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走過去救沖那些人吼道:「讓你們幹什麼就幹什麼!否則就全部滾出去!想吵架是嗎?外面有的是鬼兵屍將跟你們吵!TM的!為了救你們這些沒有良心的東西!我們的同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真應該把你們一個個都扔回去,給那些鬼兵屍將當口糧!」
二狗說完還一臉憤怒的盯著那些人。😾♗ 🍟♟
人群中有的人低下了頭看不到表情,有的人臉上露出了些慚愧的表情,但還有的依然是一臉不屑的看著我們。
好像篤定了我們不會把他們趕出去,雖說這是赤裸裸的道德綁架,但也確實是事實,不管我們把話說的而多麼兇狠,實際上也不會真的那麼做。
「看來只能這樣了,」我回頭看著廖真說:「現在叫上和你一起救人的那些門徒過來吧,把你們之後救回來的那些人挑出來,無論如何,在這種時候,絕對不能把不安的隱患留在身邊。」
聽到我說著話,人群中有人立馬急了,直接衝出來沖我喊道:「你們想做什麼!你們這麼做,和外面那些惡鬼有什麼區別?你們還是不是人?怎麼能這樣對待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
在二狗沒有發飆之前,我冷哼一聲走上前說:「救你們是處於好心,不救你們也是理所當然,我們原本就沒有責任和義務保護你們,就像我朋友之前說的一樣,我們只是受託來救助廖家的人,他們才是我們保護的對象,你們不過是沾了他們的光而已,不但不知道感恩,就連廖小姐需要幫助你們也不肯主動伸出援手,按理來說我們早就應該不管你們了,不是嗎?」
二狗見我終於也發飆了,我剛說完,二狗就對廖真說:「廖真,你趕緊的,他們不肯自覺站出來,你們就把那些二人挑出來。」
廖真猶豫了一下,見那些人還是沒有動靜,只好回頭示意門人去把那些人給挑出來。
廖家的人還沒有走進我們就聽到了「嘭!」的一聲,循聲望去,是保護罩裡面那個之前爆發了屍瘟的人,竟然突然家爆體而忘了,保護罩的裡面只剩下血肉模糊的一灘。
「怎麼會這樣啊?」我詫異的看向那邊,完全想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所有人看到這樣的狀況都不可能淡定了,人群中瞬間炸開了鍋,你推我攘,跌跌撞撞的往出口的方向逃去。
但那些已經跑到出口的人又再一次反了回來,沖我們喊道:「救命啊!求你們救救我們!」
我還沒來得及問怎麼回事只見,一群鬼兵屍將從外面沖了進來。
這個古窯的外面是設有法陣的,只有廖家人和我們自己人知道怎麼破解,這些鬼兵屍將是怎麼進來的?
人群紛紛跑到我們的身後,我隨即喚出魂劍消滅衝進來的鬼兵屍將。
二狗貼著我的背後說:「怎麼辦?我們被堵在這裡面了,還要帶著這些人衝出去嗎?」
我看了看古窯的最深處,封朔夜之前有悄悄跟我說過,這個古窯的最深處有機關,可以通往古窯後面的一座山,但是那個機關的位置只有封朔夜才知道,現在也還沒有看見他們回來,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不行啊!」廖真突然說,「就算衝出去,外面還不知道有多少鬼兵屍將呢,就像之前一樣數量太多的話,別說保護這些鎮上的人,就是我們都可能自顧不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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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真說的也有道理,但是我們就算不能選擇衝出去,但是也未必能等得到封朔夜他們回來。
我思考了一陣之後對二狗說,「這樣,你和白湛去找找這個古窯的機關。」
「機關?」二狗一臉茫然的看著我問:「什麼機關?這裡有機關?在哪裡?」
我揮劍斬殺掉幾隻衝過來鬼兵,回答二狗,「就在這個古窯的最深處,封朔夜有對我說過,你們去找找看。」
此時,聽到我說話的白湛也從乾坤袋裡面出來了,一下子跳到了二狗的身上,「就按陳探說的做吧。」
二狗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已經蜷縮在一起躲在我們衛他們創造的安全空間的那些人,一臉不滿的皺著眉頭,猶豫了好一會才轉身走向古窯的深處。
湧進來的鬼兵屍將越來越多了,我和廖真還有廖家其他的門徒,儘量保障不讓一個鬼兵屍將闖進去。
廖真的能力我還是第一次見,之前一隻都是廖翔和廖赫帶領著門人進行戰鬥,廖真只負責帶著群毆他人逃跑,沒想到,他的陰陽術倒也用的爐火純青。
過了好久,二狗和白湛那邊還是沒有什麼消息,而我們這辦感覺有些抵不住了,數量實在是太多,而且大多數都是那些打倒沒用,只能消滅才才行的鬼。
「找到了!」
二狗沖我們這邊喊道。
緊接著,只聽到一聲巨響,古窯後面的石壁整個升了起來。
那些人看到出口,不用我們提醒都紛紛朝著出口跑去,這些人,這個時候倒是聰明。
我看向廖真點了點頭,示意他設下法陣,雖然擋不了太久,起碼能撐到我們安全離開。
等廖真設好法陣,我們也隨即轉身朝出口的方向跑去。
但是我們剛來到出口處,那巨大的石壁又瞬間「轟」的一下降了下來,然後無論白湛怎麼弄機關好像是壞了一樣怎麼也升不起來了。
二狗一腳踢在石壁上憤憤道:「怎麼回事啊?」
白湛也放棄了,回頭對我們說:「這個機關的按鈕是雙側的,可能是有人注意到裡面的開關把它降了下來,而且破壞掉了。」
「混蛋!」二狗罵道,「一個個都是狗.娘養的!」
「罷了,」我出聲安慰二狗說:「沒有他們我們才好辦,大不了衝出去。」
廖真也點頭說:「沒錯,只有我們的話,衝出去,也不難了。」
「不好啦!」廖家人力突然有人喊道:「廖兮師妹還有阿慧,都和那些人一起走了!」
「啊?」廖真仔細看了看在場的所有人,「怎麼會這樣?他們是什麼時候和那些人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