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神放下大狙,拔出腰間的雙槍,眼神冰冷。
從來都是我偷襲別人,從來沒有人偷襲我,暗處的老鼠,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絕技。
「槍斗術,保佑我!」周宇額頭頂著步槍槍身,槍身冰冷,卻讓他無比的安心。
曾經懦弱的周宇也是個中二少年,他偶然從神劇里看到了槍斗術,他十分羨慕,並對此深信不疑。
不過他也知道,像他這樣的人是練不出來,只能將想法壓在心底。
後來遇到黑影,和它學了不少東西,心底塵封已久的想法又一次湧上心頭。
經過一番苦練,快速裝彈,達到「無限彈夾」的效果,子彈拐彎等凡人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他這個假丹期的修士都能做到。
本來要去玄雷兵工廠買一支大槍的,結果木老城之戰沒多久這家兵工廠就關門了,人也失蹤了。
買不到好槍的周宇只能自己琢磨。經過千萬次的練習,他可以熟練的用法力包裹子彈,然後將子彈打出去。
這種方法和玄雷兵工廠的大槍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槍械和法力的結合。只是周宇的方式比較簡陋粗糙。
但也是了不起的成就了,有了法力包裹的子彈,威力和穿透力和射程增加了許多,拐彎也靈活了許多,槍斗術更上一層樓。
周宇吐出一口濁氣,從樹上跳下來,他要引出那個傢伙。必須要解決那個同行,不然隨時都會挨黑槍。
找死!
槍神看都不看,抬手就是兩槍。他對自己的槍法十分自信,一般情況下一槍就夠了。開兩槍,一槍是為了破開防護罩,另一槍才是用來殺敵的,並且子彈上還塗了劇毒。
「來的好!」
周宇大喝一聲不閃不避,手中步槍火光乍現。
三人同時將法力運轉到極致,雙目閃爍發光,可以短時間觀察到子彈的軌跡。
兩顆稍小一點的手槍子彈一前一後呈一條直線射向對面個頭大一些的步槍子彈。
在三人緊張的目光中,
「啪!」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起,第一顆手槍子彈與步槍子彈對撞在一起。
手槍子彈直接炸裂,化成一堆金屬碎片散落在空中。
緊接著彈頭變形的步槍子彈又與第二顆子彈撞在一起。
「啪!」空中迸濺一片火花,第二顆手槍子彈雖然沒有碎掉,但也變成了廢銅塊無力的掉在地上。
步槍子彈外層有法力保護沒有變形,但經過兩次撞擊力道也弱了許多,歪歪斜斜的射入槍神旁邊的泥地里。
兩槍過後迅速躲在樹後的上槍神看著地上的彈坑臉色難看。
對手的步槍子彈威力為何如此巨大,完全不符合普通步槍子彈的威力!
士兵的臉色更加難看,他看到了什麼,他看到對面那個傢伙竟然是自己的「好徒兒」周宇。
「我還以為你死了呢,沒想到活蹦亂跳的。」
士兵腦海中的黑影控制著士兵做出咬牙切齒的表情,「你活著,那麼J先生也一定活著吧。要不是你們毀了我的百萬大軍,我怎麼會變成弱雞一個!」
士兵氣的渾身發抖,死死的盯著周宇,「給我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還敢露頭,看我一發爆了你!」
看見對方一個站在泥坑裡傻頭傻腦的士兵,周宇毫不客氣的來了一發。
「草!」士兵捂著胳膊腿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周宇搖搖頭,「可惜,差一點。」
「瑪德,要不是我反應快,這具身體就廢了。」
倒在泥坑裡的士兵衝冠眥裂,都快被氣死了,那個該死的滾蛋差點打死他。
槍神大聲問道:「喂,你還沒死吧?」
士兵捂著肩膀回道:「放心,死不了!對面點子扎手,你有什麼辦法沒?」
槍神朝周宇那邊望了一眼,「不行,他的子彈有古怪,威力奇大,我一時對付不了。」
「槍再厲害也比不上炮,我有辦法對付他!」
士兵用匕首把子彈挑飛,不顧鮮血直流的傷口,從儲物袋裡取出一門迫擊炮,稍微調試一下,將炮彈往炮筒里一放。
砰的一聲悶響從泥坑裡傳來,周宇還在納悶時,旁邊的泥地突然爆炸。
「轟!」大片爛泥濺了猝不及防的周宇一身。
「日!」
被炸懵了的周宇怎麼也想不到對方竟然有炮,太不講武德了。
「哈哈,再來再來!」槍神興沖沖的從樹後竄到泥坑旁邊,架起槍,透過草叢的縫隙仔細觀察的對面,靜靜地等待。等待炮火將對手逼出來的一瞬間。
「可惡!」周宇往身上貼了一張新的防禦符籙。剛才的爆炸實在躲不過去,用了一張符籙硬抗了一下。
他的躲避範圍有限,只能在樹木、石頭之間躲避,他知道對面的狙擊手正等著他呢。
他本來可以逃跑的,可是如果跑了,天道就輪不到他了。他不能跑,還要想辦法反殺。
他向對面扔出一顆手雷,槍神抬手一槍打爆半空中的手雷。
「槍法果然不錯,不過正合我意!」
手雷在半空爆炸,緊接著又燃起熊熊大火,擋住了兩人的視線。
「竟然是符籙包裹著手雷,狡猾的傢伙。」
趁此機會,周宇快速突進拉近距離這樣迫擊炮就失去作用了。
「看到你們了!」周宇掏出一把衝鋒鎗向草叢和泥坑掃射。
士兵直接鑽進泥水裡,槍神縱身一躍,躲過掃射同時開槍。
周宇矮身躲過擦過頭皮的子彈,同時扔出一把飛刀法器。
槍神身在半空無處借力,只能用槍托猛的一砸,砸偏了飛刀,但也被飛刀法器的衝擊力撞回地面。
「結束了。」周宇的大狙已經瞄準了槍神。
「日。」周宇無奈收槍,向旁邊一躲,幾發子彈打在周宇剛才的位置。
黑影見槍神有危險,急忙拔出手槍掩護。
槍神又驚又怒,自己身為槍斗術的傳人,竟然被一個名不經傳的傢伙差點打敗。
「我要認真了!」槍神拔出手槍啪啪啪幾個點射,如此近的距離,周宇不慌不忙躲閃挪移,腳步紛亂,神識鎖定了迎面飛來的子彈,幾個匪夷所思的動作躲過了過去。
周宇冷哼一聲,「哼,太讓我失望了你就這點本事?」
槍神冷笑一聲也不說話,又朝他開了幾槍。
「我說過沒用的……臥槽!」
在周宇的神識探查下兩把槍的子彈在中途竟然發生了碰撞,運動軌跡發生了無法預知的變化。
從容不迫的周宇慌了,手忙腳亂的往身上貼了符籙,幾股巨大的衝擊力從身上傳來,將周宇找了一個跟頭,他知道自己中彈了。
連滾帶爬的來到一塊石頭後面,周宇大口喘氣,後怕不已。
小瞧那個傢伙了,竟然還有這種本事。
槍神同樣累的氣喘呼呼,剛才的交鋒不過短短几分鐘,但是體力和法力劇烈消耗,渾身蒸騰著熱氣。
士兵倒是沒什麼,不過他現在是個傷員也做不了什麼。
一時間這裡又安靜了下來。
「哎,我說兩位,這樣打下去也不是辦法啊。後面的修士很快就會追上來,到時候天道可就沒我們的份了。」
周宇和槍神聽到士兵的話只是握緊了手裡的槍,心中焦急,但是誰也沒有說話。
「我看兩位不如合作怎麼樣?憑二位的本事,天道還不是手到擒來。抓到天道後兩位再分勝負也不遲啊。」
周宇有所意動,語氣緩了下來:「合作也不是不行,可是我怕他打黑槍!」
「我也一樣!」
士兵從泥坑裡走出來,舉著雙手,「我走中間,兩位走兩邊如何,這樣兩位可以放心了嗎?」
兩人猶猶豫豫,不敢出來。
士兵痛心疾首的說道:「兩位,別磨蹭了,再不決定就來不及了!快出來吧。」
「好,一塊出來!」槍神說了一句,然後慢慢從樹後爬了出來。
對面的周宇也從石頭後面露出了腦袋。
兩人微彎著腰,槍口互相指著,只要對方稍有異動就會開槍。
好在兩人對對方的實力投鼠忌器,有所顧忌,誰也沒有輕易開槍。
士兵開心的鼓鼓掌,「這不就得了,要相信人與人最基本的信任還是有的,我們只要同心協力,一定能抓住天道!」
就這樣,一個奇怪的組合出現了,瓢潑大雨下,一個渾身是血的士兵在中間,兩個拿著槍的人走在兩邊,互相警惕的看著對方。
槍神率先開口道:「不知,這位道友怎麼稱呼?」
「在下周宇!」
「我一直以為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槍神能將槍法練的出神入化,沒想到今天見到周宇道友才發現自己太自大了。」
「過獎過獎,槍神道友的槍法也是神乎其神,在下佩服佩服。」
「不知我看周宇道友應該是從紫星來的吧,不知師從何處啊?」
「我、我……」周宇想了想說道:「我是胡亂修煉,自學成才的。」
士兵聽了對周宇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讓周宇心中不安。
這個臉色蒼白,血都要流乾的傢伙又是誰,放其他人身上早就涼了,他還笑的這麼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