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魔力稀少不等於沒有魔力
確實。6̲9̲s̲h̲u̲x̲.̲c̲o̲m̲杜無月只是一個人類,沒有長翅膀,不會飛,也沒有那些能與動物交流的能力,也沒有辦法爬到這光滑的牆壁上,從高處射擊。
但一萬金幣毫無疑問可以解決他的後顧之憂,他勢在必得。
只要有足夠的金錢,不管是改頭換面還是保養武器,都會無比的方便。
副院長與幾名教師都皺起了眉頭,雖然在與柔沛白的戰鬥中,讓他們有些驚訝,但也只不過是驚訝罷了,果然還太早了嗎?
院長在另外一個房間裡,看著自己緊張地望向賽場的孫女,有些不滿地砸了砸嘴,又像是感受到了什麼,突然看向了天空,甚至站了起來。
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正在出現。
一部分學生與老師們都明白,剛剛那一箭已經是他所能射出威力最大的箭矢了,它都無法擊穿寒冰的話,那只能等著蔓延開來的寒冰將自己凍住,總不可能真的胡亂射擊吧,不管怎麼說對方都是自己的同學,真的射中人了怎麼辦,就算能治好。
還有無數的人和之前講話的人一樣,等著看他的笑話。
無法融入人群的人,只會是異端。
寒冰還在蔓延,馬上就要碰到他的腳了。
他將視線移到了空中,魔力在凝聚,在呈現,在所有人的視覺盲區里,幻化成形。
然後又釋以技能。
絲狀的魔力被纏繞在了一起,賦予了虛假的生命。
終於,寒冰蔓延到了杜無月的腳上,這一次他確實沒有辦法了,除非把腳鋸掉,但就算能狠下心鋸掉,也來不及了。
——
副院長嘆了口氣,準備起身離開,又像想起了什麼,準備和其他人講,把錢給杜無月,其實之前他根本沒想過杜無月能拿到什麼名次,說是前十也只是為了讓他不要直接放棄。
院長的眉頭已經皺成一條條的了,他的孫女也沒有發現。
——
「少映寒與。。。」裁判看到杜無月已經被凍住了雙腳,準備提前喊出判決,雖然被寒冰凍住了不一定會失去意識,但也無法行動了,所以本質上也差不多。
杜無月再一次睜開了眼睛,將兩支箭矢搭在了長弓上,沒有任何表情,將箭頭瞄準天空之上,右臂與後背同時用力,拉開弓弦。
他真的要胡亂射箭了麼?所有正在看向他的人都愣住了,甚至發出了驚呼聲,不過一些是擔心他以後與同學之間的關係,剩下的是為了看更大的笑話。
沒記錯那兩個人背後的勢力都不小,一次性全惹上恐怕只是吃不了兜著走。
一個鄉村的小子。
其餘地教師原本聽到判決聲了,有些放鬆,全然沒有想到杜無月還會有動作,直到聽到之後人群里傳來的驚呼聲才繼續看向台上,所有教師都在這一刻想去阻止他,但都太遲了,他已經鬆開了手指。
寒冰順著他的褲子,逐漸地蔓延上來,直衝蒼穹的箭矢也消失在了視線里。
杜無月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安靜地等待著,哪怕寒冰依然在蔓延,已經將他的腿凍住。
裁判喊到一半的話語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住了,停下了嘴裡的話語,將眼睛對準天空,和無數人一樣,尋找著飛出的箭矢。
該說不愧是專業的教師麼,他們立刻反應過來,準備在四面冰牆的上空布置防禦,但還是遲了一步,箭矢已經落了下來,穿過了他們馬上就要布置好的屏障,沒有受到一點影響地射向了冰牆裡面。
場上蔓延的寒冰停止了,杜無月身上的也是,突然,冰牆也在慢慢地融化,明明裁判還沒有喊出最終的結果,少映寒卻在解除寒冰,難道他被箭矢射中,因為傷勢過重失去意識了?
但杜無月仿佛早就知道了答案一樣,頭也不回地走了,他是要先逃走麼?是因為害怕對方背後的家族勢力在之後找自己麻煩麼?還是因為射中同學的愧疚與尷尬讓他不敢再面對兩個人?
沒有一個人覺得杜無月射中了他們腰間的木牌,因為根本不可能。
——
但當寒冰徹底消失,只有寂靜。
太安靜了,只有寂靜,副院長有些疑惑地皺起了眉頭,覺得有些不對勁,立刻跑了回去。
他第一次感到了驚訝,又看了看天空,仿佛那有什麼東西一樣,如果沒有東西在為杜無月提供視野,他是怎麼做到如此精準的?
兩支箭矢將兩個人的木牌從上至下,直接貫穿,箭頭插入了地面,離他們的身體只差分毫,兩個人看向了對方,他們是知道杜無月的具體情況,才想出這種方法,將杜無月一切能運用的條件全部防住了,除非他氣急敗壞地胡亂射擊,不過他們也想到杜無月是他們的同學,也不像什麼壞人,應該不會這麼亂來。
對方到底做了什麼?能這麼恰好地將木牌射下來?
所有人,不管是一開始歡呼的人現在冷靜下來的人,還是一開始想看他笑話的人,都帶著疑惑看向了杜無月
杜無月走著走著,突然停下了腳步,看向他的人們突然緊張了起來,他要做什麼?
在眾人注視下的他停下了腳步,矗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常見的魔力枯竭罷了,雖然只是罷了,但對於他而言卻很頭大。
魔力枯竭,除了無法通過睡眠進行休息,不同的人還會有不同的狀況,比如他就是方向感也會變得極差,剛剛離開就是他已經有些撐不住,但還是遲了一步。
因為他的精神狀況收到了影響,天空之中,有一個物體消失了,這才讓院長收回目光,看向杜無月。
所有準備救場的老師看到了杜無月的舉動後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畢竟魔力枯竭這種事情,真的已經很少發生了,甚至可以說有些人從來都沒見過,直到院長出現,「這是典型的魔力枯竭,把恢復魔力的藥劑給他灌下去就行了。」
一群人趕緊手忙腳亂地將藥劑給杜無月灌了下去。
全然不顧可能將被救治的一方灌死的可能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