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冰溪

2024-02-13 13:06:08 作者: 酒少爺
  看來他們應該屬於某種組織吧!

  又摸了摸那個人的衣服袖子,同樣也摸到了很多藥品,把剩餘包紮用不上的藥品放在了一塊布上包了起來,收入駱墨染自己的衣袖中。🍧☠  🐊♥

  駱墨染冷哼了一聲,就當她救他的醫藥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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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駱墨染拿起一個瓶子,這個瓶子和那幾個屍體的瓶子一模一樣,難不成他們都是殺手?這是起內訌了?

  不管這些了,駱墨染先把那人的每一個傷口都包紮好,著實廢了好大的勁,終於將血都止住了,看著那幾個屍體的衣服這缺一塊那缺一塊的,駱墨染只能說聲不好意思了,她又沒有那麼多布料可以包紮,總不能把這人的衣服扒了包紮讓他衣不蔽體吧!

  雖然長得不錯,身材似乎也不錯,可是駱墨染卻沒有那個心思。反正那幾個人已經是屍體了,借衣服一用咯。

  忙完這些,四周已經完全黑下去,月光似乎也沒有多大作用了,而且晚上還是涼了一些,他們倆都是有傷在身,何況他這麼重的傷受涼很容易發高燒的!

  想了想,駱墨染再次探進那人的衣袖,果然找到了古代用的打火石,她是將軍之女,從小身邊僕從一大堆,生火這種事情自然是輪不到她!

  但是他不同,如果真的是個殺手,這些東西都是必備的!

  不過古代的打火石著實為難到了駱墨染好一會,一點也沒有現代的打火機好用,好不容易才將那堆乾柴點燃,獲取了點溫暖。

  已經是後半夜了,經過一陣忙碌,晚上也未吃飯,駱墨染感覺有些疲倦,漸漸地靠著大石頭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

  一陣鳥叫聲把駱墨染吵醒,駱墨染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便聽到了一個聲音。

  「你醒了」明明應該是問句,到了他這裡反倒成了肯定句!

  嚇得駱墨染一個機靈,一下子坐直,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駱墨染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的人,他不是被她五花大綁了麼?他是怎麼弄開的?那可是現代她學到的專門綁結手法!他就這麼解開了?


  而且她昨晚竟然完全沒有發現!還是說昨晚當時他並沒有徹底暈過去,那當時如果她那把劍刺向他,豈不是死的可能就是她了?

  駱墨染想到這不禁唏噓,看來老天爺還是對善良的人有好處的!不過這人幹嘛這麼看她?

  「你救了我,說吧你想要我做什麼。」駱墨染聽到這話不禁一愣,她昨晚可是有害他之心啊!

  雖然她陰差陽錯的救了他,不過她並不需要他做什麼啊!哎,駱墨染突然眼睛一亮,這白來的侍衛不要白不要啊!

  「你這是要報恩?」駱墨染狐疑的問道,她不清楚昨晚他到底知不知道她差點殺了他,所以還是小心一點好。

  「恩。」冷冰冰的字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的真誠,但是駱墨染注視著那人的眼眸,一片清澈,好像能洗滌任何人的心靈一樣。

  讓駱墨染不由自主的覺得眼前的人可以相信!也不知道是不是著了魔一樣!

  「好吧,但是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你武功好麼?」聽到駱墨染說的話,那人明顯一愣,似乎沒有想到駱墨染會問這個問題,他以為她會問他是誰,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呢!

  居然問他武功好不好,還是這麼直接的問他!駱墨染看眼前的人只是有些驚訝而已,沒有其他情緒不禁對眼前的人大有好感。

  「好。」這就沒了?這人可真是冰冷,惜字如金!駱墨染心底划過三滴汗,你以為你是冰塊啊!

  之後駱墨染思索了片刻,按理說現在她根本不知道他是誰,他也不知道她是誰。就這麼輕易的帶走一個未知的人可是很有風險的!

  不過駱墨染看著這人眼光炯炯,眼裡沒有半分的歹意,一點也不像一個經歷生死大戰的人,反倒像個孩童一般清澈的眼光,讓駱墨染都有些許不好意思了!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如此清澈之人麼?她的確需要一個可以保護她的人,而且最好不要是她爹派來的,不然也不過是聽她爹的命令而已吧,她要的是她自己的人!

  不管這麼多了,日後再做觀察吧!駱墨染打定心思便說道:

  「首先我想讓你知道,我不需要你做什麼,我救你也不是想要從你這得到什麼,這是無聊而已!但是如果你想報恩,我也不會拒絕,如果你不知道去哪裡安頓,你可以跟我走,做我的侍衛,我斷不會辱沒了你才能,當你有了其他的去處,到時即可離開,我也斷然不會阻攔你!」


  

  雖然駱墨染是想留著他,但是怎麼也要探探底,而且就算想,話語中也不應該直言,人就是這樣,可能即便是同一件事情,自己主動願意去做的,會心甘情願,甚至感激,而一旦只是一筆交易便失了人心!

  況且駱墨染自信只要他肯留下,她就不會有讓他離開的念頭!

  「好。」又是一個字,想來時間久了駱墨染就會習慣了。不過到現在為止,他們彼此都不知道是誰,的確有些驚悚啊!

  「好吧,反正接我回家的人也不會這麼快就找來,那我們先熟悉一下彼此吧。你是一個殺手對不對?你叫什麼名字?我叫駱墨染。」

  既然眼前的人是個冰塊,斷然不會主動理她了,那她就只好自己來問咯。

  「是,我沒有名字只有代號。」但是那人也只是說沒有名字只有代號,卻沒有告訴駱墨染,他的代號是什麼,想必是還不信任她吧,不過這才是正常的,若是他真的那麼容易隨便跟一個人走,跟一個人交心,那她真的會懷疑他有什麼其他的目地的!

  「哦哦,那我給你起個名字吧,你的眼睛像一泉冰雪裡的溪水,雖刺骨但清冽給人以清爽,那就叫冰溪如何?」駱墨染定定的看著眼前的人說道。

  「好。」雖然依舊是一個字,然而這回冰溪眼睛閃了閃才答應,眼底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蔓延。

  「我不會去過問你以前的所有,就把它當做一場夢,醒過也就過去了。當然如果你想找個人傾訴,我也願意做你忠實的聽眾。」她覺得既然他不願意提起殺手的生活,那想必那段日子是痛苦黑暗的,她也不想去故意挖開誰的傷口。

  駱墨染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便聽到一陣嘈雜聲傳來。

  「小姐?小姐?你在哪啊?」駱墨染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喊道:

  「香竹香竹,我在這!」不一會一群家丁侍衛便跑了過來。

  「小姐,嗚嗚,太好了,終於找到小姐了!都怪奴婢沒有照顧好小姐,城中晚上宵禁,不能出來尋小姐,將軍昨日已經把城中大小地方都找了個邊,今日派奴婢來郊外尋小姐,而將軍要去早朝請皇上派兵尋小姐呢!」

  聽到香竹的話,駱墨染差點要紅了眼睛。她現在不是那個餓了病了無人擔心的人了!

  「香竹,你快派人去追爹,告訴他我回去了,切莫不要驚動皇上!」在古代,女子一夜未歸,可是會讓人猜疑嚼舌根的!她自然是不在意這些,但是現在將軍府本就是不安之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是,小姐放心。呀,小姐你受傷了,香竹真是該死!」香竹扶著駱墨染胳膊,看到傷口,說著說著便掉下了眼淚,然後朝駱墨染跪下。

  駱墨染不禁無奈,她真的沒有怪罪她之意啊!要怪也是怪她自己非要支開香竹,還不帶任何一個侍衛啊!連忙扶起香竹說道:

  「你怎麼回事,之前我不就是跟你說了這事了麼!」駱墨染擺起臉色,讓香竹騰的一下子又起來了,她怎麼忘記了小姐現在不喜歡別人動不動就朝她下跪!

  看著香竹的模樣,駱墨染有些想笑,臉色好轉繼續說道:

  「我沒有怪罪你,而且你家小姐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包紮好的傷口,你若是還這般,豈不是又讓我遭一趟罪,你若是想贖罪啊,就趕緊把大夫找來,再給你家小姐準備一桌子好菜,我都快要餓死了!」

  可不是麼,從昨天中午出來後,就一直沒有吃過什麼,喝過什麼,還一直做著體力的活,她現在真覺得四肢無力!

  「是是,香竹這就去辦!」香竹連忙應聲答應著,過來攙扶駱墨染。

  駱墨染忽然想到了什麼,還沒走出一步便停下對香竹說道:

  「對了,還有讓大夫好好給冰溪檢查檢查,一切用藥都要用最好的!」

  駱墨染眼神示意著旁邊的冰溪。

  香竹看了看已經像是粽子一樣的冰溪,雖心中有疑惑,但是也不敢違抗小姐的命令。

  「是。」

  回到將軍府,她便在自己的臥房中躺著。

  駱墨染感覺到了家的味道,忽然覺得這個穿越也不是都是壞的!起碼現在她還有一個家可以回,不像是在現代活的像是一個孤兒一樣!

  這時,門口傳來風風火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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