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
就是這麼囂張!
甭管你是什麼人,在Bweteka這塊地兒你都要看秦鈺的臉色,如果秦鈺不爽了,那麼對方也休想好過。➶➶➶➶➶ ➅➈𝓼ʰỮא.cØ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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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實力!
秦鈺在非洲的實力!
不過恰馬爾顯然不似帕尼薩,雖然已經嚇尿,但槍口還是沒有挪開,對準秦鈺瑟瑟發抖。
他畢竟是威帝諾集團的副經理,見過的大場面也是不少,而作為一位聰明人,現在他不得不為自己的安全考慮。
而現在,他想要做的就是威脅秦鈺。
「你,你竟然有這麼多槍!」
秦鈺吸了口煙,對於眼前的槍口視若無睹,淡淡的看著對方,說道:「怎麼樣,實力夠強吧?」
「算你強。」
「那你還不放下槍,還等什麼?」
恰馬爾猙獰一笑,不但沒放棄步槍,反而將步槍抬了起來,再次頂在秦鈺的腦門上。
「沒錯,你是很強,但現在你卻在我的槍口下,你覺得你還有贏的希望嗎?現在只要我扣動扳機,你的腦殼就要被我打爛。」
「哈哈哈!」
笑了數聲,恰馬爾再次杵了杵秦鈺的腦門,雖然身體還在顫抖,腦門上的冷汗不止,但神情卻是異常猙獰。
「你說我是傻嗎?」秦鈺淡然問道。
「what?」恰馬爾不解,但有了上次的教訓,在秦鈺說出這句話時警惕頓時心大起。
秦鈺抬手。
「別動,你想幹什麼,想反抗嗎?那是不可能的,你再動一下我就開槍了,華國豬,現在讓你的手下跪地投降,如果我高興了也許還會放過你。」
秦鈺被他這麼一呵,手停在了空中。
「不要反抗,華國豬,這樣對大家都好,乖乖的交出錢我就放了你。」
秦鈺嘆息,淡淡的說道:「我就是想抽口煙而已,你至於這麼緊張嗎?」
「抽菸。。。。」
秦鈺將夾著煙的手抬到嘴邊,深吸了口。
「嘶。。。」
然後在恰馬爾驚爆眼球的情況下吐了個煙圈,煙圈在空中飄飄蕩蕩,最後打在恰馬爾的臉上。
「就是抽菸!」秦鈺再次說道。
恰馬爾嗅了一口秦鈺的二手菸,頓時整個人感覺都不好了,先是腦仁死機了五秒鐘,然後就是氣的臉紅脖子粗,鼻息仿佛公牛一樣,在那噴著熱氣。
「你是要找死嗎?啊。。。」
恰馬爾逼近一步,用槍狠狠地戳向秦鈺的腦門,神情異常猙獰,看的眾人驚懼不已。
「啪!」
秦鈺一耳刮子打在恰馬爾的臉蛋上,將恰馬爾整個人打的暈暈乎乎,眼珠子差點沒爆出來,表情異常精彩。
「你。。」
「啪。。」
秦鈺又是一耳刮子打在他的臉上,打的恰馬爾雙眼冒金星,下巴也差點脫節,一顆蛀牙也隨之飛出,落在了遠處的地面。
「我要殺。。」
「啪。。」
最後又是一巴掌,秦鈺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將恰馬爾扇了一個圈,可能是這次太狠了,恰馬爾沒挺住直接撲街。
沒辦法,誰讓秦鈺的力氣那麼大呢!
「殺個人還這麼墨跡,你這也太不盡職了,我看你最適合的還是勞工,正好,我的領地缺人手,你這樣的最合適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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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倒在地上的恰馬爾,一口老血噴了出來,而且異常慘烈。
「現在,我數三個數,都給我投降,否則我會下令開槍,到時候你們能不能活著,那就不一定嘍!」
十位傭兵面面相窺,其中一人瞄準了秦鈺的方向。
「三。。。」
秦鈺冷笑,看著幾位傭兵說出了第一個數字。
幾位傭兵面面相窺,雖然知道現在局勢對他們非常不利,但還是堅持著。
「威帝諾的事情我不管了,你放我們離開,我們的事情就此結束。」
傭兵隊長是個明白人,此刻也不與秦鈺作對,而是選擇及時撤離,抱住自己人員的生命安全。
「二。。。」
秦鈺不理,再次倒數。
「你不要逼我,在你的人開槍之前我一定先殺你了。」傭兵隊長再次說道,冷汗已經浸濕了背脊,手中的步槍也開始顫慄。
「一。。」
「開!」
「等等!」
就在秦鈺即將說出開槍時,幾位傭兵總算慫了,他們算是瘋狂的,但秦鈺這樣瘋狂的人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如此強勢,即使是魚死網破也在所不惜。
「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噗噗噗噗!」
十聲膝蓋跪在地面上的聲音想起,傭兵不敢在堅持,馬上投降。在他們看來,大不了就是進監獄,總比一起死亡強得多。
秦鈺淡然的走過去,看著傭兵的頭領,說道:「算你聰明,否則死的只會是你們。」
傭兵隊長匍匐在地,不敢動彈半分。
沒錯,雖然傭兵隊長不知道秦鈺有什麼底牌,但作為一名老傭兵,他知道,如果這樣的情況對方仍然堅持開槍,那絕對是有底牌,如果他們繼續堅持,絕對會死的很慘。
因此,他選擇了投降。
雖然很不光彩,活著總比屍體強。
慶典繼續進行,夢可兒再次回到了台上,事情再次回歸正規,不過眾人的心情卻是變得不同。
所有的商人回到秦鈺的一邊,而且異常熱情,仿佛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
冬雪驚訝的看著秦鈺,顯然被秦鈺這一手震撼到了,總是欲言又止,想要問些什麼,但又感覺時機不對,沒有說出口。
而蔣山則是眯著眼睛,看著秦鈺,心中暗自思考。
不過這些還是其次,最主要的還是恰馬爾。
這傢伙現在悲催的跪在紅地毯上,面向講台,腦仁已經完全不夠用了。
到現在,他都無法接受剛才的事實。
被人打了三個大耳刮子,他竟然沒敢開槍。
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恥辱。
「混蛋,不要在給我機會,再給我機會我一定不在猶豫,一定殺了你,混蛋!」
看著坐在前面悠哉的秦鈺,恰馬爾內心猙獰的怒吼。
他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麼失敗。
然並卵。
現在後悔顯然已經晚了,秦鈺是勝利者,而他,也只能跪在地上接受眾人的鄙視。
「秦兄弟,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我蔣育才從小沒佩服過誰,就你一人了,今天這場面,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