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比千年前弱太多了,戰爭領主。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剛剛的戰鬥下來,特瓦林知道自己打不過法瑪斯,但也不會像千年以前,被法瑪斯輕易的擊敗。
「穆納塔已經有了新王,你的神力,是來自於其他途徑吧?」
特瓦林的背上還坐著一隻深淵法師,只是經過一番戰鬥後,那隻冰深淵法師受到了波及,身上的毛髮被燒掉了一大半,還在不停的念叨什麼:「千年前的魔神從暗之外海回來了,通道被打通了…」
「特瓦林,我命令你殺了這個魔神。」
深淵法師囂張的揮舞著自己的法杖,指著特瓦林的腦袋。
「吼!」
正在惱怒階段的特瓦林一回頭,張大血盆大口,咬向了還在自己頭頂逼逼賴賴的深淵法師。
保護著深淵法師的護盾直接破碎,在口中搖晃了幾下後,特瓦林將深淵法師扔向了摘星崖上的眾人。
「哎喲。」
灰頭土臉的深淵法師剛剛爬起來,看著步步緊逼的琴還有迪盧克,緊張的咽了口唾沫,雙腳下意識的往後退去。
「在此…宣判!」
這是迪盧克的火鳥。
「隨風而去吧!」
這是熒的風龍捲。
「聽憑風引!」
一道巨大的風元素領域從琴的腳下升起,三道攻擊全部向著深淵法師飛去,沒有護盾的深淵法師還不如一隻普通的丘丘人,瞬間被三人的攻擊攪碎,化作了點點星光。
「好耶!」
溫迪在一旁為三人叫好,要不是手上的傷口還在流血,他也想給這個深淵法師一箭。
「法瑪斯,你不知道千年來,發生了什麼……」
就在兩人對峙時,特瓦林突然用力扇動翅膀,引發了一陣混亂的狂風,挾雜著大量的風沙。
法瑪斯知道,這是特瓦林準備撤退,不再想和他過多的糾纏了。
「這麼快就怕了?」
雖然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不斷的消逝,但法瑪斯還是嘴硬的和特瓦林說。
「省省吧,法瑪斯,你和我一樣被人背叛,我以為你能明白我的感受……」
特瓦林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強撐著的法瑪斯,風聲響起,巨龍逐漸飛遠。
「我並不是被人背叛,特瓦林。」
法瑪斯看著自己腳下的火龍捲,在和摩拉克斯的對戰中,那些和法瑪斯一起建立穆納塔的將軍,從未背叛,即使是法瑪斯戰敗後,那些相信著他的將軍們也沒有放棄心中的信仰,甚至在死後,不願離開塵世,靈魂融入地脈,等待著法瑪斯的召喚。
法瑪斯腳下的火龍捲逐漸縮小,慢慢的托著他,返回摘星崖。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你沒事吧,法瑪斯?」
看著法瑪斯腳下的火龍捲逐漸消失,溫迪趕忙向前沖,伸出雙手,準備接住體力不支的法瑪斯。
「巴巴托……溫迪閣下,請注意保護好自己。」
法瑪斯落下的身體直接砸在了溫迪的懷裡,讓溫迪剛剛有些癒合的傷口再次裂開。
目睹一切發生的琴擔心的勸到。
「自由之風啊,請治癒面前的苦痛。」
琴的神之眼上傳來一股溫和的風元素力量,緩慢癒合著溫迪的傷口。
「法瑪斯,你真的是一個很久很久以前的魔神嗎?」
溫迪扶著剛剛站穩的法瑪斯,熒肩膀上的派蒙立刻詢問。
「嗯。」
法瑪斯靠在溫迪身上,看起來相當虛弱,只是輕聲嗯了一下。
「派蒙,法瑪斯剛剛和特瓦林戰鬥…」
熒及時的勸住還在問東問西的派蒙,她已經從法瑪斯傳奇的身份中恢復過來,以一種擔心朋友的眼神望著法瑪斯。
迪盧克將右手橫在胸前,對法瑪斯敬了一個禮。
確認法瑪斯只是力竭後,溫迪輕輕放開了他。
「辛苦了。」
溫迪沉默了一會兒,看著還穿著鎧甲的法瑪斯,輕輕摸了摸他的面甲。
「我們回去吧?」
溫迪勉強打起一絲精神,看向迪盧克等人。
「天空之琴怎麼樣了?還能彈奏嗎?或者?」
迪盧克看向幾乎碎成幾塊的天空之琴。
「壞成這副樣子的話…可能就沒辦法了吧?」
溫迪沒有再看向法瑪斯,他不忍心詢問法瑪斯能否再次修復天空之琴,至少現在不是時候。
琴走到崖邊,收好了破損的天空之琴。
「起風了。」
溫迪輕聲說,風在眾人四周流淌,將所有人托起,哪怕不使用風之翼,也能夠平穩的在天空中飛行。
此刻哪怕是一向淡然的迪盧克此刻臉上也帶起了幾份驚訝之色。
琴也是如此。
溫迪帶著法瑪斯,派蒙則是抱著熒的身體,抱的很緊,生怕自己會掉下去一樣。
雖然派蒙會飛,但是這個傢伙貌似還有點恐高症?
「要加快速度了。」
飛在前方的溫迪輕笑著,操控著四周的風,加快了風的涌動。
幾人很快就回到了蒙德城,在蒙德的護城河邊,眾人緩緩落下。
不斷從地脈中吸取力量的法瑪斯已經恢復了一大半,溫迪和法瑪斯頂著眾人的目光,嘆了一口氣。
「如你們所見,我就是巴巴托斯,塵世七執事之一,蒙德的最最偉大的風神,也是最好的吟遊詩人。」
「這傢伙是原先穆納塔的火神,法瑪斯。」
溫迪用了一大堆辭藻來誇讚自己,用一句話介紹了身邊的法瑪斯。
「可是,尊敬的風神冕下,為什麼您要隱瞞您的身份呢?」
琴灰紫色的眸子裡透露出詢問的神色。
「誒嘿,這個…」
溫迪綠色的眼珠轉了轉,似乎想編造一個合適的理由。
「當然是為了光明正大的摸魚。」
法瑪斯走到蒙德城的橋邊,一屁股坐在橋墩上,鎧甲已經換成日常的服飾,主色調為紅色的上衣,帶有金色的紋飾,皮質的燕尾披風一直到小腿,腳上穿著靴子,印著象徵火焰的圖騰,深紅色的眸子閃閃發光。
「咳,大概是這個意思吧?」
溫迪訕笑著,「蒙德是自由城邦,當然不需要我過多的管理。」
就在溫迪和眾人對話時,法瑪斯的目光落在了蒙德城的大橋上,橋上站著一個小男孩,雙手還在不斷的拋灑著什麼,似乎是在餵養面前的一大群鴿子。
「我有一個大膽且非常成熟的想法。」
法瑪斯動起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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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關鍵詞:大膽、成熟、鴿子、提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