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飄搖,吳雲的雙手散出各色靈力,開始對應房屋前的石碑,向里注入。💚♝ 6❾𝐒𝓗𝕌x.¢𝕆м 🐙💝
嗡!~
石碑上的「金」字被點亮,接著,一個個的字都被點亮。
直到最後一個字亮起時,宮殿前傳來了一股震動。
吳雲微微一笑,就回到了宮殿前,看著那金光燦燦的大門,已經開啟。
赤蛇也非常高興,有些躍躍欲試的想衝進去,但礙於吳雲沒有下令,它也只能忍著。
門徹底被打開,裡面瞬間散出一股霉味,也不知道這門有多久沒有開啟了。
吳雲等著霉味小了一些,這才帶著赤蛇走了進去。
璀璨的吊燈上鑲嵌著數不盡的夜明珠,估計到了晚上,這裡應該會非常明亮。
黃花梨做成的桌椅顯著樸實奢華。
吳雲背著手,走在大殿之上,看著高處那金子做成的太師椅,就知道這裡並不是一般人所能擁有的。
大概看了一下,吳雲開始尋找「九幽寒霜決」。
整個大殿一塵不染,好似還有人在打掃一般。
突然,吳雲看到那太師椅後方露出了一節白骨。
瞬間閃身到了太師椅後,果然看到一具趴在地上的白骨。
這白骨的身上,沒有任何能別的東西,也不知道它為什麼會在這裡。
吳雲看這白骨也是可憐,死都死了,還是這麼一個姿勢,就準備把它扶起來。
吳雲彎下腰,恭敬的對著白骨說道:「晚輩吳雲,看前輩這姿勢不舒服,幫您調整一下,得罪了。」
吳雲說完,就彎下腰,小心的扶起那白骨。
噹啷一聲!~
就在吳雲觸碰白骨時,不知什麼東西掉了出來。
吳雲沒有馬上扔下白骨去看,而是先把白骨扶起,小心的放在一旁,才去看那東西。
一個古樸的鑰匙平靜的躺在地上,吳雲拿起鑰匙,仔細觀看。
鑰匙上沒別的東西,只有一個龍形標記。
對比一下,竟和那太師椅上的標記一模一樣。
吳雲看了看鑰匙,又看了看白骨,覺得它可能就是這裡的主人,所以就又小心的托起白骨,把它放在了黃金太師椅上。
瞬間,一股特別的威勢從骷髏的身上發出。
吳雲馬上離的遠遠的,盯著那骷髏。
果然,那骷髏竟然抬起了頭,並開始散發出一片耀眼的金光。
很快,骷髏竟然開始白骨生肉。
只是在眨眼之間,那骷髏竟然變得如正常人一般。
一股強大的威壓襲來,吳雲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而赤蛇則也伏在地上,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吳雲只感覺打心眼裡的臣服,沒有一絲的反抗的想法。
汗從吳雲的額頭流下,仿佛面前是一座大山,壓的他喘不過氣。
慢慢的,那股如泰山壓頂的氣勢消失不見。
吳雲這才抬起頭,看到了那太師椅上正坐著一個身高兩米多的壯漢。
他散落著一頭白髮,眼睛如銅鈴,顴骨凸起,一看就是有著深厚修為之人。
獸皮馬甲,獸皮短褲,透露著一股野性。
赤裸的胳膊上隆起的肌肉,堅如磐石。
吳雲沒有起身,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還是低下頭恭敬的說道:「前輩,吳雲有禮了。」
太師椅上的壯漢看了看吳雲,用一種渾厚的嗓音說道:「起來吧!你不用叫吾前輩,吾名「東方越澤」,你可叫吾「越王」。」
「是,越王前輩。」吳雲叫了一聲,就站起身。
東方越澤看了看吳雲,似乎很是滿意的點點頭說道:「你讓吾還能坐在這個椅子上,說明你不是一個貪婪之人,也不是一個不孝之人,所以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吾能辦到的,定會幫你。」
吳雲喜出望外,道了一聲謝,就拿出了那從東方越澤身上掉下的鑰匙,放在手心,呈上去說道:「越王前輩,這鑰匙是從您的屍骨下掉出的,請您過目。」
東方越澤看了看吳雲手中的鑰匙說道:「你收起來吧!一會兒,你就知道如何用了,說吧!你要什麼?」
吳雲沒有任何遲疑,直接說出了他的目的。
東方越澤點點頭道:「九幽寒霜決?小事一樁,既然你只是要這功法,那我就再給你一樣東西。」
唰唰!~
兩聲破空之聲飛向吳雲,並在他面前停下。
吳雲定睛一看,竟然是兩本發黃的舊書。
兩本書落入吳雲的手中後,幾行大字,讓吳雲一陣欣喜。
左邊那本寫著「九幽寒霜神訣」,而右邊那本,則寫著「毀天滅地破虛功」。
吳雲拿著兩本至高功法,馬上回禮謝恩。
東方越澤點點頭,解釋道:「九幽寒霜決吾就不多說了,但那部「毀天滅地破虛功」吾必須和你說清楚。」
「越王前輩請說,晚輩洗耳恭聽。」吳雲拱手低頭,恭敬的說道。
「恩!」東方越澤點點頭繼續說道:「毀天滅地破虛功,和九幽寒霜決一樣,都為至尊功法,他們一部屬金,一部屬水。每一部都是人人夢寐以求的功法,所以你一定不要讓別人知道,而這部「毀天滅地破虛功」,更是要保密,因為連天上的神仙都經受不了他的誘惑。」
「什麼?神仙都經受不住?」吳雲一驚,沒想到這功法這麼厲害。
「恩,確實是這樣,因為這功法可以發出毀滅天地之威,就像它的名字一樣,可以毀天滅地,也可破碎虛空。」東方越澤低聲說道。
吳雲可是震驚的無語言表,沒想到這功法這麼厲害。
東方越澤還想說什麼,卻突然停頓,並看了看頭頂,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唉!~好了,吾該走了,你一會兒用那鑰匙開啟吾身後的機關,一切就都明白了,如果以後有緣,吾想,咱們會再見的,吾希望再見的那天,小娃娃,努力修煉吧!」
「前輩!越王前輩!」吳雲急切的喊了兩聲,可是東方越澤卻沒有回答,只是對著吳雲笑了笑,就化作了一片金光,慢慢四散,最後消失不見,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吳雲對著空蕩蕩的太師椅深鞠一躬說道:「越王前輩放心,我們會再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