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原來不是天才
哈雷跑回了自己的屋子，發現里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了。69§hµx.¢ðm
原本放置自己小床的位置，出現了一個一人多高的大洞。
很快邊有人告訴他，他們搬回了城主府邸。
那裡原本是他們一家居住的地方。
哈雷母親死後，克拉佐在這裡觸景傷情，便帶著哈雷搬離了這裡。
這些年克拉佐一直跟兒子住，他認為哈雷一個人住，會覺的很孤獨。
其實他和兒子一起住，也不想讓自己覺得孤獨。
哈雷的小床放在他自己的小屋中。
克拉佐已經決定和他分開睡了，他害怕哈雷再因為自己而受傷。
哈雷的小床放置在房屋的一角，那塊鯨魚骨仍舊像掩體一樣立在床邊。
哈雷上了床，忽然發現自己其實沒什麼事情可干，於是盯著鯨魚骨上的那個骨突發呆。
心中似乎有個聲音，不停地告訴他再嘗試一次。
哈雷忍不住誘惑，把食指輕輕地觸在骨突上。
一股莫名的感覺從骨突上傳來，讓他迷醉。
哈雷悚然一驚，猛的清醒過來。
這可不是什麼好的現象。
哈雷想知道自己迷失了多少時間。
但這個世界沒有鐘錶，無法計量。
哈雷有自己的辦法，他跑到院子裡，看了看天。
太陽斜斜地掛在天上，跟他剛來的時候差不多，似乎沒過多久。
哈雷想了一下，找了一根長竿，戳在院子裡，並在影子的位置做了個標記。
這樣他可以憑藉太陽的移動估計時長。
這辦法雖然不夠準確，但至少能讓他有一個大致的概念。
哈雷又把手指抵在那個骨突上，閉上眼睛，凝神感應。
這次他感覺到似乎有什麼東西自己的眉間緩緩流出，沿著手臂流向手指。
不能讓它接觸骨突。
哈雷集中意念，拼命阻止那東西流動，不讓它接觸骨突。
他怕自己再一次暈過去。
好在那東西在他意念阻止下，在即將到達指尖的時候停了下來。
「哈雷，」克拉佐的聲音突然響起：「走，我們去吃晚飯。」
哈雷一驚，失去了對那東西的控制。
好在他還有一個阻止的辦法。
他把手指從骨突上移開。
出門之後他才發現，天已經黑了。
哈雷跑過去看了看自己立的長竿，決定明天用它做一個小型的日晷。
這裡的時間標準和地球上不大一樣。
哈雷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就用數數的方式測試過，這裡一天的時間大約等於地球上42個小時。
這裡的人按照太陽運行的軌跡，把一天分為16個刻度，也就是16個小時。
哈雷沒心思按照地球的時間標準確定時間，因為那樣做毫無意義。
他的時間標準，和這個世界一模一樣。
「兒子，」吃飯的時候，克拉佐告訴哈雷：「我給你準備了一個自己的房間，以後你要一個人住了。」
「是不是有點害怕？」克拉佐看到哈雷不說話，以為他不願意，於是說道：「你現在已經是大人了，要學會堅強，學會自己照顧自己.」
哈雷才不會害怕，不過他沒有吭聲。
第二天，哈雷在院子裡完成了日晷的製作。
在日晷上做好記號之後，他又開始嘗試激發那個光盾。
眉間的那種東西很神秘，如果他的手指不抵在骨突上，根本感覺不到它。
哈雷全神貫注的控制這種東西，儘量讓它按照自己的意願行進。
沒過多久，哈雷就覺得自己到了極限，酸澀、疲憊的感覺充斥了整個大腦，鼻涕、眼淚不受控制的涌了出來。
哈雷艱難地把手指從骨突上移開，那東西立刻就感覺不到了，但難受的感覺還在。
哈雷緩了一會兒，跑出去看了看日晷，發現長竿的影子大約過了一個半刻度，也就是這裡的一個半小時。
「也許我可以在睡覺前練習這個。」哈雷對自己說。
他決定每天晚上練習一次。
哈雷認為自己頭腦中的神秘東西，會給他帶來很大的驚喜。
三天的時間很快便過去。
哈雷在僕從的帶領下來到了騎士團的軍營。
現在不是作戰期間，騎士團的騎士們並不全在營地。
他們有自己的家，只有在會操和作戰的時候才住在營地。
軍務官早就知道哈雷要來，所有的手續都已提前幫他辦好。
哈雷要做的事情，只是去見見自己的作戰侍從。
羅克和達魯爾他早就認識，這兩個人常常帶著他玩。
虎牙和六指他還是第一次見。
哈雷並不善於和人交際，虎牙和六指也是。
他們的身材就像手中的大盾，粗壯而且敦實。
兩個人瓮聲瓮氣的向他問好，哈雷很認真的還禮。
、幾個人見面有些拘謹，但總體上還算愉快。
達魯爾比較健談，也很詼諧，幸好有他在中間插科打諢，氣氛不至於尷尬。
克拉佐遠遠地朝他們走來。
幾個人急忙肅立，就連哈雷也一本正經的站好。
「團長好。」哈雷和侍從一起大吼、施禮。
克拉佐右手捶胸，算是回禮。
「哈雷?霍達克。」克拉佐說道：「我過幾天出要去一趟，你這段時間就搬到軍營里，和侍從們一起住。」
「啊，」哈雷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哦啊，是！」
克拉佐沒有在廢話，繃著臉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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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平時不著調的父親這麼嚴肅。
哈雷呆了一會兒，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少爺，我們把您的東西搬過來吧？「羅克小心的問。
「好吧。」哈雷答應了一聲，指著弓箭訓練場說道：「你們去吧，我去那邊玩一會兒。」
哈雷拿起一張訓練弓，在弓箭訓練場練了一會兒臂力，很快便覺得無聊，順手在弓上搭了一支箭，射向那個代表黑鐵級職業者的人形靶。
箭射中了人形靶的頭部，叮的一聲，掉了下來。
哈雷一愣，接著又射了幾箭，全部掉了下來。
「這弓的拉力明明比我常用的大啊！」哈雷看了看手中的訓練弓，很是疑惑：「怎麼會射不進黑鐵級人形靶？」
哈雷又接連射了幾箭。
普通級的人形靶能夠射入，但黑鐵級不行。
「難道是弓的問題？」哈雷思索了一會兒，終於恍然大悟：「應該是這樣，畢竟自己的那張碧色弓，是外公沙羅米斯用一座港口換來的。」
哈雷不在糾結這個問題，專心做力量練習。
這張訓練弓的拉力很大，哈雷左右手各拉了10次就覺得累了。
拉弓是個考驗耐力的事情，不能過度鍛鍊，免得拉傷肌肉和筋骨。
哈雷休息了一會兒，遠遠地看到羅克等人把自己的小床和一些個人物品搬了過來。
哈雷跑過去拿上自己的弓，來到訓練場，繼續練習射箭。
黑鐵級人形靶的頭部釘滿了箭支。
果然是弓的問題。
哈雷總算明白了：原來自己射殺那頭白銀級海蠻獸，依靠的是弓的力量。
自己依舊是個普通人。
哈雷鬱悶了一會兒之後，自己安慰自己：「不是說裝備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麼，既然這張弓是自己的，那麼實力也是自己的。」
哈雷又射十幾箭，心中盤算：已經用這張弓射了三十多箭了，還沒有到換手地步，說明這張弓的拉力不大。
很小的拉力卻能產生很大的動能。
哈雷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
他是能量守恆定律的擁護者。
哈雷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在訓練場研究了一個上午。
他發現這張弓的拉力，會隨著拉弓的時間逐漸變大，射出的箭的威力也越大。
弓的拉力達到他力量極限的時候，可以射穿那具偽白銀級人形靶。
哈雷認為這張弓一定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是什麼秘密呢」哈雷一邊盯著弓仔細觀察，一邊胡思亂想。
弓通體碧綠，手指粗的弓弦兩端和弓身上有一些暗綠色的紋路。
哈雷用手撫摸著這些紋路，沒什麼感覺。
不過他認為弓的秘密，肯定和這些花紋有關。
哈雷把弓斜挎在身上，來到自己的新的住處。
這是一幢不大的四合院式建築，正房是兩層的白色小樓，上面是哈雷的臥室，下面是客廳。
侍從們住在兩側的廂房，羅克和達魯爾一間，虎牙和六指一間。
院子中間是一個平整的小操場，四周擺放著石鎖、槓鈴等訓練器械，一個木質的武器架上放著一些武器。
哈雷走到武器架旁，很好奇的蹲在一柄比他身高矮不了多少的單手劍旁邊觀看。
這裡的劍的外形和蘇格蘭籠手劍很像，只是劍柄有些區別。
「少爺，想學劍麼？」達魯爾見哈雷看的入神，笑呵呵的走了過來：「我可以教你。」
「好啊。」哈雷把單手劍遞給達魯爾。
達魯爾看了看四周，找不到合適的武器，便把自己用的長匕首交給哈雷。
劍術是所有職業者最基本的技能。
達魯爾教的很耐心。
最先學習的自然是最基礎的持劍姿勢。
哈雷握著長匕首，感覺很不好。
匕首一入手，他就知道自己沒有劍術天賦。
跟著達魯爾練習了一會兒。
怎麼練怎麼彆扭。
看到他們練劍，羅克和虎牙兄弟也都走了過來。
「少爺，你沒有練劍的天賦。」虎爺性子耿直，說話也很直接：「換個別的武器試試吧。」
哈雷無語，依言換了件武器。
那是一柄騎士長劍，哈雷將它當作雙手劍使用。
他才擺了個姿勢，羅克等人便一起搖頭。
哈雷把武器架上的武器挨個選了一遍。
羅克等人的臉上越來越尷尬，最後誰也不說話了。
哈雷很鬱悶。
自己已經不是沒有武器天賦的問題了。
所有的武器都不合用，這是沒有戰鬥天賦！
羅克等人很納悶，不過是一個六歲半的孩子，身體還沒有定型，怎麼可能被所有武器排斥！
他們帶著哈雷，找到了騎士團的總教官老柯立美特。
老柯立美特捏著哈雷的胳膊和腿檢查了半天，最後告訴他們：哈雷長期練習弓箭，身上的肌肉筋絡已經定型，如果非要學習兵器的話，只能選擇棍類武器了。
棍是百兵之祖。
但以殺傷力來講的話，它是所有武器中最低的。
哈雷開始有些不情願，但很快便想起了一根棒子從無對手的孫悟空，一條杆棒打遍天下的趙匡胤，心情又好了起來。
六指是個兼職的鐵匠，他將一根鐵製的長戟截斷，給哈雷做了一根鐵棒。
哈雷長期用蠻獸血浸泡身體，身體素質和筋骨強度早已達到黑體級職業者標準。
哈雷跟達魯爾練習了一會兒棍術，果然不再有那種彆扭的感覺。
他決定以後就用棍子做自己的武器了。
揮舞著鐵棍見什麼砸什麼的，砸什麼碎什麼的感覺，似乎也挺不錯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