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芳聞之信丟了有些發傻,他半晌說:「這,怎麼說沒就沒了?」
李元芳茫然的問了這話,狄景暉起身說:「我以為是偷令牌,因此沒有多想,這剛剛順手摸了一下,誰知…」
狄景暉有些慌了,李元芳這時候是欲哭無淚,他恨恨的說:「這些人,別讓我抓到。🍓☮ ❻➈ᔕĤ𝓤𝐗.Ć๏𝐦 🐲✎」
說著頓了頓繼續說:「我們先回城裡,問問大人,看看大人有什麼說的。」
狄景暉不敢耽擱,起身施展輕功與李元芳一前一後趕奔了客棧。
此時天已經大亮,狄仁傑一直沒有等到李元芳消息,有些焦灼。
而如燕此時也是不知他的去處而擔憂,突然間聽到他回來了,自然是欣喜。
可看到他一臉嚴肅就知道出事了,而這時候狄仁傑過來問:「元芳,可有什麼收穫?」
李元芳皺眉說:「大人,此事先放一放,出事了,景暉來了,帶了一封信,但是丟了。」
「丟了?」
狄仁傑反問一句,而這時候狄景暉進來說:「大人,統領手書不見了。」
「書信里寫的什麼?」
狄仁傑先問這話,李元芳也看去,狄景暉尷尬的說:「不知道…」
這一瞬間,狄仁傑幾人都僵化不以,如燕默默出了屋子,直接去找水無痕。
這倒是湊巧,她剛走了一半,就見水無痕也急匆匆的走過來。
「如燕姑娘,我正要在你呢。」
「怎麼了?」
「昨夜我的地下網道都被破壞了,具體不知。」
「什麼?一夜之間?」
如燕懵了,而這水無痕臉色陰沉,他眯著眼說:「我最後知道的消息是,有一波嗜血人的潛入。
所謂何事不知,而我估計,我地下網道被破壞,應該是他們做的。
原因是我給你們提供了消息,但是因為網道破壞了,我現在沒有任何消息。」
說完了以後抱拳離去,而這時候如燕心裡知道了什麼,她轉身直接出了城。
七拐八拐來到一處莊園,如燕在腰間拿出一枚戒指,看了起來。
許久她戴好這雕刻為彼岸花的戒指走了進去,攔路人都是見到戒指後退。
一路到了大廳,如燕挑眉真:「不知莊主可在?」
「如燕姑娘稍等,莊主馬上就到。」
如燕點頭,略等片刻,一個老者走了出來,而他身後跟著的就是玲瓏。
「狄如燕見過莊主。」
「如燕姑娘,多年未見,不知有什麼能幫助你的?」
「我要查查,最近幽州都來了什麼勢力,還有,都有什麼人在這裡進行了傷人之事。」
如燕的問題問了以後,等著莊主回答,莊主手指點著椅子扶手說:「那代價你可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如燕說著在懷裡拿出一顆南珠,她淡淡的說:「這南珠是我的家當,如今捨出來,不知夠不夠?」
莊主看了眼,想了想笑著說:「罷了,東西不要了,但是我要你一個承諾。」
「什麼承諾?」
「你放心為非作歹之事,我不求,殺人放火之事我不做。
我只要你幫我把玲瓏與李楷固撮合了。」
這要求讓如燕愣住了,她古怪的說:「要他們在一起?」
「不錯,玲瓏是我一手陪葬的,她什麼心思,我知道,所以我要求不高。」
如燕看了眼玲瓏說:「放心吧,她是我的朋友,你不說我都會做,更何況…」
她淺淺一笑,莊主笑著搖頭,他拍了拍手,一個僕人端著一個托盤來了。
目標是,太平公主。
如燕看完抬頭說:「什麼?太平公主?」
「不錯,太平公主在幽州,這次你叔父來幽州,讓他們有了危機感,所以打算轉移太平公主,畢竟太平公主是現在唯一的人質。
至於說,梁王與太子,都在洛陽,遠水不解近渴。
我能提供的就是這麼多,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如燕收了紙條抱拳謝過,轉身就走,毫不耽擱。
她回到客棧,看他們還在探討時,就把手裡的紙條遞給狄仁傑。
隨後又把話複述了一次,狄仁傑皺眉說:「也就是說,我們要找到太平公主?」
李元芳點頭,這時候,狄仁傑看著地面沉思起來。
他串聯這一夜之間的事,半天說:「這些應該都只是虛假的。
我們怕是要想辦法看看這幽州官員,誰在活動。」
他的話讓如燕反應過來,她想起來水無痕地下網道被破壞的事就說:「叔父,有人怕我們知道什麼。
所以破壞了水無痕的地下網道…」
說到這裡,她猛然間起身說:「糟了,奈何莊要出事。」
李元芳也反應了果然,他二話不說推門就走,如燕焦急的追了出去。
而狄景暉懵懵的說:「這是怎麼了?」
「那些人既然怕我們知道事情,毀了水無痕的網道,那這莊園能饒過?
只希望元芳,如燕去的不會太晚。」
狄景暉聽到此處反應過來,他看著門口有些擔憂。
如燕李元芳一路急奔,總算來到奈何莊,看著門口死屍,如燕心涼了一半。
她飛身而入,四下搜索,到了大廳,聽著打鬥聲,如燕沖了進去。
就見玲瓏,莊主與幾個人正在打鬥,如燕顧不得問情況,身手就打。
一時間難分輸贏,李元芳觀敵瞭陣,他看著眼前打鬥,心裡並不擔憂。
不過是半柱香的功夫,就見如燕斬殺了這幾個人。
她提著刀問:「你們沒事吧?」
玲瓏擦了擦額頭的汗說:「無妨,這些人在你走後突然間闖了進來,若非是我們武藝過關,怕是要出事。
對了,你怎麼趕回來了?」
李元芳聽了問題說:「我們覺得其中有詐,趕緊回來看看。
昨夜百曉生的地下網道被破壞了,我們也怕你這裡出事。」
玲瓏皺眉說:「難怪百曉生突然間不見蹤影,原來如此。」
莊主穩穩噹噹說:「意料之中,我們奈何莊很少參與消息打探之事,所以很少被盯上。
百曉生不同,他依靠的就是消息打探,這次,人沒事就不錯了。」
如燕贊同的點頭,李元芳卻笑著說:「估計早就想除了他,只是沒有機會罷了。
但是莊主,你們最好也小心些,畢竟這些人不講理。」
莊主點頭,二人要走,卻聽莊主說:「那封信的秘密,是關於太平公主的地點一事。
現在太平公主應該被轉移了,根據我的消息,這次應該是山里。
太平公主此次沒有參與這些事,她是被迫捲入進來的。」
說完頓了頓說:「我看你們救了老朽,這消息白送。」
李元芳回身道謝,轉身離去,外面,李元芳對如燕說:「這個奈何莊,有些道行。」
如燕看著莊門吐出一口濁氣說:「畢竟是立足多年的莊園。
沒有些底蘊自然不行,只是不知為何,我覺得這次奈何莊,怕是要被卷進來。」
李元芳慢慢的走著,他很是淡然的說:「已經卷了進來。
我們不經意間,讓他們參與了這次稀里糊塗的鬥爭。」
如燕笑了,回到客棧,李元芳說了莊主的話,李元芳說的有些怪異。
狄仁傑見他這樣就問:「元芳你有什麼看法?」
李元芳搖頭說:「說不清,只是覺得有些怪。」
如燕適時說:「我也有這種感覺,幽州的氣氛,太怪了。
這次不針對我們,而是針對我們的消息渠道,好似換了一個指揮人。
而且,他們也越來越鬼魅,現在出現的都是我們的底牌。
可是對方,除了殺手,已知官員的貪污,剩下的一概不知。」
李元芳糾正說:「知道組織名字,剩下的不知。」
如燕點頭,狄仁傑笑著說:「你們倆,一唱一和,倒是把事情的怪異說了一個十之八九。
有長進啊…啊…哈哈…」
「大人說的哪裡話,我們不過是班門弄斧。」
李元芳笑著說,而這時候曾泰說:「恩師,我們好似一直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狄仁傑幽幽的說:「確實是被牽著鼻子,可惜,現在還不知誰牽著誰。」
狄仁傑意味深長的一笑。
康王行館,客廳中,康王氣惱的看著一個黑衣人,他語氣有些惱怒的說:「你不是說事情萬無一失嗎?
你不是說李元芳被抓住了嗎?」
黑衣人不急不緩的說:「殿下,稍安勿躁,若是你留下的痕跡少些,我們不會如此。
可現在事情我們還在掌控之中,所以,稍安勿躁。」
這人說的很淡定,可康王卻起身暴怒說:「說好的,我做事,你抹除痕跡,最後還怪我。
你到底什麼意思?」
黑衣人依舊是不急不緩,他喝了一口茶,看也不看康王。
「殿下,稍安勿躁,我們若是亂了,那事情可就徹底亂了。
至於說我怪罪你?我不過是說了實話,殿下,貪財好色,可不是好習慣。
我們的目的是武周,而非…財色。」
說著他把一枚棋子落下。他抬眼說:「這是一步閒棋,可若是胡亂的來,那就是一步讓你沒命的殺棋。
殿下,您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