傳送通道從唯一變成十八處！」
「並且留下了最頑固的十八個惡神想要最終掙扎，為了結束惡神的陰謀，所存的眾神犧牲自我封印這些惡神，同時也堵住了這十八處傳送通道，這十八處封印地在後世被稱之為神墓！」
這就是神墓的來歷，它不僅僅是封印惡神的墓穴，也是空間通道的大門。
安達莉爾又停了一會兒，等到眾人差不多消化了之前的信息之後，才又道：「在第一次神戰結束之後，地球上的靈氣也隨之消散，地球重新開始走上本來應有的路線。」
「所有人都以為戰爭已經結束了，但並沒有，就在大約公元前1200年的時候，大家所知的第一次靈氣輪迴開始了，所有的神墓全都在同一時間失控，大量的靈氣再一次湧入到地球！」
「這是那些入侵者再一次的反攻，他們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再一次對地球發動了攻擊，他們為了活下去，我們的先祖也為了活下去！」
安達莉爾看著方痕：「就在那一時期，你們歷史上最有名的封神之戰，以及我們那邊有名的諸神黃昏其實都是這場戰爭被刻意扭曲之後留下來的！」
「大家難道就沒有想過，為什麼在一個相對平行的時間線內，在對於整個人類歷史而言幾乎算同時的數百年間內，全世界各地都有著類似的神話傳說？」
「神明大戰，最終神權開始動搖，如果沒有一個全球事件發生的話，那麼以當年人類各個文明體系之間的聯繫，又怎麼會有如此統一的故事發生？」
「同樣的，為什麼歷史上羅馬大學府和稷下書院幾乎是在同一時期成立？為什麼弓箭的發明幾乎是在每一塊大陸文明體系之中同時出現？」
所有人都是倒抽一口涼氣。
他們越是聽下去，越是覺得安達莉爾所說的就是歷史的真相。
雖然他們心中依然有懷疑，但至少他們找不到任何可以當場辯駁安達莉爾的話來。
方痕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眉心：「好吧，我先假設你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你的意思是說，每一次靈氣輪迴其實都是外星人的一次入侵？那麼每次靈氣輪迴時所出現的全球記憶和三觀重塑又是怎麼回事？」
安達莉爾道：「這其實是眾神給我們留下來的禮物，不管我們這些在暗面的人與勢力留下了多少關於靈氣的傳承，但地球終歸是不適合靈氣的，一旦空間通道關閉，靈氣也會很快的消散。」
「而一直開著空間通道的話，就意味著我們要一直面對入侵者的攻擊，同時我們也無法確定正在毀滅入侵者家園的靈氣是不是有一天也會毀滅地球。」
「在這樣的情況下，地球必需要走真正適合自己的發展路線才可以，不管是為了地球的未來，還是為了抵抗入侵者。」
「方，靈氣會帶來超凡力量，當靈氣成為一個人人都可以用的力量時，它確實會推動文明進程，但當靈氣消散，你知道殘存的靈氣僅僅能作為少部分人的特權後會發生什麼嗎？」
方痕深吸一口氣：「那些擁有超凡力量的人會漸漸的因為無敵力量所帶來的絕對權利而腐化，絕對的權力只會帶來絕對的腐化，這些超凡力量者會成為整個世界發展最大的障礙！」
安達莉爾點點頭：「你看的很明白，一個可發展的社會中不能存在無敵的存在，或者準確的說，不能存在被世人意識所接受的無敵的存在！」
「人人都知道靈氣的存在，知道超凡力量的人為什麼無敵，那麼就不會再有人敢於反抗，但無知者是無畏的，當所有沒有超凡力量的人忘記了靈氣的事，忘記了超凡力量者為什麼無敵之後，他們就敢反抗！」
方痕苦笑一聲：「我第一次知道『無知者無畏』還可以當成拯救文明進化的關鍵詞！」
安達莉爾道：「每當靈氣輪迴的時候，所有的神墓都會同時發動，將新的三觀強行的灌入給世間所有的凡人，等到靈氣輪迴結束的時候，這些關於靈氣的三觀和記憶又會被收回！」
「只有生活在暗面的人才會保留這些東西，因為必需要有人成為守望者，必需要有人可以在戰爭開始的時候第一時間組織起隊伍來。」
方痕敲了敲眉心：「好吧，這毀三觀的歷史我們算是知道了，那麼說說現在的情況是怎樣的？每一個神墓都是一個空間通道，是一個門，而我們現在穿過了門？也就是說我們現在來到外星人的老家了？」
安達莉兒道：「理論上是如此！」
方痕皺了皺眉頭：「我怎麼聽你的語氣，似乎一開始就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不，應該說這一次的獵神本身就很奇怪？」
「其他的神墓都是儘量秘而不宣，但這處神墓卻是一個每一次靈氣輪迴都要來的目標，這是為什麼？因為這處神墓最特殊？」
安達莉爾點點頭：「是的，這處神墓就是當初遠行者所留下的最古老的空間坐標，它是其他十七處坐標的母體，每一次靈氣輪迴最先鬆動的就是這裡，但同時這裡的封印也是最牢固的，有三十名神明自我犧牲在這裡加固封印！」
方痕慢慢的皺起眉頭，慢慢的思考了許久，各種線索慢慢的整理出一個答案，他看著安達莉爾道：「也就是說，這一次獵神本身也是一種測試？」
「是的，獵神不但是維持封印的手段，同時也是測試大門是不是已經再次打開的過程，一旦大門打開，我們這些獵神者就有可能被甩到這邊，同時整個封印系統會發出一次警報，所有暗面組織都會立刻收到這個警報，他們會想辦法應對！」
安達莉爾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然後輕嘆一口氣：「至於我們，只能自己想辦法了，最糟糕的可能就是我們會死在這裡。」
「我們是被當成棄子了？」有人不滿的站了起來，滿臉的怒容。
那是一個兄弟會成員，是比利的隊友，但實力只有E，在隊中的地位可能還沒有岡多本高，所以完全不知道這次獵神事件的真相。
相對的，各個勢力的領隊應該是知道的，至少三大勢力的首領是應該知道的。
比如方佳茵。
方痕聽到這個消息反而沒有什麼憤怒，因為他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而且想到自己小姑可能知道這些內幕，他還更輕鬆一些。
「我小姑也知道這些消息？」
「我，佳茵，比利都知道！」安達莉爾確定了方痕的推測。
「那就好！」方痕鬆了口氣。
當前這種情況下，什麼都不知道才是最危險的，知道發生了什麼才能做出相應的應對，如果什麼都不知道的話，哪怕是方佳茵的實力都有可能出事，但知道內幕之後多少會有些應對方案。
那名兄弟會的成員見安達莉爾和方痕都是一副完全不打算理會他的樣子，不滿的哼了一聲，但卻敢怒不敢言。
他的實力擺在那裡，敢說什麼？
方痕看向他，皺了皺眉之後還是解釋起來：「朋友，請在這個時候保持冷靜，我們確實是棄子，但也不是棄子，這只是戰略上面的需要而已。」
「如果你有什麼不滿的話，那就活著回去之後再發泄，我想你是一個聰明人，應該知道在這裡亂來，不但你會死，還會害死其他人。」
「所以不管是安達莉爾，還是我，又或者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有義務和權利自我審視以及監督任何一個人，任何人打算破壞隊伍的團結，那就是所有人的敵人。」
他看向其他人：「我想大家沒意見吧？」
沒有人有意見，哪怕有，也不會表現出來。
還是那句話，能來獵神的都不是傻子，那肯定是被挑選出來的精銳，雖然各大勢力默認了可能會犧牲掉這批精銳——不管是獵神時的損失，還是打開大門後的損失——但正如方痕所說，戰略上這是必需考慮的犧牲。
既然都是精銳，那麼腦子是有的。
當前這個情況下，內訌就是找死。
為了不死，誰敢內訌，其他人就一定會聯手幹掉他。
所有人都沉默以對，但內心已經做好了準備，他們都是精銳，知道這個時候應該幹什麼，不應該幹什麼。
方痕摸了摸鼻子：「唉，這一次要大出血了，我之前還覺得我帶的武器綽綽有餘，現在看來我還是太天真了，這要活著回去，以後每次行動我都要帶一個營基數的武器才行！」
嫣紅在一旁翻個白眼：「你這想法一定會被槍斃的！」
方痕從靈光符手鍊裡面拿出一箱突擊步槍：「好了，誰擅長槍法？擅長槍法的來領一下，不擅長的就給你們手槍防個身。」
除了自己人以外，其他人都沒料到方痕會拿出這些東西來。
「軍火沒用，連我們都有無數種辦法對付這些現代武器，生活在這裡的『神』可能用武器消滅嗎？」有人質疑起來。
「附過魔的喲，真不要？」方痕笑呵呵的拿起一把突擊步槍，把上面亮閃閃的符文亮給眾人看.
「槍是附魔的，子彈也是附魔的，這可是用極高代價弄到的好東西，當初我可是用這東西獵殺過惡神的，要不是現在大家同舟共濟，我才不拿出來，你們真不要？」
人群一下子涌過來，把兩箱武器給分得乾乾淨淨。
24個人裡面有10人是專門訓練過各種槍械，所以他們領的是突擊步槍，剩下的人則是配了手槍和匕首來當防身用。
將所有人都武裝一番之後，安達莉爾才道：「我們現在必需要在這裡繼續等待，等待我們適應這裡的靈氣環境，否則我們不管做什麼都是在找死，至於其他人我們只能為他們祈禱了！」
她這話的後半部分基本上就是說給方痕的。
方痕可以說是隊伍之中隱形的第二領頭羊，也是對隊伍而言最大的不安定因素。
不管是嫣紅等幾個強力人員，還是方痕本身攜帶的大量軍火都足夠拉走隊伍里一半的人，更重要的是她從方佳茵那裡知道了方痕是一個相當固執而且行動力極強的人。
一旦方痕執意要去找方佳茵，那安達莉爾真不敢確定自己能留住。
方痕深深的看了安達莉爾一眼，微微彎腰行了一個貴族禮：「請放心，我保持著理智不會亂來的！」
安達莉爾滿意的點點頭，不再言語。
接下來十幾個小時內，24人分成幾組輪流進行強化適應和放哨，在這個未知的地方，任何一點大意都有可能要了他們的命。
但情況比他們想像中的要好一些，至少在這十幾個小時的強化適應時間內，他們並沒有遇到任何麻煩。
因為這個地方根本沒有白天黑夜，天色一直都是一種略帶黃昏感的狀態，所以時間上眾人只能通過攜帶的計時器來完成。
還好每一個人都在出發的時候按要求帶上了高精度的計時器，哪怕有一部分人的計時器摔壞了，剩下的也足夠眾人確定時間。
在長達18個小時的強化適應之後，所有人都基本上適應了這裡的靈氣環境，雖然依然無法發揮全部實力，但六七成是沒問題的，再加上手上的軍火，眾人已經有自保能力了。
「那個方向！」方痕指向一個方向：「我覺得應該去看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