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這人,心機很深,深到了多爺都直言不諱的說:「你這人,我不敢信任。🐚♠ ❻9ˢнυx.ᑕ𝕠๓ ♥😂因為你想法我永遠不知道。這種人,我喜歡用,但是不喜歡做親信。」
可見他的心機讓人如何忌憚,而江湖中人,對他願意心甘情願的見一聲八爺,也是因為他的心機。
他算是笑面虎的代表,永遠是可以笑著把你殺了,你還在感激他的好。
至於他身邊的人,談不上忠心耿耿,但是至少少有人敢背叛。
就他身後這個人,可是親眼看過很多人不知好歹的背叛後的下場。
千刀萬剮,從未缺少,凌遲處死的人,數不勝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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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爺有一手好刀工,做菜,切出來的菜永遠是最符合要求的。
而凌遲人,也絕對是可以讓你生不如死的主。
如今他露出了一絲嗜血的笑意,他身後的這位,已經是心驚膽戰了,因為他知道,八爺又要大開殺戒了。
可是八爺自己不覺得自己嚇人,他永遠認為自己是和藹可親的,那些怕他的人,都是心裡有鬼的人。
「報…」
就在這二位,各懷心腹事的時候,一個僕人來報。
「說…」
「主人,多爺有請。」
八爺似笑非笑的聽著這個不出意料的消息,他悠哉起身,淡淡的笑著,那模樣,讓人看了只覺得,他此時可以說是滿心的閒情逸緻。
可是他身後的人,已經微微瑟縮,他知道,今夜,是一場血洗的盛宴,至於結局,誰也不會知道。
想著的時候,多爺把斗帽戴上,頭也不回的說:「守著家,我去見見多爺。」
「是…」
…
多爺府邸,八爺一身淡然的到訪,讓多爺有些不知感覺。
雖說是自己找他來的,可是他這種淡然的勁兒,是他不喜歡的。
八爺,永遠是一個迷,很少見他急過,至於那兩次焦灼,還是因為林清月。
想著的時候,八爺見禮問:「不知多爺叫我來,是為了何事?」
「聽說你們失敗了?」
「失敗了,不應該是心知肚明的嗎?」
「心知肚明?」
多爺看著不知情緒的八爺,問了這麼一句話。
「多爺,這狄仁傑除卻斷案如神外,就是一個黃岐聖手。
人只要沒死,他就可以救回來,而他身邊,左膀右臂的是狄如燕,李元芳。
都是獨步江湖的主,您殺他,失敗已經是註定了。不是嗎?」
八爺說的淡然,多爺聽的憤怒,他一拍桌子冷聲說:「老八,你越來越放肆了。」
「放肆?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
八爺有恃無恐的說了這麼一句話,多爺氣的語凝。
八爺見多爺真的動怒了就收回些言語到:「其實,八爺不必非要殺狄仁傑。
您何必不學學武攸徳呢?」
「武攸徳?一個失敗的人,有什麼好學的?」
八爺不溫不火的說:「他的計劃還是有可取之處的,比如說,讓皇帝殺狄仁傑。」
「如今皇上越來越信任狄仁傑,那一套不管用了。」
八爺不置可否的一笑,他不想多說,他只是不想讓多爺遷怒自己罷了。
至於這話他聽不聽,並不重要,多爺見他態度如此,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
他壓了壓火氣,繼續問:「你還有什麼好的計劃?」
「計劃?沒有了,剛剛的計劃,您否定了,我這笨腦子,可是沒有什麼好的想法了。」
八爺說的淡然,而多爺被他的反應氣笑了,他指著八爺說:「老八,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沒了你不行?」
「多爺,淡定,別丟了你的淡然。」
八爺只是淡而又淡的一句話,讓多爺啞口無言,半晌,他嘆口氣說:「你啊,永遠是這麼噎人。」
「耿直習慣了,多爺別怪。」
八爺笑著說了這話,多爺無語的搖頭,他示意他上來下棋,溫和的問:「言歸正傳,你有沒有什麼更好的方法?」
八爺慢悠悠的落子:「爺,我真沒有,不是我妄自菲薄,是我現在自顧不暇了。」
「自顧不暇?」
「不錯,爺,清月受傷了,狄仁傑的左膀右臂還剩下狄如燕。
可是我這裡的麻煩也就來了,清月這丫頭,有些睚眥必報的性格,你說她能善罷甘休嗎?」
多爺沉默了,他心裡此時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果然,能讓他自顧不暇的人,只有林清月。
八爺輕笑一聲繼續說:「所以,多爺,您可能要自己想轍了。」
「既然如此,你要多些小心吧。」
「多謝多爺掛記。」
二人一時間不言語,都是在自己想著自己的事。
兩盤下完了,八爺告辭了,回到府中,他當即集合眾人。
「你們這些人里,有些人啊,已經不是忘恩負義,或者說是背叛了。
我記得,我說過,若是有人早就有主人效忠的,自己說,我不會說什麼,但是要是口上說著效忠我,可是背後下黑手,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他說到這裡,看著眾人,眼裡滿是的冰冷,所有家人,僕人,都是瑟瑟發抖,畢竟他們看得出來,此時的八爺,動了殺心。
【 】
「我最後給一次機會,誰是早就有主子的,自己出來,我不殺你,放你走。
我八爺說話,向來一是一,二是二,不會說了不做。」
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一個人走了出來,他是真怕了。
八爺看了眼,冷漠的說:「給他十兩銀子,讓他走。
但是,九二,以後,別讓我見到你,見到了,代價你懂的。」
這個名叫九二的磕頭謝過,接過銀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八爺確實說話算話,沒有說放人走,可是背後下手那一套。
可是,即便是如此,還是有人心存僥倖,覺得自己不會被查出來。
這舉動,徹底激怒了八爺,他回到椅子上。陰惻惻的說:「很好,既然放棄生的希望,那就別怪老爺我手黑。」
說完這話,一瞬間溫潤的說:「老大,動手吧。」
「是,爺…」
這老大就是那個一直在多爺身後的人,他走到眾人面前,親自抓人。
不過是瞬間,就抓了四五個,他也不耽擱,都是挑了大筋,而後讓儈子手,當場架起來,凌遲處理。
一時間,哀嚎不斷,沒有被抓的人,都是癱軟在地,不知所措。
又抓了幾個,都是相同處理,八爺看著這一切,沒有任何情緒。
慢悠悠的,他開口問:「此時,有沒有願意自己站出來?」
這一次,有幾個人瑟瑟發抖的出列,八爺看了眼,冷淡的說:「走吧,路費自己解決,我就不給了。」
這幾個人磕頭謝恩,這個被稱為老大的人,此時複雜的看著八爺。
其實他一直不理解,為什麼只要自己承認了,八爺就不殺了。
可是想不清楚,他也不想問,於他而言,他只需要聽話就好。
至於那些人,慘叫著的時候,心裡後悔不已,早知如此,當初不如實話實說了。
這一夜,這個院子裡,滿是血腥的味道,而八爺,一直看著,一動不動。
多爺府邸,有一個因為承認而逃出的人,回來報信。
「多爺,八爺開始血洗了…」
「什麼?這個老狐狸,他是怎麼發現的?」
報信的人沒有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而多爺看著棋盤。
最後因為怒火直接推倒了棋盤,這報信的人瑟縮了一下,不敢言語。
「你下去吧,以後少露面。」
「是,謝謝多爺…」
僕人磕頭謝恩去了後院,而多爺看著外面眼神陰鷙。
他此時,心裡對八爺的不信任更重了三分。
天大亮了,八爺才回到大廳,他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爺,為何您要放走那些人?」
「他們都不是容易的人,對我也並非是隱瞞,最後時刻可以承認,我就沒必要趕盡殺絕。」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喝口水潤潤嗓子繼續說:「而且,他們回去都可以報信,讓他們的主子以後少打我的主意。」
他說完這話,放下水杯,意味不明的說:「以後我不一定要參與這些事,我身邊的人,才是根基。」
老大點頭,他雖說依舊是有些糊塗,可是大致還是懂了。
「那小姐?」
「她?人大了,有自己的主見了,我又何必多管?只要她安全,我無所謂的。」
他的話讓老大心裡酸澀,他聽得出來,看似平靜的話,多爺說的很是難受。
畢竟那裡自己一心疼愛的孩子,可是最後與自己反目成仇。
想必,換誰都難以接受吧,想著他不著痕跡的嘆口氣。
而八爺並不知道這一切,他閉著眼睛,緩解因為一夜沒睡的疲倦。
…
幽州客棧,如燕醒過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了,她起身看著周圍突然間想起來李元芳,慌張下地藏經披衣服準備去看看。
他剛出門,就見狄春端著藥走過來,他看著如燕醒了,有些開心的說:「小姐,你醒了啊…」
「狄春?元芳呢?怎麼樣?醒過來沒有?」
「醒了,小姐放心吧,你快回去,然後把藥喝了。
老爺說,小姐不嚴重,只要在吃一副藥就可以了。」
如燕看著冒著熱氣的藥有些頭疼的問:「我不喝行不行?」
狄春可勁兒搖頭,如燕見此,有些無奈的端起來閉氣一口喝了下去。
狄春見如燕小臉兒緊緊的皺起,就是偷偷的笑了起來。
可是他怕如燕收拾他,他忙咳嗽一聲說:「小姐吃塊蜜餞吧。」
如燕趕忙吃了一塊,蜜餞那甜滋滋的味道,瞬間沖淡了她口裡的苦澀,她這才鬆口氣。
狄春見此就笑著說:「小姐,你和李將軍一樣,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喝藥。」
如燕臉色微紅,可她卻沒有說什麼,畢竟他們倆確實都怕喝藥。
一般有傷勢了,都是寧可外敷,也不喝藥,這玩意屬實是太苦了。
狄仁傑走過來,看著如燕站在門口,臉上有著因為喝藥而留下的那抹苦澀的模樣也是露出了笑意。
他淺笑著說:「你這丫頭,怎麼和李元芳一個模樣,喝一個藥,都是滿頭官司的樣子。」
如燕無奈的說:「叔父,屬實是這藥太苦一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