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戰場上的爽感
卡修斯能看出來吉斯曼真的是緊張了，但緊張中還帶著對未來的憧憬和嚮往，這種畏懼感和激動感和諧地結合在了一起，造成了吉斯曼現在的這番模樣。🐼♡ ❻９şĤǗＸ.ⓒ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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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你儘量跟在我身邊。」卡修斯輕聲說著，左手在吉斯曼的身上重重一用力，他知道這個時候的吉斯曼可能根本聽不到自己說的話了。
「嗯嗯.」
也不知道是被卡修斯捏住胳膊產生了痛感才發出這樣的『嗯嗯.』聲，還是真的聽到了卡修斯說的話。
盯著吉斯曼依舊漲紅的面龐，卡修斯沒有多說，說實話現在多說什麼都是無益，因為卡修斯他自己就是第一次上戰場的菜鳥，只是因為身體素質提高了有了更大的自信罷了。
但是在那血肉橫飛的戰場上，不是有自信就能肆意妄為的場所的。
卡修斯重重地跺腳前行，企圖用完備的軍步姿勢讓自己感受到馬上就要身陷在殘酷的戰場上，讓自己身體中的每一滴血都躁動起來。
但是很可惜，除了一開始得知要出征的時候有些激動，產生過那種畏懼感之外，到現在馬上就要瀕臨戰場了，整個人仿佛就像是癱倒在地失去意識的人一樣，根本產生不了吉斯曼這般複雜糾葛的情緒來。
「前面就是加德山谷了，我們先鋒連的任務就是在前面抵擋住敵人的第一波反攻，
等到敵人的第一波反攻結束，科爾森勳爵會率領另外兩個連隊和我們一起衝殺上去，屆時，一舉拿下加德山谷，這次戰役中誰若能積攢足夠三個首級戰功，我親自向勳爵大人請命為你們恢復自由民的身份。
到時候，你們無論是選擇加入到其他軍隊中繼續為普亞堡效力還是回到平民行列中，一切都順延你們自己的心意！」
這是行軍了近三個時辰後卡修斯聽到奧爾登第一次說話，聲音依舊充滿磁性，還是那麼鏗鏘有力。
他的聲音一出，卡修斯明顯能感覺得到因為三個時辰的不停歇行軍而略顯懈怠的先鋒連隊突然如同烈日下被澆灌了一瓢涼水般，從頭頂涼爽到了腳底心。
真是個神奇的男人，卡修斯呢喃自語，雖然這些對卡修斯依舊沒有任何刺激效果，但是卡修斯不得不承認這位奧爾登中尉在先鋒連隊中的威望之高。
後面的軍隊送來了二十面大盾牌，盾牌很大，直立狀態約莫能到卡修斯的脖頸處，稍稍彎腰就能將整個身體完全規避在其中。
因為他們兩個的位置頗為靠前，所以二十面盾牌卡修斯和吉斯曼得到了一面。
卡修斯和吉斯曼的身體相對而言都比較瘦小，兩個人窩縮在一個盾牌內也不顯得擁擠。
卡修斯目光所及處有一個狹窄的通道，約莫只能讓兩三個成年人並行通過，兩邊都是高聳的山峰，想要從這裡衝過去也唯有從那狹窄的通道過去。
當然，若真的選擇從兩岸的山峰上發起攻擊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做好勞心費力最後好不容易攀登上峰頂卻發現手底下的士兵大多都摔死累死的準備。
從卡修斯這個角度看過去，兩邊的山峰最少也有三四百米高，很陡峭，幾乎是垂直坐落在地面上的，峰頂和峰底座的大小差距並不大。
握了握手中幾乎能夠將他完全遮蓋住的寬厚鑲鐵木盾，卡修斯對一旁的吉斯曼釋放了一個放心的眼神，隨即將全身心都放在了奧爾登身上。
等待他發出那一聲進攻的號令。
二十面寬大的盾牌橫行在正前方，其後是先鋒營五十八名士兵，加上連長奧爾登中尉和副連長傑恩，剛好是六十人。
初春時分，白天的天氣頗為涼爽，吹打在身上涼颼颼的，讓人情不自禁想要呻吟出聲。
哪怕是在戰爭即將爆發的時候，卡修斯還是有著這樣的感覺，感受著周邊一片肅穆蕭殺的氣氛，卡修斯不自然地握了握手中的缺口戰刀。
他現在應該是要緊張起來的，但是他的那根主宰情緒的神經似乎被誰封印了起來。
至少直到現在，血肉橫飛的戰場就在眼前，他絲毫也沒有作為一名新兵第一次出現在戰場上的那種自覺。
「進攻，為改變命運而戰！
戰爭結束日，榮耀加身時。」
奧爾登抽出他的騎士之劍，仰天嘶吼一聲，提著束縛在戰馬身上的韁繩鎮定自若地指揮著先鋒連發起進攻。
橫放在先鋒連之前的二十面盾牌順隨著奧爾登的命令開始移動起來，在那狹窄的山谷通道中突然湧出數十個身穿普通布帛衣，手持弓箭勁弩的盜匪。
面對著先鋒連發起的衝鋒，他們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長弓拉成滿月釋放出去，將勁弩的扳機重重地摁下。
數十支箭矢弩矢劃破虛空，朝著先鋒連激射而來。
『砰砰..砰.』
箭矢弩矢擊打在實木盾牌上，發出清脆的響音。
激射而來的四五十支箭矢一大半都落在了碩大的盾牌上，除了讓持盾的人感到輕微的顫動之外，沒有其他的傷害。
當然，還是有幾支箭矢逃脫了二十面大盾牌的俘獲，射擊到更高的虛空中，然後對著盾牌遮掩的身後區域落下。
「啊啊啊」
彼此起伏的，是中箭的先鋒連士兵發出的輕微嘶鳴。
「身在戰場的感覺真好」
在那鋒利的箭矢和弩矢擊打在自己所握住的這塊實木盾牌上的時候，卡修斯感覺身體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興奮。
這種興奮的感覺是上戰場之前所不具有的，之前所呈現出來的就是一副無所謂的姿態，對於戰場只有好奇，沒有實踐的欲望。
但是現在
嘗試過這種通身爽感，卡修斯覺得自己這輩子都忘不了這種感覺了。
好像他天生就屬於戰場，在這裡他能得到自己所欲望渴求的一切。
奇怪的感覺，但卡修斯一點也不排斥，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他需要一個能夠刺激他產生興奮感的事情去做，而現在，卡修斯感覺自己應該是找到了。
(本章完)