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傑對這個長史更加感興趣了,他坐下問:「這個長史什麼來歷?」
溫開沉默到「他是并州本地人,據說是進士出身,具體不知道,因為這個人我沒有找到檔案,除了他還有司馬,也不知道來歷,神秘以及,但是都是與神秘人有接觸的人。💘☜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
狄仁傑聽到這裡面就是來了興趣但是他並沒有打斷溫開的話。繼續聽著。而溫開見狄仁傑很有興致,就說:「我們是前階段發現的,這些人,除了貪污受賄外,還有其他勾當,聽說太子來過次出,不知是真是假。」
溫開搖頭,他臉上也有些嚴肅,他皺眉說:「恩師,你知道此事,關乎李唐天下,不管太平公主如何,梁王如何,皇帝都是心疼的,唯獨太子,皇上早就有意廢除太子之位。」
狄仁傑點頭,這時候他已經有一些焦急了,畢竟現在這是已經關乎於李唐了。
如燕見狄仁傑這樣急切,便安撫的說:「叔父莫急,如今沒有確切消息,或許是好事,我們為何不按兵不動?」
如燕的鎮定,讓狄仁傑欣慰,可是心裡的不安還是依舊。
「狄春…」
「老爺…」
狄仁傑眯著眼說:「你速速回京,找張柬之大人,問問情況。」
「是…」
「狄春,要注意安全…」
狄春點頭,他也不耽擱,馬上起身。如燕見此忙出來,拉住狄春說:「狄春,多加小心。」
狄春雖然有些憨厚,可依舊淡然,他看著如燕憨厚的笑著說:「這麼些年了,什麼沒遇到過,如燕小姐放心就是。」
如燕點頭,看著狄春遠去背影,心裡莫名的不安。
她微蹙眉頭回到屋中,看著眾人依舊在談此事便悄然退出。
「誰…」
突然間如燕吼了一句,她剛回頭就見一個妖嬈的女人出現在她的面前。
看著這人,她心裡又是一沉,因為這人正是玲瓏。
「玲瓏,你怎麼來了?」
如燕不著痕跡的說著,而面上的表情是沒好氣。
玲瓏笑笑說:「來辦事,聽說行館在此處,我就來了。
門衛費勁,我乾脆越牆而入,誰知道剛好你在。」
「我還以為有刺客呢。」
玲瓏依舊是笑而不語,如燕這話半真半假,確實以為有刺客,但是也不是。
如燕拉住玲瓏問:「見見我叔父?」
「不了,認個門,下次來會好些。」
說完又大了幾句馬虎眼,便離去了,如燕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狄仁傑出來說:「她來了?」
「不錯,叔父,打擾到你了吧?」
狄仁傑擺擺手問:「她說什麼?」
「說是來人門,但是看著不像,有點像來這裡辦事被我打亂了。」
狄仁傑點頭,而曾泰依舊是神色厭厭,如燕見他這樣就說:「曾叔叔,你還是進去休息吧。
如今你與李將軍都是病號,要注意才是。」
曾泰搖頭說:「沒事,就是沒好利索,有點難受,吃幾副藥就好了。」
如燕見他如此也不好說什麼,看了一眼慢慢黑下來的天,意味深長的說:「今晚怕是要有客人。」
狄仁傑聽了瞬間哈哈大笑,他會如燕笑著說:「既然如此,如燕啊,今晚怕是要讓你勞碌了。」
如燕莞爾,眾人回屋子,開始繼續聊天,李朗準備飯菜,眾人吃過後。
如燕說有些疲倦了便退下,可是眾人卻都是意味深長的笑著。
夜入二更,街上有人敲鑼打更,喊著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如燕一直假寐,如今聽到房子外面有人略過便是快速起身。
拿起刀,悄然出屋,就見一道黑影在前廳停留半晌後邊出了大門。
如燕跟了下去,就見這人進了長使府邸,看著匾額,如燕若有若無的笑著,可是還是跟了進去。
裡面,就見法庭燈火通明,長使正與一個人推杯換盞,而那個探路的人與他說了什麼後他笑更是歡暢。
「老兄,你這人果然厲害,欽差大臣行館走一遭,無人發現啊…哈哈…」
「這不算什麼,只要你需要人,我這裡能人異士數不勝數。」
「既然,那我就謝謝了…哈哈…」
如燕陰影里看著此人背影,見不到正臉。心裡很是好奇,但是並沒有輕舉妄動。
「老兄,客人到了,咱們…」
「當然請了…」
如燕聽著,心裡發沉,自己一動不動,卻依舊被發現了,這個長使武藝絕非一般。
想著她卻沒動,長使此時大聲說:「外面的姑娘,更深露重,不如進來小酌一杯。」
如燕聽著也就不在隱藏,飄身下來,坦然進來,看著一桌子的飯菜挑眉說:「著實一桌子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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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就聞到了香味,看來是來對了。」
「姑娘,哪裡人,深夜造訪,不知何事?」
長使問的坦然,如燕回答的自然也是爽快:「自然是奔著你的酒來的。」
說著拿起壺,自斟自酌,那模樣甚是瀟灑,兒那個神秘人卻是笑著說:「堂堂狄閣老的侄女差這杯酒?」
如燕並不奇怪這人知道自己,但是她卻是奇怪這人到底是誰。
黑風帽遮面,除了鼻子嘴,便是無法在看到他的樣貌。
如燕打量的直白,可不過幾眼,便在無目光。
「為何不差?別人的酒菜,總是比自己的香甜,就好像,別人的人頭,總比自己的人頭稀奇。」
「如燕姑娘說笑了…」
長使笑裡藏刀的說了這話,便要親自斟酒。
卻讓如燕攔下來,她笑著說:「我一介草民,可當不起長史大人親自斟酒。」
「你是狄閣老侄女,可擔得。」
如燕坐著,似笑非笑的說:「這酒,我可怕自己有命喝,沒命品。
我當初也是走江湖的,什麼八寶轉心壺,什么九轉十八壺,我也是見過的。
這壺裡藏沒藏玄機,我可是不保證的,你覺得呢?」
一句話,說的長使臉色微沉,可這人是一個老油條,因此他不過是轉瞬間就笑著說:「姑娘還真是謹慎。
既然如此,本官不斟酒也就是。」
說著眼神透露著一絲陰毒,如燕裝作沒看到,因為她感覺到了一絲壓力。
這壓力是在這個神秘人身上,他這種壓力,高貴好像是與生俱來的。
如燕心裡打著盤算,但是她表面上,卻是談笑風生。
此時,那個探路的人死死盯著如燕,他不傻,如燕能來,與自己絕對脫不開關係。
可是自己毫無察覺,這可以說是奇恥大辱了。
如燕悠哉悠哉的吃著,看著長使問:「不知長使大人,命人夜探行館所謂何事?」
「閒來無事,消遣一下而已。」
長使對答如流,可如燕卻是一直似笑非笑,她放下酒杯,漫不經心的說:「與你鬥智鬥勇,那是我叔父的事。
但是鬥武目前是我的事,我當初是誰,你心裡應該也有數。
所以這種垃圾沒必要在派,若是大人有興致,我也願意奉陪。
但是,我希望你做好在我刀下做亡魂的準備。」
說完起身抖了抖衣服,揮揮手離去,徒留臉色發沉的長使。
一路回到行館,如燕才鬆口氣,她剛大廳還有燈火就進去看了眼。
發現狄仁傑正在等下看書,見她進來就問:「怎麼樣?」
「長使派的人,我挑明了。」
說完就把剛剛的事說了,狄仁傑點頭,放下書說:「敲山震虎,不錯。」
如燕不好意思的說:「其實,小女怕做的太急了。但是但是那個神秘人讓小女越來越注意。
所以才幹淨利索的說了此話,而後趕緊離開,畢竟哪裡他們的人多。」
「做的好,做的好啊…」
狄仁傑笑著表揚,隨後又正色的問:「那個神秘人有沒有什麼比較明顯的特徵?」
如燕聽了開始回憶,突然間這人腰間的一塊玉佩映入她的腦海。
「叔父,他腰間有一塊玉佩,雕龍畫鳳,做工相當精緻。
而且,他的腰帶好像是赭褐色,具體的沒有看清。
腳上穿的是秀龍靴。」
說完後狄仁傑笑了,他捻須說:「康王的人啊…」
如燕這時才反應過來,為何那個人會有高位上的威壓。
雖然他極力壓制,但是還是會不經意間流露出來。
想到這裡,如燕說:「若是這樣,此事就說的過去了。」
「哦?什麼事?」
「這人身上有一種似有似無的威壓,他一直克制,但是喝酒或者是吃東西,總是不經意間便會流露出來。
我當時留意了幾眼,他感覺到我關注了還特意又壓了壓。」
狄仁傑點頭,他很是滿意的說:「明日,我們會會這個康王。
他們想刺探我們,我們還想看看他們的底細呢。」
說完了有些輕鬆的說:「如燕啊,天不早了,你又是一宿沒睡,久了身子扛不住。
快去休息吧,明日還有事要做呢。」
如燕點頭,她確實有些疲倦了,一路下來,還沒來得及休息,就是又來了一場打草驚蛇的戲碼。
回到房裡,她準備休息,卻被一個突然間飛進來的飛鏢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