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燕躲開這一刀後,也不抽刀,來了一個小擒拿,順手就躲了他的刀。6͓̽9͓̽s͓̽h͓̽u͓̽x͓̽.͓̽c͓̽o͓̽m͓̽
如燕嘲諷的說了一句:「就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敢來我這裡獻醜?」
說完了一把甩出刀,把這刀甩到了老闆身後的明柱上。
如燕冷冷的說:「讓他出來,既然賭場開了,那我找來是必然,何必躲躲藏藏?」
「我們當家的,可不是你想見就見的,兄弟們,這婆娘點子硬。
都別留手,快點動手吧…」
說完了以後,他退了一步,看著這一切。
如燕也不在意,她也沒抽刀,奪刀,打傷人,不過是轉瞬間,就讓這三十多人倒地不起。
如燕拿著一把鋼刀走過去,她似笑非笑的看著老闆。
這時候,老闆怕了,他哆嗦的跪下說:「姑奶奶,饒了我吧…」
「不想饒了你,怎麼辦?」
如燕問的淡然,老闆聽的懼怕,他哆嗦著不知所措。
這時候有人在如燕身後說:「如燕姑娘,好大的殺氣啊。」
如燕聽了,扔下手中刀,隨意找了椅子坐下,看著來人。
這人,身高九尺,樣貌堂堂,一雙桃花眼,滿滿的魅惑。
如燕看著他許久說到:「江湖百曉生,水無痕。
你果然在這裡…」
說著,她頓了頓說:「但是,見你一面,還真難啊。」
水無痕優雅的坐下,看著如燕問:「如燕姑娘,你來找我,怕是有事吧?」
如燕垂頭說:「幽州情況,你該是知道的,所以,你該給我一個答案吧?」
「為什麼要給你答案?」
這話她問的怡然自得,如燕聽的無所謂,她有些睏倦的說:「很簡單,說了今日可以讓你安然無恙。
不說,今日你這賭場該消失了。」
這話說的嚇人,但是也是真心話,水無痕看著如燕許久他說了一句:「你越來越霸道了。」
如燕只是一笑,水無痕見她如此,很是無奈,他在袖口裡拿出一個本子遞給如燕。
「我只能幫你到這裡,剩下的別來找我。」
說完甩袖就要走,如燕卻笑著說:「水無痕,別忘了,我隨時可以封了你。」
水無痕沉下臉看著如燕問:「你到底想做什麼?」
如燕慵懶的說:「不做什麼,只是希望我找你辦事時,別推推拉拉。」
說完了以後她起身走了,水無痕看著如燕背影慢慢的無語。
可他心裡卻是有了思索,如燕回到客棧,見李元芳正在院中等候就說:「元芳,你怎麼在這裡啊?」
「等你回來呢,怎麼樣?有收穫嗎?」
如燕淺淺一笑,她繞過李元芳精靈古怪的說:「不靠譜你…」
說完後,跳著進了屋子,李元芳看著如燕有些無奈的一笑。
他跟著進了屋子,如燕有些口渴的喝了口水,她把水無痕給的本子遞給狄仁傑。
「叔父,你看看這東西,有沒有幫助。」
如燕說完後等著狄仁傑看下來,狄仁傑結果本子看了起來。
這上面的都是一些什麼官員的貪污數額,什麼官員參與了什麼等等。
狄仁傑草草看了幾眼說:「太有用處了,」
如燕聽了放下心來,她對狄仁傑說:「這是江湖百曉生水無痕提供的。
只是這東西,他給的太容易,我估計他還有隱瞞。」
狄仁傑放下本子,笑著說:「這就是天大的收穫了。」
說完頓了頓說:「如燕你先歇歇吧。」
如燕求之不得的點頭,她好似小狐狸一般偷笑著走了。
狄仁傑看她表情不明所以,但是也沒問什麼,如燕出來後拍著手笑的暢快。
李元芳看著她問:「如燕,你樂什麼呢?還有你腰間這包袱?」
「噓,噓,小點聲…你個棒槌,過來…」
如燕悄咪咪的說著,拉過李元芳來到了自己的房間,她在腰間把包裹拿下來,打開讓李元芳看。
李元芳看著白花花的銀兩有些愕然,他看著如燕說:「你從哪裡弄來這麼多錢?」
「我在賭場贏得…這裡一共是一千五百兩,我打算一會去錢莊兌換成銀票。」
「你還有這麼一手?」
「那是…」
如燕傲嬌的一笑,李元芳看她這樣就是一笑,而如燕笑了以後說:「咱們悄悄的,別讓叔父知道。
他太摳了,上次我不是得到了些銀子嗎?叔父救在我這裡千方百計的扣走。
所以,這點銀子我得留住了。」
李元芳聽了有些無奈,他搖頭說:「大人是真摳,但是咱們這樣?」
如燕沒有回答,自己自言自語的說:「我得有點私房錢,萬一應急,也不怕。
叔父是有錢了就給窮人,自己上頓面下頓粥的。
這可不行,元芳,你可不許說啊…」
李元芳聽了只能點頭,他看著如燕好像倉鼠一樣,把銀子藏好了才滿意的點頭。
李元芳正色的說:「水無痕怎麼在這裡?」
「這裡是他的據點,這裡多處地下的錢莊,賭場,都是他的。
我為了把事情搞清楚大鬧了一場賭場,贏了點錢,也讓他把本子給我了。」
李元芳皺眉點頭,他突然間說:「若是他是…」
「是,剛好打草驚蛇,不是,我也能多要些消息。不虧的買賣。」
李元芳笑了,他看著如燕寵溺的說:「你啊,一如既往的鬼機靈。」
如燕嬌蠻的一哼,而李元芳看著外面卻也有了打算。
當天夜裡,李元芳去了一家地下賭場,他與如燕不同。
他是直接大鬧賭場。
水無痕出來時,看著李元芳滿臉悲憤的說:「你們兩口子太欺負人了吧…」
「欺負人?怎麼欺負人了?」
水無痕俊秀的面容上露出了憤恨的神色,他指著李元芳說:「白天,你媳婦來昨我一通。
晚上你又來鬧,到底想幹嘛?這還不算欺負人?
你媳婦贏了我一千五百兩銀子,你想幹嘛?」
賭場裡的打手都愕然的看著水無痕,畢竟誰也沒想到他會如此模樣。
李元芳穩穩噹噹的坐下,他淡漠的說:「當然是…要你幫忙了。」
這話徹底讓水無痕怒了,他指著李元芳說:「你,你,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李元芳擺好幽蘭劍就那麼看著他,水無痕見李元芳這這模樣,只能是鬱悶的說:「送吧,你找我幹嘛?」
「嗜血,到底是誰在執掌?」
「諜影的總壇?」
「看來,你知道我要問什麼。」
水無痕收了所有情緒,起身去了後院,等了約么半刻鐘,水無痕過來遞給李元芳一個單子。
李元芳接過看了起來,這裡面寫的是:諜影,總壇嗜血。
總壇掌舵人,不知。
諜影掌舵人,武攸康。
這張紙條只有這麼多,李元芳看了眼水無痕。
水無痕平靜的說:「我只知道這麼多,因為這個組織雖然有了將近百年歷史。
但是這個組織一直是神秘至極的存在。他們一直是不參與任何的政治活動。
除此之外,他們也不會隨心所欲的參與刺殺活動。
所以這個組織很神秘,神秘的可怕。」
李元芳沒有在說話,他知道的和水無痕差不多。
水無痕看著李元芳說:「這個組織一直很神秘,所以你問誰都是一樣的。」
李元芳起身拿起幽蘭劍淡淡的說:「我以後有事了再找你。」
水無痕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冷冷的說:「別了,有事送個信,我親自拜訪。
但是你們別來了,來一次我損失太大…」
李元芳轉身就走,可要出門前,他說到:「你要是早點出來,那就沒有損失了。」
水無痕氣的不行,可是又無話可說,李元芳出了賭場,沒有急著回家。
而是慢悠悠的走在街道上,他看著清冷的街道,心裡滿滿的冰涼。
說到底,他擔憂的開始嗜血,畢竟這個組織,太神秘了。
當年鐵手團就算神秘,至少是知道來龍去脈,而這嗜血,什麼都不知道。
水無痕可以說是江湖事,無所不知,可如今,卻是依舊沒有知道的事。
可見這嗜血的可怕了,自己與水無痕也算是多年交情,所以自己才會如此鬧騰他。
想到這裡,他就打算回客棧,可突然間卻發現了兩個黑衣人在跟著自己。
李元芳瞬間知道,有人跟蹤,可他也不說話,只是繼續走著。
李元芳慢慢頓足問:「朋友,一路跟來,所謂何意?」
「李將軍,一如既往的敏銳啊。」
說著有人從黑影處出來,這人模樣看著很是老成。
李元芳看了半天沒認出來這人是誰,他摘下面紗說:「影子,還記得嗎?」
「你跑出來了?」
影子搖頭說:「非也,我現在是內衛。」
「內衛?」
李元芳反問了一句,影子點頭,他隨意用袖子擋住臉,在放下來就換了一個面容。
「因為這個,被鳳凰撈出來了。」
李元芳看著他問:「你跟著我,所謂何事?」
「狄隊請你去一趟…」
說著他停頓一下繼續說:「我有個徒弟不見了,他是我影子的傳人。」
李元芳臉色微沉,他看著影子等他繼續說。
「李將軍,你若是遇到了他,別殺他,讓我親自來。
欺師滅祖,留不得…」
李元芳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