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中,對於鴻鈞所說的論道的藉口,通天根本就沒相信。
他一臉凝重,將自己的青萍劍喚出,懸在自己身邊。
朵朵青蓮在空中生出,劍氣氤氳不發。
一道清光撒落,護住了通天教主四周。
「哼,鴻鈞老兒,不要以為不知道你想幹什麼!」
通天教主厲聲喝道。
「今日,就讓吾上清靈寶通天來見識見識你這洪荒第三位聖人是什麼水準!」
說完,通天教主手中捏出幾道印決,一道金色鎖鏈從通天教主的脖子上飛出,直朝鴻鈞射去!
看見那金色鎖鏈身上所散發的氣息之時,鴻鈞瞳孔一縮,隨即便是心中一股羨慕之情誕生。
自從那揚眉老祖,將他所有寶物都給席捲走了之後,他雖然在洪荒之中,又找尋了一些寶物,但是少有上乘的法寶。
雖然還是找到了一些先天靈寶,但是卻是一件極品先天靈寶都沒有。
堂堂一介混元聖人,竟是連一件極品先天靈寶都沒有。
這無疑是極其掉面子的一件事情。
然而,如今和這通天對戰。
鴻鈞一眼便是看出,這金色鎖鏈乃是揚眉老祖從自己這邊所搶走的寶物之一。
這金色鎖鏈名為穿心鎖,乃是一件難得的極品先天靈寶。
便是在鴻鈞的收藏之中,也算得上是機器不錯的了。
原本,這些寶物是鴻鈞打算留著,等到之後,自己按照天道的指示,在洪荒之中收徒六人之後,分給自己的弟子們使用的。
但是如今,這些原本被預定為要分發給自己弟子的法寶,竟是出現在了太劫的弟子手中。
這不免讓鴻鈞懷疑,這太劫是否和那揚眉有所聯繫。
而這個念頭一旦生起,便是止不下來了。
為何那揚眉突破到混元境界,自己卻是毫不知曉?
那又是為何揚眉突破混元的時候,顯聖之景被中途斷開來。
甚至之前自己明明與揚眉交好,乃是可以請去助拳攻打羅睺的人。
卻是被揚眉直接搶走了所有的寶物,連一句話都未曾留下。
這其中,必然是那太劫做的手腳。
揚眉渡劫顯聖之景中斷是,只怕連自己與揚眉反目的事情,也在這太劫的預料之中。
念及於此,鴻鈞心中對林修便是充滿了憤恨。
在他看來,他很無辜。
明明只是想要想辦法突破到更高的境界,但是總是有人出來打斷自己的計劃。
在龍漢量劫末期時期便是如此。
自己好不容易設計將那羅睺逼到自曝道基,成為了天道的代言人。
眼看著證的混元大道,成就聖人果位的未來近在咫尺,馬上就可以抵達那美好的未來。
但是這太劫卻是橫空出世,搶走了自己第一位證道混元的資格,並且還一招將自己打的重傷垂死。
這讓自己白白浪費了天道賜予的一次機緣。
之後本打算按照天道的指示,在整個洪荒之中講道。
按照鴻鈞所想。
自己好歹也是洪荒之中第三位突破到混元境界的存在。
那揚眉老祖自從將自己寶物奪走之後,便是消失無蹤。
而太劫更是自從龍漢末期,正道混元,收服羅睺之後便是沒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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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講道,對洪荒生靈的吸引力應當是非同凡響。
不說整個洪荒中的生靈盡皆來自己紫霄宮聆聽講道。至少也會有一大半的生靈前來才是。
然而,鴻鈞再一次的失算了。
在他宣布講道的同時,多年不顯塵寰的太劫竟是也宣布了講道。
甚至就連講道的時間,都是放在了同一時間段的。
這種情況便是導致了,要想聆聽混元講道,只能在他與太劫之間選擇一個了。
然而,自從太劫出世以來,乾的全是大事,更是有著洪荒第一人的稱號。
在這般影響力之下,回去聆聽鴻鈞講道的人,自然是少之又少。
更可氣的是,講道開始之後,還派出了自己的弟子,當著聆聽自己講道的那些洪荒生靈們的面,將自己趕出了紫霄宮。
這再一次地破壞了鴻鈞的計劃。
讓鴻鈞本打算傳道洪荒,藉此對天道伸出自己的手,之後更是身合天道的計劃受損。
種種巧合之下,竟是導致了鴻鈞如今對太劫怨恨無比。
如今發現太劫的境界,竟是從超越了混元境界的超脫之境,跌落到區區大羅金仙。
這無疑是一個報仇雪恨的良機。
本是氣沖沖而來,打算報仇雪恨,如今卻是發現,那揚眉老祖竟是與太劫有所勾結。
這仇上加仇,讓鴻鈞差點失去理智。
面對直衝而來的穿心鎖,鴻鈞直接一掌拍下。
混元境界的法力灌注其中,一道巨大的金色掌印在虛空之中凝聚,化作遮天巨影落下。
看見鴻鈞那氣勢洶湧的一掌,通天教主咬了咬牙,也是迅速將大量法力灌注到穿心鎖之中。
他畢竟突破到混元境界並不算久,更是從准聖初期突破到的混元境界。
其實力比起鴻鈞,還是要弱上不少。
鴻鈞可是在多年之前,便是已經證的混元大道,成就聖人果位。
成聖之後,更是多年苦修。
甚至還有著天道的垂青。
這種情況之下,鴻鈞早已在混元之中走出了許多。
就算在混元境界之中,也是強力無比了。
若是將混元境界也按照之前的境界來劃分的話,如今的通天不過是混元初期。
而鴻鈞,則是混元後期了。
兩者之間的巨大差距,完全將通天教主那極品先天靈寶帶來的優勢抹去了。
兩位混元聖人之間的交手,聲勢浩大。
蓬萊島本就位於東海之上,屬於洪荒之中。
兩位混元聖人的交手,自然也是震動了整片洪荒。
洪荒之中,諸多准聖境界的生靈紛紛停下了手中的事,驚悚地抬起了頭,望向了東海方向。
而在准聖生靈感應到之後,一些實力出眾的大羅金仙也是紛紛望向東海。
「這混元聖人之間大戰的波動,到底是哪兩位聖人在互相戰鬥?」、
一位年邁的准聖一臉驚訝地自語道。
「那個方向,難道說?!」
不周山下,帝江一臉凝重地望著蓬萊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