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發呆的時候,玲玲已經走出很遠了,見我還站在原地呢,她就走了回來,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怎麼了?小海哥,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怎麼總是站著不走呢?」
等玲玲走到我身邊時,我才緩過神來,並沒有說話,而是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之後我又把手放到腦袋一側,做出一個睡覺的動作。★💔 ➅❾ᔕнù᙭.𝕔όⓜ ♙☮
玲玲真得看懂了,笑著說道:「小海哥,原來你是累了,那快點回家休息吧。」
說著她就拉著我的胳膊往前走,我心中有些奇怪,明明大家是往山頂上走,怎麼還說是回家了呢?難道這些人的家就在山頂嗎?
山頂上的平地並不算大,大概有兩三個足球場那麼大,而且道路很平坦,沒走多久大家就走過了山頂的平地,之後所有人都往山下走。
在月光的照射下,我隱隱約約看到了山腳下有一個小村莊,這才明白了大家為什麼要往山頂走了,原來是為了翻過矮山,然後回家。
我和玲玲走到山腳下,又沿著鄉間小路走進了小村莊裡,可我卻蒙圈了,完全不認識路,也不知道小海家在哪裡。
我知道自己不能開口詢問,只能到處閒逛自己尋找,但如果我在村里到處閒逛的話,肯定會引起別人的注意,說不定很容易就被揭穿了真面目。
但我也知道,和玲玲在一起走,我不回自己的家,玲玲也會覺得奇怪。
我在慢慢走路的時候,就一直在想接下來應該怎麼辦,還沒有想多久,結果玲玲在前面轉身對我說:「小海哥,我家到了,我回去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我一想要是身邊沒有玲玲的話,可能我連自己家在哪裡都找不到,於是我突然想到一個辦法,就伸手往前面指了指,同時嘴裡發出沙啞的聲音:「啊啊啊。」
玲玲見到我那個樣子,便走了回來,走到我身邊時,問道:「小海哥,你怎麼了?伸手指那邊幹什麼?」
我非常著急,但又無法說出來,生怕玲玲不懂我的意思,於是又伸手指了指前方,急得快跳起來了,同時嘴裡發出了呀呀啊啊的聲音。
玲玲突然笑著說道:「我明白了,你是讓我陪你回家嗎?」
我立即點點頭,拉著玲玲就往前走,玲玲立即說道:「喂,你是男的,怎麼還害怕一個人回家呢?我都不害怕。」
我就低著頭走路,也不說話,結果玲玲接著說道:「也難怪,你爸去世後,你媽就改嫁了,這些年都是你一個人在生活,可能膽子會小了點。」
玲玲在前面走,我在後面跟著,她說話的時候,還回頭看看我,而我對著她點點頭,表示同意她剛才說的話。
玲玲又說道:「好啦,我不該提這些過去的事情,一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很傷心。」
我一聽就再次點點頭,低著頭就跟著她走,一路穿過了三條小道,才來到一處破柵欄的跟前,我往裡面看了看,院子不算小,裡面沒有狗,但房子卻小了點。
玲玲站住腳步,說道:「小海哥,你到家了,我就不進去了,我有時間再來看你。」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而是伸手指了指柵欄圍成的大門,玲玲一下就明白了,說道:「這麼晚了,我就不進去坐了,我走了,好睏啊。」
說著玲玲轉身就走了,漸漸消失在夜色之中,我心想即使小海家的柵欄大門和屋子房門上都有鎖,但卻難不倒我這個祖傳的鎖匠。
我本想掏出衣兜里的鑰匙鏈,用上面的細鐵絲打開大門上的鎖,但卻忘了自己穿的是小海的外衣,伸手掏了掏,卻抓到了一串鑰匙。
我一下就樂了,原來小海的兜里有鑰匙啊,這樣更加方便了,我看了看門鎖的大小和形狀,又看了看鑰匙鏈上的幾把鑰匙,一下就知道是哪把鑰匙。
打開大門之後,我又非常輕鬆地打開了屋子的房門,見到屋內一片漆黑,我有點猶豫了,萬一家裡有別人怎麼辦?肯定會識破我這個假小海的身份。
不過屋內卻是沒有點燈,應該真是沒有人在裡面,於是我拿出了手機,點亮了屏幕想要走進去看看。
但當我無意中看到手機屏幕上的時間時,我又有些猶豫了,現在是後半夜的一點多,這個時間點了,即使屋內有人的話,估計也早就睡覺了,不點燈是正常的。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回想了一下剛才玲玲對我說的話,好像是說小海的父親去世後,母親就離家出走了,所以這些年都是小海一個人生活,那我就不擔心了,估計家裡沒有人。
於是我拿著手機,就走了進去,發現屋子非常小,而且還非常潮濕,穿過走廊之後,裡面左右兩邊各出現了一個房間。
我快速往兩邊看了看,非常簡單的結構,左邊是廚房,右邊是臥室,全都沒有人。
這我才稍微放心了,趕緊走進了臥室里,心想既然小海也戴著面具,那就是綁匪中的一員,我走進他的家裡調查一下也是應該的。
之後我便在臥室里到處翻找了一下,發現屋內非常亂,物品和衣服褲子扔得到處都是。
我簡單翻找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因此覺得這個小海可能是一個小人物,家裡並沒有什麼關鍵的資料,更找不到他們犯罪的證據。
如果可以接觸到金氏家族中地位更高的人就好了,比如剛才祭祖儀式上站在供桌前的那三個人,他們的家裡應該有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但我也明白,他們都戴著面具,即使大家都住在這個小村莊裡,要找到他們也是不容易的。
我在短暫考慮之後,就決定了一件事,既然我都來到這個小村莊了,就不能放棄調查他們,所以我應該到村子裡走動一下,沒準就會遇到戴著白龍或者紅龍面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