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然過去了四個月,這個時候,就算是再傻的人也能夠看出來,中州即將又要爆發一場大戰。🌷🍫 ➅9𝕊H𝕌𝓍.C𝐨M 😝💗
只是這一場大戰針對的又是哪方,除了永夜和學院聯盟之外的人,眾人什麼說法的都有,卻沒一個猜的正確。
一切布置都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著。
第四個月的第九天,聶時南仍還在沉浸在成為貨真價實的五星的喜悅中,這種時候,戰力每高一點那都是對生命的極大保障。
可聶時南怎麼都沒有想到,災難提前降臨了。
天王火急火燎的衝進了自己的房間,怒吼道:「帶人,去東州!」
看著天王的模樣,聶時南豈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牆破了?」
「沒,但差不多了,一支十萬級別的暗軍團隊伍衝破了牆內的防線,進入了東州,最高戰力為五星,共三人。」
「懂了,我去叫人。」
十分鐘後,一支千人的隊伍聚集在了聶時南的身邊,一千個人的戰力全部都是四星頂尖。
可以說,永夜有名有姓的人物都在這裡了,除此之外,學院聯盟的三巨頭,金鋒,赤雪昱,蔡瀚血也在其中。
不是聶時南不想聚更多人,但他的能力目前只能帶這麼多的人數瞬間傳送到東州。
其他的人只能通過飛船等交通工具前往東州。
「我會先把你們送到其中一座大城,之後任意你們怎麼行動,我只有一個要求,好好活著,實在打不了就跑,不丟人。」
叮囑一句,也不管這些人在討論什麼,聶時南立刻帶著所有人出現在了東州的星火大城。
放下這些人後,聶時南又馬不停蹄的出現在了秩序聖城,他已經感覺到了,暗軍團的三個五星都在秩序聖城。
目前只有秩序之主和占星閣之主拖著三個五星,除了自己以外,其他的勢力之主到來還需要一點時間。
「秩序之主,您可以先退下了,戰鬥的事就交給年輕人來吧。」
聶時南立刻生成了一層屏障擋在了秩序之主的前面,天王劍忽然出現在手中,一劍斬掉了那個五星的大頭。
秩序之主畢竟老了,在戰鬥這方面越發的力不從心,多次被暗軍團得手,一旁的藍無惜倒想援助,可她還被兩個敵人拖著,抽不出身。
聶時南的出現讓她安下了心些。
「拿著天王劍!小子,你是何人?」被斬掉的頭顱恢復過來,它忌憚的看著聶時南。
更準確說,他是在忌憚天王劍。
「殺你的人。」冷道一聲,聶時南持劍再沖。
「那你可要努力了,我禍雖然實力不行,但也不是相殺就殺的。」
長劍沒有一絲阻擋的刺進了禍的胸膛,正當聶時南想要順勢截斷它的時候,劍身上驟然多出了一股阻力。
見此情形,聶時南果斷鬆開了劍柄,轉移到了他的身後,一掌破碎了他的後背,重新取出了天王劍。
地面上多出了兩個坑洞,得虧躲閃及時,要不然這兩個坑洞就會變成自己兩個空空的眼眶。
就在聶時南拍碎禍身軀的同時,一絲絲的暗能量赫然纏上了他的手臂,把他和禍連在了一起。
一陣莫名的虛弱感傳導到了聶時南的全身,全身都沒了力氣。
心中一驚,聶時南立刻化身為造物主狀態,正準備分解暗能量,已經完全覆蓋住了聶時南右臂的暗能量忽然凝實,大量的尖刺把手臂穿成了窟窿。
聶時南瞬間失去了對手臂的感知,拿著的天王劍也隨之落下,好在天王劍也可以由天王自己控制。
一劍斬斷朝自己抓過來的暗能量觸手,天王劍回到了聶時南的旁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連根斬斷了他的右手臂。
半秒不到,被斬下的手臂忽然縮的和一截枯樹枝差不多,風颳過之後便化成了一地粉末。
吸收乾淨血肉能量,又壯大了一些的暗能量回歸到了禍的體內。
「被暗能量附身後,不要使用造物主,這樣只會讓你死的更快。」天王嚴肅的說道。
暗能量的擴散速度不算很快,但造物主形態等同於是元素體,在元素體中,暗能量擴散的速度堪稱極速。
要不是天王劍斬的及時,聶時南就是全身被吸乾的後果。
「這精純的血肉能量,只要我能吞噬掉你,我就可以再進一步!」感受到暗能量的增加,禍驚喜道。
聶時南一臉陰沉,但又顯得些無可奈何,雖然不擔心自己的手臂日後還能不能再長出來,但這種情況下,沒了條手臂絕對不是好事。
好在天王還可以拿著自己戰鬥。
「占星閣之主有危險,你自己一個人小心,我去分擔一個。」
話音落下,天王化作一道劍光,救下了處境岌岌可危的藍無惜。
三個敵人,一人一個,挺合適。
就在禍衝過來的路上,一把鐮刀刀刃從上到下把它砍成了兩個部分——秩序之主再次入場。
這等機會聶時南怎麼能不把握住,磅礴的空間力量瞬間覆蓋住了其中一個,逼迫著他不能和自己的另一半合體成完整的禍。
「麻煩幫我拖住那半個,還有怎麼才能徹底殺死一個暗軍團。」
「磨滅他的暗能量。」
聞言,聶時南覺得自己想到了辦法了。
首先還是要把那個被自己裹起來的一半禍壓縮成更小才行,看著在一個範圍內不斷肆虐的暗能量,幾縷汗水從聶時南的臉龐流過。
自己有些小看禍的掙扎了,帶有吞噬,腐蝕效果的暗能量竟然連空間力都可以對抗,要不是自己努力,這一半早就脫離了控制。
如果自己還沒有做出什麼有效性的動作,不出五分鐘,自己就會被它拖進虛弱狀態。
「這麼磨嘰,頂個屁用,和這些怪物就不能打消耗戰。」
聽到這聲音,聶時南清楚是罪惡法庭之主趕到了,立刻減弱了空間力量。
樸實無華的一道劍氣緊跟其後,這半個禍頓時消散,徹底死亡。
「你難道就沒有一記大招嗎?跟它墨跡到現在。」
「哼,有本事你再一劍秒了藍無惜的那個。」
聶時南不服氣的反駁道,要不是自己先行把禍一分為二,罪惡法庭之主還不一定可以得手。
騰出手來,聶時南用出一招空間洪流把另外半個禍也解決掉。
殺掉了一個禍,聶時南突然心有所感,轉頭問向了兩人:「如果我把這一塊的空間泯滅,區域中的暗軍團會不會一起泯滅。」
「可以,但你至少得破碎一塊十乘十乘十的空間,不然暗能量還是可以逸散出來,重新生成。」
得到了秩序之主的肯定,聶時南又一次進入了造物主的狀態。
「藍無惜,躲一躲,我開大招了。」
見藍無惜用陣法束縛住敵人,自己迅速離開,聶時南立刻向前方點出一指。
這一次,聶時南要泯滅的不僅僅只是一個物品,而是空間本身。
隨著這一指點出,一大塊區域頓時如同鏡子一樣出現了無數條裂縫,一塊塊的消失,露出了一片虛無的空間。
點出這一指後,聶時南就像是虛脫了一樣,喘著粗氣,連抬起手的力氣幾乎都沒有了。
哪怕如此,暗軍團也是在虛無之中折騰了近半個小時才徹底泯滅,這個時間裡大家早就聯手把最後一個暗軍團消滅了。
「我不得不承認,暗軍團的生命力嫉妒恐怖,哪怕是在虛空里他們也能夠存貨這麼久的時間。」罪惡法庭之主看著虛空,不由得說道。
「把你扔進去,你能活多久。」
話一說完,聶時南就感覺自己的肚子被刀柄狠狠地頂了一下,差點沒把午飯吐出來。
「你要真想知道的話,我可以讓你親自體驗一下,」恐嚇了一句話後,罪惡法庭之主還是很認真的給出了解答,「我活不了一分鐘。」
虛空就是這麼強大,哪怕五星的手段再多,在虛空中也使不出來,只能乖乖的等死。
「有這一招在,放心多了。」磕了幾粒丹藥,聶時南恢復了些力量,說道。
然而這一招在其他幾人的眼中不過如此,厲害是厲害了,但也僅僅是一對一的時候起作用,要是在混戰中,用這招就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更何況空間恢復成原樣最起碼要一個小時,這期間誰能保證敵人不會借用虛空來坑殺自己的人。
就在這時,罪惡法庭之主忽然莫名其妙的飛到了天上,隔了幾分鐘才落回到了地面上。
「奇怪,雖然北州距離這裡是挺遠的,可那頭憨狼也不至於到現在都沒出現吧,我都來了。」
天狼王到現在都還沒有出現,這很不符合常理。
就算是天狼王的速度慢,但五星怎麼說也不可能沒有一點趕路的手段,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早就應該到了。
一個可能性隨即出現在眾人的心中。
「北州出事了?」
「出沒出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永夜之主,這種麻煩事就交給你了,我們得去牆那邊,正好你掌握的空間系適合快速移動,五州就交給你了。」
「知道了,天王你也跟著一起走?」
「我必須去。」
此時此刻,北州正處於混亂之中,自顧不暇的他們怎麼可能還能有精力來幫助東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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