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慮了下說:「我們不用去找你父親的魂魄!」
李芷婷聽了這話,瞪大了雙眼。.•°¤*(¯`★´¯)*¤° 69𝔰𝓗𝔲𝓧.¢𝐨ᗰ °¤*(¯´★`¯)*¤°•.
「不,不用去找,那我父親的魂魄怎麼才能回來?」
她的嗓音發顫,顯得有些激動。
我深吸了口氣,說:「對!不用費力去找。過不了多久,你父親的魂魄,會被主動送回來的。」
李芷婷面色擔憂起來。
「要是害我爸的人,不把他的魂魄送回來呢?」
我很堅定地說:「這點你大可放心,我說會被送回來,那自然就會送回來了。」
查看了李芷婷父親的情況是穩定,我們便回到了一樓的客廳。
李芷婷又問道:「袁大師,你說這背後暗害我的父親人也真是奇怪,他到底要什麼啊?」
不得不說,李芷婷的思維邏輯還是非常細膩的。
這個問題早就縈繞在我心裡了。
她的父親是公司的一把手,這點不用她告訴我,我早就通過她父親的面相上看出來了。
既然李芷婷的父親是公司一把手,害他的人,要麼是謀權,要麼是謀財,或者說權財都想要。
就算是他的仇人,那直接讓李家破產,或者直接用邪術讓他直接死掉,豈不是更爽快麼。
可卻用這種換魂魄的方式,讓李芷婷父親變成傻子似的,並不是立即要他斃命,那背後下手之人的動機,可以說很令人費解。
不過話說回來,這些令人費解的問題,很快就要迎刃而解。
因為破壞李芷婷家祖宅風水的人,做夢可能也想不到,自己精心布下的風水詭局,會這麼快就被人給破了。
我盯著桌子上的屍胎陶罐,心頭冷笑。
「就算你的命再硬,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夠堅持多久!」
李芷婷留我在她家裡吃完早飯再回店裡,很快她就去了廚房。
我則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回憶起爺爺教給我的基礎術法,以及《袁家玄門風水秘術》中的秘法。
「袁大師,得麻煩你幫我個忙!」
廚房裡傳來了李芷婷的聲音。
我起身去了廚房,看到李芷婷一手握著菜刀,一手摁了大把小尖椒在菜板上。不過她雙目緊閉,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需要我做什麼?」,我疑惑道。
李芷婷說:「辣椒渣彈進了我的眼睛,你趕緊把帕子拿給我下。」
我慌忙去衛生間取來了一張棉帕,沾著冷水,在她的雙眼之上擦了起來。
「好些了嗎?」,除了陳雨之外,還沒這麼近距離地給女孩擦過眼睛,我忍不住覺得有些不自在。
李芷婷嗯了聲,然後緩緩睜開眼睛。
她的眼睛被辣椒辣的發紅,淚水盈眶,不過看著真的很迷人。
四目相對,我不禁看得有些著迷。
「袁大師,我現在看的見了,你把棉帕給我吧。」,李芷婷低聲說道。
我這才回過神來,頓時覺得有些尷尬,李芷婷也是顧盼神離,趕緊把眼神移開。
我把濕帕子遞給她之後,便趕緊回到了客廳,剛才的情形,控制不住地在我的腦海里浮現。
「我這是怎麼了?」,我心頭暗道:「難道,僅僅兩天的相處,就讓我喜歡上了這個女孩麼?」
「不可能的!我不可能會喜歡上一個豪門富家女。」
我心裡這樣暗示著自己,可是越是暗示,卻越隱隱覺得這種感覺,讓我心裡感到異樣的暖。
半個小時後,李芷婷便燒好了三菜一湯。
在我的印象里,富家子弟大多紈絝,而富家女孩大多都是嬌生慣養的。
可是李芷婷,刷新了我的這種認知。
她就是那種可高雅得不落俗塵,也可接地氣到讓人莫名對她產生好感,也許這就是她獨特的魅力。
「袁大師,這兩天你為我爸爸的事兒,勞心勞力,都還沒有在家好好招待你。」
李芷婷面帶微笑,神采奕奕地說著,坐到了我的對面。
「我不太會做什麼大魚大肉,幾個家常小菜,你將就著吃吃了。」
我微微笑道:「我收了你的錢,理應就要把事情給做好,你不用客氣才是。」
李芷婷說:「袁大師……」
她左一個袁大師,右一個袁大師的叫,讓我心裡覺得大師二字,對於這個時候的我來說,有點言過其實了。
我才十八歲啊,閱歷和修為,都還不能以大師自居,這點自知之明,我心裡還是有的。
「李芷婷,接下來你可以不要叫我大師,」
我喝了口湯說:「直接叫我的名字好嗎?」
李芷婷神色變了變,緩緩地說:「袁大師,那我以後,就叫你,袁瑱……」
我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李芷婷這女孩,做飯還真是好吃,可謂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以後不知道要便宜哪個傢伙了。
想著,我心裡就隱隱有種羨慕她未來的夫婿,我從來沒有對那個女孩有過如此好感。
不行,等把她父親的事情處理好了之後,我就不要再多和她相處了,以免自己的心緒波瀾。
吃完了飯後,我簡短休息了下,便帶著屍胎陶罐回店裡去。
如今的情況,我也做不了什麼,主動去找李芷婷父親的魂魄不現實,那無異於大海撈針。
屍胎和小男孩凶煞都被我控制起來,施術之人恐怕已經遭受到了反噬。
基於此,我只需要時刻做好準備,等待著那個暗害李芷婷父親的術士,主動來找我就好了。
我沒有要李芷婷送我回店裡,她家這別墅的位置,到我店裡的距離並不遠,打車去也就半個小時的路程而已。
每次都是她車接車送的,讓我覺得有些難為情,畢竟我們之間只是事主與看事人之間的關係。
另外我內心裏面,生出了一種我不想與她過多相處的念頭,所以要避免單獨相處的機會。
我剛走出她家的別墅院子沒幾步,就聽見李芷婷在身後大喊道:
「袁瑱,袁瑱……你等等……」
我看見急匆匆地從屋裡跑了出來,手裡還握著手機話筒的位置,她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李芷婷,怎麼了?」,我心生疑惑。
李芷婷臉色煞白,聲音有些急促,哽咽道:
「剛才有個人打電話過來,讓我轉話給你,讓你把手中的陶罐交出去,否則我爸爸就會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