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鑫賭坊的老闆沒人知道,只知道青石鎮上的大小賭坊全都都在那位神秘的老闆的控制下。🐼💚 6➈ᔕ𝐇𝕦𝓧.𝕔σ𝐌 🍫😲
禹緲一身邋遢的走進了賭坊,看守賭坊的守衛沒有阻攔他,他們在賭坊這麼久了什麼沒有見過,窮的光著膀子的賭徒他們都見過。
禹緲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賭坊,遠處一群人正圍著幾張巨大的圓木桌,手舞足蹈的大聲吼叫著。
禹緲站在一旁,突然留意到了遠處一個角落一個身著紅衣的女子,一身薄紗紅杉將玲瓏的身體勾勒的凹凸有致,面頰點了紅粉,一雙白嫩的腿微微敲著,光著的腳丫子搭在身旁的木桌上,兩個青衫大漢默默的站在她身後,眼神忍不住偷偷瞄向自家女主人衣衫下那若隱若現的風景。
極品尤物。
在賭坊女子本來就很少,更不要說是女子。
尤其還是這麼美不勝收的貌美女人。
似乎感受到了禹緲的眼神,段水柔眉頭微微一挑,這鴻鑫賭坊還沒人敢這麼與自己對視,整個青石鎮水誰不知道她花魁手的名號。
「大姐,那人似乎是個外鄉人。」
身後的青衫大漢微微低頭,在段水柔的耳邊輕聲說道。
「我知道,讓他過來。」
「是。」
沒等青衫大漢過去請禹緲,禹緲便徑直的向段水柔走了過來。
在段水柔驚愕的目光下,禹緲直接坐在了她的對面,十分囂張的說道:「美女,有錢麼?」
兩個青衫大漢想要動手卻被段水柔攔了下來。
「小弟弟,姐姐有錢,不過,你敢借嗎?」
段水柔眯著眼睛,唇齒微動,妖嬈的氣質配合著她身上的紅衣看的禹緲心頭一跳。
真是一個妖精。
禹緲嘿嘿一笑,「只要你敢借,我就敢要。」
段水柔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禹緲,雖然一身邋遢還不如外面的乞丐,可光是憑他剛才那幾句話便絕對不是一般人能說的出口的。
尤其是他的眼睛,段水柔敢保證那是他見過最通亮的眼睛,亮的發光,憑她花魁手這麼多年在道上看人的經驗,她不相信這是自己眼花的結果。
段水柔衝著身後大漢招了招手,幾錠銀子落在了禹緲的面前。
「這是三十兩銀子,咱們可說好,若是你三天之內還不來,你的小命也就沒了。」
禹緲盯著段水柔的眼睛,說道:「要是我能還你十倍呢?」
「十倍?」
段水柔嫵媚一笑,道:「若是你能還我十倍銀兩,這鴻鑫賭坊自然視你為座上賓客。」
「若是百倍呢?」
段水柔的神色有些不自然,面前少年莫非只是一個油嘴滑舌的小人物?不過以她的脾氣悲喜不露於表象。
「你若能還之百倍,姐姐我便送你一段露水姻緣。」
「好!」
禹緲拿著銀子擠進圍繞賭桌的人群之中。
段水柔眼神深邃,她倒要看看,這人到底有什麼門道。
賭桌上狂熱的賭徒不斷的將銀子投向桌子上標記著大小的區域,賭博的方法很簡單,就是搖色子,動手的是一個老人,禹緲盯著那人的手,手心內部生有繭子,一看就是一個練家子。
賭徒們將銀子投入大小兩個區域,大的一邊顯然比小的要多得多。
老人眯著眼睛,手中的色子在手中不斷的搖晃著,而後塞盅重重的扣在了桌案上。
塞盅一開,兩個二,一個三,小。
「嗨呀!!這他娘的倒霉,都連著三把大了,怎麼還是小啊!」
「真是的,這他娘的也太邪門了吧。」
圍繞桌案的賭徒紛紛唉聲嘆氣,禹緲卻盯著老人的手看了一會兒,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原來如此。
「都讓開,讓小爺我來!」
禹緲衝著人群喊了一嗓子,然後把手裡面的雪花的三室兩銀子一丟,三錠銀子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大小中間,刻著豹子的區域。
「豹子?這孩子是瘋了吧,我來這賭坊的十多年來,只見過大或者是小,陳老就從來沒有搖出來過豹子!」
「可不是,陳老搖色子可是一絕,這賭坊上上下下誰不知道,我看著孩子是在外面撿著的銀子,或者是腦袋壞掉了!」
一眾賭徒七嘴八舌的議論著,就連坐在後面一直觀望的段水柔的眼睛都帶著一絲失望,難不成真的是自己看走了眼?
就在眾人還在議論的時候,被叫做陳老的老者已經將色子放入了塞盅,大手一揮,塞盅之中的色子不斷的搖擺著,禹緲默默的盯著他手中的塞盅。
陳老的塞盅重重的扣在賭桌上,禹緲的手指動了一下,一道常人無法察覺的精芒猛地打在了塞盅之上。
塞盅內的色子一顫。
陳老的臉色變了,昏黃的眼睛微微抬起,看向一身邋遢的少年郎。
「年輕人,不要學會了一招半式就想著出來討生活。」
邊說著,陳老放在塞盅上的手掌微微一顫,塞盅之內的色子翻了個跟頭,色數又變。
禹緲不屑的切了一聲,這老兒倒是和自己賣弄起來自己的掌力來了。
手指衝著塞盅一指,一股內勁瞬間穿透塞盅打在了對面的腹部。
陳老沉聲一哼,再看向禹緲的眼神也又一開始的輕蔑變成了震驚。
這年輕人的指力竟已經達到了如此地步,好似深山修行多年的高手一般,陳老忍著腹部傳來的痛感,微微一嘆,無奈的打開了塞盅。
三枚清一色的一點朱紅出現在賭桌之上。
「啊??真是豹子!這麼邪門??」
「陳老,你是不是偷偷的放水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呢??」
原本還一臉遺憾看著禹緲的眾多信徒瞬間被驚呆了,天底下莫非真的有這麼邪門的事情嘛?
拿過莊家通賠的一百兩銀子,禹緲眼睛一轉,將手中的一百兩銀子一股腦的又丟進了豹子。
陳老的臉色有些陰沉,眼前這少年是個硬茬子。
默默的掃向坐在後面的段水柔,段水柔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淡淡的衝著後面擺了擺手,衝著其中一個大漢低喃了一句什麼。
沒過一會兒,一個一臉陰沉的中年人便從後面走了過來。
陳老衝著那人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我叫馮忠,我來陪你玩。」
一臉陰沉的中年男子是段水柔的最得力的手下,一輩子都混跡在賭坊之中,可謂是賭坊的老手。
禹緲無所謂的笑了笑,他不在乎誰來,反正今天這筆橫財他是發定了。
馮忠不敢放鬆,這少年竟然連陳老都不是對手,一看就是砸場子來的。
馮忠的手握緊塞盅快如好閃電般在空中抖三下,重重的拍了下去。
塞盅落地,馮忠與禹楓似乎是同時伸出手指。
兩道暗芒在賭桌之上猛地撞擊在了一起。
馮忠的額頭上一道冷哼跟著流了下來,禹緲盯著他,手掌一翻,一股內氣化作寸寸鋒芒猛地用力!
「額。」
馮忠的手掌在顫抖,塞盅也跟在他手掌顫抖。
禹緲微微一笑,問道:「這位先生,開吧。」
一眾賭徒紛紛跟著起鬨。
「開吧。」
禹緲的手掌一抬,塞盅被一股內勁掀翻,其中色子露出了出來。
三個三,豹子!
馮忠頹廢的坐回了椅子,心有餘悸的看向禹緲。
「是我馮忠技不如人,還未請教高人大名。」
「我叫禹緲,記住我的名字,以後或許對你有點用處。」
禹緲淡淡的說著,抱起賭桌上的一千兩銀子,然後走到段水柔的身邊,大手一揮丟下三百兩銀子。
「美女,這一次還你十倍,下一次來,定百倍奉還!」
說完大搖大擺的走出了賭坊。
段水柔身後的兩個大漢想要追出去,段水柔卻突然大怒。
「站住!馮忠和陳老都鬥不過的人,你們去了有什麼用?丟人!」
兩個大漢想想退到了段水柔的身後,段水柔盯著禹緲消失的背影,眼中帶著一絲精光。
「給我查,我要知道這個人的一切!」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