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章37 分贓
在與野蠻人商談之前，李昂見到了被俘的食人魔獨眼暴君。«-(¯`v´¯)-« ➅❾𝓢ĤⓊ᙭.𝕔𝐎м »-(¯`v´¯)-»
為了關押這頭強壯得嚇人的食人魔，野蠻人用手腕粗的實心鋼管，搭建起一個足足三層的鐵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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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裡邊的那一層，高度只有三米，面積也很小，堪堪只能讓食人魔蜷縮著身體坐在裡邊。
即便如此，野蠻人仍用粗重的鐵鏈，將食人魔牢牢捆成一個繭子。
「有必要這麼誇張嗎？」
李昂覺得野蠻人有些小題大做了些，十五級的傢伙，再怎麼強悍，也不至於用上這麼多的防衛措施吧？
「這傢伙比一般的食人魔可怕得多，有傳言說他一隻手就能把火刃食人魔的首領打趴下。」
負責看守的野蠻人立刻做出了解釋：「小心點總是沒錯的。」
「也對，小心點總沒有壞處。」
李昂點點頭，繞著籠子轉了一圈，仔細打量著獨眼暴君。
不過，食人魔全身上下都被鐵鏈纏繞著，幾乎沒有多少露在外面的皮膚，就連腦袋都被捆了起來，壓根看不到什麼東西。
看這架勢，野蠻人甚至不打算給食人魔餵任何東西吃。
反正這個全身都是肥厚油脂的種族，即使餓上個把月，也絕對死不了。
餓著肚子，還能讓他沒力氣掙扎反抗，降低逃跑的可能性。
搖了搖頭。
李昂視野中的景象開始迅速變化，一道道常人肉眼看不到的細線、符號以及數字，瞬間就將李昂的視野填充得滿滿當當。
「力量……相當於同等級普通食人魔的7倍，能量儲存……9倍，物理防禦……12倍，魔法抗性……33倍，嗯，其它屬性沒什麼特別的地方，不過即使如此，也很變態了。還真是驚人的天賦。」
李昂在心裡默默記下這些數據，然後盯著食人魔腦袋上的獨眼。
纏繞在外的鐵鏈完全無法阻擋李昂的目光，在食人魔那堪比普通人腦袋大小的琥珀色獨眼中，李昂看到了無數複雜而毫無規律的數字。
以及……
不斷憑空出現，又很快湮滅的符文。
「已經觸摸到規則門檻了嗎？難怪屬性如此驚人。看起來，只要把這個傢伙帶到主位面去，很快就能晉級。」
李昂雙眼深處閃過一抹金色，時間仿佛暫停了下來。
一道符文在食人魔獨眼的表面出現，然後放大。
足足過了半分鐘，暫停的時間才恢復了正常，剛剛誕生的符文立即湮滅。
食人魔的規則僅僅只是一個雛形，甚至連基本的屬性都沒有確定下來，根本不存在解析的可能。
不過，也幸好只是雛形。
以李昂現在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看透一個完整的規則。
哪怕是低級位面的衍生規則，也不行。
「這個氣息……感覺有點奇怪。不像是普通的規則，反而是一種暴虐的情緒。情緒？有這種規則嗎？」
李昂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思考片刻，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個問題。
「看好他，別出什麼問題。」
李昂對看守的野蠻人打了個招呼，離開了這座地下監牢。
…………
食人魔獨眼暴君被送回神山，比李昂返回要早十天以上的時間。
在這段不算漫長的等待中，野蠻人高層早就商議好了戰利品分配的底線，只等著李昂來談判。
事實上，可以談的地方也不多。
幾乎所有的戰利品，都在出征之前約定好了歸屬，按照協議去分就是了。
只有兩件事是屬於計劃之外的變數，需要好好談談。
一部分是巫妖答應給野蠻人的補償，另一部分就是食人魔獨眼暴君這個意料之外的俘虜。
事實上，兩件事也可以放在一起談。
因為野蠻人最大的一部分損失，就是為了活捉食人魔獨眼暴君。
單單死在這個可怕的傢伙手上的，就有數百個野蠻人精銳步兵，這還不算那些亡靈炮灰的損失。
「簡單一點來算，食人魔歸你們所有，本來屬於我們的那一部分，就算作給你們的補償。其它戰利品按之前的約定分配。」
李昂提出了一個看似合理，但野蠻人絕對不可能接受的方案。
單從價值上來算，李昂提出的這個方案，事實上是自己要吃虧的。
以食人魔獨眼暴君表現出來的戰力和潛力而言，若是放到主位面的奴隸市場上，價值至少在數十萬金幣。
而經過李昂特殊能力的觀察，食人魔的潛力遠不止表現出來的這些，實際價值絕對不可能低於百萬。
若是考慮到一個優秀的陣地戰場支柱極為難尋，這個價格可能還要再高几分。
不過，野蠻人沒有馴服食人魔的手段，自然不可能答應這樣的條件。
阿莫茲族長立刻提出了反對，開口道：「食人魔歸你們，然後給我們另外的補償，裝備或者神物都可以。」
野蠻人習慣將祭品稱之為神物，雖然李昂一直說的是祭品，但直到現在為止，除了布里會跟著李昂說祭品以外，其餘的野蠻人還是保留著「神物」這個叫法的習慣。
不過叫什麼名字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名字背後所代表的東西，以及價值。
阿莫茲族長是知道李昂有能力馴服食人魔的，否則巫妖絕不可能強烈要求活捉。
不過對於食人魔的價值，野蠻人並沒有準確的定位。
只知道這樣一個強大的戰士很有用，卻不知道具體能值多少錢。
「可以，食人魔確實對我們有用，不過考慮到馴服食人魔的成本非常高昂，我不會給出太高的價格。」
李昂思考了一會，報出一個數字：「價值二十萬金幣的裝備，或者兩件低級祭品。」
這個價格遠遠不足以體現食人魔的真正價值，不過現在的情況是買方市場，李昂自然會狠狠地壓價，以求最大的利潤。
「太低了！這個數字連該給我們的補償都不夠！」
阿莫茲毫不猶豫地拒絕，報出了自己理想中的價位：「一百萬金幣的裝備，按上次的價格算。」
這個價格，符合食人魔獨眼暴君的真正價值。當然，是指李昂準確判斷食人魔的潛力之後，給出的價值評價。
不過，在形勢明顯對自己有利的時候，若是還用市場價來買東西，李昂也就不可能成為一個合格的領主了。
哪怕這個數字之中，包含了李昂本該支付給野蠻人的補償。
巫妖這個追隨者答應下來的條件，無論李昂是否認可，都必須去執行，這也是作為領主的義務之一。
「如果要分開算，食人魔本來就該有我的一份。」
李昂思考了片刻，開口道：「補償算二十萬，食人魔我再出二十萬，一共四十萬，再多的話我會虧本。」
虧本當然是假的，漫天要價落地還錢本就是談判常用的伎倆，至於其它哭窮之類的手段，也早就被玩爛了。
但再怎麼爛的談判技巧，也永遠都不會過時。
阿莫茲族長顯然不信李昂的話，卻沒有戳破，開口道：「帳不能這麼算，你們有大量的炮灰，有強大的法師，就缺一個能夠穩定戰局的支柱。食人魔就能起到這樣的作用，多花一些代價也是值得的。」
「但是馴服一個這樣的大傢伙，成本很高。我在我的家鄉，只是一個小領主，支付不起太過昂貴的代價。」
李昂不為所動，不過卻稍稍鬆口，說道：「看在和野蠻人之間友誼的份上，我再加十萬，一共五十萬金幣。如果這個價格你們不接受，那食人魔歸你們所有。」
「你打算什麼時候返回主位面？」
阿莫茲族長突然問出了一個與當前話題完全無關的問題。
李昂猜到了野蠻人的意思，是想要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得到下一批裝備。
想了一會，李昂開口道：「交易達成之後，馬上就回去。」
「這一次我們要兩百萬金幣的裝備。」
阿莫茲族長想了一會，說道：「其中一百五十萬我們用神物支付，剩下的算是你買下食人魔的錢。」
兩百萬金幣不是一個小數目，但換算成裝備，實際上也沒有多少。
如果只是簡單的更換武器，倒是能武裝起一兩千人的隊伍。
但要是從頭到腳都換裝一遍，哪怕只是開銷最低的步兵，這點錢也就只夠兩三百人的。
這還是以亞伯王國公開出售的普通裝備來算，若是那些在主位面也限制流通，或者價格高昂的高檔貨，或許一百人都不夠。
養一支軍隊的開銷，永遠是任何一個領主或者貴族都十分頭痛的事情。
哪怕有著一個個位面源源不斷地利益支持，也往往入不敷出。
野蠻人願意拿出這樣一筆巨款，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於這一次出征收益巨大，否則未必捨得。
「這個數字太大，我不能保證。」
李昂想了一會，說道：「一百五十萬以內，應該問題不大。兩百萬金幣，我不一定能買到。大量的軍事物資，在我的家鄉是有購買限制的。」
這一點倒是很好理解，誰也不希望自己賣出的裝備落到敵人手裡，反過來對付自己。
購買資格，和數量限制，是最好的防備措施，這一點，無論在哪一個位面都是一樣的。
阿莫茲族長也表示了理解，思考了一會，開口道：「那就一百五十萬。」
「成交。」
兩人爭執了許久，終於達成了協議，李昂稍微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是其它戰利品的分配。除了神物之外，別的都分過了。」
阿莫茲族長打開議事廳角落裡的一道暗門，說道：「神物都在這裡，咱們分一下。」
由於返回的時間比預期要早，攻打下來的部落數量比預定的目標少了幾個，因此神物的數量也少了點。
除了巫妖答應分給野蠻人，不在戰利品分配範圍之內的，原本屬於食人魔獨眼暴君的武器，那根狼牙棒已經到了野蠻人手裡，其它的神物全部都在這間小小的密室內了。
那件武器李昂看過，沒有贖回的意思。
給食人魔的裝備，有更便宜，也更加合適的選擇，用一件接近中級祭品的武器，太過浪費了。
巫妖那一路打下了八個部落，李昂這一路則打下了九個，一共十七個部落，得到了二十五件擁有祭品資格的神物。
雖然不是偶數，但分配起來也不難，按照價值來分就是了。
兩人簡單的商議幾句，就定下了分配方案。
由李昂將所有的神物按照價值分成兩堆，然後野蠻人先挑。
「三件中級祭品，二十二件低級祭品。」
李昂大致掃了一眼，很快將所有的祭品分成兩份，一邊十四件，另一邊十一件，但卻有兩件中級祭品。
影響祭品價值的因素有很多，但最主要的還是祭品的等級，其次才是其它祭品之外的功效。
總體上來算，兩份價值大體一致，相差最多不過兩三萬金幣，這一點差距，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你先挑一份吧。」
李昂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些神物的價值大概是多少？」
阿莫茲族長突然問道，停頓了一下，補充了一句：「按照我們購買裝備的價值算。」
野蠻人也很清楚，在位面交易之中，李昂肯定有自己的利潤存在。
不過這一點，野蠻人無法控制，也不會去管。
只要自己得到的裝備，值得付出的那些神物，對野蠻人來說就足夠了。
至於清楚神物的真正價值？未必真的是件好事。
「兩份的價值基本一致。」
李昂給出了一個大致的數字：「每份都是不到兩百萬，大概一百八九十萬的樣子。」
「按照你給的價格，低級神物十萬一件，中級神物五十萬一件，對吧？」
阿莫茲族長問了一句，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指著數量較少的那一堆，說道：「這份歸我們了。」
李昂沒有異議，點了點頭，說道：「我這幾天就要返回主位面，儘快把購買裝備的錢給我。對了，這次可以帶兩個人，你挑選一下。」
阿莫茲族長伸手劃拉了幾下，挑出幾件祭品，說道：「這些作價一百五十萬，夠了吧？」
五件低級祭品，兩件中級祭品。李昂看了一眼，點點頭，說道：「夠了，如果購買數量達不到要求，多餘的我會給你們退回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