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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治(貳)

2024-03-07 00:45:10 作者: 默語沉言
  第143章 治(貳)

  「殺了。๑۞๑,¸¸,ø¤º°`°๑۩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๑°`°º¤ø,¸¸,๑۞๑」

  那美人魚般的魚妖俏臉猙獰,上唇提起,露出幾顆細碎的尖牙,看似力量不大的魚尾猛地砸在地面,發出「啪啪」響聲,聲傳百米。可以看出,要不是這地面經過書文加持,早被她尾巴抽的碎裂。

  至於一雙玉藕般的素手,雙手撐起上半身,身子前傾,宛若下一秒就會撲出來,殺了南中平和謝行舟。那雙眼,只有殺意,沒有驚恐,但是,她分明聽懂了「殺了」兩個字含義。

  她,不怕死。

  南中平腳步頓了頓:「野獸終歸是野獸,凶性不改。這下場,自從你搶走夏弦首書時候,就該預料到了。」

  當日號江之上,夏弦首書被一條大魚搶奪,寒修射下潛數十米也沒能搶回首書,其實,那時候夏弦就留了一手,固然是因為他無法控制殺意那樣強烈的首書,怕活了書仙控制不住,但未嘗不知,那只是半篇首書,將來自己寫出下半首,上半首會自動飛回。

  只是誰也想不到,不止首書被夏弦喚回,同時到來的,還有這條美人魚。這條美人魚到來時候死死抓著首書,看到謝行舟後想逃,卻晚了。當朝丞相,豈容小小魚妖在眼皮下逃走?於是謝行舟出手,將魚妖擒了下來。

  「嘶嘶……」魚妖發出類似蛇類威脅聲音。

  在場的所有人完全無視,小小一條魚妖而已,殺了就殺了,不值得關注,要緊的是看這紙上,夏夫子做了侍郎。軍事上的本事大家看了,但還有治理地方的本事大家沒見過。

  在場的只有兩名甲士,加上謝儒和天子,兩位甲士的眼光不住看紙張,可惜天子走的不慢,他兩隻好暗道可惜,跟在天子身後走離。

  未過多久,天子消失在門口,餘下謝儒面對這條魚妖。

  「你叫什麼名字?」

  美人魚威脅的拍打魚尾,如花似玉的臉蛋上有幾條被擒拿摔出的血痕,憑添一分妖艷,長發烏黑,滿是水貼在臉上,美人出浴不過此。她盯著謝儒看幾眼,餘光掃過夏弦手上的首書。

  謝儒沉聲道:「別想了,要是再打那東西的主意,我就殺了你。」


  魚妖還是沒有說話,謝儒冷厲的聲音響起:「要是再裝傻充愣,一樣殺了你。」

  一個老人,一個赤裸半身的魚妖女子。就在這院子裡,女子將會流血,或許,百年修行一朝空,下世為人不羨妖。這個世界上,永遠是看別人好的,這條魚妖羨慕人,故此搶奪首書,何曾知,多少人羨慕為妖的自由自在?

  一刻鐘,兩刻鐘……。只有「嘶嘶」聲不斷,魚妖經歷了威脅,恐嚇,甚至還想用魚尾把這老人拍死……等等手段,老人只是冷麵看她,任她拍打,只有一層薄薄的浩氣阻擋,她卻不能靠近老人分毫。謝儒沒有還手,也沒有說話,老眼看著她,不曾眨眼,美人魚終於懂得害怕了,雙手捏緊小拳頭,魚尾微屈,一幅我見猶憐的表情。

  她這番動作是做給瞎子了,那老者不解風情,抬起一隻手。

  「要死了嗎?」美人魚緊緊閉眼,眼角還掛著一縷不知是江裡帶出的水還是眼淚。

  等了許久,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耳邊又響起那老頭的聲音:「我可以不殺你……。」

  美人魚猛然睜開眼。

  「只要你替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她第一次開口,聲音很溫柔,即便在性命攸關的時候,她聲音仿佛絲毫也沒有受情緒影響。柔如水,一如那個千萬年不變的家,那條號江,那悠悠江水柔柔流。

  烏黑的長髮有些痒痒,她一甩頭,長發飛揚,誰知道從烏黑的長髮後方,忽然飛出一隻鳥來。

  與此同時,謝行舟緩緩舉起一方印璽,潔白如玉,下底鮮紅。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天子印,國運璽,世間有數的頂級禮器。

  他舉著印章,朝天跪拜:「祭南國先祖,祭真龍……。」

  明明是晴朗的天氣,忽然雷聲滾滾。幾條粗壯的雷電似乎是龍形模樣,從黑雲中探頭,看下方渺小的世界。緊接著,玉璽中飛出一條真龍,它四面看看,痛苦的嚎叫半聲,一縷龍氣分出,直衝那迭白紙。

  「轟隆隆……」

  輕秋天,忽然下起了冰雹,細碎的冰雹像是從天空灑下的碎米,「叮叮噹噹」打在瓦檐。秋天下點冰雹不是沒見過,咱們南國的天氣,比最昏庸的天子變臉還快。下點冰雹有什麼好奇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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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當大家想著關門睡覺,一家人圍著,吃上一個那夏秀士傳出來的「火鍋」,熱乎乎的團聚團聚。天色再變,冰雹之後,居然下起雪來,飛雪如霧。狂暴的雪花就連活了幾十年的老人也沒見過,心底不禁暗暗嘀咕。

  「哪來這樣奇怪的天氣?雨都不下就下雪,違反常理啊……」

  「是啊!這天氣違反常理。」官苑,大乾一行人正在聽講,老師忽然皺了眉,抬頭看天色,那裡雷霆陣陣,烏雲照白:「那是什麼?莫非……。」

  「轟隆隆……」

  他開口說的話誰也聽不清,雷聲蓋過所有聲音。自古大雪少雷音,今日奇了怪了,不止雷聲隆隆,還下起雪來。

  在書中世界一樣下了雪,這場大雪來的蹊蹺,夏弦從座椅上跳起來,搓搓手,又搖頭坐下。馬上就是赤壁大戰了,自己不是劉備心腹,只能在江夏做個小官,處理處理民事。不過也挺好的,從沒做過父母官,現在自己雖然只是掛著個侍郎的官職,行使的卻是縣令職權,不論大事小事,都要經過自己這個侍郎的手下,可累的不輕。

  無官羨官,做了官,又羨慕閒雲野鶴,人啊!都是一樣的矛盾。

  夏弦放下手裡的公文,長伸懶腰。側面的白不丁問道:「俺們是不是回去?」

  白不丁自從那天被張飛狠狠教訓一頓後,打死也不願意進入軍中為將,只跟著夏弦,做了保鏢。他整日叫喚要和呂奉先打架,呂布沒遇上,先被三將軍教訓一頓,爽利的無法用語言表述。至於二將軍關羽,傲就不說,找他打架,連白不丁那等沒心沒肺的人也不敢。

  紅臉的每次都傲視自個,那廝不輕易動手,大約是看不起自己吧?又或者,他是動手就要殺人?反正那傢伙俺看著不舒服,軍中多高手,和別人打也是一樣。

  還有那個他看不起的保鏢頭子趙雲,也不是個簡單的傢伙,打不過啊打不過!白不丁深受打擊,這段日子拼命的錘鍊身子,成長肉眼可見。在外人眼裡,他或許就是下一輩的軍中樑柱,這樣人物,就算沒有為官,大家也要給點面子的,因此他提出要保護夏夫子,一些官員想想也就特批了。

  此時白不丁搓著手,拉開門看了一眼道:「你說,是不是有啥冤情,老天也怒了……。」

  看見夏弦掃來的眼光,他訕訕閉嘴。夏弦可是實際上的父母官,白不丁說有什麼冤情,豈不是說夏弦把這個地方治理的民不聊生,冤情沖天麼?夏弦能給他好顏色就奇了怪了。

  「不急,先處理了手上的事情。」夏弦瞥了一眼,慢慢拿出公文批閱。

  這些公文沒什麼大事,至多不過是修點橋什麼的。戰亂時候,橋樑之類是大工程,要是再抽調民夫很容易造成不滿,夏弦想了想,批道:「伐木為橋,著城內富戶即日抽調人手。」

  白不丁看一眼:「那些沒良心的富戶?指望他們修橋?」

  聲音中全是不可置信,要他們去修橋,這個想法幾乎不可能實現。

  夏弦又寫了一封書信,白不丁眼睛越看越大,嘴巴都裂開了。

  「富戶好名,只要將他們名字寫上橋,應該有人願意出面。」夏弦解釋一句,帶著嘲諷道:「要是讓他們放糧或許會受抵制,區區一木橋他們可不會付出什麼,最多出了幾個小錢,幾個人手。不是多大的事,還能宣揚自家名聲,何樂而不為?」

  在這個時代,修橋是一件大事,尤其石橋,花費很大,往往會耗費很大的國力。雖然木橋也很麻煩,相比較下來,花費少的不是一點半點。這裡可沒有亂砍濫伐的禁令,砍些樹找幾個人不是甚**煩。

  寫了書信,叫了一個官差進門,夏弦叮囑幾句,官差便送書信去了。

  夏弦又拿起一篇公文,唰唰唰批閱完畢,這才伸個懶腰起身。

  處理一地之事很能鍛鍊人,夏弦這段日子處理的事情很多,也磨練出一股氣勢,尤其得了民眾認可,脊椎上的氣節正在蔓延二十四塊椎骨已經有九塊滿,待十塊塊椎骨氣滿,蔓延完全,夏弦就能衝擊大夫文位。

  要是二十四塊椎骨滿,加上骶骨尾骨煉化,那就是大學士,天地不屈之身子。此時,才有資格錘鍊風骨。建安骨、畫骨、筆骨、不屈之骨……,那一日,興許不會太遠了。

  收拾完畢,夏弦招呼白不丁:「走吧,回去。」

  風雪正急,雷電正鳴,霹靂從天衝下,隱約是龍形,目的,恰是那小小官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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