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林風馬上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動了殺心,立刻換上一副笑臉:「粑粑只是在看那個車子的顏色,走吧,咱們上車回家了。♦👺 ❻9ѕ𝔥Ữ乂.𝓒ⓄⓂ 💚♖」
剛到家,林風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昨天剛留的女老師電話。
「是林風先生嗎?通知您明天上午九點鐘準時來幼兒園開家長會。」
「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林風趕緊把今天剛採集的藍心草拿出來,準備再煉製最後一劑「凝神劑」給林果兒服用。
坐在沙發上的林果兒看到林風手裡的藍心草,小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癟著嘴巴:「粑粑又要讓我吃糊糊了嗎?」
「果兒乖,答應了爸爸的事情要做到哦,今天你的要求爸爸都滿足了,咱們有約定的哦。」對於哄孩子這件事,林風顯然是個新手,只能用「約定」來和林果兒交流。
「苦,人家不想吃……」林果兒瞬間眼淚汪汪,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她一哭瞬間就挑動了林風那根最軟弱的神經,不過好在他今天已經準備好了葡萄糖溶液,倒入一管進碗裡:「沒事的,今天吃完糊糊咱們就喝甜水水就不苦了啊……」
林果兒一聽,半信半疑的問道:「這是不是甜水水呀?」
「你嘗嘗就知道了。」林風趕緊把葡萄糖溶液遞了過去。
他本意是讓林果兒舔一下嘗到甜味就好,但誰知道小孩子對甜的東西毫無免疫力,加上腦子裡又想著那糊糊的苦,接過碗把本就不多的一根葡萄糖溶液直接喝掉了。
「甜,真甜……」林果兒臉上露出了笑容,還砸吧砸吧小嘴:「我還要喝……」
「……」
林風哭笑不得:「你這是耍賴皮啊,還沒喝糊糊就先把甜水水喝完了……」
「我明明看到粑粑包里還有兩支的……」林果兒眼睛很尖,表示自己早就注意到了。
「那你這次把糊糊喝了我再給你打一支,說定了啊。」
「好,那我們拉鉤嘛!」林果兒朝他伸出了小手。
在「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的約定中,林果兒總算答應先看電視等自己去做糊糊,林風這才長舒一口氣,拿著藍心草到自己的房間裡去了。
「傻女兒,一百年不許變……你可知道我以前煉個法寶都是幾百年起的……」林風想了想,不禁啞然失笑。
將窗簾拉好,林風這才伸出右手,輕喝一聲:「來!」
一隻銀白色的笑鼎瞬間出現在他的掌心。
「現在這稀薄的靈氣,也只能用最下品的銀絲鼎來煉製凝神劑了……」雖然有點無奈,但林風也知道孩子還小,其他洗髓易經的丹藥是萬萬不能用的,只能用這最次的銀絲鼎煉製效果最次的凝神劑。
用青木法決凝聚靈氣,然後將它們集中在手掌之上,如果在仙界有人看到這一幕的話,估計絕大多數都不知道還有「人為靈脈煉製丹藥」的做法,只有少數幾個老怪才略知一二。
不到十分鐘,一碗黑色的糊糊就被林風端了出來,才發現女兒正在和家裡的小狗玩耍。
「哮天!哮天!趴下!」林果兒手裡拿著一塊肉乾,像模像樣的在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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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這隻名為「哮天」,其實只是一隻最普通的中華田園犬根本就不聽她的話,直接跑過來把小手裡攥得緊緊的肉乾一口叼走,滿意的蹲在角落裡開飯了。
「臭狗狗,一點都不聽話,哼!」顯然,在這兩室一廳的房子裡,林果兒知道,最聽話的只有自己的粑粑了。
看到林風端出來的黑色糊糊,林果兒下意識就想逃,但是林風乖乖的把她按在餐桌上,然後又準備好了葡萄糖,看著女兒:「我們剛才拉過鉤的哦。」
「好嘛。」主要是距離拉鉤時間太短賴不掉,林果兒只能乖乖就範,任由林風拿著勺子給自己餵。
這糊糊味道依然那麼苦,林果兒吃得眉頭直皺但又想喝甜水水,終於在三兩口吞完一小碗凝神劑之後,馬上把旁邊的葡萄糖搶過來,一口氣喝得一滴都不剩。
「粑粑,還是苦……把最後那一支也讓我喝了嘛。」林果兒顯然惦記著它,眼巴巴的看著林風。
想想最後一劑已經服完,加上林果兒那副模樣,林風索性也就不再堅持,把最後一支葡萄糖也打到碗裡讓她喝掉,瞬間小丫頭就露出了甜甜的笑容:「粑粑真好!」
「嗯,明天上午我要陪你去幼兒園。」
「做什麼?」
「開家長會。」
「那中午吃飯呢?」
「你乖乖在幼兒園吃,別又想吃零食。」
「好嘛。」
身為一個奶爸,開家長會倒是他的職責,不過自己這一天到晚圍著孩子轉,要是孩子他媽……
說到孩子他媽,林風就覺得上天給自己開了個玩笑。
重生前的他,可是根本沒有結婚的,更別提有孩子了。
但重生後的記憶告訴他,老婆在生下林果兒之後就和自己離婚分財產,然後不知所蹤,只剩下淨身出戶的自己一直打工獨自把女兒拉扯到五歲。
到現在還租著房子,身上的現金不超過500塊,唯一的財產就是那台捷達車,還是個二手的,因為林果兒從小體弱多病,所以自己咬牙花了一萬多塊買這輛捷達,也是為了方便送女兒上醫院看病。
要不然,林風又怎麼會在重生恢復記憶後,第一時間就要給女兒煉製這凝神劑,讓她的身體脫胎換骨?
那女人不想也罷,林風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讓女兒過上好日子。
也不知道明天開這個家長會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
……
第二天,青蘋果貴族幼兒園門口。
兩側的停車位早已被各色各樣的豪車所占據,如果哪個路人不知道情況的話,怕不是以為這裡在開車展。
劉世豪剛帶著兒子劉小寶從他的藍色寶馬下來,就看到前面那輛阿斯頓馬丁緩緩停在路邊,馬上眼睛一亮,帶著孩子屁顛屁顛的就走了過去。
「哎呀,這不是李總嗎?」墨鏡早已經從他的眼眶摘下,露出了那猥瑣的三角眼,媚笑著像一條哈巴狗一樣衝著阿斯頓馬丁下來的一對父子說道:「真是有幸!身為理事長的您今天您親自也過來開家長會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