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林沒有懷疑其他的,看著陸清容連連笑了,越看越滿意,自從老二一家去世以後,這個侄女就一直養在家中,雖然說平日裡沒少花錢,可是現在也總算是有了回報不是?
一想到那宣國公府的富貴,還有跟當今皇上的關係,陸文林就笑的見牙不見眼。♟✎ ➅❾𝔰н𝕌ˣ.ςόM 👻♪
陸夫人這個時候湊了上來,「老爺,妾身有許多的體己話,想要和清容說一說。」
說著陸夫人一臉慈愛的看著陸清容,那個樣子倒是真的把她當做是親女兒一般。
看著自己的夫人和侄女處的如此的好,陸文林心中也是高興的,自然不會反對,只是朝著她點了點頭,「這樣也好,容丫頭自小沒有了娘,到我們府中之後你就是她的娘,如今回門你也是應該叮囑她一番。」
陸夫人如何聽不出陸文林話中的意思,這個叮囑恐怕不只是內宅相處之道的叮囑,還有陸文林官位的叮囑。
陸夫人和陸文林也算是十多年的夫妻了,對他心中在想什麼也算是了如指掌,要不然陸文林也不會那麼輕而易舉的將府中所有的事情都交給她去做。
「妾身明白,老爺放心。」
看著這一對夫妻一唱一和的,陸清容也不拆穿,眼看著陸文林離開了堂屋。
陸夫人又看向一旁的桂嬤嬤,「嬤嬤來這一趟也辛苦了,不如去後院休息一下,我和清容有些體己的話要說。」
言外之意就是想要趕桂嬤嬤。
桂嬤嬤眉頭微微的蹙起,倒是沒有露出不滿意的表情,只是這心中對這位陸夫人倒是有些不滿,這位陸夫人也是一個拎不清的。
來之前桂嬤嬤受過老太君的叮囑,無論如何都不能離開陸清容半步,這個時候自然不會相信她這一套。
尤其是在之前她露出兇狠的表情的時候,若是她這麼輕易的離開了,到時候世子夫人若是受了傷該怎麼辦?
桂嬤嬤不卑不亢的回答,「來之前我們家老太君說了,不讓老奴離開世子夫人半步,請陸夫人恕罪。」
陸夫人被她一噎有些說不出話來,她拿出了宣國公府的那位老太君,難不成她是老太君的人?
陸夫人下意識的問道,「請問嬤嬤是?」
陸清容笑著解釋,「太婆婆可憐我身邊無人,只好將自己身邊的貼身嬤嬤給我送了來,這位桂嬤嬤是老太君身邊的人,就是皇宮的大內也是去過的。」
一聽說是皇宮大內,陸夫人就跟著顫了顫,雖然陸文林也算是京城中的官位了,可是正經的宮宴卻沒有去過,只是去過一些富貴人家準備的荷花宴會之類的,算不上什麼大雅之堂。
不過她畢竟也算是忠勇侯府的庶女,曾經也在閨閣的時候,跟著嫡母也去過皇宮,那氣派和華麗,她至今都沒有忘記。
如此想著對桂嬤嬤也多了幾分恭敬和忌憚。
人家既然已經將老太君都搬出來了,她自然不能在開口讓她走,否則的話豈不是不給老太君面子?
只好看向陸清容,朝著她使了一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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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陸氏一瞪眼她就害怕,眼淚也會不由自主的流出來。
或許是原主留下來的記憶太深刻了,陸清容頓了頓,硬生生的將心底的害怕壓了下去。
「大伯母這麼看著我幹什麼,難不成想要我開口讓桂嬤嬤走?」
陸夫人嘴角抽了抽,面色也跟著不自然,看到桂嬤嬤看了過來,連忙擺手,「不是不是,只是最近眼睛有些毛病。」
陸清容淡淡的笑了,「嚴不嚴重,要不要找大夫看一看?」
「不用,不用。」
陸夫人乾笑了一聲,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原本昨天她就準備好了一堆的說辭,可是現在桂嬤嬤在,她的那些說辭倒是用不上了?
要是被這個桂嬤嬤發現了一點問題,回去告訴那位趙夫人和老太君,陸家豈不是就要有麻煩了?
思來想去,也找不到什麼好的藉口,只好說道,「容姐兒,你清雅姐姐一直都在念叨著你呢,從小你們兩個的感情就好,你們小姐妹之間一定有一些悄悄話要說。」
不等陸夫人的話說完,陸清容就笑了,笑容中帶著幾分嘲諷。
她和陸清雅的關係那叫好嗎?
小一點的時候,陸清雅一有什麼不開心的時候,就到她的面前炫耀,總是說一些她是喪門星,克斯爹娘,活著還不如死了的話,每次都將原主弄得哭哭啼啼,甚至曾經還想要上吊自殺。
要不是被茯苓給勸住了,止不住早就死了。
等到大了一點,陸清雅的話就更加的毒了,甚至還會動手,或者掐或者抓,總之一有時間就會來找原主的麻煩。
原主小時候母親給置辦的那些首飾也早就被她給搶走了,在她的示意下,府中的丫鬟和婆子也時常找她的麻煩,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如今陸夫人說她和陸清雅的關係好,她倒是真的想要問問,她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來。
陸清容的話這讓陸夫人臉色有些皸裂,平日裡陸清容和陸清雅是如何相處的,她這個做娘的自然是十分的清楚的。
就是因為清楚才有些說不下去。
這容丫頭的娘是江南的富家女,雖然家中沒有品階和官職,但是陪嫁豐厚,反倒是她雖然頂著忠勇侯府的庶女的名字,可是在嫁過來的時候,嫁妝也是十分的少,還不如她娘嫁妝的十分之一。
害的她總是被陸家的那些人笑話。
容丫頭的爹娘死的時候她原本也不想收養這個侄女,可是一想到那豐厚的嫁妝就動了心思,這些年因為那些嫁妝,她和清雅也過得十分的優越。
但是每次看到容丫頭和她母親相似的那一張臉,她就恨,總是會想起那些曾經拿她和二弟妹對比的事情。
所以清雅每次去欺負她,她也不管,家中的那些丫鬟婆子,也是她示意那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