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郎和劉金牙這個時候也看得出來我對於這個沉海木是比較了解的,畢竟我的表情和神態都已經將我心裏面的想法可以說是完完本本的給現實了出來,很明顯的就讓花郎和劉金牙感覺到我對於這沉海木是有著一定的了解或者說見聞的。69🅂🄷🅄🅇.🄲🄾🄼
「小凡爺,你倒是給我講講啊。這沉海木到底什麼來頭?怎麼還能夠讓見過那麼多大場面的人還這麼意外?」劉金牙此時壓低了聲音,朝著我靠了過來,看了我一眼之後說道,顯然劉金牙已經窺視出來我內心裏面的想法了,所以才會這麼問我,看得出來劉金牙此時的確是迫切的想要知道這些關於沉海木更多的事情,所以才會這麼問我。
我點了點頭,看了他一眼,同時我也看了一眼花郎,這個時候花郎顯然對於這塊沉海木也是比較感興趣的,他睜著眼睛看著我,似乎也像是在等待著我的回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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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有隱瞞什麼,我把我所知道的那些事情都和他們說了,而且火車上也沒有別人,所以我也不會擔心有別人在一旁偷聽,我將林瘋子從鐵船裡面摸出來沉海木,以至於到後來的林瘋子為了救助被活屍所圍困的羊一眼,從而將那塊沉海木丟給了羊一眼的所有的過程。
劉金牙和花郎聽了我的講述之後也是陷入了深深的沉默當中,我看的出來他們兩個人對於我所說的這些話也是感到十分疑惑的,畢竟這沉海木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我們並不知道,而且唯一和沉海木有著直接接觸的林瘋子和羊一眼現在我們也都找不到他們了,畢竟林瘋子已經在神仙洞裡面被魔光大神腰斬了,而至於羊一眼,此時生死不明。
「那這麼說…這塊沉海木是羊一眼扔到我家院子的不成?」劉金牙嘖嘖嘴,將放在桌子上的沉海木拿了起來,捧在手裡面把玩著。
「沒想到這麼一塊小小的木頭,竟然還會有著這麼厲害的功效。」劉金牙邊看著這塊細小烏黑的沉海木,嘴裡面也像是在稱讚一般念叨個不聽,「這玩意兒能值錢嗎?咱們中國又沒有陰陽師,估計也沒有什麼好的買主,看樣子得抽空去一趟日本看看了,那裡的人好這個,估計能賣出個好的價錢。」
此時劉金牙腦子裡想的就是如何將這個沉海木賣個好價錢,當然在我看來這東西其實壓根就不能算是值錢,雖然說沉海木是從日本神木上面所取下來的枝幹打造而成,並且毫無疑問的說這種神木是十分稀有的,可以說存在於世界上的不可能超過十個,好比是所謂的物以稀為貴。
但是有些東西卻並不是意味著越為稀少就越珍貴,就像是沉海木這個玩意兒來講,雖然數量上面那絕對是少得可憐,兩個巴掌都能夠數得過來,但是卻並不能算的上是值錢。沉海木只有發揮出來它本身所具有的那種封印妖魔的作用,只有能夠將這個沉海木運用到能夠使之對抗那些邪魔的時候,才能夠實現出這塊沉海木其本身所具有的價值,要不然的話,那麼一切也都成了空話,能用好,就是一件至寶,而且說他是絕世寶貝也不足為奇,但是同時,如果沒有運用得好,並且沒有運用和發揮出這沉海木的作用的時候,那麼則可以說這個沉海木就是一分錢不值,也就和那些普通的常見的那些木頭棍子沒有任何的區別。
珍貴在使用沉海木的人,而不是珍貴在沉海木的本身,這就是所謂的沉海木。而要想將這個沉海木運用的起來,那麼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需要具有很深的道行。
這也是為什麼會說這種像是沉海木一類的東西,只有很少的日本陰陽師,而且還必須是那些頂級的日本陰陽師才會配帶的原因,因為只有他們才能夠發揮出這沉海木的真正作用,所以那些道行並不高的陰陽師即便是得到了這種沉海木,那麼也是發揮不出來一點作用的,而顯然就像是我們之前所見到的那樣,羊一眼顯然自身擁有著這種能力,這也是為什麼羊一眼能夠運用這個沉海木,從那麼多的活屍中逃得出來,就是因為他自己道行十分高強,從而能夠發揮出這塊沉海木所隱藏著威力。
「我還以為這破木頭有多值錢呢,原來又是個看人的玩意兒。」劉金牙嘆了口氣,聽到我這麼一說,瞬間就沒了興致,將沉海木重新放回了桌子。
這時候一直沉默的花郎突然伸過手來,將桌子上的沉海木拿了起來,並且放在手裡面看著,仔細觀察著,我本以為花郎可能能夠從這裡面看出點什麼來,所以一直耐著心等著聽花郎給我分析,但是沒想到這花郎竟然看了小半天,最後又把這沉海木給放回了原處,一句話也不曾說的出來,這時候我也蒙了,看樣子這塊沉海木的出現,應該或多或少的都和羊一眼有關係,那麼這個東西,又能夠更好的證明出來,這羊一眼可能真的沒有死掉,他早就已經從兩成的海域裡面逃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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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金牙滿滿的興致卻被我給澆了一頭的冷水,所以頓時就泄了氣,也不再像之前那樣精神矍鑠的神采奕奕了,相反而是死氣沉沉的一句話也不說了,顯然看得出來,一個人在經歷過驚喜之後,猛然的在面對一個自己不想接受的現實的時候,那麼顯然他的心裏面是十分沉悶的,以至於他不想和我在進行任何的交談。
這反倒是更讓我覺得滿意,因為在我看來,這劉金牙閉嘴更好,因為我這一路上聽他叨叨個沒完,早就在心裏面厭煩的不行,實在是不想再聽他繼續的叨叨下去了,所以下這一,我到時也得了個清靜。
沉默著,安靜的火車車廂,我們三個人都不再說話了,我也學著花郎的樣子靠著火車的座椅閉目養神,而劉金牙已經趴在桌子呼呼的睡著了。
從山東濟南出發到藏地的拉薩,這其中我們乘坐火車要花上兩天兩夜的時間,所以我們就這樣睡醒之後扯兩句,扯完吃飯然後再睡,就這樣度過了這一段漫長的旅途,可以說火車上的時間就像是被刻意的延長了一樣,這對於本來就不喜好坐火車的我來說,更是一種近乎於刑罰的殘忍。
「叮鈴鈴…」我們不知道火車停靠了多少次,也不知道火車走過了多少的站點,更不知道這火車到底走了多遠的路程距離,但是當我們在睡夢中被叮鈴鈴的廣播聲音叫醒之後,我也意識到了,我們已經到達藏地了。
「尊敬的各位旅客朋友們,本次列車的終點站,拉薩站到了…再次誠摯的感謝各位旅客的乘坐,祝您旅途愉快!」廣播裡面傳來了一陣陣清脆的女廣播的聲音,提示著我們已經到達了最終的車站,拉薩站。
我叫醒了還趴在桌子上睡覺的劉金牙,這個時候花郎已經起身從車廂里走了出去,我叫醒劉金牙後,也跟著他一起出去了。
「他娘的…」我剛一從車廂裡面走出來,瞬間一股寒風就應著我的臉沖了過來,我裹緊了身上的大衣,此時的我,感覺就像是掉進了一個大冰窖一樣,渾身上下冰冷的透徹,這大衣還是我特意為了來藏地而準備的,但是現在看來,從實際上我的個人感官來看,顯然我算是失算了,因為他娘的這裡的寒冷指數已經遠遠的超乎了我的想像,劉金牙凍得渾身上下直打著哆嗦,並且拼了命似的朝著我的身上就靠了過來。
「小凡爺…好冷啊…」劉金牙說著話嘴裡面都冒著白氣,並且聲音似乎都被這環境凍得瑟瑟發抖,當然我看的出來他身上穿的這件大衣,甚至都沒有我的厚實,但是顯然冷的好像是只有我跟劉金牙,花郎一直站在那裡,不動聲色的看著周圍的環境,我和花郎穿的差不多,但是花郎卻好像是並沒有感覺到這裡的寒冷一般,這倒是讓我感到很稀奇。
我們也沒有繼續的在這裡停留太久,畢竟要是真的在這裡逗留久了,我擔心自己可能會被在這裡凍死,所以我們三個人先是找了一家距離火車站比較近的小賓館,並且在這賓館裡面暫且的安頓了下來。
老闆是個漢人,看得出來我們是從外地來的,並且看著我們所穿的衣服也知道我們是第一次來,所以便給我們推薦了幾個買衣服的店,這是一家藏地風格裝潢的旅館,住在裡面顯得十分的具有格調,尤其是那些牆壁上面都掛著一張張織成的掛毯,五顏六色斑斕奪目的更是讓人感覺到一股股神秘莫測的藏地氣息。
我們先是在旅館裡面吃了頓飯,不得不說,藏地的飲食真的是挺不錯的,吃著氂牛肉做成的新鮮睡覺,喝著青稞酒,可以說這種生活真的是一種享受,更是自己身上所有感官的一種釋放。
我猛的灌了一口青稞酒,狠狠地咬上一口氂牛肉,說實話此時心裏面想到的根本不是他娘的什麼龍穴啥的玩意兒,我更像是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從中原來到藏地來旅遊和參觀的遊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