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莉很快跟著打出了一張普通牌,查理順勢跟了上去。☠🐲 💝🐻
而查理跟出的牌,則也是兩張特殊牌。
一張的作用,是可以無視前者的點數強制出牌,用於處理點數過小卡在手中的普通牌。
另一張的作用,是延續上一張牌的作用至下個回合。
也就是說,兩個回合以內,無論對方打出什麼,查理都可以無限制地出牌。
這一次,跟在查理身後的羅伯特選擇了中規中矩的出牌方式,看來,他打算趕在幾人之前把牌出完,贏下遊戲。
茜爾施也選擇了出牌,祂出掉了一張普通牌和特殊牌,那張特殊牌得以讓茜爾施的手牌成為了全場最大,僅次於圖克牌的最大手牌。
維莉手中已經沒有更大的牌面了。
因此抉擇又回到了查理這裡,此刻查理手中也只剩最後四張牌了,他笑著打出了最後的牌面。
一張普通牌。
此時茜爾施是能夠看清查理手中的手牌的,出掉那張普通牌後,查理手中還剩一張普通牌,一張特殊牌,還要一張圖克牌,如果這一輪放查理繼續出牌的話,查理只需要出一張圖克牌,就可以剩下一張普通牌和特殊牌搭配,舒舒服服地贏下一整局。
這自然是茜爾施所不希望見到的,但此刻出牌的權利還沒輪到茜爾施手中。
羅伯特看了眼查理的手牌,他自然是希望出掉全部的牌的,只是團隊的勝利更為重要,此事羅伯特手上已經不再有阻礙茜爾施的牌,只剩一張更為奇怪的牌。
「魔藥」牌,效果是必須打亂牌面後,蒙上自己的眼睛進行遊戲,期間所出的任何牌面都默認為「7」,特殊牌也同樣當做普通牌使用。
羅伯特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使用。
這明顯是三位神明之間的爭鬥,他這個普通人還是不要摻和了。
果不其然,茜爾施對羅伯特的識相很滿意,無奈之下,她只能打出唯一的一張圖克牌,來阻止查理繼續出牌。
但這也正合茜爾施的意,只要出掉這張圖克牌,再出掉手中的手牌,茜爾施就可以贏下這場遊戲。
然而,當茜爾施出掉圖克牌以後,再看向手中的牌,她卻發現,手中剩下的兩張手牌竟然全都是普通牌!
茜爾施緊閉著的眼睛擠出了皺紋,她仔細盯著眼前的牌面,聞到了一絲來自查理·德森魔力的氣息。
祂猛的看向查理,被識破的查理得意地說到,「幹嘛把普通牌當做牌使用呢,茜爾施小姐?」
茜爾施意識到,查理·德森恐怕從一開始就沒在意過規則,將祂的一張普通牌轉變為特殊牌的模樣,為的就是現在這一刻。
但茜爾施仍然疑心不減地看向自己的手牌,神明的眼睛從一開始就看透了所有的牌面,既然特殊牌與普通牌是有數目的,那查理·德森是將哪張牌與這張普通牌對換的?
茜爾施的職權與魔力都不如查理·德森的強大,如果他執意對自身使用秘法,短時間之內,茜爾施很難看出端倪。
而查理還在那邊嘲諷,「茜爾施小姐,想好出哪張牌了嗎?」
茜爾施捏緊手中的牌,對查理說道,「你作弊了。」
查理說道,「對啊,我們誰沒作弊呢?」
查理自己停住了話音,話音剛落,所有人齊齊轉頭看向羅伯特。
羅伯特將手中的一小摞牌扔到桌面上,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我認輸。」
查理這才再次轉頭看向茜爾施。
對於茜爾施來說,祂剛剛出掉一張圖克牌,這就以為著眼下祂必須再出一張牌才行,兩張普通牌,茜爾施自然而然地拋出了點數更大的那一張。
祂在懷疑眼前仍舊是查理·德森的障眼法。
茜爾施很清楚查理·德森和維莉溫兒的牌面,即使自己剩下更大的那一張,查理和維莉仍舊不會給祂出牌的機會。
尤其是查理·德森,他只需要出一張圖克牌,再出一組特殊牌,便勝利了。
與其指望神明出現低智商的錯誤,不如試著破解祂的秘法。
然而,就在扔下那張數值更小的普通牌後,茜爾施敏銳地發覺,查理·德森身上的氣息變化了。
在紙牌落到桌面以前,茜爾施毫不猶豫地出手了。
幾乎是在沒有任何誤差的情況下,查理在同一時刻也選擇了出手,兩股魔力相互對撞,那張被拋去出的牌,被兩股魔力支撐著懸在桌面上空,距離桌面只差一厘米,但就是不落下!
「想悔牌?」
茜爾施不發一言,兩股魔力無聲地加大,就在紙牌即將被這兩股魔力攆成碎片的時候,維莉出手了。
維莉的魔力就好像一陣風划過,但這陣風輕鬆化解了兩股對峙的魔力,那張紙牌好像被人拿在手中蹂躪一番一樣,輕飄飄地落在了桌面上。
茜爾施沉默了,祂意識到自身敗局已定,但查理·德森和維莉溫兒卻都沒有繼續拋出手牌。
查理說道,「二分之一的概率,茜爾施小姐,看看手中的牌吧。」
聽到查理的話,茜爾施展開手中的牌,那赫然是一張特殊牌。
那張特殊牌格外眼熟,就是茜爾施始終作為底牌攥在手中的一張。
查理嘆了口氣,「你應該對自己更自信一些,我怎麼可能在一開始就悄然偽裝你手上的牌,還全程不被你發現呢?」
「我能做到的只是在最後悄悄施展一次秘法,讓你看錯手上的牌面罷了。」
「如果你沒有多此一舉地拋出更大的牌,那張牌可就暴露了。」
茜爾施看著受傷的牌,這位驚喜盒之神此刻清晰地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只剩下一張特殊牌是無法出手的,茜爾施被以這樣的方式徹底卡成了最終的輸家。
是非常丟臉的輸法。
所以說,維莉溫兒手上那張強制對方出掉一張牌的特殊牌,和查理手中的圖克牌,從一開始就只是誘餌罷了。
真正的陷阱就握在祂自己手中。
當茜爾施意識到自己輸掉以後,祂背後的驚喜盒頓時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心跳聲,查理當機立斷抓起身旁的羅伯特,用魔力將他護了起來。
下一秒,輸掉的茜爾施發出刺耳的尖叫,尖叫聲迴蕩在整個峽谷。
「祂怎麼了?!」羅伯特捂住耳朵震驚地說道。
這種尖叫對神明來說也並非是完全無害的,只是查理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傷害,即使羅伯特已經捂住頭蓋骨彎曲身體,查理也只是站在原地沒什麼動作。
「大概是計謀沒得逞,生氣了吧。」查理笑著說道。
羅伯特腦袋裡全是問號,「神明……這麼輸不起的嗎??」
「我想並不是,」查理回答道,「你覺得,四個人的紙牌遊戲,三對一來玩,能有什麼勝算?」
羅伯特用僅剩的腦細胞仔細想了想,「好像……可能性不大。」
「只要我們的限制性特殊牌都集火到祂身上的話,祂幾乎完全沒有勝算,」查理說道,「所以祂從一開始就沒想著贏,祂要爭的只是第二的位置。」
可查理為祂設計的輸法卻杜絕了祂的這一計謀,即使羅伯特主動認輸,祂最後得到的也只可能是第三名的位置。
茜爾施的尖叫聲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祂便停了下來,再次回到了驚喜盒當中。這次驚喜盒甚至沒有跳動,是個人都能看出茜爾施有多傷心。
等茜爾施終於安靜下來後,羅伯特才問道,「祂為什麼要爭第二名?」
「作為一場合格的遊戲,這場遊戲怎麼可能沒有賭注?」查理反問道。
「我們的賭注從一開始就說過了,拜託茜爾施配合我們對末日的研究,但茜爾施的賭注卻從頭到尾沒有提起過,但沒有提起不代表沒有。」
「祂大概是奔著我和維莉來的,只要我們之中有任何一個名次在祂之下,祂就可以對我們下達指令了。」
查理走上前扯了下驚喜盒上的絲帶,幸災樂禍地說道,「咳咳咳,可惜一個都沒有得逞啊。」
維莉眼看著查理拆絲帶的手法越發粗暴,喊了一句,「查理。」
查理的手這才頓了一下,恢復了正常的行為模式。
他自顧自地說道,「接下來就是要將這位小朋友叫出來了。」
羅伯特聽到查理的說法不由得頓了一下,「小朋友?」
「你什麼時候見過喜歡人類,愛好遊戲,情緒方面還這麼靈活生動的神明?這可不是神格能做到的事情。」查理終於拆掉了驚喜盒上所有的繃帶。
維莉代替查理說道,「這恐怕是一個承載人性的容器。」
查理拆開了驚喜盒的蓋子,露出了坐在裡面,如同一個瓷娃娃一般的茜爾施。
下一步,查理將茜爾施提了起來。
「茜爾施小姐,願賭服輸,快醒來完成自己的承諾了。」
茜爾施果真醒來了,祂睜開了那對畫上去的眼睛,睜開後的眼睛並非卡通畫,而是露出了一對寶石做成的,看不出瞳孔的眼球。
緊接著,茜爾施抬起兩條白瘦的手臂,擰下了舉著祂的查理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