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聽著議論,心裡明白人怕是在這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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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覺得奇怪,自己托人打探,可是始終沒有回答。
若是嗜血抓走人,必然會放出風,讓江湖知道背叛者的下場。
如今杳無音信,證明嗜血並沒有找到武攸康,林清月想清楚這些後又問了問寨子的位置就走了。
這幾個打獵人看她的背影都有些嘀咕,可人家的事自己沒權利說,幾人便回去。
林清月一路奔波,總算趕到了一座名曰龍王寨的地方。
「林清月特來拜訪。」
林清月看著守門人高聲說到,守門人看了眼一身清冷的林清月不敢小瞧。
略等片刻,就見幾個人出來迎接,看著林清月抱拳說:「林姑娘到訪,我們迎接來遲,還望見諒啊。」
「客氣了,我今日前來,是有一事相求。」
「林姑娘大廳請。」
幾人先請林清月進屋,隨後問:「不知林姑娘想問什麼?」
「貴寨這兩日可有肉票兒?」
寨主聽了略一思襯搖頭開口說:「本寨主近來一直沒有讓人出去做買賣。
但是保不齊有手下人私下做買賣,本寨主替你問問。」
說著一聲令下,讓人去查,過了會,都回答沒有,林清月得到這個答覆心裡開始沉思。
她的模樣,讓龍王寨二當家的猶豫了起來。
「林姑娘,聽說旁邊五菱寨昨夜抓了一個人。
這人滿身貴氣,可是怎麼問他的事都不說,這些人找我好像把人砸手裡了。」
林清月若有所思的起身說:「多謝二當家的,我就不打擾了。」
眾人看得出她是有事,所以沒有挽留,林清月使用輕功來到了五菱寨。
這寨子看著要比龍王寨破了些,可能夠的守衛卻也多了些。
林清月打算先禮後兵,拿出拜帖說:「林清月拜訪貴寨。」
說著以梅花手把拜帖飛到了守衛手中,守衛轉身就去稟告。
這是規矩,梅花手,拜帖,道腕,一切都是按照規矩來的。
略等片刻,就見有人來邀請他進屋,林清月進去就看到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吃著肉喝著酒。
看林清月進來只是點頭,而後在無客氣之意。
林清月見此挑眉,到也沒有在意。
她自顧自的坐下,開口直奔主題:「聽說你抓了一個人?」
「是,又怎麼樣?」
這男人一手油膩,隨意的水褲上抹了抹,看著林清月滿眼不屑一顧。
「我想看看人,如果是我找的人,你要多少贖金,我可以給。」
林清月話很淡,這人聽要給錢當即開心說:「既然林姑娘打算贖人,那我自然要款待你了。」
說著端著杯酒,遞給林清月,林清月袖口退出一把摺扇。
用摺扇接過酒杯,看了眼猛然間甩出去,酒杯瓷瓷實實的打在了牆上。
林清月露了一手,隨後淡淡的說:「我想見人。」
這人臉色微沉,沒有說話轉身帶路,後寨一處地牢。
「這就是了…」
林清月順著他的手看了過去,發現關著的就是武攸康。
林清月確認人無恙後說:「要多少贖金?」
「五根金條…」
林清月挑眉,似笑非笑的說:「還真敢開口啊。」
「給不給?給現在一手交人一手交錢。不給請…」
林清月冷冷一笑,手中的摺扇已經瘦了十來,而不過眨眼之間,手中寶劍便送這人去了西天。
「能威脅我林清月的人,少之又少,但是不是你。」
隨後又把鎖劈開,而後帶著武攸康走了出來。
「殿下,我來晚了。」
武攸康疲倦的說:「多謝你救了我。」
林清月淡漠的說:「答應的事,總是要做到。」
武攸康沒有說話,而後,準備走,可突然間聽到了一聲串鑼響起來了。
林清月瞬間緊張,她也顧不得別的,拽著武攸康就跑。
可這一天一夜,武攸康根本沒有休息,而且也沒有吃飯。
因此他可謂是踉踉蹌蹌。
林清月見此有些心焦,她咬牙說:「殿下,別磨蹭。
想活命就快跑,這些人老大讓我殺了,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武攸康愁眉苦臉的說:「可是腿沒了力氣,我也無能為力啊。」
他現在本就是強撐著,若是在高強度,怕是沒有辦法了。
林清月聽了有些頭疼,她咬牙切齒的說:「我是犯了什麼邪,想救你。」
話是這麼說,她還是把武攸康夾在腋窩下,撒腿就跑。
後面喊殺聲不斷,林清月透支身體快速奔跑。
出了寨子,林清月以為安全了,就放下武攸康,大口喘氣。
可哪裡想到,天上突然掉落下巨大的網,把二人困住。
林清月走南闖北,心裡有底子,因此她根本就是不慌不忙。
可這武攸康,已經是不知所措,他想大喊大叫,若非林清月先他一步說:「別叫,小心真的把人招來。」
「可是我們…」
「別慌,這不過是小事一樁,我有辦法,但是你別叫。
我們應該是誤入了陷阱。」
武攸康此時已經是六神無主,如今聽林清月頭頭是道,自然是聽從。
林清月挪動手臂,把軟劍抽出,割破了網跳下來。
「殿下,你看,就這麼簡單。你貴為殿下,要穩得住陣腳。
遇事別往,你這若是大喊大叫,把寨子裡的人招來,我們可真就得死了。」
武攸康聽著有些愧疚,他知道,林清月是怕一會有事,自己又會大喊大叫。
提前打個預防針罷了。
想著的時候,二人繼續走,因為身後追兵沒有上來,所以走的也不用太急。
「我們還在迷路了…」
林清月欲哭無淚的突然間說了這句話,這裡她雖然熟識,可終究是外圍,這稀里糊塗的走進深山裡。
一時間難辨方向,武攸康雖說有幾下子,可是他遠門都沒怎麼出過。
更何況這深山老林了,他這一次又懵了,他現在,強弩之末。
林清月看得出,若是在走下去,武攸康十之八九倒下去。
因此最好是歇一歇,想著的時候,就看到不遠處有一個窩棚。
那裡應該是可以休息的,也不知有人與否。
二人前去…
客棧內,狄仁傑問如燕:「二人都沒有了消息?」
「不錯叔父,當初只是武攸康失蹤,如今前去尋找的林清月也沒影子了。」
「怪哉…」
狄仁傑念叨這句話後,也是有些糊塗,可是他千算萬算,估計也算不到,這位武藝高強的巾幗女子。
她,迷路了,至於位高權重的康王,一塊迷路了。
狄仁傑分析半天,也沒想明白,李元芳進來也是搖頭。
這一次,他也沒找到人。
城西小院,一個身著黑袍的男人,冷眼下列眾人。
底下,一群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此時都瑟瑟發抖,不知如何是好。
「你們好生厲害,一個大活人,就是找不到。」
黑袍人突然開口,眼神里,慢慢變成了玩味。
所有人微微發抖,不言語,黑袍人冷笑一聲,扔下手中棋子淡漠的說:「在找不到人,我不介意以後讓你們也消失。」
這句話,說的風輕雲淡,那些人聽了更是膽戰心驚。
他們知道這人,說到做到,可謂是心狠手辣的主。
所有人退下,有幾個人出了門苦笑著說:「後背濕透了。
主人這次怕是真急了,少有的話都說出來了。」
「何止是急了,這都要血洗了,估計是急火攻心了。
我們別討麻煩,趕緊找人。」
說完之後,各自處理,而屋中黑袍人起身來回踱步。
臉上全無剛剛的淡然,替代的是一副急切。
那位催了,否則他不會如此急躁,可是手下人辦事不利,自己又無可奈何。
正想著的時候,有人來報:「那位大人來了。」
這人嘀咕一句,親自出門迎接,看著這人施禮到:「大人,您怎麼親自來了?」
「康王還沒有找到嗎?」
「是…」
「哼…怎麼辦的事?」
「是,是下屬辦事不利…」
「行了,知道你也是有難處的。」
這人壓了壓火氣說著,他走進大廳,冷冷的說:「狄仁傑還在幽州嗎?」
「是…」
「哼,還真是不死心。
告訴太平,該動手了,若是在耽擱,小心那件事,讓皇上知道。」
這人微怔,他躊躇著問:「現在用,是不是太早了?」
「早?若是在不用,武攸康反叛,我們將會暴露在狄仁傑眼前。
多次刺殺,都沒有得手,如今只能想辦法蒙蔽他了。」
黑袍人沉默,他沒有回答卻已經表明要照辦。
「我不宜多留,記住,三天後,我要結果。
武攸康,要麼死,要麼心甘情願當替罪羊。你若是辦不好事,自己知道下場。」
說完一甩袖子走了,黑袍人看著他的背影無奈的一嘆。
走回座位,重新拿起棋子,幽幽一嘆繼續下棋。
他的僕人見此就問:「老爺,決定了?」
「不決定能怎麼樣?陷入泥潭後,我在無選擇,這些人,把我坑了,我卻還要為他們賣命。
還真是諷刺的很啊…」
黑袍人嘲諷的說了這句話,僕人聽了也不知怎麼說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