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術瞭然,現在又會易容之術,看來她這是又得到一個神秘的珍寶!
「哈哈,你們日後會更是這麼覺得的。✌😳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們的名字了吧,我叫駱墨染。」
「我叫楚瑾,這是我哥哥楚洛,你是駱將軍之女?」楚瑾替楚洛回答道,順便也問出了他們兩個人心中的疑惑。
楚瑾這丫頭很是活潑,楚洛就顯得沉悶了一些,但楚洛那不符合他年紀的成熟穩重也是令駱墨染欣賞看中的。這一對兄妹當真是她的好助力啊!
「你們知道的挺多麼,是的,我是駱將軍之女,但是放心我要你們做的事情和駱府無關,我也不是要你們到府中做奴做俾,只要你們別告訴我駱將軍府和你們有仇就行!」駱墨染帶著玩笑試探道。
他們的身份肯定不一般,她可以不介意他們帶有其他的目的接近她,只要他們不背叛她,不傷害她想要保護的人就行!
「放心,我們和駱府沒有仇!」楚瑾很簡單幹脆的回答道。
看楚瑾那麼乾脆,駱墨染也就放心了,不過聽這話,看來他們這是真有仇家啊!他們不說,她自然也不會問,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駱墨染她也不是非要挖人家的秘密不可!
「好,既然這樣我們就先把醜話說在前面,我不管你們以前是什麼人,以後你們只是我的人。你們想做的任何事情只要不會觸犯我的利益,不會傷害到我的家人。我一律不會過問。但是我絕不容許有人背叛我!背叛者死!」
聽著駱墨染慷慨激昂的話,楚瑾和楚洛眼神閃了閃。兩人雙雙跪下說道:
「誓死效忠小姐!」駱墨染見人心已收買,趕緊扶起楚瑾和楚洛接著又說道:
「這個地方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去天香茶坊聊。」駱墨染覺得自己現在真是看他們越看越順眼。
天香茶坊的雅間內,
「我讓你們做的事情是不可以讓任何人知曉的,所以我是不能帶你們回府的。」駱墨染沒有一句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那你需要我們做什麼?」楚瑾和楚洛一臉疑惑的瞅著駱墨染。
其實他們那日之後便打聽出駱墨染是駱將軍之女,所以他們便想計劃藉助駱墨染的身份,查找出殺害他們師父的真兇!但是駱墨染似乎並不像傳言那樣!令他們有些不安!
「第一個任務:這裡有一些銀兩,還有一張憑據,可以到錢寶匯那裡取錢。你們到郊外尋找一處靠山靠水的地方建造一處莊園。這座莊園務必要建造的隱秘,易守難攻,最好可以在高處,可以俯望到外面的景象,對了,楚瑾,你可會製作可以讓人暫時忘掉記憶的藥?」
「可以是可以,但是只能忘記最多三個月內的事情。」
「三個月應該夠了,等工人們建造完楚瑾你給他們便下這種藥,我要這座莊園除了我們的人任何人無法知曉,還有這是莊園的圖紙,如果有哪些細節的地方你們倆可以自行處理。我想你們應該會明白我要的是什麼樣的莊園!」
「你就不怕我們拿著這些銀兩跑路?」楚洛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這只是他們第二次見面,她就可以這麼放心讓他們拿著這麼多的錢去做事麼?而且她也沒有和他們簽下什麼賣身契,也就是說如果他們拿著銀兩逃跑,根本不會有任何官兵理會的!
「不怕啊!因為除了我,我敢說沒有其他人能幫助你們!你們不是我的奴隸,是我的屬下,是我的合作夥伴!我沒有那個時間給我們彼此更深的了解!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既然決定用你們,我就相信你們!」
駱墨染輕酌了一口茶,這茶坊怪不得這麼火,茶水真心不錯!
楚瑾和楚洛彼此對視了一眼,一時竟然不知道怎麼回復駱墨染,似乎也找不到任何語言可以反駁駱墨染的話!
「這就當做是我們之間的一個考驗吧!怎麼第一個任務就不想接受?」駱墨染纖細的手指把玩著茶杯玩味的說道。
「遵命!」楚瑾和楚洛異口同聲道。
「好,那你們先去忙這個事,三個月後還是這個時間在東郊外,我要看你們的成果。」她雖然要收楚瑾和楚洛,但還是要看他們的真才實學說事!
況且她現在還沒有想到一個可以不靠書信,不上門就可以傳遞消息的辦法!畢竟這裡沒有手機電話啊!如果消息傳遞不及時,就很可能惹出大麻煩!這個真的得好好想一想!
駱墨染心底邊想著如何傳遞消息,打發楚瑾和楚洛兩人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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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一個人在街上閒逛,希望能得到什麼靈感,反正天色還早,這東市的治安還是不錯,她也就不擔心再發生之前的事情了!
書信傳遞是最主要的方法,可是有什麼辦法能讓它更安全呢,駱墨染不是不知道在這古代有種藥水可以消除字跡,但是只要有這藥水,不還是可以知道信的內容,如果要是用別人看不懂的字或者暗語來交流就好了!看不懂的字或者暗語?
駱墨染思索著,突然靈光一閃,有了!摩斯密碼!她怎麼把它給忘了,只要她教會她的人摩斯密碼,這樣就除了他們誰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她可以多訓練幾隻獵鷹,讓它們傳遞消息。想來楚瑾應該會做可以指引獵鷹找到活動中的人的藥物!
正當駱墨染為找到如何傳遞消息的方法而開心時,一道不合時宜的話傳來,讓駱墨染不禁皺起眉毛。
「衛姐姐,你看那是誰,那不是那個被你嚇破膽子的駱小姐麼,聽說她可是躺了好久才能下床,看她那小膽子吧!呵呵。」
一位身著黃衣華服的女子尖酸刻薄的說著,真是與那衣服不配。搜索了一下記憶,這個人是吏部尚書之女郭晴!
再看看她挽著的那不是衛梓靈麼?就是那個衛侯府的嫡出三小姐,也是那個讓她來到這個世界的人!
如果不是她把原主嚇了過去,她也不會跑到這個世界來,真不知是該謝謝她還是該怨她!
今天如果不是恰巧遇到,駱墨染還真把這事給忘了,既然碰到了那不為原主拿點利息還真說不過去呢!駱墨染心中冷笑著。
「這什麼味啊?真臭!郭晴你是不是昨晚背著我們吃屎了啊?衛梓靈牽好你家的狗,別一天天的狗改不了吃屎!」駱墨染先是聞了聞,然後煞有其事的捏著鼻子說道。
只見郭晴氣的頭髮都快著了,可身份在那擺著呢。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吏部尚書之女,如果不是攀著這衛梓靈,她哪裡敢對駱將軍之女大呼小叫的。只好借著衛梓靈出手!
而那衛梓靈相比惱怒更多的是驚訝和不解。這真的是那個被她嚇破膽子的駱墨染麼?她現在膽子變大了?
雖然她們倆的爹爹位居同品,但她爹爹只是一個文官,這真要惹怒駱將軍可不是好受的!
上回如果不是駱墨染沒有什麼大礙,駱將軍也沒追究什麼,她爹爹非扒了她的皮不可!這她爹爹都罰了她抄寫三天經書才肯放她出門!這剛出門便遇見了駱墨染!
雖然她是嫡女,但是她爹爹可不像駱墨染的爹爹一樣,一生只娶了一位夫人!在她娘在時,她爹爹府中便已有兩房的小妾,她娘死後,她爹爹又納了兩個姨娘!
有時她真的很羨慕駱墨染,同樣都沒有娘,儘管駱墨染一無是處只會給駱將軍丟臉!
但是駱將軍卻把所有的寵愛都給了她一個人,而她卻要拼勁全力學習,和其他子女去爭奪爹爹的寵愛!
衛梓靈其實與駱墨染並無什麼仇恨,只是她的確嫉妒她,再加上郭晴的挑撥,衛梓靈才會像上次那麼對待駱墨染的!但是她並沒有想過要害駱墨染!
不過卻不知道怎麼回事,三天前,不就是放了幾隻老鼠在駱墨染的房中麼?聽說直接嚇昏過去,躺床上好一陣子,還請了御醫!
真是賤人就是矯情!衛梓靈心中不免這麼想道。當然若是衛梓靈知道原本的駱墨染並不是被老鼠嚇過去這麼簡單,可能就不會這麼想了!
其實衛梓靈也只不過是想看駱墨染出醜沒面子罷了,好來彌補她心中那點虛榮心!
「駱墨染,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伶牙俐齒了?看來我以前是小覷了你了啊!別以為你被賜婚給睿王,就可以這麼目中無人!」衛梓靈不屑的說道。
雖然那睿王的確是人中龍鳳,但是已經是個瞎子了,她到也不屑於去肖想。只是這幾日駱墨染被賜婚給睿王鬧的滿城風雨,人盡皆知!衛梓靈不免還是有點嫉妒!
而旁邊的郭晴一聽到衛梓靈提起賜婚的事情,似乎想要把駱墨染生吞活剝了一樣,狠狠的瞪了駱墨染一眼,弄得駱墨染不明所以。
「衛姐姐,我看駱小姐就是不把姐姐放在眼裡,明知道自己不如姐姐,還這麼囂張,不如姐姐和她比試比試怎麼樣?挫一挫她的銳氣!」
郭晴是瞄準了衛梓靈受不了這樣的吹捧,而且只要談及駱墨染的事,衛梓靈往往就會失去理智!
駱墨染挑了挑眉毛,這個郭晴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啊!不過這樣也好,她也要她們知道,她駱墨染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