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走到古窯的時候,就看到了從那個方向過來的二狗,看見我一瘸一拐的走著,連忙跑了過來,伸手扶著我關心到:「秀才兄!你怎麼樣?」
「沒事,」我毫不客氣的將手搭在二狗的胳膊上,看了看方才他被樹枝刺穿的腿,「你呢?腿上的傷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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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搖著頭,「先別管我,我只是皮外傷,你看起來必我眼中多了,我先扶你進去休息吧。✌🎁 ❻9Ŝ卄𝓾᙭.cØм 👍💲」
最開始覺得這個古窯挺大的,現在進來只看見嗚嗚泱泱擠滿了人,明明方才我看見大家都四散逃開了,竟然還能夠找到這裡來,可想而知,人類的求生欲,總能激發起很多難以想像的潛能。
更甚至在,就連之前那幾個被封朔夜竊血的人也在這裡,果然讓人難以想像呢。
二狗扶我找了個空地坐下,詢問道:「你消滅焱魂了嗎?白湛呢?」
我搖頭說:「沒有,是餘生先生救了我,白湛他受了傷我已經讓他回乾坤袋裡面休息了。」
「餘生現身!」二狗驚訝道:「餘生先生竟然來了!他不是說還有很麻煩的事情要處理嗎?已經處理妥當了?」
「不知道,哪有時間問啊。」
「那……封朔夜和鮫神之子呢?」
我回頭看了一眼,但是卻沒有看見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走進來,凶靈和那個鬼屍都不是好對付的,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還有餘生先生,雖然方才我有傷到焱魂,但是他似乎在受傷之後反而顯得更加兇殘了。
餘生先生的能力我自然是沒什麼可懷疑的,但想要儘快解決他,去接應封朔夜他們應該是是有一定的困難。
二狗見我眉頭緊皺,卻不應聲,有些著急了,直接頓在我面前問:「怎麼了?他們……」
「應該不用擔心,」我抬眼看了下二狗說:「有鮫神之子,還有餘生先生,我相信他們會平安回來的。」
二狗重重的點了下頭,像是在安慰我,也像是在安慰他自己,「對,你說的沒錯,鮫神之子和餘生先生的能力,絕對能安全回來!」
我們在古窯里等了很久,天都快要黑了,還沒有看見他們熱河一個人回來。
我和二狗都等的有些著急了,不停的在古窯的出口處轉來轉去。
「不行!」我實在等不下去了,「我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我現在就去找他們!」
「等等!」
廖翔和廖赫走了過來,對我說:「還是我們去找吧,你留下來好好養傷要緊。」
說罷,也不等我反駁,就直接走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視野之中,留下我和二狗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既然廖家兄弟已經出去找了,我們也只能相信他們,否則出去的人多,反而沒有什麼幫助。
「不要過來!」
突然人群中傳出一聲吼叫。
我和二狗連忙回頭望去,只見人群慢慢散開,其中一個人被眾人孤立了起來,是一個我沒有什麼印象的中年男人。
大家紛紛遠離他,好像是在害怕什麼,我和二狗因為離得遠,完全看不清楚,正準備走過去查探,卻見之前那個自願獻血的女人向我們這邊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喊著:「不好了!那個男人……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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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連忙上前扶助差點跌倒的女人。
我對女人說:「你待在這裡別動我們這就去看看。」
說完我就直接走向了人群,此時,那個人已經完全被孤立了,只見他的臉上、脖子上、手臂上都布滿了屍紋,但是眼睛卻和正常人無意,並沒有變成那種通紅的顏色,而且還一臉疑惑不解的看向四周,好像完全不知道大家為什麼會突然孤立他似的。
「屍瘟!屍瘟!」人群中有人喊了出來。
中年男人聽到這聲喊叫,似乎才反應過來,才低下頭看到了自己手臂上的東西,然後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不!」他大叫了一聲向我們這邊衝過來,一邊跑一邊喊:「救救我!求求你們救救我!」
當他喊完話,一個沒跑穩,重重的跌坐在了地上。
我回頭沖二狗點了下頭,二狗隨即上去,扔出紙人將那個男人團團圍住。
男人再次抬起頭的時候,雙目也變成了赤紅色,看到圍在他周身的紙人,憤怒的沖我們這邊嘶吼著,想要衝破紙人的束縛。
為什麼?這個男人是什麼時候感染屍瘟的?上一次在校場,鮫神之子明明已經一個個檢查過了,難道是在逃跑的過程中,現在他的屍瘟已經爆發,想要向他詢問什麼,也是不可能的了。
二狗焦急的說到:「鮫神之子還沒有回來,我們該怎麼辦?」
我皺了皺眉頭,「別說鮫神之子不在,就是鮫神之子現在回來,我們也未必救得了他。」我說完回頭看著二狗。
二狗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沒錯,就是鮫神之子回來,我們也救不了他,廖兮得救,是因為封朔夜實行了小手段,從那幾個人深上竊血才能成功,而且還需要血親的血液配合才行。
此時此刻的情形,已經證明了這個人,沒有任何血親,否則他變成這樣怎麼可能會無動於衷呢。
二狗靠近我小聲問道:「那怎麼辦?難道要殺了他嗎?」
「別急,」我突然想到,「餘生先生,既然餘生先生已經來了,說不定對這樣的屍瘟,榆生先生會有辦法。」
二狗聽到我的話「啊」了一聲,一拍腦門,「是啊,我差點忘了,還有餘生先生呢!那麼就等餘生先生來了再說吧。」
我點了點頭,怕二狗的炙熱支撐不了多久,於是走過去,拿出護體罩仍在了上去,完全罩住那個人。
然後回頭看向其餘的眾人,問:「你們在逃回來的過程中,有遇到什麼事情嗎?」
我相信這個人不會無緣無故會爆發屍瘟,也相信鮫神之子的檢查絕對不會有漏洞。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說話。
二狗哼了一聲說:「我實話告訴你們,最好乖乖交代事情,這個屍瘟在沒有爆發之前興許治的了,一旦爆發可就不好治了,除非你能說服有抗體的熱給你們鮮血,但是已經屍瘟爆發的你們,有機會嗎?」
「不是有別的辦法嗎?那個廖家的女孩最後還不是被你們治好了。」人群中有人吼道,「難道能治好她就不能治好別人?」
「就是啊,明明有辦法,還要這麼恐嚇我們。」
竟然還有有人應聲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