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艾瑞克揚起手,給了溫淼一巴掌
「配對成功了……隨時可以手術……」進來的人穿著白大褂。69ֆɦʊӼ.ƈօʍ
「什麼手術?」溫淼搖頭,眼神里都是恐懼。
溫淼看著那個白大褂的人帶著口罩,是個女人,但是看不見臉,可是從她的眼神里似乎也是可以看出來的。
她不是那麼好惹。
「嗯……」艾瑞克對女人嗯了一聲,女人便點頭出去了。
「你說話啊,什麼意思……到底要幹什麼……」溫淼喊叫著,歇斯里地。
「嗚嗚嗚……你說話啊,到底為什麼,你到底和韓泠悅是什麼關係……」溫淼雙手被綁著,不停的掙扎著,床發出了哐當哐當的聲音。
艾瑞克看著溫淼,卻不說話,仿佛在看獵物一般。
「不……不是的,都是這個賤人,我的人生才會毀了,我警告你……放了我,你以為我死了,她會好過,不會的,原來你們都是一夥兒的……」
「什麼狗屁老師,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
「啪……」
「啊……」
忽然,艾瑞克揚起手,給了溫淼一巴掌,她吃痛的喊了一聲。
「你要是想留個全屍的話,就說點好聽的……或許你求求我,我還可以大發慈悲的放了你……」艾瑞克說著,伸手捏住了溫淼的下巴。
「唔……」她覺得整個下顎都要被他給捏碎了。
「放開……我……你……好痛……」
溫淼痛的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
「你想知道我是誰,那我就告訴你……讓你也安息的離開……」
隨即,艾瑞克彎下腰,在溫淼的耳邊說道——
「我的中文名字,叫……」
……
晏寒笙等人在海邊勘察了一番,確定了男性死者就是在這裡被丟下海的,但這裡肯定不是直接讓他死亡的地點。
在回去的路上,晏寒笙接到了商睿的電話——
「餵。」
「我去了溫淼的家裡,她媽媽說她一早就不見了,但具體是什麼時候不見得,也不確定,因為她早上七點出門的時候,溫淼的臥室門是關著的,所以她不確定溫淼是否還在,只是七點四十左右的時候,她去喊溫淼起來,發現她不在的。」
「本來以為她去警局了,但是後來收拾房間的時候,發現她的包沒有帶出去,還在疑惑,我到那裡的時候,溫淼的母親似乎還不知道什麼情況。」
「還把我當成了溫淼的男朋友,也就是說,溫淼和家裡說起過自己有男朋友的事情,但沒有說是誰,也沒有帶回去見過面……」
「那麼現在溫淼是……」晏寒笙的心裡也有些不好的預感了。
他看了一眼坐在估副駕駛的韓泠悅,然後又繼續講電話了。
電話是放在支架上的,開了擴音,所以韓泠悅也可以聽見。
她也看了一眼晏寒笙,但是沒有多說什麼。
雖然嘴上沒有明說,但是他們心裡都明白,溫淼忽然不見了,怕不是偶然。
「先回局裡吧,把受害人的身份確認了,再說溫淼的事兒,我們需要從長計議,暫時不能聲張……」韓泠悅想了一下,對晏寒笙說道。
晏寒笙覺得也有道理,便點頭。
韓泠悅隨後對著手機說道:「商睿,你也先回局裡吧……」
「那行,我們回去再說……」
電話掛斷,晏寒笙的車速快了一些,一行人,趕回南城分局。
另一邊,辰陽的公司,總經理辦公室里——
路楠、何政、YOYO都站在那裡。
「也就是說,這個艾瑞克的資料很難查,被保護著?」辰陽看了一眼何政,又看向了YOYO。
「對……我從我哥那裡知道了這個男人的英文名字叫艾瑞克,現在是那個叫溫淼的女警的男朋友,之前路楠哥查到他早些年在美國和薛勝陽的事情,我就順著這個,查到了幾年前在美國的事兒……」
「但是我發現,他可能不是一般的商人那麼簡單,他的資料,被過度的保護,也就是說,外界入侵也很難看到任何一點……」
「所以暫時恐怕……需要點時間……」
YOYO說著,看了一眼何政,然後垂下頭。
「沒關係,你這邊跟進就行,阿政,我讓你派人跟著他的呢?有什麼進展?」辰陽不想為難YOYO,因為本身她就是局外人。
他看向何政,何政有些為難的說道:「我們的人昨天晚上看到他去了一個老小區,但是沒進去,怕打草驚蛇,就看守在小區的門口,後來發現他過了半個多小時離開的……」
「我們一路跟著他上了高架,下去之後,就跟丟了……」
「跟丟了?」辰陽聽見他那麼說,有些不悅。
YOYO伸手拉了一下何政的手,何政對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辰總,既然這個艾瑞克這麼難查到他的資料,說明他不是一般人,跟丟了也不奇怪,如果那麼好讓我們查到,豈不是一點意義都沒有了……」
「也白費我們功夫,反倒是有挑戰性的事情,我們才會去做……」
「你能不火上澆油了嗎?」何政小聲的對路楠嘀咕了一句。
「路楠說的也對……既然這傢伙這麼有挑戰性,那我偏要和他對著幹,我不管他是哪路神仙……都必須給我儘快的查出來。」
「是……」路楠點頭。
「是……誒不過……」何政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刻說了起來。
大家看向他。
「不過手下說,他們跟丟了是跟丟了,但是發現那條路是通往海邊的,海邊什麼都沒有,他去那裡幹什麼呢?於是我們的人又順著過去看了一下,發現在海邊有一個很隱蔽的私人別墅會所……」
「這個會所是幹什麼的?」辰陽繼續問。
「暫時不清楚,因為比較的隱蔽,倒是沒人看守,不夠設備很先進,我們的人也沒敢靠近……」
「別墅的附近都是監控,全部是高清的紅外線夜視儀……也就是說,只要靠近的東西,不管是什麼,都可以被拍的一清二楚……」
「看來不簡單啊……」YOYO小聲的說了一句。
「沒錯……就是不簡單,那我們……」何政欲言又止,不知道還要不要繼續查下去了。
「繼續查……想辦法知道那個別墅會所是幹什麼的,既然不能靠近,那就守在安全範圍,看看都有什麼人靠近……」
「比如車牌號之類的,在轉交給YOYO……」
「誒誒誒,打住,我可不是你們公司的人,我要是繼續幫你們,我哥要生氣的,而且我還要準備考試呢……」
YOYO嘟起嘴巴。
「你也少說兩句吧……」何政拉了一下YOYO的衣袖。
「我說的是實話……」YOYO對何政說道。
「那萬一這些事情牽扯到了你哥呢,我知道你有你的事情要做,不過……你要是有空的話……可以幫個忙……」辰陽也知道不好強求YOYO。
「哎呦,行了行了……我幫忙可以,不過千萬不能讓我哥知道了,雖然他也叫我調查一下艾瑞克,但是沒叫我做別的什麼……反正一句話……保密……」YOYO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放心……我們的消息都是可以共享的,之前薛勝陽的資料不是也……所以他不會有意見的……」辰陽聳了聳肩,表示大家互惠互利。
「其實我有一點不明白,辰陽哥你為什麼要調查這個男人,他和你沒什麼瓜葛吧……要說也是警方在意的事情……」YOYO又問了起來。
「我是怕何政和路楠無聊死了,給他們找點事情做做……」辰陽說的一本正經,何政和路楠互相看了一眼,都無語的低頭。
「嘿……還真是……你們兩個除了幹這些,確實沒事做……」YOYO笑了起來。
在這個時候,辰陽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看見是何曉漫打來的。
立刻就接了。
何曉漫最近宮縮的厲害,雖然還沒到預產期,但是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本來想事情結束就立刻回家守著她,這會兒,電話就打來了。
「餵……」
「老公,你事情忙完了嗎?我覺得肚子有點痛了,不知道是不是要生了……」
「什麼?」聽見何曉漫的話,辰陽立刻從椅子上起身,然後拿起椅子上的外套,沖了出去。
「我馬上回來,你等我……」
辦公室里的三個人,看著莫名其妙就離開的辰陽,詫異的互相看了看對方。
「是不是曉漫姐姐有事兒?」YOYO問了一句。
「準是,這世界上,除了他老婆能讓他這麼火急火燎的,還能有什麼事情,算算日子,也該生了……」何政見辰陽走了,便立刻坐了下來。
「你們不走?」路楠站在一邊看著何政。
「走走走,不走幹嘛……」何政說著立刻起身,拉著YOYO就要離開,路楠也一起離開了。
何政派人繼續看著海邊別墅的動靜,晏寒笙的人,則一直看著赫連昱。
赫連昱自從送走了裴芯妤之後,就一直很正常了。
上班去學校,下班回家,就那麼兩點一線,沒其他什麼動作了。
解剖室里——
孫慕晴和小柯正在做著進一步的屍檢,死者的DNA和海邊草地上發現的血跡是屬於同一個人的,並且,孫慕晴在死者的指甲縫裡發現了董佳麗的DNA。
所以可想而知,這具男屍是誰了。
雖然化驗的結果還沒有完全的出來,但是他們的心裡已經有了明確的答案。
海邊的私人別墅里——
溫淼躺在小床上,其實仔細的看來,這不是一張床,而是一張解剖台。
「艾瑞克,我求你了,你放了我吧……我和她真的……只是有點矛盾而已,沒別的什麼,我們說好了互不相干的……」
「你已經觸及了我的底線,溫淼……」艾瑞克忽然傾身,雙臂撐在床的邊緣,看著躺在那裡的溫淼。
溫淼的眼睛裡有了淚水,看得出來,她感覺到了害怕。
她的雙眼是通紅的。
看到這一幕,艾瑞克笑了。
他笑的很鬼魅。
溫淼忽然看到,他撐在自己邊上的雙臂,衣袖挽了起來,還可以看到皮膚上的疤痕。
溫淼很詫異,艾瑞克的手臂是怎麼回事。
似乎也發現溫淼在看自己的手,艾瑞克徐徐的開口了。
「好看嗎?我的手臂,呵呵,其實不止手臂,我渾身幾乎都是如此,知道這些是什麼嗎?」
「你……」溫淼不敢說話了。
「這些是大火的痕跡……你之前問我的中文名字,我覺得你可能不想知道,你只想有人寵著你就可以了,是誰問的?」
「是……是商睿……」
「呵呵……商睿……睿……」艾瑞克聽見了商睿的名字,眼睛裡忽然出現了一絲的柔軟,但是很快的,就消失了,換上了一絲凌厲。
「商睿還是那個商睿,但其他的已經是物是人非……他永遠是父母驕傲的孩子,但我卻……早已經化為了灰燼……」艾瑞克的聲音悠悠的響了起來。
溫淼很驚訝他的話。
「你什麼意思?你究竟是……」
「從小,他都是那麼的優秀,現在也一樣,有時候,我真的很為他感到驕傲,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想到以前的事情,感到難過呢?」
艾瑞克好像自言自語了起來,完全不顧溫淼詫異的眼神。
怎麼從韓泠悅,又說到了商睿。
面前的艾瑞克,到底和誰有關係?
「我不懂,你怎麼又說到了商睿,你和他也認識嗎?」溫淼問了起來。
頭暈眩的感覺也是越來越嚴重了。
看著自己的血被一點一點的抽出去,溫淼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
只是她似乎看到了死亡。
「不如你來猜猜吧……你和商睿在一起共事了那麼久,他那麼聰明,你是不是也被感染了一些呢?呵……」
「我不懂,我不懂……」溫淼又嚷了起來。
「我不想猜,你鬆開我,為什麼抽我的血,我……我頭暈,艾瑞克……放了我……啊……」溫淼掙扎大叫。
艾瑞克立刻皺眉。
「算了……」他忽然大聲的喊了一聲。
「我說了,我會告訴你,既然你那麼笨,連猜一下都不願意,那就我親口告訴你吧,讓你好安心的上路……」艾瑞克的身子又往前了一點。
他的唇湊到了溫淼的耳邊。
「我的名字叫……商……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