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派他來是助楚國擊退祁玄葉的兵馬,可是現在連楚國都沒有了,他們還助誰去?何況人家睿王都說了,不會主動進攻,那麼他們難不成還會傻了吧唧的湊上前挨揍麼?
所以一時之間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退居到皇城外的郊外,快馬加鞭的到祁國皇宮去匯報消息。☺👤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當然,同時,祁玄葉也給祁玄塵寫了一封信。
信中表明了他的立場,不會和他去爭皇位,現在楚國已經幫他占領了,他也該兌現諾言了,讓他和駱墨染可以遠走高飛!
夜晚,駱墨染將慕容羽的屍體歸還給了域城,域城的長老們也帶著傷痛接慕容羽回域城,祁玄葉在他們臨走的時候,對域城的長老們許諾,在他的有生之年,只要他還有能力,他就會護域城平安!
感激的看著祁玄葉,駱墨染知道他是不想她有太多的負擔,她不想去欠慕容羽什麼,可是這個情她真的無論如何都還不清了只能為慕容羽的域城做點微薄之力了!
「染染的事情,就是本王的事情,本王今晚就這麼靜靜的摟著你睡覺好不好!」知道駱墨染現在的心情很低落,在去自責自己,對慕容羽的愧疚,他統統都明白,所以他只是想陪著她!
駱墨染點了點頭,心思百轉,想起第一次見到慕容羽的情景。
那麼空靈的琴聲,她是第一次聽見,與慕容羽開賭,看著慕容羽那吃癟的笑容,至今還記憶猶新。
對於慕容羽的感情,她真的無法去回應,她以為慕容羽對她只是說著玩玩的而已,就連他遣散那些姬妾,她也只是覺得慕容羽只是因為祁玄葉的刺激才會如此。
沒有想到真的是因為她,微微閉上眼睛,希望在天上的慕容羽可以遇到自己的真愛,不要再遇到像她這麼不靠譜的女子了!
今天似乎沒有人能真的睡著,楚國被祁玄葉滅了的消息迅速在大陸中傳開,而祁國的祁玄塵也收到了將領的匯報和那封祁玄葉給他寫的信。
夜晚,整個卞城燈火通明,所有老百姓都在歡呼他們的睿王有多麼的驍勇,似乎早就已經把祁玄葉當做了皇上,沒有人再去在意誰才是祁國的皇上。
當然,這裡不包括祁玄塵本人,書房內,祁玄塵聽著各種各樣的匯報,大多數都是希望他可以接回睿王,並且嘉獎他!
嘉獎他?還要怎麼嘉獎他?是不是要他把皇位都讓給他,才算是嘉獎他?他現在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還想要什麼獎勵麼?
然而,祁玄塵知道,祁玄葉壓根就不想要,看著手裡的那封信,讓大臣們統統退下,緊緊握著拳頭。
為什麼他所不屑的,卻是他最在意的!這一夜註定是無眠。
在兩日後,祁玄葉和駱墨染便接到了祁國來的聖旨,駱墨染看了一眼旁邊的祁玄葉,便聽到那邊開始宣讀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有睿王占領楚國,擴大了祁國疆域,為功,特赦免之前的抗旨之罪,現命睿王率軍隊回朝,交出軍權!欽此!」
祁玄葉似乎早就料到了聖旨上會說些什麼,一點也不驚訝的便接過聖旨,駱墨染有些疑惑,祁玄塵這回終於開竅了?
這下可好了,忙活了大半年,出來的時候是春意盎然,現在已經進入了秋天,真是豐收的季節。
反正聖旨上並沒有說什麼時候返回朝,這段時間也的確是累到各個士兵了,所以祁玄葉便決定先整頓休息幾日再回朝,楚國的領土暫由祁玄塵派來的將領駐紮。
當然在楚國之前實行的政策,還是繼續實行下去,到時候再由祁玄葉匯報給祁玄塵,用法律規劃出來就可以了。
「哎,那個,祁玄葉,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駱墨染擠眉弄眼的看著祁玄葉。
揉了揉駱墨染的頭髮,似乎知道駱墨染要說的是什麼一樣,點頭說著好。
「你同意給香竹和影子舉辦婚禮了?」駱墨染驚喜的望著祁玄葉,香竹的事情一直是她的心結,他們這次回去估計就只是交出兵權,之後遠走高飛,影子和香竹他們也應該有自己的生活,所以想完成他們的心愿!
「染染的想法就是本王的想法,這幾日的確是過得太沉悶了,辦個婚禮喜氣喜氣吧!」嘴角抽了抽,合著給他倆辦婚禮是來沖喜來用的啊。
不過駱墨染知道這都是祁玄葉因為看她這幾日因為慕容的事情而悶悶不樂,所以才同意的!
夜晚,香竹的房間內,
「哎,香竹,這個時間還是有點趕,不過我已經讓小蜈蚣將墨宮裡的珍寶全給你帶來了,這些便是你的嫁妝!」自從上次小蜈蚣和冰溪說完之後,冰溪明顯不再那麼冷了,有了許多的人情味。
尤其是小蜈蚣那個臭小子還特別的淘,真是讓冰溪一點也不省心,倒是讓他們看到了不一樣的冰溪,駱墨染不禁為冰溪感到開心。
「王妃,這,這也太多了吧!」香竹看著屋裡和院子裡都是,不禁有些咂舌,駱墨染這哪裡是嫁丫鬟啊,這是嫁妹也沒有的嫁妝啊!
翻了一個大白眼,給了香竹一個爆栗子,告訴她,女人啊要有錢,這樣說話才能有力度,如果以後影戲敢欺負你,你就用錢砸死他!
其實,最主要的是,影子昨天給了香竹那麼豐厚的彩禮,她這個做主子的,怎麼可以被祁玄葉那廝比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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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麼多的彩禮,不禁有些讓駱墨染吃味,想當初,她嫁給祁玄葉的時候,祁玄葉也不過是象徵性的意思意思而已,他們的婚禮也辦得特別的形式化。
將香竹的事情處理完後,回到房間不由的有些哀嘆。「怎麼了?本王的染染可是吃香竹和影子的醋了?」
祁玄葉像是幽靈一樣出現在駱墨染的身後,看著駱墨染那苦瓜臉就感到好笑。
「你會讀心術啊?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她的確是有些羨慕了,她和祁玄葉算上在現代,可是結了兩次婚,可是沒有一次的婚禮是完美的。
「傻瓜,因為本王是你的男人啊,染染,放心,等事情結束,本王會再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保證讓染染滿意!」親了親駱墨染的額頭,幽幽的說道。
駱墨染滿意的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不然她就跟別的男人跑了!哼,駱墨染冷哼一聲,似乎知道駱墨染的想法一樣。
將駱墨染打橫抱起來,「不過在這之前,染染還是儘快給本王生一個小祁玄葉的好,不然那些男人總盯著染染,本王可真不放心啊!」
沒好氣的翻翻白眼,這個男人還真是色狼,壓根離不開禽獸兩個字!不過駱墨染心裡卻是很歡喜。
又是一室漣漪。
第二天一早,駱墨染憤怒的咒罵著祁玄葉,都怪他,昨晚那麼的折騰她,害的她今天早上差點沒來得及給香竹準備。
其實,倒也用不著駱墨染自己來準備,只是作為娘家人,駱墨染想要全程都陪著香竹。
看著已經穿上喜服的香竹,駱墨染心中感慨萬分,真的是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握住香竹的手,忽然明白了親人的感覺,有點想哭,鼻子酸酸的。
「香竹,你一定要幸福的過一輩子,知道麼?」最後還是沒有忍住,駱墨染和香竹兩個人都留下眼淚,當然這個眼淚並不是傷心的眼淚,只是有些激動。
「香竹明白,香竹叩謝王妃的知遇之恩,若是沒有王妃,就沒有今日的香竹!」說完,香竹便在侍女的攙扶下向駱墨染重重的磕了三個頭,駱墨染連忙扶起香竹,沒好氣的說道:
「好啦,哪有還沒成親就磕頭的,一會有你磕頭的時候,快把喜帊蓋上,你的新郎就要來了!」幫香竹蓋上喜帊,攙扶著香竹出了房間。
外面已經響起了鞭炮和嗩吶的聲音,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一切都很有條理的進行,中間都很順利,直到將香竹送入洞房,駱墨染感覺這比自己結婚還要累啊,不過這最後一步才是最有鬧的,當然不會少了她!
「咳咳,現在請新郎和新娘一起吃這塊蘋果,祝你們百年好合!」駱墨染笑嘻嘻的將蘋果掛在一根細繩上,讓影子和香竹一起吃。
圍觀的人很多,眼睛直直的看見影子和香竹去吃,然後駱墨染一拉繩子,蘋果倒是沒吃到,卻讓他倆親上了!
「哇!新婚快樂!」看到兩人已經親上了,大家一起說著新婚快樂,看著香竹那嬌羞的模樣,駱墨染也就不再逗弄他倆,不然影子可能會怪他們耽誤了他們良辰吉時咯!
不相干人等便退出了房間,留給影子和香竹一個美好的夜晚。
第二天,祁玄葉和駱墨染便帶著軍隊啟程回祁國,一路上倒是遊山玩水,好不愜意。
不過這樣拖著大軍,駱墨染很是不好意思,便想和祁玄葉慢悠悠的回去,讓蕭良朋等人帶著大軍先回去。
「祁玄葉,祁玄葉,你看,我抓到魚了!」河邊,駱墨染興奮的揮舞著手裡的魚,朝案上的祁玄葉說道。
挑了挑眉,雖然祁玄葉完全可以用武功飛過來抓魚,但是看駱墨染那麼高興,倒是也不介意就這麼和駱墨染一起下水抓魚。
現在氣溫已經有點涼了,不過駱墨染的興致卻一點也沒有減少,影子和香竹被他們倆派去度蜜月去了,而冰溪,因為墨宮現在也沒有什麼人坐鎮,所以把冰溪派回墨宮了。
要不然,對於冰溪的感情,她還真不知道怎麼回應,他說是她不需要有任何的回應,只是想守護在她的身邊,可是她不能這麼自私的把冰溪綁在身邊,卻什麼也給不了他啊。
不過,好在現在小蜈蚣的事情,成功的將冰溪的注意力轉移了一下,她倒是要謝謝小蜈蚣嘞。
讓她和祁玄葉可以有一個二人世界,看著祁玄葉居然不用武功,還是抓的魚比她抓的多,駱墨染頓時不樂意了,給祁玄葉搗亂。
最後兩個人倒是打起水仗來了。「哼,臭祁玄葉,你居然敢不讓著老娘,看老娘不把你弄成落湯雞!」揚起水便往祁玄葉的身上撒。
祁玄葉也是很無奈,不過眉眼卻是帶著笑意,也開始向駱墨染身上撒水。
就在她們玩水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突然,祁玄葉眼眸一眯,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