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原主的繼母東方月。♘♞ ➅➈ş𝐇𝔲𝓧.ⒸOм 🍮🎄
秦穆兒只瞥了她一眼,便冷笑著收回了視線。
此人眉間煞氣濃重,可見往昔沒少作惡,如今周身黑影纏身,報應即將來臨。
倒是省得她替原主動手了。
林逸澤第一次嘗試到了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要是這秦穆兒今天證明了自己不是清白之身,那自己今後要是迎娶秦穆兒就成為一個笑話了!
他眼裡閃過一絲狠厲,「那看來是這水的問題,來啊,叫兩個女童來試試!」
一旁的秦穆兒仿佛大夢初醒,慌慌張張地點頭:「對!對!對!一定是這水的問題!」
秦蕾兒懶洋洋的抱著手立在一旁,看著這些人拙劣的演技。
不多會就上來了兩個小姑娘,對著林逸澤福了福身後就轉身在碗裡滴了兩滴血。
果然,這兩個女童的血滴進水裡也散開了!
眾人譁然。
秦穆兒鬆了一口氣,「我就說了是這水的問題,我和四殿下清清白白……」
「既然是這水的問題,那是不是也證明我沒有失去貞潔,而且也能證明這床上的男人跟我沒關係了?」
秦蕾兒打斷秦穆兒的話,望向眾人,「若是不行,便將大理寺請過來判斷判斷!」
絕對不行!
林逸澤心中默念,大理寺還沒有自己的人,要是他們說出真相,堂堂四皇子竟然用這下流的手段去陷害一個閨閣女子,還是自己的未婚妻,他必定會被一群文官給彈劾。
到時候父皇也會對他大失所望。
可恨他一時大意,竟用了這麼拙劣的計謀陷害秦蕾兒。
林逸澤心中思緒紛飛,過了一會,緩緩開口,「看來是本王錯怪了秦小姐。秦小姐放心,本王必定會徹查此事,還你一個清白!」
四周的人被東方月勸散。
林逸澤看著站在他面前的秦蕾兒,第一次認真打量起來。
坊間一直傳秦大小姐丑似夜叉,往日裡見她,這女子也一直是低著個頭,不敢正眼瞧他。今日,他細細打量她的臉,五官倒沒什麼,只是面上生了些毒瘡破壞了那張臉的姿容。
秦蕾兒感受到了林逸澤的眼神,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唔,她好像被什麼噁心的東西盯上了?
旁邊的秦穆兒已經冷靜下來。
她原本已經勝券在握,誰知竟然功虧一簣。
秦蕾兒如今不僅會反抗,還能言善辯詭計多端。
差一點她和四皇子之間的私情就要暴露。
秦穆兒又望著林逸澤,想從他那裡得些安慰,卻發現林逸澤死死盯著秦蕾兒,那模樣竟是十分專注。
一直以來都是擁有絕色容貌的她才能夠抓住林逸澤的目光,可如今四皇子竟然看秦蕾兒那個醜八怪而不看她!
她緩緩走到秦蕾兒的身邊,擋住他的視線,「姐姐今日快把妹妹嚇死了。妹妹還以為姐姐真的偷人呢。若這是真的,那秦家的臉可往哪擱啊?」
秦蕾兒聽到秦穆兒的話,笑了一聲,湊到秦穆兒的耳邊,用周圍的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妹妹還是多關心關心好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吧。」
秦穆兒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多給孩子積點福,別總是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了。」
說完她又湊到了林逸澤的旁邊,「四皇子很想當皇上吧?」
秦蕾兒的語氣平淡,仿佛在述說一件很稀鬆平常的事情一樣,林逸澤睜大雙眼,他自以為自己隱藏的特別好,秦蕾兒是怎麼知道的?
「可惜啊,四皇子您此生與皇位無緣呢,您終生所追求的東西,一樣也得不到。」
秦蕾兒的話就像一個詛咒一直縈繞在林逸澤的耳邊,再加上秦蕾兒因為瘦弱而異常大的眼睛,他猛然之間竟然多了幾分刺骨的涼。
「穆兒?」
東方月一聲尖叫,只見秦穆兒身子一軟,緩緩的倒了下去。
四皇子慌張的抱住秦穆兒,匆匆的走了出去。
東方月跟在後面,路過秦穆兒的身邊,揚手就要給她一巴掌。
秦穆兒閃身躲過,目光冷冷的盯著她,「夫人,你最好小心一點。跟在你身邊的東西,可不少呢。」
東方月陡然一驚,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四周,「你敢嚇唬我?」
「一個,兩個,三個……」
秦蕾兒看著她又像是透過她在看什麼一般,那樣的神情瘮得東方月心頭髮慌,當下也不敢再停留,匆匆的走了。
小院重歸寂靜。
秦蕾兒緩緩勾起了一個笑容,「想跟我斗?」
要不是她的修行沒能恢復,有的是這些人的好果子吃。
她又轉頭看向了床上的屍體,手中結了個印記,淡淡道,「去吧,下輩子投個好胎。」
屍體周身縈繞的黑影慢慢的散了。
秦蕾兒卻是有些頭疼。
方才她試探了一下,這個世界靈氣充沛,倒是分外的適合修行。
只是目前這具身體的原因,導致她修行的進展要比從前慢上很多。
想要達到她從前的實力,起碼得十來年以上。
「啊,十來年?」
秦蕾兒忍不住哀嚎了一聲,「算了,還是四處看看有沒有什麼機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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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發現衣服破舊骯髒,實在是穿不出去。
想去換件衣服出門,剛一打開自己的衣櫃,一股腐爛味撲面而來。
她輕輕嘆了口氣,從剛剛那具男屍身上摸出了幾塊銀子,「就當方才的超度費用了。」
穿過大門,看到車馬如龍的大街,秦蕾兒長吁一口氣,秦府因為那對母女的作惡,府里四處圍繞著一股陰氣,讓她很是不舒服。
看著這繁雜熱鬧的市集才讓秦蕾兒覺得回到了人間。
她準備採購一些物品,改變自己房間的風水,畢竟這一段時間還是得住在秦府,又不能長期籠罩在陰氣之下壞了自己的修行。
她突然想到秦穆兒肚子裡的孩子,雖然看不真切,但是清清楚楚看到了有一團黑氣籠罩,八成是死胎,秦蕾兒心中想著。
突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秦蕾兒剛在心中想是誰這麼不遵守交通規則在馬路上亂騎馬?突然心靈福至,立馬抬眼看了一下騎馬人。
面容倒是沒看清,但她清晰看到了他身上隱隱圍繞的紫氣。
這紫氣環繞,可比林逸澤登皇位的機率大多了。
不對,不只是紫氣,紫氣內部還有大量的煞氣,這人是誰?
命格如此奇怪?
秦蕾兒十分疑惑,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想去一探究竟。
男子翻身下馬,一張清雋的面容顯露出來。
「這是……」
原主倒是認識此人。
林蒼穹,滄月國的五王爺。
皇上的兄弟,身份貴重,但據說是天煞孤星下凡,有著克妻之命,身邊的女子也時常莫名暴斃。
秦蕾兒的心頭卻是有幾分的激動,這人對她而言就是個寶啊!
若是能待在此人身邊修行,化解此人的煞氣,她的修為必定大漲,而且還功德無量。
這樣近距離的觀察,秦蕾兒才發現林蒼穹不僅周身的氣運十分奇怪,連長相也是。
明明是君子端方給人十分親近的樣子,但眼睛裡暗藏的殺氣又讓秦蕾兒膽戰心驚。
不過為了修行和功德,她忍了。
她抬頭,笑出了一排牙。
秦蕾兒絕對算不上丑,只是長年累月的營養不良,皮膚蠟黃,又沒有能力好好收拾自己,自然是好了看不起來。
「公子你好,有興趣算算命嗎?價格優良,童叟無欺,不靈不要錢哦親!」
林蒼穹皺了皺眉,沒有理會。
秦蕾兒看著林蒼穹沒有反應的模樣,覺得是林蒼穹並不信任自己。
她背著手,摸了摸並不存在的鬍鬚,踱步在他的身側:「既然公子不相信,那我就簡單分析分析。」
秦蕾兒頓了頓,發現了林蒼穹還是沒有什麼情緒變化,有點懊惱:「公子天生富貴,可身上煞氣太重,克妻克親,一直離群索居,不敢親近任何人。」
秦蕾兒繼續侃侃而談:「要想化解也不是沒有辦法,只要我跟在公子身邊半年,必定能為公子改命。」
聽完秦蕾兒的話,林蒼穹的眼睛裡的溫度瞬間涼了下來。
「若你真有這等本事,本王必定先殺了你。」
秦蕾兒被他突然散發出來的煞氣驚到,一晃神的功夫,林蒼穹就已經駕馬而去。
她心中懊惱,暗自嘀咕,「哎,到手的功德跑了。」
秦蕾兒出門時的激動和快樂已經因為林蒼穹而煙消雲散了,她鬱悶地回到秦府。
還沒有到自己破敗的小院,突然耳邊就傳來了一聲質問,「你大白天不在府里好好呆著,跑出去做什麼?!」
秦蕾兒轉頭一看,是秦穆兒的侍女綠漣。
這丫鬟經常跟著秦穆兒一起欺負原主。
堂堂秦府嫡女在府里不僅一點地位都沒有,甚至混的連一個婢女都不如,連一個家生丫鬟都可以隨意質問主子的行蹤。
秦蕾兒搖搖頭,覺得這具身體的原主混的真是慘。
「跟你說話呢!廢物!天天呆在秦府白吃白喝!」
「長得又丑竟然還跟四皇子訂了婚!憑你也配!」
「還敢跟我們二小姐搶,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秦府的其他侍女躲在角落偷偷看戲,要知道這個綠漪可是二小姐最喜歡的,經常狗仗人勢跟著二小姐隨意打罵奴僕,眾人早就不滿,積怨甚多,所以這一次在秦府發生的所有事情也沒有人來告訴綠漪,這才發生了如今的這一幕。
秦蕾兒聽到綠漪的怒罵,突然就笑了,她今天算是忍了很久,連這丫鬟的主子都能不能隨意欺負她,更何況一個婢女?
綠漪正罵得痛快,就看到一個人影嗖的一下就沖了上來,捏著她的下巴,刷刷刷就給了幾巴掌,綠漪趴在地上,一張臉火辣辣的疼著,「你這個廢物你竟敢打我,我……」
秦蕾兒嫌她囉嗦,一腳就踹了過去。
直接將綠漪踹到了假山那邊。
「好痛……」
綠漪痛得昏昏沉沉之間聽到了周圍人窸窸窣窣的嘲笑,兩眼一黑就暈了過去。
秦蕾兒看著綠漪腫的像豬頭一樣的臉,得意地拍了拍手,走到綠漪的身前,抬起腳,踩在她的背上,用力地碾了碾,對著旁邊藏著的眾人,抬高聲音,「以後誰再來挑釁我試試,她就是你們的下場!」
「都出來,將她抬去給你們的主子瞧瞧。」
藏著的那些人戰戰兢兢地出來將人給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