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郎的突然倒下讓我感受到措手不及,畢竟在我印象中花郎似乎永遠都不曾這麼軟弱過,更不會這麼輕易的被打敗,可以說這一次的花郎,是真的盡了自己的力量了,看得出來花郎此時已經十分虛弱,我連忙上前將跪在地上的花郎給扶了起來,這時候我意識到,問題可能要比我想像的還要糟糕。🍬☠ ➅9𝔰Ⓗ𝔲X.𝕔Ỗ爪 🐟♠
當我的手指接觸到花郎的時候,我能夠感受到花郎身上穿著的這一件衝鋒衣早就已經被凍成了冰塊,這種感覺就像是被冷凍冰藏了一樣,顯然已經感受不到花郎的身上有一點熱量了,在我看來,此時的花郎很有可能已經全身凍僵了。
而這時候突然湖泊上面又傳來了一陣響聲。這時候我看到,那條巨型的食人魚並沒有死掉,而是在冰面上一口一口的喘著氣,看得出來這隻巨型的食人魚也是受傷不淺,至少從食人魚現在的狀態來看,顯然也沒有好到哪裡去,食人魚似乎已經氣若遊絲一樣,估計沒過一會兒也就玩完了,當然我也能夠看得到食人魚脊背上被花郎所刺的傷口,顯然那把長劍已經將食人魚脊背上面戳了一個大窟窿,以至於我們能夠清晰的看到,從哪個大窟窿裡面流出來的像是食人魚的血液一樣的液體,但是沒過一會兒,食人魚竟然像是蓄力一般,猛地一個翻身,竟然從這冰面上面翻了下去,重新的潛入到湖水裡面去了。
此時我根本已經顧不上這食人魚究竟要幹什麼了,因為此時在我看來,更為重要的應該是花郎,畢竟此時花郎已經命懸一線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隨時嗝屁的,所以我便開始了拯救花郎的行動。
但是剛一想到這個念頭,我就懵逼了,因為我根本就壓根不知道該怎麼去拯救花郎,在這種冰天雪地的環境下,溫度一直都是極低的,而且花郎的身上此時都已經完完全全的被湖水給浸泡濕透,所以根本就沒他有辦法保持住花郎身體上的熱量,所以我束手無策,唯一能夠做的估計也就是這樣看著花郎慢慢的嗝屁了。
就在我萬念俱灰,以為花郎這一次肯定就要掛掉,畢竟要不是因為我的緣故,花郎其實壓根也就不用冒這個險,所以此時我心裏面也是十分的愧疚,畢竟對於花郎現在的處境,我的確也是有一定責任的,但是這個時候,原本已經意識迷離的花郎竟然突然睜開了眼。
「把…把我…身上的衝鋒衣脫掉。」花郎有氣無力的說到,此時的花郎嘴唇都已經發白了,看得出來已經沒有了生機,並且現在的花郎幾乎可以說是虛弱到了極點,放佛此刻的他就已經走到了人生的盡頭一樣。
雖然我不知道花郎為什麼會讓我將他身上穿著的這件衝鋒衣給脫掉,但是毫無疑問的是,我現在也只能夠按照花郎所說的去做,畢竟我覺得花郎對於自己的情況還是比較了解的,花郎說完這句話之後便沒有再說,而是眯著眼睛看著我,這個時候我也察覺到,花郎的臉色也開始變得越來越難看。
「花郎!你可不能死啊…」我最裡面邊說著,便顫抖著雙手摸向了花郎身上穿的這件衝鋒衣,顯然這件衝鋒衣上面已經結了硬硬的一層冰爽,可以說是現在衝鋒衣上面的表明硬度,甚至已經不是普通的力量能夠敲碎的。
幸好的是這件衝鋒衣的質量十分高,可能是因為衝鋒衣布料內部之間是用著某種聯合物連接的,所以十分結實,並不是我們所想的那樣能夠輕而易舉的就會被凍碎的,但是同時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就是此時此刻這件衝鋒衣已經被凍得綁兒硬,衝鋒衣外面的拉鏈因為冰凍的原因早就已經拉不動了,這樣看來的話,我只有將花郎身上的這件衝鋒衣給破壞掉,才能夠從花郎身上給拖下來。
一是我實在也是找不到趁手的東西來毀掉這件衝鋒衣。這個時候。花郎顯然看得出來我在憂愁什麼,他二話沒說就把地上的長劍拿了起來,用他那顫抖的手臂慢慢的遞給了我,我連忙接過長劍,這把劍十分重。
我需要兩隻手才能夠握緊這把劍,但同時還有一個比較重要的問題,那就是一旦我用這把長劍將花郎身上的衝鋒衣給割破的話,那麼估計花郎可能就再也沒有衣物可以穿著了,但是此時已經來不及顧慮後邊的事情了,我二話不說,拿起那把長劍對著花郎身上的衝鋒衣就切了上去。
雖然冰凍過後的衝鋒衣十分結實,但是在這鋒利長劍的攻勢之下,顯然他也不是這長劍的對手,所以很快便被我給劃破了,之後便是花郎緊身穿的那個背心,這個我自然不能動,因為一旦我一劍下去,那麼花郎一定就遭殃了,所以我只能小心翼翼的接著手頭上的工作。
最終,在我額頭緊張到冒汗的前提下,我終於完完整整的將花郎身上穿的這件衝鋒衣給脫了下來,準確的來講是劃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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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我將長劍放在地上,然後上前將花郎從地上給扶了起來,花郎將自己的雙腿勉強的盤了起來,這個時候穿在花郎身上的僅僅只有一個黑色的背心和一條黑色的短褲。
花郎就這樣暴漏著自己的皮膚在這冰天雪地之下,我想他此時一定會感到十分寒冷,畢竟我看著他這樣子都覺得冷,更不用說是親自這樣體驗了,但是花郎似乎並沒有感覺到這種寒冷一樣,他就像是打坐一樣坐在地上,十分安靜。
這時候我也注意到,其實在花郎的身上已經有了很多的疤痕,那些疤痕都是他所經歷的那些打鬥中受的傷,即便是痊癒了,但還是留下了那些傷口,我不禁的對花郎感到十分欽佩,畢竟花郎的確是個硬漢,經歷了那麼多出生入死的危險,但是最終都是硬生地挺了過來,只是這一次,我不知道花郎還能不能夠像以前那樣繼續的逢凶化吉,轉危為安呢。
花郎板腿坐著,像是在運氣發功一樣,這時候我也注意到,花郎的身上竟然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竟然滿滿的伸出了一層汗水,並且花郎的整個身子在這冰天雪地之下竟然憑空的冒起了白氣。
可以說這一幕直接是將我給徹徹底底的震驚了,為什麼,為什麼一個人能夠在如此寒冷的環境下,竟然還能往外散發著熱量,顯然這一切度於我來講,都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花郎的皮膚也從剛開始的死灰一般的眼色變得慢慢的的有了血色,並且原本蒼白的臉龐和嘴唇,這個時候竟然也慢慢的恢復了過來,像是正常人一般。
不過同時,我也發現了一個與眾不同的地方,那就是花郎的身上竟然若隱若現的出現了一個印記,準確的說更像是一個奇怪的圖案,而這個圖案在花郎運氣發功之前是沒有的,正是因為花郎這樣的原因,所以才使得這個圖案顯示了出來,不過因為花郎此時上身上面依舊穿著短袖的緊身背心,所以那個圖案我並不能夠完全的看到,僅僅能夠看到的就是胳膊臂膀上面的圖案,那個圖案是血紅色的,就像是紋身一樣,並且要遠遠的比紋身更要霸氣精妙,雖然僅僅只能看到一小塊的區域,所以也就不能夠看得出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圖案。
畫這時候,花郎似乎已經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好了,他朝我走了過來,並且撿起了地上面的長劍,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說道「咱們該繼續趕路了…」,聲音很輕,但是我已經感覺到此時的花郎明顯不是剛才的花郎了,花郎已經重新的恢復了生機,恢復了活力。
「小花爺,那怪魚到底是什麼玩意兒?」我連忙跟了上去,雖然我的一條腿現在還是有些不利索,但是明顯要比剛才好多了,所以我就開始朝著花郎打聽起那隻怪魚的來歷,因為我覺得花郎既然能夠對付得了這隻怪魚,那麼也就說明了花郎其實對於這隻怪魚是有一定了解的。
「羅剎魚…」花郎看了我一眼之後說道,此時花郎身上的裝扮可以說和我是完全相反的,看看我,一身的上下厚實緊身衣,並且穿的像是一隻大熊一樣,而畫廊就不同了,他身上的這幅打扮,看起來活脫脫的就像是一個夏日旅遊的人的裝扮,短袖配短褲,拎著長劍。
「羅剎魚?」我自然沒聽說過這個名詞,在我看來這頂多就是一個特大號的食人魚而已,為什麼會有這麼一個奇怪的名字,但是我知道花郎這性格肯定也是懶得和我解釋的,所以緊接著我就問道「那麼…這個羅剎魚死了沒有?」我問道花郎,因為這是我比較關心的一個問題,畢竟從剛才這條怪魚的表現來看,完全就是在垂死掙扎一般,但是卻看似又好像不至於死掉。
花郎竟然笑了笑,看了我一眼,然後說道「沒有…這羅剎魚是殺不死的…」,顯然從花郎的這個無奈的笑容中,我也能夠體會到花郎對於這個怪魚是心生敬畏的,後來我再一次偶然的機會中,才了解到,這羅剎魚的神秘之處,羅剎魚是一種只生長在藏地雪原上的怪物,並且一直以來都被當地的居民們奉為保護神獸,這種魚通常都是生活在雪山上的湖泊裡面,並且一個湖泊只能有一條羅剎魚,而羅剎魚也不需要吃東西,它們只需要吸收著藏地的日月精華,就能夠生長,並且羅剎魚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它只襲擊外地人,對於藏地的居民,向來都是和平相處的,這也是為什麼被當人稱為保護神的原因,而且因為羅剎魚和藏地萬物都是生息相關的,所以無論如何也是殺不死的。
我回頭看了看剛才我們所經過的那個湖泊,才是一會兒的功夫,湖泊已經再次結冰,和我們最初看到時候,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