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的是,同時也是讓我感到心安的是,沒想到花郎的推測是正確的,當花郎將這一整塊的高寒凍土從山上給切下來之後,那些凍土就這樣滾了下來,繼而將這些燃燒的藍色火焰全給覆蓋住了,我本以為可能下一秒這些火焰就會將這些高寒凍土給燒穿,但是沒想到的是,這一切都重新的回歸平靜,火焰就這樣熄滅了。69shux.com (謁演 )
我和花郎不禁都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沒想到在這神秘的西的藏領域裡面竟然會有這麼邪門的東西,所以就這樣看來,顯然我們接下來更是要小心為妙,因為我們並不知道,我們接下來會遇到什麼事情,就像是這支怪鳥一樣,就不是我們所能夠預料到的,那麼接下來的道路,估計更是會驚險萬分,但是既然選擇了前行,那麼我們也就沒有理由再去退縮什麼,也就只能這樣硬著頭皮往上頂。
「咱們繼續趕路吧…」花郎稍微的平復了下心情之後,看了看我,示意讓我起來繼續趕路,這時候我把我懷裡面揣著的這一張事先畫好的地圖也拿了出來,從地圖上面來看,我們已經翻過這座雪山,那麼我們接下來的道路便是繼續沿著這一座山脈往前走去,但是這時候,地圖上的一個看起來像是湖泊一樣的圖案讓我陷入了遲疑,之前在描繪這張地圖的時候,我並沒有刻意的去觀察這幅地圖,所以對於地圖也沒有太多的觀察,而這個時候,當我看清楚我們所要繼續前進的路的時候,卻發現,竟然有一個像是湖泊一樣的東西在我們的路上,而我們也必須穿過這個像是湖泊一樣的東西才能夠繼續往前。
「湖泊?」我指了指地圖上的這個看起來像是湖泊一樣的東西問道花郎,這張地圖是沒有錯的,是我完全按照那張金屬牌所反射出來的光線繪製而成的,所以說精度是可以保證的,但是唯一不明白的就是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有一處湖泊呢?
山頂上面有湖泊,這的確是十分罕見,甚至是不常見,我們知道,這種情況通常都只會出現在火山這種地形上面,因為火山口的特殊原因,所以火山口處往往都會形成看起來像是湖泊一樣的火山凹口,而這些山口往往會在裡面存積著很多雨水之類的東西,久而久之的就成了湖泊,難不成在這雪域高原上面,竟然也有這麼一座火山,這就更加的讓我感到迷茫了。
因為火山這種東西的產生通常都是大陸板塊的交界處,由於板塊的運動而產生的擠壓和碰撞,因此才會使得這些原本應該埋葬在地下的那些岩漿從地面噴薄而出,這也就是所謂的火山爆發,眾所周知,很多處於板塊交界處的那些地區往往都會有許多火山,就像是太平洋上的那些島國,正是因為板塊之間的相對運動,從而使得那裡產生了很多火山,但是這似乎又和這西的藏上面的高原存在著或多或少的聯繫,因為在我們看來,西的藏這個地方的形成顯然也是和板塊之間的運動有關的,在低理學上,這一塊是由亞歐板塊和印度洋板塊碰撞而成的,所以如此一來的話,那麼這裡確實有著存在火山的可能性,但是其實不然,這麼多年來,我們就從來不曾有聽說過這裡有火山這種東西,西的藏上面的高原雖然是由板塊碰撞而產生的,但是卻不曾聽說過著上面有什麼火山。
當然如果這裡不是火山的話,也存在著另外一種可能性,就是冰川運動,冰川運動就跟更為簡單了,就像是原本這些凍土裡面就應該有著一些像是石頭一樣的東西,但是後來因為氣溫變暖,所以那些巨大的石塊就會從這些凍土裡面滾出來,而那些原本埋藏在凍土裡面石塊這個時候也就會留下他們本來的那些巨大的石坑,而這些石坑裡面往往就會被注滿了水,於是就生成了所謂的湖泊,當然在我看來,這種冰川運動似乎更有利於解釋這出現在地圖上的這個像是湖泊一樣的東西。
花郎似乎也是剛剛注意到這地圖上竟然會憑空的出現一個湖泊,但是這個時候已經不是我們可以選擇的時候了,因為如果要想到達所謂的那個龍興之地,那麼也就必須要求我們從這湖泊上面經過,所以,我們也只能往前走了。
花郎重新的將長劍收了起來,他走在我的前面,而我就這樣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兩個人就這樣小心翼翼的按照地圖上面的路線往前走著,因為我們此時正處在山頂,而這山頂上面並不像我們所想像的那樣是平滑的,相反山頂上面的這一層積雪要比我們山下的時候更為光滑,此外,山脈的左右兩側都是高的聳的陡崖,只要一個不小心滑落在地,那麼一定會順著這個山脈的左右兩側的崖壁摔下去,估計十有八九就會摔成殘廢。
我的心尖一直都是輕微的顫抖的,因為我擔心自己隨時可能一個不小心從這山頂上面滑落下去,那麼我可就在這裡死掉了,所以雖然不用像剛才山上那樣費力,但是也是絲毫的沒有感覺到有一絲的輕鬆,相反,長時間的精神緊繃更是讓我覺得心力交瘁,眼神也變得越來越重。
長時間的重複這同樣的動作,並且有在很長一段時間內精神高度集中,所以很快我就感覺到自己竟然有些困意,我知道這應該就是人類的正常反應了,也是我們不可避免的,但如果這時候我真的就這樣鬆懈了,就這樣昏昏沉沉的昏睡過去,那麼估計下一秒我就會摔得粉身碎骨,所以當下我就強行的打起了精神,努力地使自己振奮起來,關鍵時刻可不能掉鏈子。
「我的天!這他娘的是啥?!」我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實在不敢相信我眼前的這壯觀的一面,沒想到在我們眼前的竟然是一片像是明鏡一樣的湖泊,湖泊上面反射著藏地特有的澄澈藍天,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尤其是這藍色令人的內心感到十分的寧靜。
此時我就站在一個小小的山頭上,這個小山頭就是我們剛剛走過的這條山脈的盡頭,而這個湖泊就是我們在地圖上面所看到的那個湖泊,我們所站的這個小山頭下面是一道緩緩地緩坡,而這緩坡就連到了我們眼前的這篇湖泊的邊緣,我們需要從緩坡上面下去,然後穿過這個湖泊,在繼續往前趕,這個時候我已經從這美景中回過神來,心裏面盤算著該怎麼通過這片湖泊,還沒等我想什麼,花郎卻先是自己一個人順著這個小小的環坡滑了下去,眨眼之間的功夫,他就站到了那個湖泊的旁邊,而我這個時候,也趕忙追了上去,從緩坡上面輕鬆的滑下來之後,我們來到了這片湖泊的前面,此時這個湖泊就在我們的腳下靜靜的躺著。
此刻我們的距離很近,彎腰伸手就能夠摸到這片湖泊,果然就像是我們所想像的那樣,這個湖泊上面早就已經被結結實實的凍上了一層冰,所以如此看來,在這種嚴寒的環境下,如果這湖泊不結冰的話,那反倒就更為奇怪了。
但是為什麼這湖泊上面的冰會如此的澄澈,顯然並不科學,在琥珀周圍陸地上已經山峰高原上面都覆蓋著一層不厚不薄的積雪,但是唯獨這湖泊上面卻是一丁點兒雪花都看不到,這更使得這個湖片變得更為詭異了起來,像是令人琢磨不透,又像是令人捉摸不定。
花郎這時候彎下腰來,用手輕輕的摸了摸這湖泊上面的冰,他表情顯得十分凝重,看了我一眼,喃喃地說到「這個湖泊有些古怪,咱們還是小心些。」
其實不用花郎的特意提醒,我也能夠感覺到這片湖泊有幾分不同,因為的確是詭異的很,就拿它上面沒有一丁點兒積雪來看,就已經顯得十分不同了,而且這冰清涼的十分不像話,甚至隔著這層冰都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這湖泊下面的情況。
「那咱們…可是…」我看到花郎的意思,似乎他並不想從這湖泊上面通過,不只是他,就是我我都覺得從這上面走有些怪異,但是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無路可走了,「咱們,也沒有別的路子可以走了。」
花郎點了點頭,站了起來,一腳踏上了這冰面,轉而他嗖地從自己的腰間將長劍給抽了出來,這時候他回頭看了我一眼,依舊是那一張沒有表情的臉,他淡淡的說到「你,緊跟在我的後面,不要自己亂走。」
我謹慎的點了點頭,我又不傻,所以肯定會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畢竟只有緊緊地靠在花郎的周圍,才能夠讓我在這冰天雪地的藏地雪原中感受到那麼一絲絲微弱的安全感的存在,所以我也跟著花郎的身後,小心翼翼的踏上了這冰面。
如果單單的從外面來看的話,那麼這些冰面看起來十分脆弱,就像是薄薄的一層冰一樣,畢竟能夠讓你清晰的看到湖底的冰層肯定不可能會厚到那裡去,但是當我親自的將我的腳踏上去之後,這種觀念便徹底的改觀了,因為這層冰十分厚重,我這一腳踩上去,竟然沒有感受到這冰面有一絲的變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