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狄仁傑一一承啟此次案情,武則天負手而立,她看著下面的狄仁傑許久沒有說話,不知何時,她幽幽道:「能解此案著,唯有狄懷英。69shux.com (謁演 )」
狄仁傑躬身施禮,沒有接茬,因為這件事沒有解決,一切都只是一個暫時開始。
武則天看得出狄仁傑的心思,可朝堂之上不好直言。
麟德殿內,武則天看著狄仁傑問:「懷英啊,這事情可是還有什麼不對之處?」
「陛下,這案子沒有解決。」
「哦?沒有解決?」
武則天回身看了眼狄仁傑,狄仁傑猶豫著說:「不錯,沒有解決。」
「仔細說說…」
「陛下,武攸康只是一個替死鬼,而且他之前已經投誠,這次是為了洛陽安穩,微臣才不得已讓他頂罪。
其實這也是一個策略,有人希望我回來,而且,他們已經收縮人手到了洛陽。
那最後的逼宮,也將會不遠。」
狄仁傑的話,讓武則天沉思,她頭也不回的問:「那他們三個人,誰是其中參與者?」
「沒有,他們三個人都是他們手裡的武器。」
狄仁傑說著,又把在幽州分析的事說了,武則天聽著,臉色愈發諱暗不明。
「懷英,你下一步有什麼想法?」
「按兵不動,坐山觀虎鬥,也可以…」
「引蛇出洞…」
武則天說了這話,狄仁傑笑了,這時候,二人都知道對方的想法。
「老狐狸…」
武則天笑著說了這麼一句話,隨後她皺眉問:「那這七十二州,你打算怎麼處理?」
武則天的問題,讓狄仁傑愣了,他沒想到武則天會徵詢自己的意見。
「陛下,這人…放而不殺,卻敬猴,如何?」
「哈哈…好,那就依你。」
狄仁傑謝過,他略一沉吟說:「陛下,臣又收了一個虎將。」
「林清月…」
「是…」
狄仁傑淺笑著,武則天回到御書岸前,看著毛筆,半晌說:「如燕你做了侄女,這林清月,我打算怎麼處理?」
「這,臣的長子尚未婚配,臣有意讓二人…」
「昂…倒也可以,懷英,你自己想著辦,到時候別忘了讓朕喝杯喜酒便好。」
「謝陛下…」
狄仁傑的模樣讓武則天笑著搖頭,而這時候,武則天想什麼就問:「李元芳與如燕的婚事拖了多久?」
「小六年了。」
「哦…那這次事情結束,就給二人成了婚事吧。
別在拖了,都老大不小了,在拖下去,這二人怕是要恨朕了。」
「陛下玩笑了…」
狄仁傑笑著低頭。
他回府,問狄春:「元芳回來了?」
「回老爺,還沒有。」
狄仁傑點頭,他剛坐到椅子上,林清月就來了,她施禮後說:「大人,我師父在洛陽。」
「你見到他了?」
林清月拿出紙條遞給了狄仁傑狄仁傑接過,看了起來。
「明日,八爺府。」
「讓你見他?」
狄仁傑問了一句,林清月點頭,而狄仁傑卻是笑著說:「有意思啊…」
林清月不明所以的看著狄仁傑,狄仁傑問了一句:「他是怎麼知道你回來的?」
林清月有些無奈的說:「想必是他們的眼線,其實我也不知道,我也就是猜測。」
狄仁傑只是笑了笑,他此時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老爺,如燕小姐回來了。」
「昂?她回來了,讓她進來就是啊。」
狄仁傑有些奇怪的問著,狄春猶豫著說:「如燕小姐帶著一個身穿斗篷的人回來的,如燕小姐…」
林清月明白,這時候自己要退開,而懂了這事,她自然不耽擱,默默離開。
「叔父,太子來了…」
「太子?」
狄仁傑這時候有些懵,太子剛剛真的解禁。怎麼會就來找自己?
他想著的時候,穿黑袍的人摘下帽子,對狄仁傑微微施禮說:「閣老,一年未見,甚是想念,不知您可還安好?」
狄仁傑見真的是太子持續懵的施禮,而後起身施禮:「太子,您怎麼來了?」
「閣老,救救我啊…」
這一句話,狄仁傑已經不是懵了,根本就是發傻,這是什麼情況?
他想著的時候,太子開始說了起來。
「這事,要從一年前說,我的府邸突然來了一個道士,自稱叫宇瞻道士,有本事,有能力,我有些好奇便見了…」
太子說著,畫面開始回溯…
「太子,這人就是自稱叫做宇瞻的道士。」
太子李顯好奇的看過去,這是一個文弱的書生氣質的人。
頭戴道士九轉帽,身著金絲繡鶴袍,腳踏雲履。
模樣,看著是文靜的主,可是眉眼間有些煞氣,李顯見此有些膽戰心驚。
「不知道長非要見我,有何事?」
「太子殿下,老道我,是來給您算一卦的。」
「算卦?」
李顯看著這人,微微皺眉,明顯有了不耐煩的意思,可面上依舊淡然。
「不知道長,要為我算什麼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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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您可是面有兇相,怕是這一年裡,要有困鬥游獸的劫難啊。」
這話讓李顯眉頭皺的更加緊,他眯著眼問:「你什麼意思?」
「太子殿下,不知進來身邊人可還好?」
這個問題,讓李顯神色瞬間警惕,他看著宇瞻眼裡滿是疑惑。
「你到底是什麼人?」
…
說到這裡,李顯臉色有些發白,狄仁傑看著忙讓人蓄了杯水。
「太子,慢慢說…」
說完後靜待太子的話。
「多謝閣老…」
說完了這話,他雙手顫抖的喝了口水,因為水的溫度,他心裡有些安穩之意。
「後來啊…」
太子繼續回憶,這人見李顯臉色有些陰沉,他就是低低一笑。
「太子殿下不必如此,我不過是算出來的。」
「那犼?那你可算出你自己的結局?」
「今日,來了,老道我就沒打算回去,所以太子殿下,您不必如此。」
李顯聽著,心裡有些不安,他回到座位冷冷的問:「那你想說什麼?」
「很簡單,你只要聽一個叫八爺的人,你就可以安然無恙。
若是執迷不悟,就算有狄仁傑力挽狂瀾保你不死,你也活不到明年的冬天。」
狄仁傑聽到這裡臉色有些意味不明,可他沒有打斷,而是讓太子繼續說。
「是嗎?你就這麼確定?」
「太子殿下,我今兒能安然無恙你退出了,您會不會信?」
這局似是而非的話,讓李顯一時間不知怎麼說,宇瞻道士笑著,可他眼神里的嘲諷,卻是顯而易見。
過了多久?不知道,反正兩個人僵持不下,突然間,外面一聲驚雷,這天慢慢陰沉了下來。
宇瞻道士見此露出了笑意,他一甩拂塵,對太子李顯說:「你看,這要下雨了,我也該走了。
太子殿下,您不用記掛我,我們會在次見面的,只是到時候不知道是要你的項上人頭還是來此道一聲陛下了。」
李顯沒有動,可外面的衛隊來了,宇瞻道士看也不看那些人,他甩了一下拂塵,一陣煙霧騰起。
等眾人在找,宇瞻道士已經不見蹤影,李顯猛然起身,看著空空如也的圈圈,他臉色陰沉的很。
「倒是有兩把刷子…」
李顯當時依舊沒有在意,直到民間開始出現童謠,他又見此被禁足,他才知道事情的不對。
可是這時候,別說是他了,就連梁王,太平公主都無法自保。
一時間,這裡陷入了混亂。
說到這裡,狄仁傑有些奇怪的問:「這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太子今日這救命又是從何說起?」
「閣老,您看看這個…」
李顯拿出一封信,他整理一下有些褶皺的地方,隨後遞給狄仁傑。
狄仁傑接過看了起來,發現這裡寫的是:狄仁傑雖說讓你們脫險。
可是這一切都只是開始,我們下一步鬥爭,即將開始。
可是這次,你不會是活棋,只是一具屍體,一具讓我利用的屍體。
狄仁傑看著短短的幾句話,頭疼不以,他是真不想牽扯這幾個人。
就在太子想繼續說什麼的時候,李元芳興沖沖的走了進來。
「大人…額…太子殿下…」
他見太子在,瞬間恢復了冷漠,疏離的模樣,全無剛剛的毛毛躁躁,狄仁傑見他變臉如此快,有些啞然失笑。
而太子見此,也是哭笑不得,他起身說:「李將軍…」
「太子您與大人繼續,我先出去…」
說著退出,如燕在外面,嘴角抽搐的看著,等李元芳出來了,她無語的說:「大棒槌,你沒看到我在外面?」
「看到了,還以為你是在等大人冥思苦想呢,沒想到…」
李元芳有些尷尬,如燕無語的白了他一眼,可隨後她就問:「你這麼急急忙忙的,啥事啊?」
「梁王要見大人…」
這句話,讓如燕有些啞然,她看著李元芳說:「今兒還真熱鬧…」
李元芳也點頭說:「確實熱鬧,這二位竟然都來了,有點意思。」
他們家竊竊私語,不遠處的狄春看著,就是偷笑不已。
他想多了,他以為二人是在談情說愛。
而這時候,林清月又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因為有李元芳的前車之鑑,如燕就快速攔住她。
「如燕,客人還沒有走?」
林清月有些焦灼的問了這話,如燕搖頭,而林清月皺眉說:「不成啊,我師父來了…」
這句話說完了,如燕扶額一嘆,李元芳此時也不知說什麼。
三人一時間無言時,玲瓏來了,如燕看著玲瓏嘟囔著:「不會又誰來了吧?」
李元芳沒吱聲,可是神色上滿是:可別,在來人,這裡可就能開堂會了。
只是,他希望的和事實,永遠是兩個概念,玲瓏還真是帶人來的,她看著三人在這裡矗立有些奇怪的問:「你們三個難道被罰了」
「玲瓏,你不會是帶人來的吧?」
「不錯,太平公主要見閣老,我這無所事事就當了她的保鏢。」
李元芳看了眼如燕,如燕也看了眼他,二人苦笑著說:「今兒還真是熱鬧啊。」
「你們倆這是什麼表情?」
如燕無奈的說:「太子在裡面,元芳帶著梁王來了,現在梁王在班房等著呢,清月師父八爺也來了,也在班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