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思都是歡喜大於了其他的心,此時天大亮,李朗興奮的進來說:「大人,李將軍到了…」
狄仁傑回頭,抑制不住的激動之心:「快,快,讓他進來…不我去接。😲♞ ❻➈şнù𝐗.Ćᗝ𝓶 ✋♖」
說著撩袍快步趕去,如燕身子微僵,她顧不得別人,快步隨著狄仁傑出去。
李元芳,一身紅色,頭戴帽關,正焦灼的等候。
當他來回踱步時,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他甩頭望去,映入眼帘的是狄仁傑與同樣一身紅色的如燕。
他抑制心裡的思念躬身對狄仁傑道:「自洛陽一別,大人可還安好?」
「好,好啊…元芳你…」
「卑職安好。」
李元芳淺淺一笑,那模樣,讓人看了只覺得此人溫潤如玉。
如燕貪戀的打量著李元芳,她深知二人要先說說公事,所以她一言不發,只是看著。
後面出來的人,見她這模樣,除卻覺得她懂事外,就是有些心疼,她太懂事了,無論是嬌俏的撒嬌,還是拌嘴,永遠是適可而止。
狄仁傑適時的退開,眾人也都是躲開讓二人說上幾句心裡話。
「如燕…」
千言萬語只在一句名字,如燕努力的笑著,可她的眼淚卻總是控制不住,李元芳身手替她擦乾眼淚。
「哭什麼?我這不是好好的?」
「人家不是擔心你嗎?」
李元芳羞澀的一笑,如燕看著他認真的說:「你瘦了…」
「多天沒有好好吃飯了…」
二人的話,到此為止,李元芳對狄仁傑說:「大人,屈突詮將軍受傷了,需要大人救治。」
狄仁傑聽了玩笑道:「嗨呀,老頭子我退休了當個大夫也餓不死嘛…啊…哈哈哈…」
如燕笑著說:「就怕叔父到時候無心開藥治病,一心的只想破案。」
眾人都笑了,雖然開著玩笑,可腳步沒停,來到馬車前,撩簾就見屈突詮臉色蒼白的昏睡著。
張環,李朗幾人把人輕手輕腳的抬下來,來到屋中,狄仁傑把脈。
半天他皺眉說:「這是中毒了,而且還是與楷固相同的毒。」
「什麼?大帥?和我中的毒一樣?」
狄仁傑點頭,他奇怪的看著屈突詮,他轉頭問李元芳:「元芳,他是如何受的傷?」
「我找到他的時候,他便已經如此了,常常昏睡。
所以具體怎麼受傷的,不知。」
狄仁傑點頭,他拿出銀針,開始施針,幾針下去,屈突詮幽幽轉醒,他茫然的看著眾人,完全是不知所措的模樣。
「屈突大人,你醒了?」
說話的是李元芳,屈突詮勉力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咽喉。
如燕這時候端來水,餵他喝下後,他才虛弱的說:「李將軍,如燕姑娘,原來是你們…」
如燕點頭,李元芳過來說:「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狄仁傑。」
「狄閣老…」
屈突詮瞬間反應過來,準備起身,狄仁傑當即身手讓他躺下。
「屈突大人,不知你是怎麼中的毒?」
「在下當時與李將軍,如燕姑娘走散了,不得已只好自己前行。
走了不知多久,因為沒什麼鎮店,所以很是疲倦。
可是也不知是何處,遇到了一個搭的野茶棚,在下見到頓時欣喜。
如此…喝了幾碗茶,在後來就不知了。」
狄仁傑點頭,他知道這是給他設的局,玲瓏也聽出來其中意思,只是她有一個疑問,便開口問:「大人,我有一個疑問,不知當不當問?」
屈突詮點頭,玲瓏奇怪的說:「他們是怎麼知道大人會到哪裡的?」
這句話,屈突詮也回答不了,而狄仁傑開口說:「其實很簡單,每一條路都設下了埋伏,只等屈突大人路過。
這些人還真是下本,而且也太有耐心了些。」
狄仁傑的話讓眾人清楚,只是依舊是不知這些人的做為是為何。
林清月這時候走過來跪下說:「大人,林月給您請安了。」
屈突詮乍看之下還真沒認出,可是仔細看了眼才發現,這正是之前自己的衛隊長林月。
「沒想到,你還真是女兒身。」
「對不起大人,當時是我有意隱瞞的…」
「唉,不怪你,道不同不相為謀,即便與你覺得有些投緣,可依舊是註定了界限。」
林清月苦苦一笑,沒有在說什麼,狄仁傑見此說了一句:「她也是苦命人,如今也算是要棄暗投明了。」
屈突詮聽到這句話有些欣慰,他沒在說什麼,因為他又開始睏倦了。
如燕見此問:「清月,你可知這是什麼藥?」
「不知,因為我們諜影並不是太擅長毒藥,只有李司司是用毒的。
我估計這藥就是她的,只是名字不知,因為這都是自己的保命的法子。
說漏了,有礙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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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燕若有所思,她的模樣落在李元芳眼裡,他便知道了如燕的意思。
「如燕,他們沒跟來。」
如燕卻是搖頭說:「他們不用跟來,因為他們會直接回來。
若是叔父在沒有什麼好辦法,那我就去康王府轉轉。」
李元芳聽到康王府說:「怎麼?你們已經知道了?」
這次輪到狄仁傑問:「元芳,你這話可是有意思啊。」
李元芳看了眼屈突詮,眾人瞬間領悟,這是要出去說。
眾人重新回到前廳,曾泰有些急切的說:「元芳,你此去有何收穫?」
李元芳娓娓道來:「我與如燕在樹林被對方的火藥丸炸飛,我們就此分開。
其實我是被對方抓到了地牢中。
這地牢是在幽州,我醒來時看著周圍一切哭笑不得。
都是熟悉的景象,但是幽州的領頭人是刺史。
除此外,我想辦法逃離地牢後,日夜蹲守刺史府,發現每隔七天,就會有一個身穿黑斗篷的人去見刺史。
據說是怕刺史離開不安全,而且,這人是刺史的頭領。
當時我有些好奇,就開始四下打探,在一個刺史府的轎夫嘴裡打聽到,這人是康王。
此時我才知道其中牽扯了誰。」
狄仁傑點頭,雖然李元芳寥寥數語,可依舊能否想出來當時的危險。
只是現在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李元芳喝口水繼續說:「除此之外,卑職還發現,諜影只是冰山一角。
真正的幕後黑手是嗜血,太平公主就是嗜血在幽州的頭人。
據說這次是幫助她奪取天下,但是我並沒有見到太平公主。
對了,聽說梁王的管家就是他們的人,太子的師傅是他們的人。
因此才有那些傳聞。」
這一次,狄仁傑臉色沉的可以,畢竟他擔憂的事,還是出現了。
雖然太子不是他們的人,但是太子太傅是,那麼…
狄仁傑瞬間頭疼,此時他竟然覺得,若是李顯不懦弱也不至於自己如此疲倦。
雖是這麼想著,但是依舊是沉穩的說:「還有什麼?」
「聽說,太子被軟禁了。」
「什麼?怎麼會?皇帝雖然說懷疑太子,可是梁王,太平都牽扯進去。
他不該被動手啊…」
此時狄仁傑真的有些急了,如燕見此忙安撫到:「估計是有什麼新的變化,叔父,莫急。」
狄仁傑嗨呀一聲,直接開始轉圈,如燕也有些茫然了。
李元芳見此說:「聽說是坊間有關於太子的言論。
皇上聽聞一怒之下將其軟禁,而卑職是從幽州長使與此時聊天時知道的。
具體的情況,不知道…」
狄仁傑壓下心裡的不安,點頭,他沒在問什麼,畢竟他此時已經有些心煩意亂。
眾人見此也就不在打擾,紛紛退出。
而此時狄春一身狼狽的闖了進來,他這一下讓要走的人都懵了。
李元芳扶住要倒下的狄春,大聲說:「如燕,快給他餵點水。」
如燕身法快,不過是李元芳話音剛落,她就已經拿著水過來了。
給狄春餵下,他大口喘氣,完全是疲勞過度的架勢。
狄仁傑過來拉住他的手把脈說:「沒事,就是疲勞過度。
休息幾日就好了。」
說著頓了頓說:「這小廝,怎的會如此狼狽?」
狄春緩了半天才說:「太子被軟禁,梁王被抓進大牢。
張柬之大人被罷官,如今朝廷亂了。」
這次狄仁傑徹底懵了,他看著狄春說:「你在說一遍?」
狄春又把話敘述了一次,這次狄仁傑直接跌坐,他根本沒想到朝廷會有如此之大的變化。
而且還是大洗禮的前奏,這是要出事啊。
狄仁傑的模樣,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見,哪怕是被污衊,狄仁傑都是從容不迫。
可是如今…李元芳與如燕對視一眼,不知該說什麼。
狄仁傑半天才說:「好手段,利用皇上的多疑,六親不認的鐵血手段。
來剷除所有人,好,好,好啊…」
李元芳看著眼裡除卻怒火就是冷漠的狄仁傑,他知道,有人要倒霉。
上次狄仁傑這模樣還是因為如燕被挾持,這次是第二次了。
狄仁傑豁然起身冷聲說:「元芳,你帶我奏摺進京,給皇帝。」
李元芳點頭,如今能力挽狂瀾的,只有狄仁傑,所以他不敢懈怠。
狄仁傑寫了一封信,李元芳也不耽擱,拿到信馬上就走。
他此時是八百里,快馬加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