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怎麼回事?」我連忙問道,我也發覺出這兩塊佛牌並不簡單,畢竟像佛牌這種比較特殊的東西,一般都是沒有一模一樣的,但是我從雪魔殭屍身上找到的這塊佛牌卻是和這老僧身上帶的佛牌一模一樣,沒有一點差別,這不禁令我感到震驚,難不成這個佛牌是當地寺廟裡面僧人們的必備品不成?但是轉而一想,卻又覺得不太可能,如果真的是僧人們人手一個的佛牌,那麼顯然這個老僧也不會有如此激動的反應,這裡面肯定有著別的秘密。69ʂɧųҳ.ƈơɱ
花郎似乎看出了其中的秘密,他並沒有說話,而是站了起來,朝著老僧深深的鞠了一個躬,表情更是一臉的悲傷,這更是讓我感覺的十分暈頭轉向,我是在鬧不清這裡面到底有什麼。
「這就是命運,不是嗎?」老僧淡淡的說道,嘴角處揚起了一絲慈祥的笑容,讓人看得十分舒服,這個時候,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緊接著發生了,沒想到著老僧竟然憑空的在我們面前消失了,他的身子伴隨著他的笑容慢慢的變得透明,以至於慢慢的變成像是光粒子一樣的小顆粒。隨後,老僧就在我們眼前消失掉了,如同是一束光,慢慢的消失在我們的眼前一樣,如此的安靜,卻又如此的寧靜清澈。
「這是?這是怎麼了?」我連忙問道,老僧身上的變化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一個大活人竟然就這樣在我眼前消失了,顯然是極度不可思議的,但是卻又如實的發生著。
「他…」花郎停頓了話語,繼而轉過身去,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說道「他其實早就已經死掉了,我們之前遇到的那個雪魔殭屍,就是已經死掉的他。」。
「什麼?!」我根本就不能夠接受這個事實,如此說來難不成剛剛和我們一起在這個隔間裡面的那個老僧並不是個人,而是一個靈魂狀態下的老僧,而真正的老僧就是我們在前往路上遇到的那個凍死的老僧?
這時候,我簡單的回憶起了我們剛才遇到雪魔殭屍的場景,那個雪魔殭屍的樣子我也大致的響了起來,的確,那個雪魔殭屍的面貌和我們剛剛遇到的老僧的面相的確有幾分相似,但是顯然要比這個老僧年輕許多,或許真的是老僧的屍體。
花郎看我有些明白了,便將他的想法跟我說了下,大致就是其實這個寺廟的老僧再一次的下山的時候就已經被風暴圍困,並且在路邊歇腳的時候就被凍死了,這也就是我們在路上遇到的那個雪魔殭屍,但是雖然老僧已經死了,但是他的靈魂也就是他的魂魄,並沒有意識到他的死亡。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個老僧自己知道自己守護著關於龍穴的秘密,所以在沒有完成自己的使命之前,他是絕不能夠死掉的,當我們在路上遇到他的屍體之後,並且擊敗了他屍體所幻化的雪魔殭屍後,也就是我們來到了這件寺廟,老僧最終將他所守護的東西交給了我們,如此一來,他的使命也就就此結束了,這個時候,機緣之中他便發現了我手上的那一塊佛牌,而正是這個佛牌,讓他意識到自己其實已經死掉了,自己已經是一個靈魂狀態下的人,之後意識到自己死亡的他,靈魂便隨之消失了,可能這就是佛祖的安排吧。這一切機緣,早已是命中注定,輪迴之中定將發生的事情,當然我更相信,這個善良的藏族老僧,此生守護這個秘密的他,一定會收穫到好的回報的,畢竟,我佛慈悲。
我學著花郎剛才的樣子,對著老僧剛才坐著的位置鞠了個躬,隨後,我便用紙筆將金屬牌子上面反射的圖像給畫了下來,繪製成了一幅地圖。之後我跟花郎來到佛堂,我的心中依舊是久久不能夠平靜,老僧的形象一直占據在我的心中,我的內心暖暖的,這件寺廟顯然是一座廢棄掉的,而老僧也是這寺廟唯一的寄居者,但是現在,這件寺廟是真的徹底空掉了,怕是再也沒有人再會來到這裡。
我收好地圖和金屬牌之後,夥同花郎在佛堂中間的墩子上,對著佛堂上面供養的大佛,恭恭敬敬的拜了一拜,祈願老僧能有好的歸宿,也希望我們這一次的形成能夠順利。
我和花郎重新的穿戴好衝鋒衣之後,便決定繼續出發,因為之前我們對這一帶的地形和地勢完全依靠著我們在市面上買的地圖,所以很多細小的地方並沒有進行準確的標準,但是現在,我們將金屬牌子上面的東西給手抄下來之後,卻發現這金屬牌子上面描繪的正是這一片高山雪原之中的地圖。
雖然都是一些看起來有些錯亂的線條強行拼湊起來一般,但是透過這些線條,我還是能夠將我們現在的位置在圖上面標註出來的,我們現在所處的這一座寺廟,在圖上所顯示的正是東北方的這一個點,而我們所要尋找的那個龍興之源,就在這張地圖的中間位置,顯然,從我們現場的觀察來看,這個龍興之源,距離我們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並且依照地圖上面的標識來看,我們接下來的路程,要在這一片密麻陡峭的雪原中進行,這也就意味著我們要徒步的穿行在這些危險的雪山之中,站在寺廟中的最高處,我能望見我們即將前往的那個地方,果然就像是我手中這張地圖所顯示的那樣一樣,那裡是一片雪山綿延的雪域高原區。
「我們還是找些玩意兒撐腳吧,要不我怕滑倒再摔死。」我有些後怕,心想著這要是真的爬雪山,那麼單憑我們的四肢是顯然不行的,四肢上的摩擦力以及和力度都顯然不能夠讓我們安全的爬上雪山的,所以,我們所急需要做的就是找一些趁手的東西,來加大我們和雪原之間的摩擦力。從而讓我們能夠安全的爬上去。
我在這破舊荒廢的寺廟裡面折騰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間用來懲罰雜物的屋子,並且幸運的是,在這些嘈雜的物品裡面,找到了一根鐵叉子,這是一個看起來像是用來烙餅的三頭鐵叉,很簡陋,是用鋼筋焊接而成的,不過重量和大小上還是比較適合的,用起來還是比較順手的,這也使得我很中意。
等我回到剛才的地方的時候,發現花郎還是依舊的站在原地,發呆著看著那一片雪原出著神,這時候我也意識到,花郎似乎真的不需用別的什麼工具,就單憑花郎這矯健的身姿和體格,那麼在這雪原上穿行顯然不是問題。
「咱們出發吧…」花郎看了一眼我之後,便轉過身去朝著寺廟門口走了去,我也緊緊的跟隨了上去,不過接下來的可真的是十分難走了,難於上青天。
我們位於地圖的東南方,所以按照地圖的指向,我們應該奔著西南的地方趕路,藉助著指南針的辨識,我們很快就找准了方位,開始在這一片冰山雪原中趕著路。
在距離那座雪山陡峭的山崖之前,我們還是有一段相對於比較平坦的距離,所以走在這平坦的路上速度自然很快,並且沒過一會兒,我們便來到了這座雪山的面前。
雪山並不是呈現著直角那樣的坡度,但是這將近六十度的坡度也還是會讓我們感到力不從心,不,準確的說是讓我感到力不從心,因為在我看來,這是我難以爬上去的坡度,但是也沒有任何的辦法,既然我們已經來到了這裡,那麼自然我們也沒有可以半途而廢的理由。
花郎看了我一眼,便邁上了第一隻腳,他走起來很安穩,果然就像是我之前所預測的那樣,這樣的坡度對於他來講,是真的沒有什麼難度,但是對我而言,卻又是另一種情況了。
我剛邁上第一隻腳,繼而來回地踩了踩測試了下這表面的光滑程度,雖然有些打滑,但是感覺起來應該還是沒有多大問題的,所以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便邁上了另外一隻腳。
「啪」的一聲,我的臉便狠狠地砸在了這雪山上面,幸虧我的臉上隔著一層衝鋒衣的纖維頭罩,要不然估計我臉上的皮會被這冰給硬生生揭下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用力的從地面上站了起來。
「他奶奶的!」我暗罵一句,這時候才想起我剛剛在寺廟裡面摸到的那一根三腳叉子,於是我從後背上取了下來,用手緊緊地攥著,對著眼前的冰面狠狠地插了進去,然後手發力,一隻腳邁了上去這才好不容易的將我給固定在了這片陡峭的山面上面,我這才鬆了一口氣,自己可算是能夠爬上來了。
這時候我朝著上面看了一眼,這花郎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將我遠遠的摔在了身後,我連忙繼續拔出三腳叉,然後再次的一點一點的往山上挪著前行,雖然我的速度比不上花郎,但是好說歹說我還是能夠稍微的跟一跟他的步伐。
花郎也注意到我能夠爬上來,所以便不再管我了,開始加速的往山上走去,這時候,花郎到了一個三分之一的位置,這裡是一個平坦的地面,像是一個斷層一樣的在這陡峭的山壁上,於是花郎停在了那裡,看他的樣子我也明白了,花郎是想要等等我,這時候,我自然也加快了步伐,決定儘快的上到那個平坦的平台上面休息一會兒,畢竟我這種爬山的方式,不僅腳上面費力氣,同時我的手部也是消耗著很大的力氣,於是我就只能夠這樣慢慢的前行。
直到我累得上氣不接下氣,氣喘吁吁的時候,我才好不容易的爬上了這個半山腰的平坦上面,我一屁股坐在這上面,大口的喘著氣,沒想到就這一小會兒的劇烈耗體力的運動,就已經讓我感到自己的體能有著很大的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