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是賣佛牌的,所以多多少少懂一些這種事情,您閨女這塊牌若是只是自己做著玩兒的,那肯定沒事,如果不是做著玩兒的多半是塊陰牌,您閨女這個是在哪裡買的您知道嗎?」
阿姨焦急的攔下了計程車,說道:「我不知道啊,反正她著急的要這個,這麼晚讓我出來找。♝🐜 👌🎈」
說完阿姨給我揮揮手計程車開走了,劉雷這時剛好回來,也看見了保潔阿姨離開,忙問我道:「是不是神色匆匆的來的?」
我點點頭,「叔,料事如神啊!」
「看來那塊牌真的有問題。」劉雷斬釘截鐵的說道。
「從哪看出來的?」怎麼我就沒看出來?
「那一堆亂糟糟的頭髮絲後邊有一滴幹了的血,昨天我也不確定是不是,但是看這阿姨這個樣子,多半是了。」劉雷頓了頓,接著說道 :「其實這種陰牌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連理牌,用的都是老檀木為底,隔層材質特殊,是由檀木的樹脂滴落物無色的那部分做的,而且那個殼子可以摘下來,用的到的人就把自己的頭髮和喜歡的人的頭髮放進去,再引自己一滴血,就可以了。」
我聽了半天只知道是怎麼製作的,也沒有提到要怎麼供奉啊。
劉雷看我的表情也知道我在想什麼,接著說道:「這種牌通過供奉者的血和他達成某種交易,前一個月供奉者必須帶在身上,通過自己的身體給檀木提供養分讓它來為供奉者工作,但是供奉者的身體會很虛弱,前期還好,到了後半月能不能走路都是問題,不過嘛這種牌是最安全的一種陰牌,不會有什麼因果報應,但是熬過那一個月是一件很難的事情,有些身子骨不好的,像我這樣的二十天小命就得玩兒完。」
「然後呢?」陰牌不可能只一個月就把事情辦完吧?
「然後過了那一個月,供奉者不用再為檀木提供養分,也可以把它放在家裡,有自己的味道的地方就行,但是供奉者看不見連理牌就會變得很暴躁,時間久了還會像丟了心智一樣,完全不知道自己誰的亂發脾氣。」劉雷臉上帶著一抹疑慮,「而且有一種說法是那滴血會在一年內被老檀木完全吸收,那會兒供奉者就要開始新一輪的供奉,每年如此,我也不知道這種說法是不是真的也算是道聽途說。賣佛牌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見到用這個的,說到底也是在用自己的命開玩笑。」
劉雷一向不喜歡多管閒事,所以我也沒有問這種牌後邊該怎麼解決。
「那咱們什麼時候回家?」我問道。
劉雷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日子說道:「就明天吧,趕緊回去一趟就當是過年了,今年過年就不回來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從我記事起一大家子人過年他都很少回來,但是每次回來還都帶著我們一群小輩玩兒。
不過在我奶奶他們嘴裡,劉雷就屬於那種極為不聽話的孩子和極為不務正業的大人,劉雷都快四十了,還是沒有老婆孩子,估計這次回家肯定又是被圍攻的下場。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提著行李出了小區門口,剛準備叫車就聽見有人在叫張先生,我雖然姓張,但是很少被別人叫張先生,而且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哪裡有人會喊我,我也沒多在意,卻聽見聲音越來越近。
吧書69新
「張先生!」保潔阿姨氣喘吁吁的快步往我的方向走過來。
近了才聽出來是保潔阿姨的聲音,我忙回頭看見她,劉雷也看了她一眼,下一秒裝作什麼都沒看到的樣子,又轉了回去,還拿了根煙抽。
我也猜到保潔阿姨是因為那塊陰牌的事情過來找我們的,但是沒想到這麼快。
「張先生,劉先生,我想請你們幫我個忙,我真的不懂那個吊墜是什麼,昨晚給我閨女拿回去了,剛到家就發現她已經暈倒了,怎麼叫都叫不醒,請了醫生來看,醫生說沒什麼事情就給我閨女打了點滴,但是到現在她都沒醒,我該怎麼辦.」
保潔阿姨說著,竟然哭了起來,這個時間大街上來來往往的人正多,路過的全都盯著我看,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多人行注目禮。
這也不好看啊!我看向劉雷讓他想個辦法,沒想到他轉過頭去裝沒看見。
「叔,咋辦啊!」這種時候還要什麼面子,只能喊了。
保潔阿姨聽我這麼說,多半也猜到了我沒辦法,或許劉雷有什麼辦法。立刻撲過去抓住了劉雷的袖子。
「劉先生,求求你救救我閨女,要多少錢我都給!」
劉雷一聽到錢這個字,立馬精神了,把行禮扔給我說道:「走,咱倆現在就去。」
保潔阿姨抹抹眼淚,可算是著找救星了。
我突然意識到他們倆的事情好像跟我沒關係似的,我趕緊扯住劉雷的袖子。
「叔,我咋辦?不跟著你們去嗎?」別這麼把我拋下啊!
劉雷扒拉開我的爪子說道:「乖,先回家等我,我一會兒就回來了。」
我特麼.氣鼓鼓的拖著兩個姓李箱回家了,往回走的時候看了劉雷一眼,只見他從兜里掏出來了個避邪除穢的佛牌跟著保潔阿姨走了,我才知道他早上出門之前為什麼磨磨唧唧不走,原來就等著這會兒撈一筆呢。
回到家裡我閒的無聊正玩兒手機,突然就接到了馬小姐的電話,一看見手機屏幕上「馬小姐」三個字,我就想到了那顆珠子,不由得一陣臉紅。
「馬姐,這才幾天不見你就想我啦?」
「你小子別老油嘴滑舌,那顆聖物呢?啥時候還給我呀?」
還麼那麼嬌俏的聲音,我一聽見就笑了。
馬姐和劉雷差不多大,但是馬姐看起來很年輕,和劉雷站一塊看起來就像是父女,說出去肯定沒人信兩個人同齡。
「等著我從老家回來吧,說不定這回我要跟我叔去泰國學藝去了,想著多知道點東西,要不然就光知道賣佛牌,遇到點危險啥的就知道找你們。」
「都是小事都是小事,記得還給我啊,這個東西不賣,絕對不賣。」
我聽馬姐這麼說,又想起劉雷說過的話,難不成這個東西馬姐經常拿來自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