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章41 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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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巫妖已經回來，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一時半會脫不開身，只能由李昂親自坐鎮防線。『6』『9』『s』『h』『u』『x』『.』『c』『o』『m』
好在巨魔經過了幾次的挫敗之後，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次大舉進攻。
這一次被圍困，野蠻人提前就有所準備，在外面布置了大量的哨兵。
雖然想要越過巨魔的包圍圈，將消息傳回部落有些麻煩，卻也並非做不到。
根據野蠻人掌握的情報，巨魔似乎在等待後續的援兵。
而野蠻人這邊，也在等待著巫妖從伊尼德帶回來的裝備。
顯而易見的是，在速度上，李昂和野蠻人的聯軍，要更先一步做好準備。
「我本來打算等這邊的局勢穩定下來，就回去找你的。」
李昂牽著維姬的手，走在阿瑞特神山的小路上。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去。」
維姬的聲音里透著一絲不滿，輕哼一聲，說道：「知道你忙，所以我來找你了呀。」
在李昂看不到的角度，維姬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半精靈少女看起來很開朗的樣子，但有意無意間，卻隱瞞了自己主動走出水晶囚籠，來到阿古斯位面的真正原因。
「我記得你的等級不止十五級才對。」
李昂的語氣有些嚴肅，停下腳步，盯著少女的眼睛，認真道：「你又做什麼了？不是跟你說過，不要這樣嗎？」
維姬別過臉去，迴避著李昂的目光，小聲道：「我……」
少女聲如蚊吶，李昂只聽到了一個字，就聽不清後邊的內容。
「你說什麼？」
「別問了，好嗎？」
少女回過頭來，抬起腦袋，望著李昂的雙眼。
灰色的大眼睛中，帶著一絲祈求。
「你啊……」
李昂無奈地搖搖頭，伸出右手，在維姬的小腦袋上用力揉了幾下，輕嘆一聲，說道：「別再任性了，你付出的越多，我們之間的距離就會越遠。」
原來你什麼都知道……
維姬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忍不住好奇，問道：「為什麼？」
這話問得有些沒頭沒尾，然而李昂卻很清楚少女想問的是什麼。
李昂伸出一根手指，點在維姬的眉心。
血脈空間之中，巨大的暗金符文輕輕顫動了一下。
一道無形的波動傳遞出去，順著李昂的手指，隱入少女的體內。
「這是我最近才覺醒的能力。」
李昂伸了個懶腰，重新握住少女柔弱無骨的小手，輕聲道：「你的能力，也是看到命運吧？而且還可以付出代價，改變命運。」
「……」
維姬沉默不語，不知道在想什麼。
「但是你只能改變別人的命運，付出的卻是自己的命運。」
李昂似是猜測，但語氣卻非常肯定：「我就是你選定的命運之子，對不對？」
「……」
維姬依然沉默不語，過了許久，才點了點頭。
這個簡單的動作，維姬卻做得非常艱難，像是有千鈞之重壓在身上。
「別胡思亂想，一切有我。」
李昂笑了起來，又揉了揉半精靈少女的頭髮，輕聲道：「別再做傻事了，我們之間的命運之線距離越來越遠，你再這麼下去，我可能會拉不回來。」
有些話，李昂沒有說出口。
不過，李昂相信，半精靈少女一定明白自己的意思。
「既然你知道，為什麼……」
半精靈少女依然低著頭，聲音中也不再有陽光，充滿沮喪。
「我又不是命運之神的信徒，不管你們那些規矩。」
李昂站在少女身邊，抬頭望著天邊的方向。
已是黃昏，霞雲密布，似將天空染上一抹血色。
稍稍沉默了片刻，李昂收回目光，對少女露出一個微笑：「我喜歡的是你，不是你身上的命運。」
可是……
你真的能分清楚嗎？
少女依然沉默不語。
過了許久，似乎想通了什麼。
抬起頭，陽光重新回到了半精靈少女的臉上。
「那，我就把命運交給你啦！」
…………
李昂在維姬身邊陪伴了整整一天，才回到工作當中。
而這個時候，野蠻人那邊早已做好了反攻的準備。
只等著巫妖的亡靈軍團就緒。
事實上，剩下的「材料」，是否轉換成亡靈，都影響不了什麼戰力。
野蠻人不知道的是，其實從一開始，李昂這邊就具備擊潰一路巨魔的實力。
在一個多月的征戰中，李昂得到的，不僅僅只是大量的巨魔屍體，還有堪稱海量的進化點。
不過，李昂並不著急動手，而是與巫妖交換著情報。
「你是說，約翰爺爺收留了魯道夫的女兒，懷疑有【真實】能力？」
李昂聽完巫妖的匯報，沉吟片刻，沒有立刻開口，而是轉向身旁的半精靈少女，問道：「維姬，你怎麼看？」
不等少女開口，李昂又警告似的提醒道：「不要用命運能力。」
「【真實】能力只能由高階陰影生物賦予，沒有其它獲取渠道，就連普通的獻祭也不可能。在命運之神的神恩列表里，不存在【真實】能力，那頭老龍也同樣不可能。」
維姬知道的顯然比巫妖和老管家更多，毫不猶豫地開口道：「陰影軍團早已消失不知道多少年，除非是黑暗之主的神眷者，否則不可能是【真實】。」
這一段信息，涉及到了無盡位面深處的某些隱秘，因此，半精靈少女說的有些語焉不詳，點到即止。
不過，卻已經透露出了足夠多的信息。
「既然不是【真實】，那就沒有必要付出巨大代價去培養，資源傾斜也可以減少。」
巫妖想了一會，提出了自己的建議：「類似【真實】的能力也都具備相當的價值，但是和【真實】還是沒法相提並論。我建議，返回伊尼德之後，佩兒的待遇按照普通追隨者的標準。」
在李昂做出明確指示之前，家族中的資金是由老管家調配的。
而在老管家的決定中，佩兒的待遇，是按照核心追隨者來的。
當然，由於年齡和實力的緣故，再加上佩兒不可能在幾年之內為家族做出貢獻，這個待遇必然也會有所削減。
按照老管家給出的標準，是每個主位面年的時間，給予一萬金幣的現金，和價值十萬金幣的修煉資源。
並且隨著佩兒魔力等級的提升，這個數字還會不斷增加。
從巫妖的角度來看，既然佩兒的能力不會是【真實】，那麼培養價值也要有相應的削弱。
待遇削減，也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李昂思考了片刻，沒有立刻做出決定，而是問道：「她的全名叫什麼？還有具體的生日，最好準確到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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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魯道夫來說吧，佩兒是魯道夫的女兒，具體的他應該更清楚一些。」
巫妖徵求了李昂的同意之後，放出了一個傳訊魔法，召喚魯道夫前來。
以巫妖的魔力和魔法控制能力而言，在神山內部，施放一個這樣的小法術，沒有任何的難度。
魯道夫還在部落之內，趕來起碼也要一兩個小時的時間。
李昂和巫妖當然不會幹等著，而是談起了別的事情。
「主人，【靈魂淨化】神術捲軸已經準備好了，您打算什麼時候控制那個食人魔？」
巫妖問道。
至於巫妖在與法師公會的人談判時，如何死皮賴臉地讓對方將整整五張【靈魂淨化】神術捲軸和三張魔法奴役捲軸當做交易的添頭，白送出來，這件事就沒有必要詳細提起了。
至於說給食人魔獨眼暴君洗腦，只需要兩張，多出來的三張怎麼辦？
反正這東西又放不壞，總有能用到的時候。
魔法奴役捲軸當然也是同樣的道理。
「過幾天吧，等你再復活上幾千骷髏，不然我也沒辦法放心走開。」
李昂隨口說了一句，然後向身旁一臉迷茫的半精靈少女解釋道：「希茲前陣子活捉了一頭食人魔獨眼暴君，為那傢伙準備了靈魂淨化和魔法奴役捲軸。」
李昂並沒有說的很詳細，不過食人魔獨眼暴君這個名字，已經足夠說明很多東西了。
至少，對於了解這個種族的人來說，只要聽到這個名字，立刻就會明白意味著什麼。
當然，這個名叫朗拿度的食人魔，即使在獨眼暴君之中，也是特殊的一個。
不過這一點，李昂並沒有提出來。
不是想要隱瞞什麼，而是覺得沒有必要。
反正，這頭食人魔，李昂也不打算留給自己。
具體的不同，還是讓它未來的主人去發現吧。
多少可以給予一些驚喜感。
「你先去控制食人魔吧，這裡我和希茲守著就夠了。反正最多只要兩天，不會出什麼事的。」
維姬倒是不希望繼續浪費時間，從巫妖的話中，可以很容易分析出來，食人魔將是反攻巨魔的關鍵角色之一。
似乎是怕李昂不放心，維姬連忙補充道：「別小看我，你和希茲加起來，現在都還不是我的對手。幫你守住這裡，根本沒有一點難度。」
這話倒是事實，維姬的戰力如何誰也不清楚，但就表現出的能力來看，絕對不會和「弱者」這樣的字眼有任何的聯繫。
李昂笑了笑，說道：「我當然相信你。」
「我的意思是，我現在比你厲害。」
維姬似乎生怕李昂胡思亂想，有些語無倫次地解釋道：「我是說，以後你肯定會比我厲害的。」
不知道為什麼，在離開了水晶囚籠之後，那個似乎對一切都雲淡風輕的少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有些傻乎乎的鄰家小女孩。
不過，這樣的維姬，更讓李昂發自內心地寵溺。
「那也要很久以後。」
李昂搖了搖頭，說道：「等上五天，讓希茲召喚出更多的骷髏，然後我們回山上去。既然你來了，食人魔就是你的。」
「？？？」
維姬楞了幾秒鐘，問道：「什麼意思？」
「魔法奴役捲軸，我打算讓你使用。」
李昂想了一會，補充了一句：「你需要一個強力的戰士保護，否則，我可沒辦法放心讓你上戰場。」
除了某個與命運有關的身份之外，半精靈少女真正的職業是自然系法師以及神術師。
也是最傳統、最典型的施法職業之一。
和擁有極強自保能力的李昂以及巫妖不同，維姬只擅長在安全距離，按部就班地吟唱咒語、施放法術。
雖然並沒有親眼見到過維姬作戰，也沒有從維姬口中得到任何信息，但李昂卻十分確定這一點。
按照伊尼德的傳統理念，這樣的法師身邊，是一定要有擅長防禦的戰士隨時保護。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李昂的近戰能力也不算弱，但卻更擅長類似法術的能力。
即使單獨只計算近戰，更多的也是偏向於刺客型的進攻，並不適合作為一個法師或者神術師的守護者。
從現有的人選來看，食人魔獨眼暴君朗拿度，是最適合的選擇。
當然，黑鋼也可以列入考慮範圍。
不過，那個大傢伙，卻是無法跨越阿古斯位面的傳送通道。
「可是……」
維姬猶豫了起來。
從「最大效率」的角度出發，李昂的提議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猶豫了片刻，半精靈少女點點頭，說道：「我聽你的。」
以李昂和維姬兩人的關係，確實沒有必要客氣什麼。
談話間，魯道夫已經趕到了山腰的關卡，在門外等待著李昂的召見，通行的還有光頭軍官諾威爾。
在來到阿古斯之前，巫妖已經對魯道夫和諾威爾大致說明了李昂的身份，以及需要注意的事情。
不過，在過去的一天時間裡，李昂忙著陪伴半精靈少女，壓根沒有和魯道夫兩人說過半句話。
「魯道夫，關於你的女兒，我有幾個問題要問問你。」
李昂的話立刻讓魯道夫緊張起來，猶豫著想要插話，卻又生怕惹怒了李昂。
「大人，佩兒她是否有什麼地方讓您不滿了？」
魯道夫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又沒有見過你的女兒，怎麼會不滿？」
李昂搖搖頭，說道：「你老實回答就行，不要胡思亂想。告訴我，你女兒的全名，以及出生時間，越詳細越好，最好能夠準確到分鐘。」
「是，大人。」
魯道夫猶豫了片刻，在李昂嚴厲的目光下，還是決定不做任何隱瞞，實話實說：「我女兒的全名叫佩兒-瑟拉-施密特，出生於起源歷7995年，緋紅之月……」
誰也沒有看到，李昂的雙眼之中，暗金色符文再一次出現。
隨著魯道夫的講述，暗金色符文不斷散發出一道道無法察覺的能量波紋。
能量波紋一出現就立即消失，不知去向。
在這個過程中，李昂似乎得到了什麼信息。
等到魯道夫說完，李昂思考了片刻，念出一個單詞。
無論是誰，都只能看到李昂的嘴巴在動，卻聽不到李昂說了什麼。
即使是懂得唇語的諾威爾，也無法從李昂的口型中得到任何信息。
僅僅只是過了幾秒，諾威爾就震驚地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忘記了李昂剛剛說話時的口型。
再過幾秒，諾威爾連震驚的記憶也遺失了。
魯道夫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李昂沖對方笑了笑，說道：「別擔心，是好事。」
然後衝著巫妖說道：「希茲，記下來，返回主位面以後，解除佩兒的奴隸身份，另外現有待遇翻倍，從現在開始計算，返回主位面之後補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